凶狠日开子宫 清纯院草彻底沦为套子 时抽B痛哭(1/8)

    林绥当然清楚这一点,但他就是擅长用这样小打小闹的撒娇一点点降低别人对他的底线,他最擅长引诱别人对他骄纵了。

    在这种时候,趁我心情好,用身体和语言一起讨好我最能增加我对他的好感偏爱,这是他长期实践得出的有用结论。

    “哈……呜……哈奥……荔荔……荔荔太大了呜……子宫每次都要被荔荔的鸡鸡撑得好大……每次都像会被荔荔的鸡鸡玩坏呜……”

    他一边抖着腿根往下坐,用他小小的子宫一遍遍套着龟头,又向上拔出来,一直抽出到只有龟头夹在穴里的幅度,再重新插入到深处,几乎就是用他那紧小的穴做飞机杯,从头到尾地服侍着我的鸡巴。

    这样尽心尽力的讨好下,他那软绵绵的抱怨就甚至显得可爱了,乖巧得让我觉得他完全就是在撒娇而已。

    “谁让你这小逼这么紧,操了这么久连一点都不知道适应,还碰上了你这么不知分寸的主人,明知道自己逼小还非要看上个鸡巴大的。”

    我随口说着荤话逗他,这里头没什么逻辑,也是逗了他不知道多少次的话,但每回重新再说都管用,相当有意思。

    因为他不能反驳,也反驳不了。

    在他再一次抬腰起来时,我翻弄了一下他那被撑得没有一点缝隙的穴口。

    从形状来说,林绥是馒头穴,大阴唇很饱满,小阴唇就娇小许多,像这样被鸡巴撑开之后,小阴唇几乎就陷了进去,顺着茎体边缘才能摸出一些痕迹。

    总之就是很小,怎么也看不出来这个身高腿长的大男生穴居然这么小。

    都说体育生一般才会逼小不好操,但其实身高太高体型太大的男人都很容易出现这种情况,中看不中用,大一点的鸡巴吃不进去,吃多了又容易松。

    偏偏这样的男人又更爱玩,年纪轻轻就把逼玩得没眼看,所以我才不喜欢跟那些人混在一起。

    只有像林绥这样的,虽然逼小,但胜在干净,弄弄倒也没什么。

    “才、才不是看上这个呢……呜……明明是因为喜欢荔荔……”

    谁能拒绝这样又漂亮又水嫩的男大学生在努力用小逼吃自己的鸡巴时软绵绵地对你告白呢?

    我自认我不能。

    女人之所以经常恋爱脑,容易被在床上被男人蛊惑,无非就是被他们在床上这幅姿态迷惑了罢了。

    即便明知道这不过都是男人的手段,但往往还是会义无反顾地沦陷,成为男人的按摩棒和床奴。

    更别说林绥蛊惑人心的资本比一般男人要雄厚得多。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我咧嘴一笑,握住他的腰猛地向上一顶,将刚刚从他子宫脱离的龟头重重顶回去。

    “呜呜啊!!!”

    这是他自己动绝不会有的力道,像这样龟头如同铁楔一样撞进子宫的感觉,他自己是不会轻易尝试的。

    男生被这一下撞软了腰,整个胯都贴进了我下身,上身也无法挺直,附身上来,弹软的胸肌埋住了我整张脸,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在抖。

    “呜……荔荔、荔荔……你轻点……轻点好不好……呜……我好久没做了……”

    他知道我要真正开始弄他了,顾不上再玩一些小把戏,连忙软着嗓子红着眼先求饶。

    但我已经对他纵容到极致了,再等我这一天就白瞎了,何况我比他更熟悉他的身体,他能不能承受我最清楚了。

    “我尽量。”

    我随口答应一句,但无论是我还是他都知道这不可能。

    果然他又呜了两声,就乖乖地把腿根张得更开了些,手也往前握紧了椅子扶手,做好了承受接下来所有冲击的准备。

    我握紧了他的腰,下一刻腰猛地发力,原本安静得只有林绥喘息声的包间瞬间被男生沙哑的哭叫和激烈的皮肉拍打声充斥,仔细听隐约还能听到夹在其中的‘啵啵’的响声。

    所以说什么逼太小操不开都是矫情,我只不过是抱着他操了一会儿,也就几百下的空档,那刚刚还要小心翼翼才能吞下鸡巴的子宫已经软得没脾气了。

    ‘噗’‘噗’‘咕噜’

    可以很清晰地听到宫口被反复撑开摩擦的动静,摩擦的快感通过性器同时反馈到感官上,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腔道变得湿软,子宫套弄龟头的节奏也愈发熟练。

    我看了眼他夹在我们之间不断甩动的鸡巴,选择抬头去盯他那张漂亮的脸蛋。

    所以说我不喜欢跟双性人做,我喜欢在做爱过程中观察男人的下体,但双性人在某些姿势的时候他们那根鸡巴就相当碍事,次数多了多少让我有点不爽。

    “爽了吧?”

    “呜……爽……呜啊……荔荔……呜……荔荔好会操……被操开了呜……又变成荔荔的鸡巴套子了……子宫被鸡巴操坏了呜……”

    我知道他已经开始上头了,眼神湿润迷离,嘴唇湿漉漉的,努力兜着口水不落下。

    适应了之后,他开始积极配合我的节奏,扭着腰臀把小逼往鸡巴上套,吃得噗噗作响。

    所以说男人是最会给自己找快感的生物,我从来不担心真会把他们操坏。

    这个姿势把逼和子宫通开后,我又把林绥放到餐桌上继续日他,我来之前就吃了东西垫肚子,这一桌菜现在对我没什么吸引力,我只想抓紧时间把这个骚货操透,接下来他要是能安分一段时间就再好不过了。

    我有意想把他操昏头,那林绥是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没多久小逼就被操成了一滩软烂的香肉,整个肉穴都被插得软烂,即便我拔到最外头再狠狠怼进去也是畅通无阻,只会操出一片湿淋淋的水声。

    “哦……额哦……呜哈……啊……去了……喷了呜……高潮了呜……”

    他含糊不清地叫着,骚逼突然夹紧抽抽起来,我飞快地捅了他几十下,随即压开他的腿一把将鸡巴抽出。

    只见那已经被操开的无毛小逼红通通湿淋淋地张开,像朵肉花似的张着湿软的阴道口,大咧咧地暴露着穴内被操得鲜红的软肉。

    “呼……呜……”

    他知道我想看什么,也熟练地伸手下来拨开前面已经提前高潮过软下来的鸡巴,只留出整个阴户,好让我能看清所有细节。

    他用穴口泛滥的淫水把手指打湿,一下往逼里塞进三根,短暂地探寻了一下后,他的手腕就肉眼可见地剧烈震颤起来,指尖在对着体内某一点发力,将本就不平静的穴道翻搅出更大的动静。

    但我还是觉得不得劲,林绥对自己还是狠不下心,达不到我想要的效果。

    我直接一把排开他的手,换上了自己的手指。

    “呜……荔荔……轻点呜……荔荔……”

    他委屈地把手收回到小腹,把指尖沾满的粘液蹭在上边,腿根微微打着哆嗦,在我的手指插进去后本能地想要夹紧,但那后果他的身体已经熟记了,并不敢真的动作。

    我的手指虽然也长,但粗细跟男人没法比,他能插进自己三根手指,我就能直接就捅进去四根,手掌几乎一半塞进了他逼里,而林绥只是哼哼了一下。

    所以我说他的逼是能吃的,只是装嫩。

    我熟练地找到他腔道里那块触感不同的软肉,用关节抵着发力震动揉弄,他立刻就受不了地痉挛尖叫起来。

    “呜!!!不……!呜啊!!好激烈、要、要喷了、真的要喷了呜!!!”

    他一把握住我这只手的手腕,却不是往外拔,而是更用力地拉着我的手往里塞。

    激烈痉挛的穴肉将我的手指团团挤压,这下他是真的要潮吹了,但我手指的动作一点没停,只是顺势就用手掌捂住了他的穴。

    了。

    1

    偶尔假期到学校附近到太晚太晚不想回去的时候,我一般就直接回公寓住。

    如果不是景熙在家,我其实还挺喜欢住在这边的。

    我打开门,闻到厨房飘来的饭菜香,满足地深深吸了一口。

    “我回来了。”

    我敲了敲门口挂的小铃铛,厨房方向立刻传来脚步声。

    “你回来啦!饭很快就好,先坐着休息一会儿吧!”

    身材修长的青年手上还拿着锅铲,身上围着超市赠品的粉色围裙,一身贤夫良父的气场,他那头耀眼的金发显得格格不入。

    不管看多少次第一眼还是会以为是精神小伙。

    不过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脸很漂亮还有点呆。

    眼睛很大,是温柔明亮的狗狗眼,水汪汪的,是女人无法拒绝的类型。

    不过,虽然眼睛是圆圆的,鼻子、嘴巴和脸的轮廓却很有型,是个明显耀眼的阳光奶狗帅哥。

    “先给我充充电。”

    我向他张开手臂,理直气壮地要求。

    楚明眨眨眼,嘿嘿一笑,也张开双臂向我跑过来将我一把抱住。

    嗯,看来晚饭是红烧排骨。

    他抱着我蹭了又蹭,低头用鼻尖蹭我,完了小狗似的在我嘴上又亲又舔。

    “想你啦。”

    我笑了笑,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这个周末都在这,你休息吧?”

    “嗯!这两天都在家~”

    他眼睛立刻亮了,用力点点头,又用力在我嘴上啵了一口,兴高采烈地回去做饭了。

    我洗了个澡出来,楚明已经将饭菜摆好上桌了,他手艺很好,平时随手烧两个小菜都是饭店水平,何况今天我特地提前告诉他我会来,他直接就干出了四菜一汤。

    “这个暑假也不回家吗?”我随口问道。

    他舀汤的动作顿了顿,微笑着点点头,“嗯,不回去了。”

    接着有些惶恐地看着我,“是我住在这有什么问题吗?打扰了荔荔的话,我……”

    我当场打断:“没有,就是随口唠一句,这里空着也是空着,你放心住就是。”

    楚明家庭情况有点复杂,他已经好几个假期没回去了,我们学校假期不让留校,我俩勾搭上之后我就干脆让他住这给我当煮夫了。

    至于为什么非要住我这……

    嗯,这小子看着人高马大的,但其实胆子怪小的。

    说什么住在有我的味道的地方会很安心,说出这种话我也没办法拒绝了啊。

    吃饱饭,我直接当甩手掌柜,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消食,等楚明收拾好碗筷,又去洗了澡出来,我俩就躺在一起看了会儿新上的电影。

    这电影评价还行,但我对爱情片没什么兴趣,对我来说全程尿点,进度条过半啥也没记住。

    当然最重要的是,旁边有个不安分的家伙就没想着让我好好看电影。

    在男女主第一次搞转角遇到爱不小心亲到嘴时,这人的嘴就已经贴上来了。

    “荔荔……别看他们啦,看看我嘛~”

    大狗似的青年最会撒娇,他有一把浸了蜜似的柔软嗓音,凑到耳边说话时耳窝子都被他弄得痒痒的。

    实话实说,楚明这样的类型原本完全不是我的菜,我对狗子型没什么兴趣,就喜欢蹂躏高岭之花,但他长得漂亮,又确实会撒娇撒到人心里去,眼睛也有让人心软的魔力,我也算栽了。

    认识他之后我也认清了自己。

    我根本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类型,就是纯粹好色,只要长得好看我都喜欢。

    “行,反正这男主长得也没你好看。”

    我笑着把他压倒在沙发上,低头跟他亲嘴。

    “嘿嘿,就是,我也觉得~啾~”

    我倒也不是哄他,这男主确实长得不怎么样,我严重怀疑是走后门进去的,怎么看都是我眉清目秀的狗子比较好看。

    他穿的是我给他买的睡衣睡裤,棉质的柔软布料穿久了就柔顺地贴在身上,能将男人漂亮的曲线勾出来。

    我一眼就看出了他没穿内裤,三角区的凹陷过于明显,我挑挑眉看向他。

    他扭扭捏捏地不好意思看我,小声道:“你不是喜欢直接摸我嘛……”

    小模样还怪可爱的,我没忍住闷声笑出来,“是这样没错。”

    我又低头吻他,把他软乎乎的嘴唇来回咬着,又咬又啃,力气一点没收着,没一会儿就把他嘴巴弄得又红又肿,他却还嫌不够似的,不停把舌头往我这送,同时腿自觉地打开,配合我把手伸进他裤子里。

    “唔哼……”

    我熟悉他的身体,一下就碰到了腿缝正中,指节实实地压上那颗鼓起的肉粒,楚明猝不及防,猛地哼哼着拱了拱腰。

    “自己玩过了?”

    我斜眼睨他,指尖熟练地把玩起那颗肉豆,这个大小,不是昨晚玩得狠了就是今早才玩过,我是中午才告诉他我晚上过来,也不怪他。

    被捏住要害,青年瞬间腰就软了,腿根打哆嗦,阴道口吸着我的指尖急切地往里带,他下意识地想夹腿,却把我的腰夹紧了。

    “呜……早、早上、稍微弄了一下……”

    他跟被抓住了小辫子似的,捂着脸不敢看我,声音都细了,看得我觉得好笑。

    男人自慰没什么好害臊的,有些男的把自己玩得狠的,阴蒂肿得不套个护垫根本走不动路,也就是这人脸皮薄,偶尔玩一下被拆穿还会脸红。

    “脱了,我看看。”

    楚明容易害臊,但他知道我喜欢看他的小逼,从来都顺着我,其实他说不这样直接操也是可以的,但我就爱看他这羞答答、又想要又不好意思说,还要乖乖把腿打开给我弄的小模样。

    看他这样,任谁都想不到我俩最开始是怎么认识的。

    睡裤很好脱,一扒就溜下去了,他自觉地把一条腿放到沙发边上,一边踩着茶几,我再拉个抱枕给他垫腰下,青年腿根风光便一览无余。

    这家伙虽然长得人高马大的,但穴却小,而且不是我喜欢的馒头穴,不过,这小小的粉粉的蝴蝶穴,看久了倒觉得这就是最适合他的形状。

    这样的穴最大的优点就是藏不住东西,充血的阴蒂也好花蕊似的阴道口也好,通通藏不住,腿一打开穴便自觉地打开一条肉缝,把所有家底都透给女人看。

    我喜欢边掐他阴蒂边看他的脸,他湿润着眼睛抿着唇哼哼的小模样很可爱,看多了就忍不住要操他。

    我故意用指腹的茧子去刮他阴蒂尖尖,他那里最敏感,一弄他就哭叫个没完,偶尔碰到一下下边的尿道口都在抽抽。

    他腰和腿都狂打哆嗦,下意识地想夹起来,但我一个眼神过去他就怂了,自己按着腿根,要合不合的,扭捏的模样像个小姑娘。

    “呜……荔荔……荔荔……别玩了……好难受、想要……”

    楚明很敏感,何况今早才自己弄过,他的阴蒂在我手下一点脾气都没有,被玩了一会儿下边的尿眼儿就噗咕一下挤出来大股水,把自己的穴淋得湿漉漉,阴道口被泡开,张得更大,他还拿手指往两边扒开,露出那团漂亮湿软的嫩肉勾引我。

    摆出这种姿态,他脸上却还看起来无辜可怜,水润的狗狗眼周围泛着红,谁看了谁迷糊。

    所以我说这小子是天然骚,就算不吃这盘菜,也受不了他这一眼。

    “骚逼。”

    我忍不住骂了一句,掀起他上衣用力掐了一把那挺翘的奶子,他痛哼一声,却还挺着胸膛把奶子往我手上送。

    惯会讨好人的。

    我笑了一声,放出鸡巴准头十足地怼进他逼里,龟头在穴口的软肉那卡了一下,接着便噗一声顺滑地钻到了底,他穴里又软又滑,腰不用劲儿也能轻松插到最深,龟头一下就撞上了他宫口。

    “呜啊!!呜、嗯呼……荔荔、荔荔……呜……太粗了……”

    他泪珠子哗哗往下掉,情动通红的手不停抵我的小腹,但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噘着嘴哭叫,却没一点真情实感的难受,看了只让人觉得骚。

    他穴被操进去之后就开始夹紧,得使点儿劲儿才能操开,我一下下干到底,干一下他奶子抖一下,他练得不错,但奶子软乎乎的,被他手臂夹起来,两团雪白丰满的软肉抖起来色情又漂亮。

    奶子抖,他那头金毛也跟着抖,我的沙发是藏青色的,他的头发乱在上边格外显眼。

    很少有国人能像他一样适合金发,他皮肤白,眉毛浓却颜色浅,瞳色也浅,像两珠棕琉璃,这种一般人而言的死亡发色放到他身上便格外合适。

    我倒不觉着有多好看,我是黑发控,不过金发让他看起来更像只大狗,看久了也觉得可爱。

    我俩有段时间没见面了,他又变得不禁操,子宫还没操开呢就呜呜着说要喷了,我用力干了他白来下,借着他高潮喷的水往里凿,好不容易才把他宫口撬开,将龟头塞进那小小的器官里,湿热熨帖,总算舒服了。

    “呜……要死了……”

    他高潮完没力气,抖着腰,腿踩在沙发和茶几上蹭,夹着穴不敢动,他两片外翻的小阴唇被操得充血,可怜兮兮地贴在鸡巴上,小腹上鼓着小包,看起来还真像已经被操了一夜似的。

    我看着好笑,干脆把人拉起来坐到身上,这下鸡巴进得更深,他子宫被顶得难受,连忙抽抽着把腿夹起放到我两边。

    “每次都这就要死了,当时在店里咋就那么耐操?”

    闻言,他耳朵瞬间红得能滴血,扭扭捏捏地憋不出话。

    “那、那时候不一样……”

    我挑挑眉:“怎么不一样了?”

    “那时是客人……”

    “那现在呢?”

    “是、是情人……不害怕了……”

    说完就把我的脸摁进胸膛,不让我看他的脸,我咬了一口送到嘴的软肉,想起我们那离谱的相遇方式,忍不住发笑。

    我这人从小不学好,乱七八糟的狐朋狗友一大堆,年龄大的年龄小的,穷得富的,上学的不上学的,总之啥样的人都有。

    于是乎,随着年龄增长,我身边渐渐开始干什么的人都有了,各行各业,只要我想找人,总能找到那么一两个相关人士。

    但我也没想到会受到那种邀请。

    是我刚上大二那会儿,一个gap创业的姐姐突然约我吃饭,那时候我身边还没那么多男人,闲着没事,去就去了。

    结果她直接一个飞车把我送到了一家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店的咖啡厅,招牌上的蕾丝霓虹蝴蝶结十分吸睛,即便是我这脸皮比城墙厚的e人都在门口尬得迈不开腿。

    我一脸深沉道:“姐,这店,我非进不可吗?”

    我那美艳动人的好姐姐红唇微扬,一把揽住我的肩把我的脸摁进她傲人的胸前。

    “放心吧小荔荔,姐这店里,一、定、不、让、你、失、望。”

    “……”

    抱着美女说什么就什么的心态,我被拽进了店面。

    不过,在踏进店里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没有骗我。

    我一进门,附近所有人瞬间齐刷刷地看向我,无一不是姿色上乘的高分男。

    兔男郎,男仆,执事,甚至骑士,每个男人都穿着最适合他们的服饰,仔细去看,他们甚至还化了妆,呈现出最可口的模样。

    而店内的客人毫无疑问都是女性,因为我刚刚在门口看到了谢绝男性的招牌。

    “怎么样?姐没骗你吧?不错吧?”

    我闷声笑了笑。

    确实乍一看都很不错,但很快就能发现,大多数都禁不起细看,是那种一眼帅,再而衰,三而竭的类型。

    我这人从小吃惯了细糠,粗粮很难下咽,所以显得兴致缺缺。

    林薇见我这反应,不高兴地撇撇嘴,贴着大水钻的指甲来回捏着我的下巴。

    “我就知道,你这臭妮子,挑食得很。”

    我耸耸肩,完全不否认。

    林薇咯咯笑了一会儿,拉着我穿过那群几乎把目光站在我身上的人,从拐角的暗门上了楼。

    我们走了两层,明显二楼也在营业中,但林薇并没有停下脚步,我们直接来到了三楼。

    “二楼估计还是满足不了你这刁钻的胃口,我觉得还是直接上大菜比较好,你说呢?”

    我咧嘴一笑:“姐姐英明。”

    我大概了解林薇这家店的运营模式,无非是最简单的会员分级制,一楼那些既是客流量最大的门面,也是应对检查的对象。

    林薇是什么人?

    我俩差了五岁,能玩到一起,只能说明臭味相投。

    她在圈子里是出名的会挑男人、会调男人,长得美玩得花,我俩要是凑到一起,身边有点姿色的男人要么怕得夹腿,要么兴奋得蠢蠢欲动。

    她现在这么迫不及待地把我带到这里,九成九是来炫耀她的新猎物的。

    并且我可能会成为这只猎物的新主人。

    我拉着她的手,跟在她身后,心里多少有点期待。

    我和林薇吃菜的口味虽然有些不同,但审美嘛,只要是美人,我们向来包容。

    三楼到了。

    林薇得意洋洋地指着门上的贴画对我说:“我亲自设计的,怎么样?好看吧?”

    我看着那个神似淫纹的乱七八糟的爱心图案,笑而不语。

    林薇撇撇嘴,又在我脸上戳了两下,总算把我拉了进门。

    一个装修得十分典雅、色调舒适的房间,跟一楼的桌椅相比,这里无论是摆设还是茶具品味都不是一个层次,比起咖啡馆,这里更像是中世纪某位贵族小姐的闺房。

    当然,最重要的是,角落有一张尺寸堪比大床的沙发。

    我似笑非笑地睨向林薇:“出息了,都敢开鸭店了。”

    她瞪了我一眼,“说什么呢,我这合法合规,有营业执照的好吗?”嘴上这么说,手边却已经递过来一部平板。

    我笑了笑,接过来扫了一眼,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乖乖,这才叫细粮,这才叫高级料理!

    “随便挑?”

    “随便挑。”

    她这么说,我当然不跟她客气,直接准备点向中间那个我一眼看中的黑发小哥,是我最爱的冷美人款。

    然而我的指头戳到了林薇手背上。

    我挑眉看向她。

    “你的审美还是这么无趣单一啊小荔荔,听姐的,挑这个,绝对美味。”

    我的目光随着跟着她的手指挪到右下角,一头明亮的金毛钻进我眼里。

    我叹了口气,无奈地看向她:“你知道我不好这口。”

    林薇连续‘啧啧啧’了好几声,一脸深沉地摆了摆手指,“总吃冰的对身体不好啊妹妹,偶尔吃点甜的对身体好啊。”

    我知道,这个女人今天是没想让我吃其他菜了。

    不过,本来就是来白嫖的,我也不是个多挑食的人,无所谓了。

    于是摆摆手,跟大爷似的瘫在椅子上,“行,就他吧。”

    林薇笑吟吟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放心,一定不让你失望。”

    我不置可否。

    她退出去了,只剩下我一个,茶壶是空的,我想喝口水都没有,只能干坐着等。

    就在我忍不住想掏出烟盒抽一根时,门终于有动静了。

    我叼着烟,依旧把它点燃,随即偏头看去。

    一身执事服的楚明推着精致的餐车进来了。

    他低敛着眉眼,安静地走到我身边,开始有条不紊地沏茶。

    而我迅速将他上下扫视一遍。

    95分。

    一个即便是符合xp的男人都难以取得的分数。

    他本人看起来比屏幕上精致俊美得多,我觉得,比起刻板的执事服,他这头金发让他看起来更适合华丽高贵的王子服。

    因为知道接下来注定会发生什么,我打量他的目光根本肆无忌惮,在胸前臀后的重点部位来回扫视,直到他将第一杯茶放到我面前,我才留意到他的耳根竟然已经红了一片,嘴唇和指尖都比刚进来时红润不少。

    甚至于,他的瞳孔还在微微颤抖。

    我操。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张看起来似乎还有些青涩的脸,心里顿时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林薇这个死女人,搞这种店就算了,还诱拐未成年?

    我瞥了一眼他的裤裆,立马看出布料被动了手脚,恐怕只要我现在上手轻轻一碰,那片区域就会立马真空。

    我僵硬得抓住他的手腕,他也愣住了,惶恐地看向我,像只受惊的大狗。

    “你、那什么,你多大了?”

    楚明愣了愣,下意识回答:“20。”接着反应过来我是什么意思,连忙解释:“您、您放心!我真的成年了,是合法的!”

    不,这种事你多大都不可能是合法的。

    我心说。

    但作为客人,我当然不会说出这种无趣的话。

    我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我知道了。

    接着便向后靠到椅背上,抱着手抽着烟,安静等待着他的表演。

    他肯定是第一次干这事,我甚至怀疑他是被林薇那女人骗过来的,他慢慢跪在我面前,惶恐无措的模样就像只误入禁地的小狗,却还是要依照指令做出羞耻的举动。

    “小、小姐……是想喝茶……还是喝奶……?”

    他满脸通红地说完这句话就自顾自地抿着唇开始瞳孔地震,我硬是憋了一会儿才忍住没笑出声。

    我大概知道林薇说的换换口味是什么意思了。

    确实,可爱款好像也挺好吃的。

    我憋着笑,掐灭了烟,善良地配合小狗的表演:“我想我比较喜欢喝奶。”

    “是、是吗?”

    他对我的配合感到很惊喜,眼睛瞬间亮了,我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傻笑出来,但他也迅速想起现在是什么情况,赶紧做好表情管理。

    不过他再怎么想装正经,他快要滴血的耳尖都完全出卖了他。

    林薇确实有手段,这样的男人在市面上可不多见。

    楚明目光微闪,小心地拉起我的手,看我没有抗拒,才轻轻带着我放到他胸前。

    他的内搭是无扣衬衫,能轻松从边缘将布料完整撕开。

    衬衫就像纸一样,轻松地被他带着我的手撕开了一个大洞,他胸口明晃晃地暴露出来,那对被隐藏的饱满胸大肌像艺术品一样展现在我面前。

    男人有没有认真锻炼是很明显能看出来的。

    楚明显然不属于认真锻炼的那一边。

    他的胸膛丰满雪白,但过分柔软,形状很完美,乍一看会被唬住,但有经验的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的肌肉并不是那么有力。

    反倒是他的手臂,是经过长期劳动锻炼才会有的有力结实。

    我打量着他,他也在不安地看着我。

    那种小兽似的眼神我很受用,难怪男人都喜欢被女人捧着怕着,可分明男人才更适合跪在地上,更适合低下高大的身躯仰视女人不是么?

    林薇是懂我的,这个男人天生懂得如何取悦女人。

    “呵。”

    他不知我在笑什么,以为我在取笑他,脸涨得更红,却依旧尽职尽责地把我的手贴上他一边胸脯,任我的手指深深嵌入他胸口柔软的肉团中。

    我不客气地抓揉了几把,绵软的手感证实了我的猜想。

    “你的奶子是怎么练出来的?”

    “诶?”

    面对我的语出惊人,楚明顿时感到无措。

    薇薇姐交了他很多骚话,给他构造了一套完整的骚话应对系统。

    但我这句显然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

    怎么会有人一本正经地问这种话?

    要说是正经话,可她又故意用了奶子这样的用词,要说不正经,她的表情和眼神看起来比他还平静。

    他混沌地思考了三秒,磕磕绊绊道:“没、没练好,薇薇姐……不是,老板就、就让我喝了一段时间蛋白粉……”

    我意料之中的抬了抬下巴,把烟摁灭,这下两只手一起把他两只奶子抓了满满两捧。

    肥软的粉嫩奶头从中指指缝间钻出,被我用力夹住。

    “唔哼……”

    楚明小声地哼唧一声,上身抖了抖,下意识想躲,可刚往后退一点又迅速挺回来。

    倒是时刻记得自己在工作。

    现在的气氛很诡异,楚明不好意思抬头,只好抿唇垂眼看着她的手握着他两团奶子来回把玩。

    楚明觉得这位客人真的很奇怪,更不懂薇薇姐为什么说自己一定会喜欢她。

    虽然她长得真的很美,他第一眼就被她的美貌震撼了,甚至觉得隐隐眼熟。

    但他自认这样的女生是他最不擅长应付的类型,她看男人就像看一个什么物件,即便他很清楚自己的工作性质,但面对这样的目光依旧会感到不适。

    而且她的动作和姿态未免也太过熟练,要说她是第一次来这种店,楚明打死也不信。

    他不知道她是故意想让他感到羞耻亦或是单纯的恶趣味,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能一脸严肃正经地用这么色情的手法把玩他的胸部。

    光看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给他检查乳腺的医生呢。

    但作为当事者,只有他知道这双手无论是力道还是技巧,无不在透露出她是情场老手的事实。

    ——虽然他没有过女人,也没什么好对比的。

    但舒不舒服他还是很清楚的。

    尽管很羞耻,楚明也不得不承认奶子真的被揉得很舒服。

    在来这家店前,他从不知道原来男人的奶子除了哺乳期之外还能变得这么大。

    而在今天之前,他也不知道原来男人的奶子竟然还能产生这么剧烈的快感。

    他知道,他湿了——仅凭着被女人揉了奶子。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楚明更不敢抬头了,他局促得甚至想夹腿,可他知道身前的女人正在用那双冷漠深邃的眸子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不想再让自己陷入更窘迫的境地。

    “呵。”

    突然,他听到一声轻笑打破了静得诡异的空气,他下意识抬头看她,却见她眼里浮出笑意。

    他眼睁睁看着那张美得没有丝毫瑕疵的脸慢慢凑近,一直到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不,是他单方面地感受她的呼吸,因为他已经紧张地下意识屏气了。

    “执事先生,你湿了。”

    “!!”

    她语带笑意、轻飘飘地给他当面砸下一记重锤。

    但他并没有给他开口问为什么的机会,她便一个偏头,柔软微凉的嘴唇印到他脸上,接着在他鬓边颈边轻轻闻嗅,仿佛在确认他的味道。

    楚明仿佛听到胸腔传来的激烈有力的跳动声,女人身上清新微凉的薄荷香气混着丝丝烟草味一起钻进他鼻尖,这是一股蛊惑人心的味道,只这一下他就感到大脑突然昏沉起来,身体也更加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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