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感双清纯男高叠罗汉被老师爆C子宫要考大学给老师生孩子(4/8)

    沈斯宁知道她爱自己这副皮囊,也喜欢他被弄得凄惨可怜的模样。

    起先他还端着师长的架子,不肯叫不肯张腿,他性经验少得可怜,不会叫床也不懂技巧,而现在他已经被操得没了脾气,他但凡有点端着,都会被我的无情巨屌日得在床上乱爬。

    “疼还那么多水……”我嘀咕一句,用力压开他的腿根,抽出鸡巴看了眼他湿淋淋的逼穴。

    许是太久没做,沈教授今天格外兴奋,从一开始就在疯狂流水,止都止不住。

    他是我爱的馒头穴,阴阜丰满,颜色艳丽,是个合格的熟夫穴。

    许是因为生过孩子,比起年轻的男孩,沈教授出水的感觉更像是无法自控,不管他想不想,那大股的淫液都会从尿道里挤出来,而产道为了在分娩时自我保护,也习惯了多分泌黏滑的液体。

    加上被我操了这么久,导致沈斯宁现在即便不发情,这敏感过头的人夫熟逼也会随时保持湿润状态。

    很想看看他的爱慕者们知道台上衣冠楚楚一本正经地讲课的沈教授西装底下其实有个湿漉漉的骚逼会是什么反应。

    人的心理大抵分为两派,一是不容许高岭之花又半点污点,二是恨不得高岭之花坠下神坛。

    而我就是后者,本人的性癖就是把高岭之花操成荡夫,让他们在我床上成为只会为我撅起屁股张开腿的浪货。

    我的情人们大抵都是如此。

    我对骚而自知、想与我来一场海王之间的对决的男人没兴趣,我就喜欢玩干净的,更喜欢明明自己也喜欢干净但因为喜欢我而默默忍耐的男人。

    但有时候水太多也不完全是好事,我动得快,力道大,水太多就容易操着操着从男人穴里滑出来,面对这样的尴尬场面,就不得不时不时抽出来让被堵在里头的粘液流出来一部分。

    这虽然有点恼火,但这也算得上是一幅美景。

    哪有女人能拒绝一个修长丰满的漂亮男人张着腿合不拢逼在她手底下喷水呢?

    “呜……好难受……”

    这样爽到一半被突然打断,是个男人都没法忍,他明知这得怪他自己,腿却还是在我腰上蹭个没完。

    我睨他一眼,抬手在那丰软的骚逼上不轻不重地甩上一掌。

    “不是疼?”

    沈教授眨眨眼,朝我露出一个讨好软媚的笑:“嗯哼……不疼……喜欢……”

    我挑挑眉,握着鸡巴重新塞进去半个龟头,“喜欢什么?”

    他努力往身下看,同时不断滚动喉结吞咽分泌过多的涎水:“喜欢……喜欢被荔荔操……好舒服……”

    瞧他这副模样,哪还能看出半点当初被我摁在小巷里日时的贞洁样儿,逼倒是吸得一如既往的紧。

    “这么喜欢?怎么操那么久也不见有动静?”

    我又故意侃他,将龟头塞进人夫包容温柔的子宫里,手还在人小腹上乱揉。

    “哈……嗯啊……你、想要的话……唔嗯……等你毕业……”他哼哼着说,竟能看出几分认真来。

    我乐了,有被讨好到,拉着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无名指指节。

    “还是算了,我可舍不得教授做高龄产夫。”

    “我才33呢……”他小声嘀咕一句,对我的说法表示不满。

    我笑了笑,把他拦腰抱起来,想让他来个骑乘让他认清自己的体能。

    而此时余光间,我瞄到了旁边书桌上他还未息屏的电脑,那刺目的标题,赫然是我的论文!

    我想我有个不错的想法……

    沈斯宁一开始还没意识到我想做什么,以为只是像平时一样想换个位置。

    他已经习惯了我用乱七八糟的技巧和体位去折腾他,如今手臂大腿都十分自然地缠紧我,任由我将他抱起下床。

    直到被我抱到办公桌前,他才如梦初醒地脸色大变。

    “你、你想做什么?荔荔,别闹,别在这里……”

    他惊慌失措地搂着我的脖子,却因为腾空的姿势不敢挣扎乱动,何况他穴里还深埋着我的大棍子,一动就被龟头狠狠刮一遍宫腔。

    这会儿也只能嘴上可怜巴巴地叫,腿还是得缠着我。

    “为什么不可以?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教授不是说了要给我改论文吗?诺,不要偷懒,快动起来。”

    我毫不留情地把他的腿掰开放下来。

    沈教授裸高185,妥妥的男神身高,比例堪比超模,两条腿比我命还长。

    这会儿腿落地,为了不拉扯到子宫,他只能像螃蟹一样往两边岔开腿,小心地保持着胯部与我紧贴的距离。

    否则按他的腿长,一站直就能让鸡巴拔出大半。

    我偶尔也喜欢让他站着自己动,可惜沈教授空长了一身看似健壮的软肉,这辈子的体能都耗在了生孩子上。

    平时在床上就是一个张开腿享受的大爷状态,让他自己坐着动都动不了多久,更别说站着了。

    能跟我尽情玩这个姿势的大概也只有陈昊了。

    但站姿着实爽快,湿软的阴道挤压后更加紧窄,穴肉更绵密更紧地吸住我的鸡巴,爽得人头皮发麻。

    我压着他的腰逼他站稳,硬是保持这个姿势操了他百来下。

    这个姿势对我们这种身高差来说非常友好,既能让我轻松咬到他丰软的奶子,又能让他的体重完全压下来,让龟头入到极深的地方。

    而且因为褶皱折叠,鸡巴进出时能摩擦出更大的动静,他逼里堵着的大股淫水更是能直接流到地上,我喜欢那阵‘噗嗤噗嗤’的动静。

    “呜啊、啊、别、呜!轻点、轻点……呜啊、会抽筋的呜……”

    相比之下,沈教授对这个姿势就相当敬谢不敏,这太耗体能,刺激也太大。

    许是年纪大了,沈教授还是喜欢正常的体位和温柔的节奏。

    可面对我的恶趣味,他又不敢反抗,只能委委屈屈地哑着嗓子求饶。

    沈斯宁很不喜欢这样,他的阴蒂太敏感,而这个体位恰恰随时随地都会强烈刺激到阴阜顶端。

    爽是爽,但太爽了也会成为一种负担,他都能想象到一会儿恶劣的小情人看到他那被耻毛摩擦得红肿充血的阴蒂又会想到什么坏招折腾他。

    沈教授拿自己的情人没办法,他能避免情人恶趣味的唯一手段就是在做爱过程中,尽量避免性器被折腾得太过。

    因为这个人多少有点抖s在身上,男人被折腾得越惨她就越兴奋。

    沈斯宁这一年多来没少吃苦头,到节假日被日得几天下不了床走不好路是常有的事。

    天知道他的下体本身虽算不上贫瘠,但也绝对没有这般淫荡丰满,这都是被这女人硬生生操软、打肿的!

    “教授天天待在办公室,要注意锻炼啊,不然哪天在床上晕过去……嘶——”

    我嘀咕着,看他两条腿抖得快抽抽了,这才意犹未尽地把鸡巴拔出来,结果因为嘴贱得到了教授的捏脸奖励。

    “你嫌弃了?当时强迫我时可没见你嫌弃我没力气!”

    这女人着实坏得人牙痒,明知他最怕被拿年纪说事,她还总是非要说,说完又油嘴滑舌地哄两句,偏偏他还就吃这一套。

    沈斯宁恨自己没出息,却又实在没办法。

    他总觉着她就像一颗罂粟,一旦沾上就没法摆脱,再恨再恼也只会陷得越来越深。

    我吸溜一下口水,含糊道:“我倒是无所谓啦……教授什么样我都能硬起来,但昏过去我继续做你又生气,额也很难做啊……”

    “那你就不能轻点做吗?”他毫无威慑力地瞪我一眼,到底没舍得用力掐。

    “轻点难受的可就不知道是谁了……”我嘿嘿一笑,握着他的腰向后一转,自己则一屁股坐到柔软的办公椅上,接着又将他拉下来坐到腿上。

    沈斯宁毛都炸了,他拼命挣扎起来,试图窜出我和办公桌之间。

    “不行!不要在这里!呜啊!”

    沈斯宁试图坚守自己的最后一片净土,他已经被她摁在不知多少让人崩溃的地方做过,就连学校的办公室也没能幸免。

    以至于他现在在学校办公根本无法专心,他这人联想能力极强,看到自己躺过的桌面、被她当玩具放进过体内还被勒令不许丢掉的文具,都会让他无数次被旖旎的回忆包围。

    即便到了现在,沈斯宁都不敢正眼去看路过的昏暗小巷,生怕看到熟悉的场景。

    这里是他最后的净土,他一定要扞卫住!

    但是……

    他看着跟烧红铁杵一般从腿根顶出来的那根东西,又没骨气地滚了滚喉结。

    “不在这里也可以,我就蹭蹭不进去,教授什么时候改好,咱们就什么时候回床上。”

    我慢悠悠地说着,握着他的腰小幅度地前后摆动。

    沈教授不管是小逼还是屁股都又肥又软,能把西装裤撑得圆润饱满的屁股可是不盖的。

    任何能夸赞人夫肉体的美好词汇都能用到沈教授身上,这个雪白丰满的屁股能把女人迷死。

    还有前面的肥软肉逼,嫩乎的外阴被撑开后软绵绵地贴在鸡巴上,无处可躲的阴蒂在前端存在感极明显,下方的尿道口彻底被打开,温热的黏水更是不要钱似的往外冒,不多会儿我腿根就一片湿滑了。

    男人回头不信任地看着我,湿润的眸子里的怀疑溢出,“真的?”

    我咧嘴:“真的,就摸摸蹭蹭,不进去,教授速战速决,咱们就早点回去。”

    沈斯宁对这话的可信度大大存疑,这人最擅长文字游戏,但即便如此他也只能乖乖接受,沈教授很清楚跟情人在床上谈条件的是没有好下场的。

    他抿了抿唇,拿起书架上的备用眼镜戴上,拿纸巾擦掉手上的粘液,上身前倾,竟真的认真敲起字来。

    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只可惜我看不到。

    我眼前是教授白花花的后背,漂亮的肌肉全在勾引我去啃咬吮吻,沈教授的身子是老天爷赏饭吃,明明锻炼得也不多,也就是一周两次健身房的程度,肌肉的丰满程度和线条完美度却能秒杀大多数健身达人。

    我个人欣赏不了过度健身的大块头,像沈斯宁这样适当而充满肉欲的程度就刚刚好。

    我似乎天生对男人充满破坏欲,我喜欢折辱高岭之花,喜欢玷污纯洁之躯,喜欢打碎无暇的灵魂,只有当他们为我疯狂,为我支离破碎时,我才能产生对他们的怜爱之心。

    我无法理解少女之心,无法理解为何要将男人供上神坛,我爱他们,但他们决不能处于我之上。

    他们爱我,就理应臣服我。

    我在他雪白的肌肤上毫不留情地吮吻啃咬,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牙龈,前面的手更是不安分地在男人饱满的胸腹上揉捏。

    教授生过孩子,腹直肌已经在怀孕时遭到破坏,即便上腹肌肉线条还是很明显,但下腹已经无法恢复到孕前,这片肌肉摸上去十分柔软,甚至能轻松摁下去一个坑,而这片肌肤下就是子宫。

    男人做爱时一旦做到进入子宫的深度,这一片就难逃被折腾的命运,即便是沈斯宁自己也会忍不住在那时候上手去揉。

    刺激是刺激,爽也是真的爽,很少有男人能拒绝这种快感。

    这是一种毒瘾,最开始怎么弄怎么不舒服,后来就是不弄就不舒服。

    摸到小腹了,没理由不继续往下,我这手摸惯了男人,碰到男人身子第一件事就想着摸摸逼,我承认我下流,但我控记不住我记几。

    被折腾上半身的时候,沈教授尚且可以咬牙忍耐,逼自己专心在屏幕上,但等那只不安分的手摸到腿根,熟悉的指尖掐住他毫无防备的阴蒂时,他就忍无可忍了。

    “呜啊!不是说好不动吗?又欺负我……!”

    沈斯宁气得捉住我的手腕回头瞪我,这个人就是看准了他还差一点就完活,故意来打岔的吧!

    “我说的是摸摸蹭蹭不进去,什么时候说不动了?”我理直气壮。

    他只握着我的手腕,阴蒂依旧被我的指尖掐得东倒西歪,原本挺得笔直的腰杆瞬间软下来,刚停歇一会儿的尿道再次激烈翕张,我能清晰感受到涌出的温热水流在茎身上流动。

    “呜、不行、呜啊、别掐、不可以呜……”

    沈教授被情人拿捏得死死的,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他也很清楚自己的身子对于快感没有抵抗力。

    本就因为做到一半被打断而难受,现在又被挑逗,他的骚逼和子宫都在发出对空虚的抗议,而那根能满足他的东西现在就直挺挺地顶在逼口,他甚至能感受到龟头的硬度和热度。

    他被灼得心痒,连呼吸都难以顺畅。

    因此他嘴上虽在拒绝,却不见真的抗拒,任由女人的手指掐玩挑逗他的阴蒂,揉捏拉扯他充血肥软的阴唇。

    “那教授倒是放开我的鸡巴,别一直推着我。”

    沈斯宁被这半是嘲讽半是调侃的说笑激得回过神来,迷茫地低头看去,却发现自己竟无意识地捏住了情人的性器顶端,手指自己有反应似的试图将它往后面的穴道塞。

    简直就是个饥渴至极的婊子……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下身一股酸胀热流奔涌,他就这么轻易地喷了。

    **

    我在沈斯宁那厮混了一个周末,吃饱喝足之余论文也解决了,皆大欢喜。

    沈教授被我日得腿软腰颤,逼肿得不敢穿内裤,估计好一段时间不敢发骚了。

    心头大患解决,那自然要回宿舍好好睡一觉,否则哪有力气再去找其他美人。

    但回到宿舍楼下时,我在门口看见了一张并不那么想看见的脸。

    是林绥。

    百万粉丝网红的脸在人群中显得过于扎眼,我的色批雷达让我在五十米外就发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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