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夫美人教授压在厨房玩sB喷水自己TG净才能被放过(5/8)

    我抓住大腿上他不安分往上挪的手,挑挑眉,“我困了,别闹。”

    本来就是要回宿舍睡觉的,结果还莫名多走了半小时路,加上周末跟沈斯宁厮混过头,现在是真没多少兴致。

    可林绥不是,他空虚了两个月,每天都靠着玩具苦苦度过。

    双性人本来就比普通男女要重欲,现在心里担子撂下了,又亲了嘴儿尝到了情人的味儿,那股空虚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根本无法忍受。

    “呜!不行!你冷了我这么久,终于来一趟却要我光看着吗?你对我太残忍了……觉有什么好睡的,睡我明明更好!”

    他不依不饶,说话间已经俯身上来将我扑到在沙发上。

    我看了眼他鼓囊囊的腿根,知道这骚货已经开始发情了,今天不满足他一下我这觉肯定是没法睡。

    “那就做一次。”

    “好~”

    我一松口,他立刻就眉眼弯弯地笑开了,像只嘚瑟的猫儿。

    林绥从来不把情人‘只做一次’‘只弄半小时’这种话放在心上,只要她松口愿意脱裤子露屌,他就有本事让她在自己身上起不来。

    他迫不及待地把脸埋进我胯间深深吸了一口,苍白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晕红,红得甚至有些不正常。

    这家伙骨子里就是个痴汉,这张清冷的脸就是纯纯诈骗,一点男神的模样都没有,双性人的优缺点他是一个不落。

    漂亮又淫荡。

    我的鸡巴这两天负荷太大,今早还跟在沈教授肿成馒头的小肥逼里又射又尿,这会儿就算被这么挑逗也还是软趴趴一坨。

    林绥倒是一点不介意,他对这根东西比对自己的宝贝多了,张嘴伸出水红的舌头就整根含了进去。

    “嘶——”

    林绥这张嘴着实了得,即便是我也每次都忍不住会被他吸得腰软发酸。

    他极擅长动用口腔里的每一处,舌头、颊肉、喉咙无所不用其极。

    他清楚我的所有敏感点,知道怎么弄能让我最快硬起来。

    林绥作为双性人,逼小不耐操,子宫发育得也没一般男人好,被我操熟之后才稍微好些,但到底不敌其他本身更有天赋的纯男人。

    但他知道要讨女人喜欢,逼好操只是其中一个因素,他的嘴,他的脸,他的屁股,他的奶子他的腿他的腰都可以是拉分的资本。

    而且他在床上向来拉的下脸,口交肛交都从不扭捏,我爱怎么玩他就让我怎么玩,叫床也好听,嗓子比腰软,我偏爱他不是没有理由的。

    滚烫的唇舌为女人的性器构造出一个完美紧致窄小空间,灵活的舌头和紧致的喉管适时给予刺激,比最高级的飞机杯还要爽一百倍。

    这高级的口活再配合这张精致俊美的脸,就算是太监都该起立了。

    “呼……嘿嘿,起来了。”

    他吐出已经在他喉咙里冒了好几股腺液的龟头,被摩擦得艳红滚烫的嘴唇在冠顶上亲昵地吻了吻。

    白净漂亮的脸蛋贴在紫红狰狞的茎身上的画面香艳至极,更别提他还故意舔着唇朝我笑。

    我捂着眼睛闷声笑了笑,这个骚货是真的懂我。

    “骚逼,坐上来。”

    我握着鸡巴在他脸上拍了拍,又抬脚在他腿根踢了踢,把这骚货踢得浑身一哆嗦,估计小逼被这一下弄得又冒水了。

    “嗯哼~”

    林大校草今天是来求和好的,出门前自然仔细打扮了一番。

    当了这么久网红,这个学校不会有比林绥更清楚如何利用自己外貌优势的男人,像他这样的好皮囊,只需要最简单的修饰就能有清水出芙蓉的效果,比浓妆艳抹事半功倍。

    他头发长了些,没有刻意梳理,软软地顺下来显得乖巧,只穿了一身白棉t和牛仔裤,眉眼一低垂就浑然一个清冷又清纯的男大学生。

    清贵又不至于高不可攀,没有比这张他更适合搞校园纯爱的存在了。

    也就是我,慧眼识珠,在其他女人都想跟校草来场充满粉红泡泡的校园甜蜜恋爱时,我就一眼看穿他骚甜的本性,直接将人拐上了床。

    他这身打扮露出痴态可就太带劲了,湿润的眼睛紧盯着女人胯间,因为忍耐而泛红绷起青筋的手急促地解着牛仔裤的纽扣。

    活像被下了药失去理智的浪货,满心满眼都是女人的鸡巴。

    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让他扒下来,两条长腿雪白笔直,无论是粉嫩的鸡巴还是腿根都一片湿漉漉的水光,可见真是憋坏了。

    他迫不及待地爬到女人身上,不用她帮就一屁股坐到了她腿根,没能一下坐进去,可光是滚烫坚硬的大鸡巴蹭到逼口和阴蒂的快感和满足感就足够他抖着腰和屁股高潮一波了。

    “呜……!荔荔、呜啊!好烫、好舒服……大鸡巴……”

    校草清冷的眉眼被浓甜的春水浸润得失去清明,与其说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女人,他现在的模样不如说更像是渴望交配。

    他热切地想吞下女人的性器,想让对方进入自己的生殖器,想要得到对方的种子,满足自己原始的生殖欲望。

    省得他在这一步磨蹭半天,我难得好心地帮他扶了一把,让鸡巴干脆利落地从黏糊的肉缝中钻进去,不拖泥带水地直接贯穿那个寂寞空虚的浪逼。

    “呜啊啊!!呜、呜啊……荔荔、呜!好深、顶到子宫了、呜、好痛、呜……但是好舒服……”

    肩宽腿长的青年坐在女人胯上抖成了筛子,激动情潮的淫液喷溅得两人腿根一片黏腻狼藉。

    女人的粗壮狰狞的性器完全消失在青年腿间,难以想象这纤细漂亮的清纯美青年竟然有个这么能吃的小逼。

    他眼神发直,红润的唇喘一喘就要紧抿一会儿,性感的喉结不断滚动,俨然是被快感淹没理智后才有的痴态。

    林绥的逼还是那么窄小,即便已经比一开始操松了不少,但操惯了熟穴的我,依旧觉得他的小逼就像个不合尺寸的飞机杯。

    爽是爽的,但总要顾虑着担心把他日烂,真是日烂了倒没什么,就怕他受伤。

    双性人就是这点不好,两套器官都有,但两套都发育好的却少之又少。

    林绥倒是骚,可偏偏发育好的是前面那根没用的东西,逼和子宫却差点限制他发展。

    他要是换个普通对象,能满足普通尺寸倒也绰绰有余,反倒会因为紧致窄小成为名器。

    但他偏要吃大的,就爱吃大的,这就尴尬了,他不敢尽情要,我也不敢放肆动,造成了早期屁眼用得比逼多的尴尬局面。

    幸好,现在或许因为经验丰富了,年纪也上来了,操起来总算舒坦了点。

    现在来说,偶尔操操这个似乎比高中生还紧的小逼也是一种乐趣。

    更有意思的是,林绥的子宫就像块顽石,不管操多少次都那么紧,每次都要跟破处一样去重新开拓。

    刚认识那会儿我还没几个情人,除了他就是景熙,急躁且没耐心,很不爱他这体质,经常把他操哭,他也不熟练,满足我一夜他要叉着腿好几天才能缓过来。

    现在不一样了,这小子宫磨磨蹭蹭地去操操不失为另一种快乐,而且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不再那么怕痛,可以随便我玩。

    “自己磨开。”

    我掐了一把他粉嫩的奶头,摁着他的大腿往前带了带,好让他的阴蒂无处躲藏蹭到坚硬的毛发间。

    青年受不得这刺激,小小的肉粒受一点刺激逼就夹得一下比一下紧,爽得人头皮发麻。

    “呜……先、先插松一点……”

    没有男人不怕被操开子宫,那毕竟是他们最脆弱的器官,本来也不该被用在这种地方。

    林绥不知这算不算福气,反正一般男人估计这辈子都尝不到子宫被操开的滋味,他们子宫完全为了怀孕而存在。

    而他不止要生孩子,还要用它来满足自家女人的欲望。

    因为穴道窄小,林绥在做爱过程中能清晰地感受描绘出情人性器在体内的形状。

    他能想象出那个坚硬挺翘的龟头正被他的阴道软肉团团包裹,同时迫切地试图打开另一个入口。

    那个敏感至极的入口,轻轻一蹭就能让他浑身发软。

    可他不得不撑着,还要主动扭腰去将阴道内壁抻松,只有这样才能尽快打开宫口,满足情人恶劣的性癖。

    男人有时候逼太紧也不是好事,尤其是当他的女人有根驴屌的时候。

    林绥磨磨蹭蹭地总算把宫口磨开了,小小的子宫紧紧套在龟头上,整个穴道就是个严丝合缝的鸡巴套子。

    “五分钟,有进步。”

    虽说还是磨蹭,但我给予了肯定。

    “哼……我觉得男人就要紧点才好……”

    他噘嘴嘀咕着,扭着屁股努力用紧窄的小逼和子宫套弄情人的性器。

    他虽然逼小,但胜在嫩滑,操起来非但不干涩还相当顺畅,只有在子宫被撞开入侵时会不免卡一下。

    但这是一种乐趣,不管是他还是我都很享受这个过程。

    “对女人来说是这样没错,不过你以后生孩子恐怕就要遭罪了。”

    我扶着他的腰辅助他动作,嘴上随口说着,眼睛盯着他雪白柔软的小腹,满意地看着青年漂亮的腹直肌一次次鼓起小包。

    “嗯哼……呜嗯……正、正好生孩子撑松点……省得、呜哼、省得你天天嫌我紧……”

    他似乎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将来要生的一定是我的孩子,甚至考虑到了生完孩子的性生活。

    现在社会男多女少,社会观念基本已经默认了男人可以未婚生子,他们有太多优待,未婚生育对他们而言最大的难处就是家里没有女人给他们带孩子。

    而且现在结婚率出生率都低,女人愿意无偿接种对国家来说百利无一害。

    男人们能不负责就得到一个孩子,双方都没有损失,这是现代新型两性关系。

    对想要正常家庭生活的女生来说不公平,但对我这种精力旺盛的海王非常友好。

    我知道我的情人们大多都抱着相同的观念,他们都很清楚我是不可能跟他们结婚的。

    我渣归渣,想结婚的人倒是始终只有一个,当情人可以是一辈子的事,但当老公就不归他们想了。

    如果景熙不管的话,他们想要孩子给他们就是,一个孩子能绑住一个优秀的情人对我来说很划算。

    “呜嗯、荔荔、呜……要射了、要喷了呜……你快摸摸我呜……”

    林绥不知情人心里那渣透天际的想法,他满心满眼只有埋在体内的大鸡巴,他的宫颈被龟头最坚硬的地方用力钻磨着,这样的刺激能轻松将他送上高潮。

    他泪眼朦胧地拉着我的手放到身下,求我掐他的阴蒂。

    我便用力掐了一把那红肿的肉粒,再用粗糙的指节在他最敏感的阴蒂尖尖上蹭了一下,林绥最受不了这个,立刻就抖着穴哭着喷水射精了。

    “呜啊啊!喷了呜、好舒服……”

    青年清冷俊美的脸晕满酡红,白玉般毫无瑕疵的身体因情欲覆满薄粉,很是漂亮。

    大多数男人人靠衣装,脱了衣服就倒人胃口,林绥却是脱了衣服比仔细打扮要漂亮的那类,我热爱并欣赏他的美丽。

    他哗哗地喷了一屁股水,像是把这两个月的份都补上了,弯腰伏在我身上直喘气。

    我也不想拖拉,借着他逼穴痉挛夹得最爽那时也射了,他被灌满子宫,又是一顿哆嗦,呜咽着又喷了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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