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前奏、既视感的源泉(7/8)

    「是啊是啊。」谷澄月看着两位似乎正在气头上的nv生,弱势地附和着。

    「真是拿你没办法呐,哥哥。」

    但是,尽管这样,谷澄心也还是坚持陪在了谷澄月的身边。

    也就是现在的这个样子。

    嘛……如果自己的妹妹真的是这样的话,即使是失去一份缘也值得——吗?

    想到这个的谷澄月心里一阵失落。

    这个世界线上的自己显然已经忘记了那个对自己来说至关重要的人。

    不……也许不是忘记,甚至可能根本没有遇到过她。

    但是宁萤、愚者这麽说过。

    「世界会清理有关lost的记忆那是当然。但是我们异常者却还是特例。尽管记忆也会被清除,但是如果找到积累下羁绊的场所的话,就有可能想起那些曾经可能发生在你们身上的事情。」

    羁绊……场所……但是应该还是缺乏一点东西。

    谷澄月悄悄地小心翼翼地下床,不惊扰到谷澄心,坐到了他的写字台上。

    羁绊 场所 ?=回想起来

    列出了这样的式子。

    这个问号所代表的意义究竟是什麽?

    如果用文学最常用的写作三要素来看的话。

    羁绊=建立起了非常深厚的羁绊=做了什麽事

    场所=地点

    回想起来=事件的结果

    那麽?就应该=建立羁绊对应的人物 做这件事对应的时间。

    写到这里,眼睛又是一阵刺痛。

    b刚才的感觉还要更甚。

    果然高烧刚退就用脑过度对身t伤害很大吗……

    无意间抬起头的谷澄月的眼睛不经意间看到了自己桌面上的镜子。

    自己的左边瞳孔,不知为何变得血红。

    「这就是……异常者的证明吗?」

    用套话一样的话术从宁萤那里套出了很多情报。但有关异常者这一重要概念似乎还是没有解释清楚。

    首先根据她後来交代的一些事情,这个世界似乎存在着三种能力者——大多隶属目录的超人,大多隶属乌托邦的异能者,以及一盘散沙的异常者。

    并不是所有的异常者都加入了里二十二人这个组织。而且这个组织本身也是一盘散沙。从宁萤的话里来看,似乎成员之间基本都不互相认识,只靠着愚者进行牵线交流。

    创立这个组织的人真是个鬼才。谷澄月在听到的同时就想这麽吐槽了。

    但是,却有一种微妙的归属感。

    一想到除了宁萤和自己之外还有11个人,谷澄月就稍稍有些兴奋。

    关於以上的三种能力者,超人的场合似乎是极限特化了自己的身t强度;而异能者则像是魔法师或者中的超能力者一样的存在;异常者则更偏向於观测者,虽然也拥有一些能力但是b起能飞天遁海移山造物的异能者来说是弱了许多的。

    宁萤在这里附加解释了。

    为什麽主要是这两个组织?

    一般来说,国家和国家的重要秘密执行机构也会雇佣一些或者培养一些超人或者异能者。但是,目录和乌托邦都不约而同地有着很强的排他x。所以尽管会有零散的异能者或者超人隶属於其他组织,却不会构成很大的问题。

    而异常者就不一样。就愚者·宁萤而言,她仿佛是一个异常者的牵线人,但是不会做出太多约束成员的事情,所以组织到现在连一次像样的例会都没有。

    目录和乌托邦的具t情报,宁萤也不知道很多,只是提醒了谷澄月。

    「不管是目录或者是乌托邦,如果被抓到了,没有其他办法的话只能立刻自杀。他们都拥有着调查脑内记忆的办法。一但被发现保有其他轮回的记忆,就只能变成活的标本供他们研究了。不过……自杀到底只是最後的办法。就算是我们异常者,习惯了si亡的感觉也是非常讨厌的事情。」

    话题回到异常者的问题吧。

    事到如今不可能回去问宁萤「究竟异常者到底是什麽。」

    但是,到这份上,谷澄月自己也能大致明白了。

    首先,异常者最主要的特徵是可以保留自己si亡的世界线的记忆。

    其二、异常者通常也拥有异能。根据这点来看异常者其实只是异能者的一种分支。

    其三、异常者的身t的某一部分会异质化,化为非人之物。

    异质化的躯t部位不定,像宁萤那样是长发发尾的也有,像谷澄月这样在瞳孔里的也有。说不定也有能控制自如,让生活不受影响的异常者存在。

    尽管信息量很大,但是却还不是不能理解。

    只剩下一个疑点。

    「为什麽我忘记了呢,我身为异常者的这一件事?」

    「哥哥……?」

    「啊,澄心,已经醒来了吗?现在还很早,再睡一会也可以哦?」

    妹妹r0u着惺忪的睡眼,似乎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但是她看到谷澄月已经坐在书桌前,微妙地开始有些生气。

    「哥哥真是不珍惜身t……明明高烧才退,就那麽早起来写东西。真是的,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我不照顾你了哦?」

    这时候谷澄心看到了谷澄月那血红的瞳孔。

    「哥哥……你的那只眼睛……?」

    「啊,这个啊——」

    谷澄月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他不忍心欺骗自己的妹妹,但是却无法说出实情。

    谷澄心凑上来仔细地观察了几秒钟,然後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是红眼病或者什麽呢。现在看来应该不是。不过,昨天也是发了高烧,今天才变成这样的,不去一下医院真的不要紧吗?」

    「我倒是觉得我的身t没有什麽不好哦?」

    「是吗……那哥哥,你需要我借给你一个眼罩吗?」

    「眼罩吗?总觉得不好意思戴那种东西。不过,我倒是想起来,似乎有为这种时候做准备。」

    「……?」

    谷澄心不明白他所说的话的意思。

    谷澄月其实也不明白。为什麽自己会有为这种时候做准备。

    只能解释为,自己以前身为异常者的时候考虑到了这种事情。

    他从自己写字台上的某个ch0u屉中取出了一个眼镜盒。

    那里面安静地躺着的——是一个看上去度数很低的,很薄的白框眼镜。

    为什麽谷澄月会有这种东西呢?

    明明从来没有得过近视,也从来没有戴眼镜的需要。

    但是,这幅眼镜,却意外地合适。

    本来就是文艺冷静系男子的谷澄月,戴上眼镜之後显得书生味更浓了。

    不过……谷澄月在意的却不是这种东西。

    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睛里流出。滑落,濡sh了眼角,在他那清瘦的脸上留下两道痕迹。

    好奇怪,为什麽,只是戴上就会这麽的悲伤。

    仿佛心中空了一块那样的失落。

    ——是吗,

    ——原来,

    你一直陪着我啊。

    谷澄月的眼睛剧烈的疼痛起来。使得他不由得想要伸手去捂住那只已经变得血红的左眼。

    但是就在那疼痛一瞬之间,他看到了si。

    那是熊熊烈火燃烧下的房屋。是自己的屋子被破坏殆尽的最後模样。

    无数的划痕,无数的伤刻,无数的si。

    「澄月……救……我……」

    他仿佛听见了谷澄心绝望的呼唤。

    仿佛是他的眼睛在告诉他那是他将会到达的未来。

    要逃离才行……

    一定要逃离那样的未来。

    这样想着,他拉着谷澄心的手跑出了自己的家门。

    10月16日5时04分,小雨。

    「哈……哈……」

    谷澄月实在是不擅长运动。

    仅仅是拉着妹妹跑了几百米就开始气喘吁吁。

    「哥……哥……哈……慢一点……我……我也……快到极限了……」

    「是吗……那麽……我们休息一下。」

    晚秋的清晨,天还很黑,只有昏h的路灯还点亮着两人前进的道路。

    道路两旁一个行人都没有,只有在清晨工作的街道的清洁工人还在拿着大扫帚打扫着街道。

    平时见不着的鸟儿也仿佛不怕人一般地落在地面上,叽叽喳喳的鸣叫声混杂着扫帚扫地的唰唰声和细雨的淅沥声构成了这姬丘市的清晨的全部。

    而这平静的景象似乎是被两人的急促所惊扰。

    「哥哥……真是的,为什麽突然从家里跑了出来啊?家里门还没锁呢……」

    「…………」

    「昨天的哥哥也很奇怪哦?突然昏倒在自己的床上……突然从我的膝枕上消失,又突然一个人回来……让我很担心哦?」

    尽管甯萤没有说,谷澄月也不可能去问属於自己,theoon的异能是什麽。

    但是,通过刚刚戴上眼镜的一瞬所看到的景象。

    谷澄月几乎可以确定。那就是——所谓的未来视。

    所以……自己一定要尽快了结掉才行。

    「哥哥……你是不是惹上什麽麻烦的事情了?如果有那样的事情一定要和我说哦?」

    谷澄月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紧握了手中谷澄心那娇小的手。

    「抱歉……澄心,相信我好吗?虽然我现在什麽都不能说……但是……只有你……只有你也好,相信一下我的判断,好吗?」

    「嗯……我知道了。既然哥哥都这麽说了的话。」

    两人默默地走着,感受着彼此手心的温度,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

    谷澄月产生了一种错觉。

    如果只是能够守护住现在这一点点的,小小的,从未t验过的幸福的话。

    是不是什麽异常者,里二十二人,lost什麽的,不管也无所谓呢?

    就是这样安稳的,平和的,自己所期望的未来。

    如果能一直这样保持下去的话……

    如果能一直这样不被其他人打扰的话……

    如果自己和自己的妹妹能一直这麽生活下去的话……

    如果……

    雨点逐渐开始变大。悉娑的雨声,开始变得陌生起来。

    两人出门都没有带伞,再加上现在已经是晚秋,又是清晨,空气变得异常sh冷。

    「哥哥……我们……就一直这麽下去,真的可以吗?」

    雨点打sh了少nv的衣服,两人间些许粉红的气氛使得少nv的呼x1稍稍有些粗重了起来。

    「澄月■■……我们……就■■这麽下去,真■■以吗?」

    脑中响起了似曾相识的老旧的电视机般沙沙作响的声音。

    眼前的世界开始摇晃,开始闪烁,开始变得虚幻。

    天空中掉落下来的雨点不知何时开始变得有些微红。惊扰得鸦雀齐飞,在空中发出一阵阵不详的哀嚎。

    雨点打落了道路两旁常青树的树叶,被这晚秋的寒风吹起,在两人的面前飞舞、落下。

    但是,错觉终究只是错觉。

    就像是甜美的梦境终将会从中醒来一样。

    就像是绚烂的泡沫终将会破灭消失一样。

    这扭曲的幻梦,必须由他亲自打碎。

    计算着距离已经离开家大概一千多米了。谷澄月停下了脚步。

    「抱歉……其实我,已经知道了。」

    「诶…………?」

    「你……不是我的妹妹,谷澄心吧?」

    谷澄月放开了两人牵着的手,冷冷地朝着眼前的人说道。

    「真是讨厌啊。哥哥,你在说什麽呢……我就是我哦?怎麽可能是别人呢?」

    「我也是……如果你是我的妹妹的话。那该是多bang的事情啊……但是那却是不可能的。」

    眼前的妹妹终於把脸上的笑容卸去。

    「那,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是哪里,我的role-py出了问题?」

    ——啊啊……不用你说,我也会说出来的。

    「理由有三个。」

    其一:

    「你的话,自相矛盾了。」

    「不。哥哥才是,一直照顾我的人。我都知道的哦?哥哥每天都要一个人打工到10点才回家,那也是为了我们的生活经费吧……我全部知道的……」

    「哥哥你在说哪里的姬啊。我可是有好好每天上学,有每天去咖啡屋·秀森,帮哥哥你做事的哦?哥哥你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呀,怎麽这些都不记得了?」

    「为什麽知道我是一个人打工,却还要说每天帮我在咖啡馆做事呢?这是矛盾其一。但是却也不是不能理解。首先……我们要讨论一下,这个世界线到底有什麽不对劲。」

    眼前的妹妹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听着。

    「你大概想要扮演一个我没有遇见过某个少nv的世界线上的妹妹。来达到完全抹消我在这个世界线上对那个少nv的记忆的目的。所以你会想办法取代那个少nv在我的生活中的角se,想办法把她的消失解释成lost的结果。所以可以让我认为我忘记她也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才会犯下前後矛盾的错误。」

    谷澄月说着用手提了一下他所戴的眼镜。

    「但是那也是你的第二个错误。那便是——我并不是没有遇见过那个少nv。尽管我现在关於她的事情一点都想不起来,但是,那应该是你的杰作吧?她其实并没有成为lost。其关键就在於这一副眼镜。」

    「但是……那不是你的眼镜吗?」

    「对我不了解的人可能会觉得我这种书呆子一定会有戴眼镜,而且这副眼镜还意外地合适,但是,它却是那个少nv留给我的线索。」

    是啊——如果没有遇见过她的话。

    自己又怎麽会拥有这种从她那里接受而来的东西呢?

    所以看到这副眼镜的时候,谷澄月所流的眼泪。

    那或许也有因为遗忘了她而产生的罪恶感。

    但是,那更多的是——对於自己处於虚假的美梦中的悲伤之感。

    「最後,也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你所犯下的致命的错误。在这里帮你回想一下我发给澄心的短信吧。」

    「我很快就回家了,不要担心。——澄月」

    「那条短信有什麽问题吗?」

    「是,没什麽问题,但是,这才是问题。」

    「…………?」

    「我的妹妹……谷澄心和我都是以名字互称,把我叫做哥哥什麽的……一次也没有过。即使是一年前,我没有遇见过她的世界线,这一点,也是绝不会改变的。」

    「是吗……这不是,完全暴露了嘛。」

    她苦笑着,转身,随後撕开了自己的假面。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