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艳倚天(41-50)(3/8)

    他连忙催动体内真气,以阳克阴,企图以真气化解无忌体内的寒毒,但却兀

    自冷得难以忍耐,而无忌全然没有好转迹象。

    殷天正总算明白为何连活了百年的张三丰都无计可施,玄冥神掌实在是太霸

    道了,他再无办法,忙吩咐下人:「快去请洪少侠前来,就说无忌孩儿寒毒复发。」

    殷天正从殷素素口中得知,当年武当诸人对寒毒都无可奈何,唯独洪天宇一人可

    抑制,殷天正自然相信女儿不会撒谎。近年来与洪天宇切磋较量,俩人始终不分

    胜负,殷天正只道他二人内家修为等和,本以为洪天宇可抑制寒毒,他也定当可

    以,岂知事实来临之时,他委实没有办法。

    洪天宇得下人来报,心说时间过得可真快。急忙飞奔而去,殷素素和白清也

    紧随身后,殷素素面色苍白,一脸惊慌的样子,唯恐无忌有何不测。

    到得练武场,洪天宇见殷天正正抱着张无忌,双目紧闭,白眉微簇,浑身颤

    抖不已,显是在怀抱张无忌之时吸收了不少寒毒。在如此状况下,他却兀自紧紧

    搂住,全然没有放手的意思,可见他多么心疼小外孙,洪天宇忙道:「殷前辈,

    快将无忌放下,坐到一旁运功打坐,将体内寒毒化解,否则久留于身体中,必定

    留下后患。」以白眉鹰王目前的功力,只要不是身中玄冥神掌,化解这吸收来的

    区区寒毒,还是绰绰有余的。

    此刻干系外孙性命,非逞能之时,殷天正依言照做,将张无忌放于地上,而

    他则连忙打坐,慢慢以真气通走三关,将吸入体内的寒毒一丝一丝的化掉。

    殷素素生为人母,见无忌脸上呈现绿色阴寒毒品,缩着身子兀自颤抖,心里

    一疼,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

    「啊!」刚触到张无忌的额头,殷素素只觉一股阴寒之气袭来,手指冻得几

    要僵死,阵阵刺痛传来,情不自禁尖叫一声,跳向一旁,脸色难看至极。

    洪天宇撇下张无忌暂且不管,急忙握住殷素素的手,以纯阳之气为她取暖,

    道:「素素,九阴真经乃阴寒之功,虽以正道修炼,亦不可幸免,如今无忌寒毒

    复发,遇上九阴真经内力,自是寒上加寒,怎能不把你冻坏,记得不敢再碰,否

    则不光对你有害,连无忌体内的寒毒也会加重。」

    殷素素点点头,急道:「我知道,天宇快先看看无忌吧,我手已无大碍。」

    殷素素见洪天宇如此关系自己,自是开心得像吃了蜜汁,但眼下儿子重病倒在地

    上,她也没心思与洪天宇甜言蜜语。

    「放心,只要有我在,就算他立时气绝,我也有办法将他救活。」洪天宇自

    信满满,殷素素闻言,白了他一眼,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只见洪天宇蹲于无忌身

    边,手掌下压,贴于张无忌胸口,一股浑厚的内力隔着衣裳传送过去,内力到处,

    寒毒顷刻瓦解,只不到片刻功夫,张无忌脸色已然好转,身子也不再颤抖。

    殷天正内力深厚,只消一会便将吸入体内的寒毒化解,眼下见洪天宇果真能

    救无忌,心里不免惊异,洪天宇与他内力相当,为何能做到如此轻松,莫非他体

    内的真气是专克玄冥神掌的,殷天正暗暗思忖,始终无法得出结论。

    「洪大哥,谢谢你,若非有你在,无忌早已死了。」张无忌睁眼件事便

    是向洪天宇致谢,他虽年幼,却敦厚老实,义气过人,年幼的心理,早已将多番

    相救自己的洪天宇当成亲大哥看待。

    「无忌,当年我以真气暂且压住你体内的寒毒,此时既已复发,得寻求根治

    之法才行。」洪天宇道,心里却想,算来时间也差不多了,该是去找周芷若的时

    候,千万不能让她死在鞑子手中,更不能让她拜到峨眉门下,否则一朵大好的花

    儿便要凋零了。

    「天宇,当年你以三年之约为期,言可找到根治之法,为何这几年都不见你

    有何动静。」殷素素疑惑地问,当初,本以为天宇是想在三年之内找出根治之法,

    岂料这三年他什么也没做,如今三年之期已到,他才说要去寻方,这,这临时抱

    佛脚未免太冒险了。

    「素素且放宽心,我自有办法。」洪天宇微微一笑,停了一停,又道:「只

    是……」殷素素秀目圆睁,紧张地问道:「只是什么?」

    洪天宇叹了口气,道:「若要根治无忌的寒毒,必定要让你们分离数载,且

    不能相见,我担心你接受不了。」

    「什么,要分离数载,这……」殷素素尚未开口,倒是殷天正先惊叫出声,

    这几年里,他每日与无忌朝夕相对,感情甚深,若分离如此之久,必定肝肠寸断。

    「这个,为了祛除无忌体内的寒毒,唯有此法,否则待寒毒再度复发,即便

    大罗神仙也无法将他救活!」洪天宇严肃地点头。

    殷素素问道:「天宇,莫非无忌祛毒期间,我们都无法去看望他么!」

    洪天宇郑重地点头,心里却想,张无忌,铁不锻炼不成钢,人不琢磨不成才,

    若让你在千宠万爱之下度过童年,何以成才,洪大哥也是为你将来着想。

    「一面也不行!」殷素素又问。洪天宇还是点头。

    殷素素幽幽一叹,心里极度不舍。洪天宇安慰道:「素素,等无忌寒毒祛除,

    他自会安然回来,何必如此悲伤呢,难道你忍心看着无忌每日受寒毒折磨。」殷

    素素虽然不舍,却懂得孰轻孰重,若无忌寒毒无法根治,她每日也是提心吊胆,

    与其如此,倒不如照天宇的话做。

    晚饭用毕,张无忌被殷天正拉去房中秉烛夜谈,这点恰好合了洪天宇的意思,

    洪天宇要带着张无忌出远门,短时间内无法再与殷素素和白清欢好,所以早早拉

    着她俩至房中,一起研究双修的奥妙之处。

    第44章、汉水败敌

    次日一早,洪天宇带着张无忌离开天鹰教,殷天正和殷素素露出不舍,白清

    执意要跟随前往,但遭洪天宇拒绝,让她好生留在天鹰教与殷素素做伴,并勤加

    习武,白清不敢违背它的意思,只得应承。

    一路之上,张无忌甚是听话,洪天宇喊东,他不敢往西,洪天宇说什么,他

    便信什么,完全唯他令是从,洪天宇暗暗高兴,为人最怕遇上忘恩负义之辈,反

    之则是很令人欣慰的。

    洪天宇自认不是正道人士,但却喜欢那些正人君子,故而借着与张无忌独处

    的机会,不断教他做人处事,并告诫他生命诚可贵,侠义价更高的道理,让他将

    来不管发生何事,都应为人正气。张无忌每每都是竖耳倾听,将他所言之事,一

    字一句默记于心。

    官道上行人甚多,不时有马车驶过,洪天宇拦住一过路老头,问道:「大叔,

    请问汉水怎么走。」

    「往前直走,过了树林拐右便到……咦,小伙子,方才你不是才路过么,为

    何又折回来了。」大叔见有人问路,停下脚步比划,可说到一半,却见问路之人

    看着眼熟,细细一看,这不是半刻前跟自己问路的小伙子吗,怎么又倒回来了。

    洪天宇尴尬不已,道:「方才按大叔所指的路走,不知不觉迷了方向,只好

    在林子里乱窜,这不知怎的,竟回到原处了。」

    大叔哭笑不得,天底下还有这等人,只得重新指挥一遍,未免对方再出现差

    错,连过几棵树拐弯都讲得清清楚楚,末了又补上一句:「小伙子,若担心又走

    错道,待到林子,再找人打听打听,一问便知。」

    「多谢大叔!」洪天宇拱手言谢,又带着无忌上路了,自天鹰教启程至今,

    已过数月之久,洪天宇几次走错道儿,心里委实不安,深恐汉水之事已过,本欲

    让张无忌带路,但他自幼在冰火岛长大,对中土地形哪里知悉,无奈之下只得走

    一步是一步。

    几经波折,终是行到汉水之畔,洪天宇躺于草坪之上,大松一口气,这古代

    无路标,出门在外委实不方便。

    洪天宇耳力惊人,可凭声探得数里之外发生的事,躺下休息没多久,这对耳

    朵就听到远处江上一个洪亮的声音远远传来:「快些停船,把孩子乖乖交出,佛

    爷便饶了你的性命,否则莫怪无情。」这声音从波浪中传来,入耳清晰,显然呼

    叫之人内力不弱,洪天宇一愣之际,暗暗欣喜,竟如此巧合。

    洪天宇嘱咐张无忌不可走动,飞身跃至江边,只见两艘江船,如飞的划来,

    凝目瞧时,见前面一艘小船的船梢上坐着一个虬髯大汉,双手操桨奋力急划,舱

    中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后面一艘船身较大上许多,舟中站着四名番僧,另有

    七八名蒙古武官,众武官也是拿起船板帮助划船。虽然那虬髯大汉体力过人,且

    力大如牛,双桨一扳,小船便急冲丈余,但后面船上毕竟人多,两船相距越来越

    近。

    过不多时,众武官和番僧便弯弓搭箭,向那大汉射去,但听得羽箭破空,呜

    呜声响。只见那大汉左手划船,右手举起木桨,将来箭一一挡开击落,手法甚是

    迅捷,足可见其武功不凡。

    洪天宇已知这虬髯大汉是常遇春,此刻见他身手不凡,不由暗暗叫好,竟一

    时忘了抢前相救,直到「啊」的一声惨呼声传来,洪天宇这才回转过神,却见小

    船中男孩胸口已中一箭,倒于船上,未见挣扎,想是立时毙命了。

    洪天宇倒抽了一口冷气,小船中的小女孩必是周芷若无疑,幸亏鞑子射中的

    是男孩,若目标偏差,将她射中,该当如何是好,不及细想,奔向江中,在水面

    轻点两下,飞身而上。

    常遇春闻听小男孩惨叫,惊得面色苍白,俯身去看时,未及防备,肩头和背

    上接连中箭,手中木桨拿捏不定,掉入江心,坐船登时不动了,后面的大船趁势

    追上,七八名蒙古武官和番僧跳上小船,常遇春兀自不屈,拳打足踢,奋力抵御。

    「马拉个逼,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有胆跟小爷过上几招。」洪天宇冷喝一

    声,在空中做了个非常漂亮的翻身,如同神仙下凡一般,这一切都是他在瞬间策

    划好的,既然要见小芷若,自是要给她带去良好的印象,否则岂不失了威风。

    蒙古武官一愣,其中二人急忙拉弓上弦,对准「不速之客」,嗖嗖两箭,向

    他射去。

    洪天宇凌空接住两只箭矢,轻轻一掷,以闪电般的速度朝那两个蒙古武官射

    去。洪天宇双足一踏上船板,左掌挥出,登时身旁两名番僧摔出丈许,扑通、扑

    通两声,跌入了江中,同一时间那两只箭矢也取了蒙古武官的狗命。

    众武官见他犹似飞将军由天而降,一出手便将两名武功甚强的番僧震飞,无

    不面露惊惧。那带头行凶的武官定了一定,大声喝道:「小子,你想干什么?」

    洪天宇冷冷一撇,沉声骂道:「狗鞑子,胆敢在中原之地行凶作恶,残害良

    民,简直无耻,快快给我滚离此地,否则小爷要你们身首分家。」

    那武官碍于他的武艺,不敢正面冲突,指着常遇春道:「你可知这人是谁?

    那是袁州魔教反贼的余孽,普天下要捉拿的钦犯!」

    洪天宇早已知晓他是周子旺的部属,明教以反元为主,周子旺乃明教天魔教

    中「弥勒宗」的大弟子,弥勒宗和天魔教虽非一派,但同为「明教」的支派,相

    互间渊源甚深,周子旺数年前在江西袁州起事,自立为帝,国号称「周」,不久

    为元军扑灭,周子旺被擒斩首,常遇春带着周子旺的儿子逃离,不想鞑子兵势要

    赶尽杀绝方可罢休,这才有常遇春舍命护主之事。

    洪天宇打眼望去,见常遇春全身鲜血淋漓,左手抱着男孩,虎目含泪,颤声

    说道:「小主公……小主公给他们射死了。」洪天宇叹了口气,道:「人死不能

    复生,常……咳咳……兄弟不必过于难过。」洪天宇险些叫出他的姓氏,幸好及

    时以咳嗽掩盖,否则又要费一番唇舌解释了。

    常遇春充耳不闻,凄厉大叫一声,道:「我有负嘱咐,这条性命也不要了。」

    言罢,轻轻放下那男孩的尸身,向那武官扑去。可是他身上本已负伤,肩背上的

    两枝长箭又未拔下,而且箭头有毒,身刚纵起,口中「啊」的一声,便摔在船舱

    板上。

    洪天宇虽觉常遇春太过莽撞,但也不失为一个敢作敢当的大丈夫。只见小周

    芷若扑在船舱的一具男尸之上,只是哭叫:「爹爹!爹爹!」从那具男尸装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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