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艳倚天(51-60)(8/8)
张无忌点头,走到胡青牛房外,低声道:「胡先生,你在房中吗?」
「废话,我身染恶疾,不在房中呆着,还能去哪,什么事,快说!」屋里传
出一声大喝,正是胡青牛的声音,张无忌虽未正式拜师,但他二人的师徒关系非
常明朗,张无忌每每在医道上遇上难题,免不了被胡青牛一顿臭骂,一副恨铁不
成钢的样子,洪天宇看在眼里,却也没说什么,毕竟严师出高徒嘛,若胡青牛温
言细语地教导张无忌,反而是害了他。
「哦,是这样的,我想请教你几个问题。」张无忌说道。
「说吧!」胡青牛淡淡地应着。
张无忌道:「假如有一位明教弟子,体外无伤,但腹内瘀血胀壅,脸色红肿,
昏闷欲死,先生便如何治法?」
胡青牛沉吟一会,回道:「倘若是明教弟子,我便用山甲、归尾、红花、生
地、灵仙、血竭、桃仙、大黄、乳香、没药,以水酒煎好,再加童便,服后便泻
出瘀血。」
张无忌又道:「假若有一明教弟子,被人左耳灌入铅水,右耳灌入水银,眼
中涂了生漆,疼痛难当,不能视物,那便如何?」
胡青牛勃然怒道:「谁敢如此加害我明教弟子?」
张无忌一愣,忙道:「那人果是歹毒,但我想总要先治好那明教弟子耳目之
伤,再慢慢问他仇人的姓名踪迹。」
胡青牛思索片刻,说道:「倘若那人是明教弟子,我便用水银灌入他左耳,
铅块溶入水银,便随之流出。再以金针深入右耳,水银可附于金针之上,慢慢取
出。至于生漆入眼,试以螃蟹捣汁敷治,或能化解。」
如此这般,张无忌将一件件疑难医案,都假托为明教弟子受伤,向胡青牛请
教。胡青牛自然明知他的用意,却碍于洪少侠的关系,也教以治法。
但那些人的伤势实在太古怪,张无忌依法施为之后,有些法子不能见效,胡
青牛便潜心思考,另拟别法。
如此过了大半个月,各人的伤势均日渐痊愈。
洪天宇跟纪晓芙的关系突飞猛进,已到了可相互牵手的地步,洪天宇早就想
与她行欢好之事,但料定纪晓芙听了会生气,故而不敢说出。
期间,洪天宇命各人合力将茅屋修饰一番,那十四人本是纵横湖海的豪客,
这时命悬洪天宇之手,对他的吩咐谁都不敢稍有违拗。
这日众人一一向洪天宇道别,并表示愿尽快将银两送来。
洪天宇岂不知他们所想,他们经过这次生不如死的经历,担心他日还有所求,
故而不敢与他翻脸,洪天宇也不与之客气,满口答应下来,并给他们个还钱期限,
众人无不应允,洪天宇这才充当起主家身份,象征性地送他们出谷。
第6章、金花婆婆,咱们做个买卖蝴蝶谷恢复了平静,胡青牛和王难姑
倒也恩爱,在洪天宇的要求下,每日在房中躲避金花婆婆,其实这也是洪天宇的
深意,他是在帮助胡青牛,给他夫妇点私人空间,在同间屋子相处个把月,就不
信王难姑还无法原谅胡青牛。
自从帮助众人治疗之后,张无忌从胡青牛处学到了不少奇妙的药方和手法,
也可说大有所获,眼下对医学更是热衷,每日都在房里看书试药,极少外出。
周芷若和杨不悔每日在花圃中嬉戏,倒也快活。而洪天宇则每日粘着纪晓芙,
在她耳边说着2世纪的甜言蜜语,纪晓芙何曾听过如此胆大的表白,每每都是
羞得满面通红,心如小鹿乱窜,只想找个地缝一钻了之,但内心那点防线已渐渐
瓦解,对洪天宇感激的同时,已燃烧起爱的火花,只要洪天宇不会过火,便不再
抗拒洪天宇在她身上毛手毛脚,但仅限于手臂位置,其他地方一概不许触碰。
如此美好的日子过了几天,这日周芷若和杨不悔正追逐着彩蝶,越追越远,
欢声笑语,突然间一声尖叫响起,却是杨不悔发出的。
正坐于石椅上卿卿我我的洪天宇和纪晓芙闻听,皆面露骇色,纪晓芙唰地站
起,满脸焦虑,道:「不儿有危险。」话音未落,不及细想,持剑飞奔而去。
洪天宇不敢迟疑,飞身到纪晓芙面前,一下将她揽在怀中,双足相互猛点,
形同迅雷闪电般朝杨不悔尖叫之处奔去。
仅在一瞬之际,洪天宇已抱着纪晓芙到了林中,纪晓芙深憾他轻功绝顶,却
无心夸赞,刚着地便大喊:「不儿。」
草地上,杨不悔和周芷若正一脸惊慌地搂在一起,三丈之外颤巍巍地站立一
个弓腰曲背的老太婆,老太婆手拿一根拐杖,面容奇丑,脸上肌肉僵硬麻木,尽
是鸡皮皱纹,全无喜怒之色,但眼神清澈明亮,直如少女一般灵活,而其中温和
亲切之意亦甚显然。这位老婆婆,体态龙钟,又频频咳嗽,似乎久病缠身之人;
一个容貌极美的小姑娘正捶着老太婆的背,眼角却偷偷觑他,似少女怀春样,不
必细想已知,这二人正是殷离和金花婆婆,也就是当年明教护教法王之一的紫衫
龙王。
纪晓芙不及细看敌人是何许人,赶忙抱住受惊的杨不悔,见她无恙,心里才
宽心,杨不悔大眼睛汪汪,颤声道:「娘,恶婆婆又来了。」
纪晓芙吃过金花婆婆大亏,闻听不儿这话,猛抬起头,陡然间见到金花婆婆,
脸色立变惨白,忍不住哆嗦一下,说道:「金花婆婆……金花……」下面「婆婆」
两字已然无法说出,显是被吓怕了。纪晓芙出身武学世家,名门高弟,原是颇具
胆气,但这时顾念到对手武艺甚高,女儿又在这儿,恐无法全身而退,自己被害
事小,若累及女儿,却是她万万不愿看到的。
金花婆婆也是大为震惊,不想一个少年郎有这等轻功,普天之下恐怕只有韦
蝠王可与之相较高低,细看之下,见其容貌甚是俊朗,堪比神仙中人,心里没来
由一阵跳动,连忙收敛心神,将视线转到纪晓芙身上,咳嗽一声,向她瞪视了一
眼,冷笑道:「你还没死啊,是那胡青牛帮你医治的么?走过来让我老太婆瞧瞧,
怎么到今天还不死?」
「金花婆婆,你似乎没将我放在眼里,啊,这位纪姑娘是我『好朋友』,你
无辜伤她,我没找上门算是你的造化,如今你竟敢自己前来送死。」洪天宇冷冷
一笑道,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可舍不得伤她,据说她是武林美女,又有个容
貌不亚于她的女儿小昭,如此一对艳绝天下的母女花,洪天宇岂肯放过。
闻听此言,纪晓芙面泛喜色,有洪少侠在此,想必击退金花婆婆不会太难,
赶忙安慰着杨不悔和周芷若。
殷离眼见洪天宇便甚是喜欢,此刻见他敢顶撞婆婆,心里为他担忧,一
双美目瞧瞧婆婆,又瞧瞧洪天宇,在两人的脸上转来转去。
金花婆婆道:「我老太婆的事,也用得着你来多嘴多舌?」
洪天宇耸耸肩,道:「并非我多管闲事,而是金花婆婆打伤我朋友,就是不
该!」
「昆仑,华山这些门派的败类是你朋友?」金花婆婆问道。
「不是,他们是死是活与我无关,纪晓芙是我朋友,而且是很要好的那种。」
洪天宇嘿嘿笑道,纪晓芙忍不住抛来一个白眼,甚是妩媚。
「原来你跟峨嵋派这小丫头是……」一句话没再说得下去,弯着腰不住咳嗽,
殷离连忙为她捶背。
「金花婆婆误会了,我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唉!」洪天宇叹了口气,又
问:「不知金花婆婆来中原有何要事。」
金花婆婆幽幽一叹,道:「我夫婿死了,独个儿在岛上闷得无聊,因此出来
到处走走,顺便拜访一下故人。」
洪天宇心说,拜访古人,还不是想宰了胡青牛,这可不成,神医难求,我岂
能让他送命,当下调侃道:「金花婆婆,前尘往事已成空,请节哀顺变,如若实
在寂寞,小子愿意陪伴左右,即便当『金花公公』也无所谓,只是我手头金花不
够,婆婆得多贡献一点,不知婆婆是否应允。」朝她眨了眨眼,一脸暧昧之色。
纪晓芙听得这话,倒也不觉惊讶,只道洪天宇跟金花婆婆开玩笑罢了,她可
不相信一个美少年会喜欢老婆子。
金花婆婆眼光一闪,身子似抖了一下,但也是一晃之际,旁人瞧不出来,她
道:「小哥污言秽语,连老太婆都调戏,该打!」手腕扬处,几朵金花飞了过去,
速度甚是惊人。
纪晓芙大骇,惊叫一声『小心』,却见洪天宇随手一抓,金花已尽数落在其
手,一脸轻松地道:「金花婆婆,你如此有钱,竟用黄金当暗器,真是羡煞旁人
啊!」说着,用牙咬了咬金花暗器,心说他娘的,竟是纯金打造,这金花婆婆也
太奢侈了,谁娶她当老婆该发达了。
金花婆婆面色如常,似已猜着如此轻功绝顶之人,不会连几枚暗器都接不住。
纪晓芙松了口气。
洪天宇逐个咬过,放入怀中收好,不急不缓道:「金花婆婆,咱俩做个买卖
如何。」
「什么?」金花婆婆诧异地问,心里却很想知晓,这武功不凡的少年人想跟
她做什么买卖。
「既然婆婆如此喜欢伤人,那干脆这样,咱们趁机捞一笔,你负责打伤人,
再指路叫人来蝴蝶谷投医,到时我收取重金,咱们五五分帐,如何!」洪天宇嬉
皮笑脸地问。
金花婆婆一愣,脸部似有变化,双肩也猛抖两下,似在发笑,而殷离和周芷
若更是大笑出声,杨不悔圆圆的大眼骨溜溜转动,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芷若姐
姐一起笑出声来。
纪晓芙暗暗好笑,大敌当前,还如此悠闲地玩闹,这小冤家真是……想到此
处,纪晓芙不觉脸红,怎么说他是小冤家呢!
「怎么样,不知婆婆意思如何。」洪天宇问道。
金花婆婆闭口不语,洪天宇装模作样沉吟片刻,叹道:「那我吃点亏,你六
我四,如何。」
金花婆婆微笑着摇头,洪天宇咬咬牙,似在考虑重大事情,良久才说道:
「七三,这是最后的让步,若婆婆执意不肯,我也没法做这小本生意。」
金花婆婆还是摇头。
洪天宇双眼紧眯成一条细缝,诧异道:「婆婆莫不是想八二,未免太贪心了
点吧!」
「即便是九一分账,我老太婆也不会放在眼里。」金花婆婆淡笑道,她行走
江湖甚久,却从未见过如此有趣的少年人。
闻言,洪天宇谓然叹道:「也对,婆婆如此富有,这些小钱自是瞧不上眼,
可小子最近穷得紧,不知婆婆身上还带着多少金花,如果可以,一并丢过来,赠
予小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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