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艳倚天(91-100)(1/8)
第9章、武青婴出现
洪天宇躲在大厅左侧小室中,细细望着厅中。
只一会,便见厅外进来一男一女,那男子十七八岁年纪,容貌英俊,长身玉
立,虽在这等大寒天候,却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淡黄色缎袍,显是内功不弱,洪天
宇知晓其人便是朱九真的表哥卫壁,暗赞果真是个美男子,不外乎在原书中,张
无忌已然甚是俊朗,但朱九真却丝毫不为所动,原来她表哥比之张无忌要英俊三
分,而且也比耿直诚实的张无忌多点男子味。
卫壁是挺英俊,不过比自己差得太远,况且洪天可没这功夫欣赏男人,将其
撇开,望向一旁的武青婴,武青婴与卫壁年龄相仿,穿着一件黑色貂裘,身段儿
苗条纤细,玲珑浮凸,该翘的翘,该凸的凸,除了身高没模特那般『魁梧』之外,
其余地方都比模特儿犹有过之,她言行举止甚是斯文,生得腼腆可人,瓜子脸儿,
肤光胜雪,面似桃花含露,柳眉如画,杏眼灵动,琼鼻小巧,樱桃小口一点点,
玉齿珠唇,端的是个秀美绝俗的美人儿,难怪跟朱九真合称为雪岭双姝,想必在
昆仑山绝难再找出这等美人。
若论起相貌之美,武青婴与朱九真各有千秋,朱九真美丽的同时,还带着妖
媚的气质,一双勾魂媚眼,媚而不荡,足以所有男人拜倒,而武青婴则如出水芙
蓉一般,不染一丝凡尘,清丽不可方物,无比惹人怜爱。
洪天宇咽了咽唾沫,心说小爷一定要尽快把她搞上床,征服这朵含苞待放的
娇花。
他一双贼亮的眼睛一直在武青婴身上扫视,从俏得离谱的粉脸,到浑圆浮凸
的酥胸,再到挺翘的美臀,无一处放过。至于他们见面说的一番客套话,洪天宇
倒也并未细细听闻。
三个年轻人说了一会话,洪天宇鉴貌辨色,察觉出武青婴对朱九真隐隐透着
敌意,但朱九真却全然不在意,他知晓从前武青婴与朱九真是情敌关系,表面上
友好,但话里总是有的没的针锋相对,但眼下不同,朱九真已然成了他洪某人的
女人,根本不介意武青婴隐约间露出的敌意,从头到尾一直笑意浓浓,将武青婴
当成亲姐妹看待,这倒让武青婴大是惊讶,眼里若有若无闪着不解的光芒。
三人说说笑笑,武青婴说道:「真姐,你的一阳指功夫,练得又深了两层罢?
露一手给小妹开开眼界好不好?」
朱九真抿嘴微笑,心里大为得意,自打昨日与天宇哥哥双修之后,突破瓶颈,
一阳指真个是精进不少,她自是听出武青婴话里有话,却也不恼怒,早晚俩人都
是闺中姐妹,何必计较这许多呢,当下亲密地搂着武青婴胳膊,笑嘻嘻道:「青
妹,你这不是要我好看么?我便是再练十年,也及不上你武家兰花拂穴手的一拂
啊!」
武青婴一愣,满心疑惑,真姐这是怎么了,何以变得如此好相处。
卫壁笑道:「你们两位谁都不用谦虚了,大名鼎鼎的『雪岭双妹』,一般的
威风厉害。」
朱九真微微一笑,心说自己经过雨露洗涤,可比青妹高出一筹了,但念及天
宇哥哥让她改掉刁蛮任性的毛病,她索性让着武青婴,只当卫壁这话言之有理。
武青婴摇了摇头,叹道:「我跟师哥两个人一起习武,而真姐独个儿在家中
琢磨,进境也能如此之快,说来说去,还是真姐厉害。」武青婴言下之意,便是
炫耀她与卫壁相处的时日,真姐要想『横刀夺爱』,恐怕没那么容易。
本以为真姐会大吃干醋,不想她全然不介意,细细看之,也未见她眉宇间有
恼怒,只见到一丝无法散去的欢喜,武青婴大是不解,这还是真姐么,以往自个
说一句,她可是要顶上两句的,今日何以变得如此恬静。
卫壁不善观察细微,听了师妹说出这番话,唯恐表妹因此恼怒,忙道:「其
实我跟师妹也难得聚在一起讨论武学,平日里都是自个琢磨,遇上难处之时,才
一起向师父他老人家请教。」
朱九真满脸不介意,笑而不语,你们是否聚在一起,跟我有什么干系,我有
了天宇哥哥,才不稀罕你呢!
武青婴却是不乐了,师哥这话,摆明是向真姐解释他们俩什么事也没,虽然
是事实,但也没必要解释得如此清楚吧,哼了一声,噘起粉嘟嘟的小嘴,酸溜溜
道:「啊哟,师哥可真是心疼表妹呀,连我这师妹也被撇在一旁了,我跟真姐不
过是说着玩玩,找点乐子罢,你却一股劲儿的帮着她,哼,那倒也是啊,表妹终
究是有血亲的,我这师妹算什么呀,有缘聚在一起学武算师兄妹,倘若无缘,还
不是陌路两头人嘛!」是在说气话不假,却变得越发可爱,但见行动时无限风流,
流言语时娇音婉转。
安慰了一个,另一个又吃起醋来,卫壁苦笑不已,陪笑道:「表妹亲,师妹
也亲,手掌是肉,手背也是肉,不分彼此。」
洪天宇暗暗发笑,表妹亲,师妹也亲,这小子想俩女兼收,简直痴心妄想,
有小爷在此,小爷让你什么都吃不着。
武青婴哼了一声,扭过了头不理他。
卫壁不知该怎样才好,苦笑两声,对武青婴说道:「师妹,不如看看表妹训
练的守门大将军,好不好,众将军一定给她调教得越来越厉害了。」
卫壁这么说主要是为了转移话题,猛犬这一话题,武青婴是决计不会生气的,
不管朱九真训练猛犬的本事有多厉害,武青婴也不会丝毫妒忌,反而希望朱九真
一辈子都跟猎犬打交道,别跟她抢师哥。
武青婴点点头,卫壁望向表妹,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甚是不解,
以往说到观看她训练猛犬之时,她都是兴致勃勃的,为何今日全没反应。卫壁想
来想去,也只有一个解释,表妹在记恨师妹,所以全无心情,当下笑道:「表妹,
露两手让我们瞧瞧,怎样!」
朱九真一颗心全系在洪天宇身上,哪还有心情玩这无聊的事,听了表哥这话,
也不好拒绝,伸着懒腰说道:「好吧!」当下正坐于虎皮椅上,一声声娇喝驱使
猛犬,诸犬听令行事,无不凛遵。
卫壁不住口的称赞,让大厅侧室偷瞧的洪天宇暗暗摇头,这卫壁简直是马屁
精,为了讨好真儿,跟狗一样摇尾乞怜,实在丢男人的脸面。
武青婴抿嘴笑道:「师哥,你将来是『冠军』呢还是『骠骑』啊?」
卫壁一怔,不解地问道:「你说什么?」
武青婴嘻嘻笑道:「你这么听真姐的话,真姐还不赏你一个『冠军将军』或
是『骠骑将军』什么的封号么?只不过要小心她的鞭子才是。」
卫壁俊脸通红,眉间微有恼色,呸的一声,道:「胡说八道,你骂我是狗吗?」
武青婴微笑道:「众将军长侍美人妆台,摇尾乞怜,有趣得紧啊,有什么不
好?」
武青婴这话,讽刺朱九真常年与狗为伴是一,另一点隐晦指出她与表哥亲密,
朱九真柳眉一挑,极为不满,她已有了天宇哥哥,表哥在她眼里,根本什么都不
是,即便当狗也不成,当下忍无可忍,愠道:「他倘若是狗子,他的师妹不知是
什么?」话才说完,又反悔了,本不打算与青妹作口舌之争,但常年养成的习惯,
一时半会还真改不了。
洪天宇听到这里,忍不住哈哈一声笑将出来,这丫头,还真是牙尖嘴利。
第92章、谁教训谁
朱九真和小凤闻听笑声,已然知晓是天宇哥哥(姑爷),对视一眼,俩人都
露出笑意。
武青婴满肚怒气,但不便向朱九真正面发作,四下望了望,娇声喝道:「谁,
躲躲藏藏的,快出来!」望向朱九真,似嘲讽地道:「真姐,你府上的小厮可真
有规矩呀。咱们在说笑,这些低三下四之人居然在旁边偷听,还敢笑上一声两声。」
朱九真闻言变色,怒道:「青妹,话可得说清楚,他可不是什么下人,而是,
而是我爹请来的贵客。」
武青婴冷哼一声,哪里相信她的话,若是贵客,朱长龄怎的不亲自招呼,还
将他落在这里,说道:「贵客,那干嘛鬼鬼祟祟躲着,跟个贼似的不敢见人。」
朱九真听她居然骂天宇哥哥是贼,实是忍无可忍了,当下倏然起身,小手插
在腰间,娇斥道:「谁规定贵客非得见人,我告诉你,比起你来,他可是尊贵得
多,他不想见你这下人,免得污了眼睛,知道么?」以往与武青婴唇枪舌剑,皆
是隐晦,但朱九真眼下可无法抑制怒火,洪天宇是她情郎,怎能受他人侮辱。
武青婴又惊又怒,这真姐今日太反常了,活脱脱变了一个人,她岂肯受侮辱,
转头望向卫壁,用贝齿咬着下唇,说道:「师哥,真姐这么羞辱我,你就无动于
衷么?」言罢,双眸中水波流转,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儿。
卫壁见着她娇滴滴的楚楚神态,心中早就软了,但念及一个是表妹,一个是
师妹,得罪哪个皆不是他心愿的,一时不知该怎生是好,就此木木地站着,跟个
白痴似的。
武青婴秀目圆睁,一张俏脸气得粉红,气呼呼道:「师哥,我让你去教训里
边的小厮,一个下人而已,又不是得罪真姐,你还愣着干什么?」
卫壁心底虽对雪岭双姝无分轩轾,可是知道师父武功深不可测,自己蒙他传
授的最多不过十之一二,要学绝世功夫,非讨师妹的欢心不可,当下铁了心,咬
咬牙,对朱九真笑道:「表妹,里边的小厮不懂规矩,我帮你管教管教,好不好?」
这话的语气似软且强,虽是在征求朱九真的意思,却已然可以知悉,就算朱九真
不愿意,他也必会为了讨好师妹,学到更高深的武学,而道侧室教训里面的『小
厮』。
朱九真恼怒之色毕露,正待呵斥一通,耳边传来洪天宇的声音:「让他进来,
我要教训他一下!」她愣了一下,撇见表哥和青妹似没察觉的样子,心下疑惑,
但听耳边又传来情郎的声音:「这是传音术,唯有你一人可听着,其他人是无法
听到的。」
朱九真又惊又喜,天宇哥哥武功究竟有多深呀,『腹语术』已然深不可测,
这传音术却似高出不止一筹。心里喜滋滋找了个厉害的情郎,对卫壁说道:「那
好吧,表哥你一个人进去,记得要使上全力,千万不要手下留情!」若放在以前,
她哪肯表哥受一点苦,但这些已成过去,朱九真现在是将表哥推向火坑,让情郎
随意凌辱。
卫壁一愣,只觉表妹今日处处透着古怪,好似更容易相处,又好似距离变得
甚远了,他无暇细想这许多,冲进侧室里,再将门关好,准备关起门来打狗,教
训一顿里面的『小厮』,为师妹出出气。
卫壁一入室里,便见一个身穿白色儒衫的男子『战战兢兢』地躲在角落,他
只是一心讨好师妹,哪管对方是何许人,不由分说,欺身上前,一掌拍向他的脸
部,这一掌他用上三分内力,想将对方拍晕,再拉出去出糗,不想尚未着对方面
孔,却被眼前这男子一脚踹中小腹,倒飞回去。卫壁摸了摸隐隐生疼的小腹,冷
笑道:「原来你这小厮还懂武艺,我太大意了,竟被踢中一脚,这次绝不留手!」
大喝一声,挥起拳头,扑将上去,拳风呼呼,似用上了全力。
待要击中之时,洪天宇身形一晃,已然躲开,很显然,他站于角落之处,便
是要卫壁自己出丑。
果然,正强攻猛打的卫壁收势不住,拳头硬生生砸在坚硬的墙面上,只震得
墙上灰土大片大片掉将下来,他的手亦是疼麻难忍,骨头都险些要断裂。
奸计得逞,洪天宇很是开心,只是遗憾,此处门已锁好,并无观众。
卫壁眼泪都差点流出来,咬牙切齿地摸了摸拳头,骂道:「你这小厮还挺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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