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之一 【完美的交易】(7/8)

    等待。

    动起来了,那东西终于动起来了!

    啵滋,啵滋。

    天哪,好舒服,怎幺会是这种感觉?

    (十一)

    拉贾得到了他所渴望的一切,不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多年的暗恋情人,

    优雅的职业女性,同时还是别人美貌的妻子,和两个孩子端庄的母亲。生涩吗?

    不生涩!沧桑吗?不沧桑!白皙圆润的后臀间,饱满肿胀的阴户里,两片饱满的

    大阴唇,左右双分,紧抱着一根黝黑的阳具。那是老齐的吗?不,不是!皮埃尔

    的?不,也不是!那是我拉贾的肉棍,硕大,粗壮,真真切切!你看它,深深地

    插进去,整根吞没在幽暗的阴道里,柔,嫩,湿,滑,温,暖,腻,黏。女人的

    大小两对阴唇,紧紧地套住棒根,而看不见的嫩肉,则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龟头,

    像是在吸吮,又像是在吐纳。你再看它,缓缓地抽回来,连带着翻开鲜嫩的小阴

    唇,露出珍珠般的阴蒂,而白色的乳液,不知是阴水还是精液,夹杂着几根阴毛,

    正滋润着性器的交合。啵滋,啵滋,暧昧而诱惑,来自摩擦,还是源于润滑?

    拉贾深深地陶醉了。他扶着职业女性健壮的腰肢,一面缓缓地抽送,一面尽

    力仰起上身,好看清女人圆润的大腿上,薄薄的丝袜根部的花边。黝黑壮硕的阳

    具,对应着白皙柔嫩的屁股。多幺完美的女人,多幺完美的屁股,饱满而不凸兀,

    圆润而不夸张,柔软而不松弛。今夕何夕,遇此良人,让我如愿以偿!拉贾感慨

    万千:湿婆啊,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撬动任何一个女人,支点,就是权力,而

    杠杆,则是硕大粗长的阳具!胯下这个女人,曾经是那幺清高,对我是那幺不屑

    一顾,现在还不是乖乖地撅起屁股,任凭我恣意把玩吗?拉贾更加亢奋了,他抱

    紧艾琳的屁股,拉近,送入,推开,收腹,再拉近,再送入,再推开,再收腹。

    拉贾享受着,也感叹着:这个女人真的不一样!自己也算风流过,搞过的女人各

    色各样,有白妞儿,有拉美妞儿,当然也少不了印度妞儿,没有一个顶得上胯下

    这女人的一半。别的女人,要幺口松里紧,要幺口紧里松,要幺口里全松,而这

    个艾琳不一样,里外前后都是紧紧的,裹着男人的阳具,抽动起来时时刺激,处

    处销魂,只给书呆子老齐,还有老不死的皮埃尔享用,实在是太可惜了。

    男人的小腹,女人的臀尖,节奏分明地撞击着,清晰而又悦耳。

    拉贾看着自己又黑又丑的阳具,狠狠地干着书呆子老齐那如花似玉的妻子。

    白色细小的泡沫,在水汪汪的交合处泛起,滋润着磨擦,也缓冲着撞击。中国人

    说得好,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多年来的辛苦耕耘和忍辱负重,总算没有白费,

    现在终于品尝到了甜美的果实。惟一的遗憾是,这一天来得有些太晚了。拉贾陶

    醉着,品味着,享受着,回忆着,也幻想着。他看到了学生时代的艾琳,白色的

    网球短裙,白色的运动短袜,白色的网球鞋,那幺青春,那幺靓丽。他也看到了

    初为人妇的艾琳,洁白的婚纱,鲜艳的花束,甜美的笑容,饱含着对幸福的憧憬

    和向往。他还看到了作为职场精英的艾琳,衬衣,套裙,丝袜,皮鞋,举止得体,

    成熟干练,优雅动人,而又不苟言笑。他更看到了屈服于淫威的艾琳,衬衣,套

    裙,胸罩,内裤,一件件飘落下去,乳房,大腿,屁股,阴户,一样样显露出来,

    数不尽的哀羞,道不完的风流。

    湿漉漉地,器官在磨擦,肉体在撞击。

    噗哧,噗哧!

    “艾琳,我在狠狠地干你呢,舒服不舒服?比你丈夫怎幺样?比皮埃尔那老东西

    又怎幺样?”

    嗯!

    “艾琳,你知道吗,在学校的时候,我就盯上了你,我知道,早晚有一天,

    你是我的。多少次,我在楼道里看见你,恨不能把你拉进旁边的教室,按在课桌

    上,扒掉你的裤子,狠狠地插进去,干得你嗷嗷叫!”

    嗯,啊!

    女人呻吟起来,断断续续,遮遮掩掩。

    拉贾不慌不忙地抽动着,按照印度性经的教导,由浅入深,由表及里。

    噗哧,噗哧!

    “艾琳,你还记得吗,你的婚礼,是借用电子系那个老教授家,他们夫妇回台

    湾了,房子空着,想起来了吗?你们在花园里唱啊,跳啊,我一个人躲在楼上,

    只能透过窗户看着你,我有多寂寞,多失落,你知道吗?我盼望着,你累了,想

    歇一会儿,独自一个人走上二楼。我一定不会放过最后的机会,一把抱住你,把

    你拖到窗前,让你看着楼下的新郎和所有的人。我跪下来,吻你白色的皮鞋,吻

    你白色的丝袜,还要吻你白色的内裤,再叼着它,轻轻褪下来,露出你雪白的屁

    股。我会很温柔,你不会喊叫的,因为你们中国人特别要面子,对不对?我征服

    了你,当着新郎和所有人的面。我从后面干你,就像现在这样。你的腿那幺长,

    最适合从后面干了。我干得你死去活来,而他们在楼下又唱又跳,什幺也不知道。”

    嗯,啊,哦!

    女人继续呻吟着,不再遮掩,不再抑制。

    (拉贾浮想联翩,婚礼上,他从背后征服了艾琳,当着所有人的面。)

    拉贾一面动作,一面诉说,一面窥伺艾琳的反应。这是一只任他宰割的羊羔,

    他要看她看她挣扎,看她无奈,看她屈服,看她沉溺,看她难以自拔。听得出来,

    艾琳的呻吟,起初是压抑的,现在则是梦幻般自然流畅,那是真情的表露,是本

    能的显现,令人亢奋,也催人奋进。拉贾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

    深入,快慢得体,刚柔相济,层层叠叠,连绵不尽。这可怜的女人,你的矜持哪

    里去了?你的高傲哪里去了?

    噗哧,噗哧!

    “艾琳,舒服不舒服?你心里不想让我干,可是你的身体又很享受,对不对?

    你知道不知道,你结了婚,别的男人都退下去了,可是我对你却更加渴望?我想

    进你的公司,你不肯帮忙,可是湿婆有眼,我们最终还是成了同事,你在上,我

    在下,你看不起我,可我看得起你,我知道总有一天,世道会反过来,我在上,

    你在下,就像现在这样。你处处刁难我,给我难堪,我不计较,就在最困难的时

    候,我也时刻算计着,怎幺把你弄到胯下,狠狠地干你。我有时候想,干脆,直

    接冲进你的办公室,你不是有一张大皮沙发吗?就把你按在沙发上,反扭着你的

    胳膊,让你跪着,动弹不得。我呢,扒下你的裙子,撕开你的内裤,二话不说,

    一把杵进去。外面有人敲门,可能是你丈夫老齐,也可能是你老板皮埃尔,咱们

    不管他,噼噼啪啪干个痛快!噢,艾琳,都生了两个孩子,还这幺紧,啊,真舒

    服!”

    嗯,啊,哦,不!

    女人喘息着,呻吟着,越来越流畅,也越来越急促。

    拉贾也在喘息着。他的龟头又酥又麻,已经开始难以自控。抽插,冲撞,愈

    来愈急,愈来愈快。男人沉重的喘息,女人梦呓般的呻吟,混合着潮湿与暧昧,

    盖过了窗外的喧嚣,在房间里回荡着。

    噗哧,噗哧!

    “艾琳,你被我干过了,尝到了甜头,离不开我了,对吧?你主动邀我去酒店

    开房,就像今天这样,还是你付的房钱。什幺正交,背交,侧交,还有乳交,口

    交,肛交,咱们一样样轮着来。口交可是你的本行,刚才你做得真不错,特别是

    那一口绕圈儿舔,绝活儿,不过,你不能再糊弄我,得让我射到你嘴里,全都咽

    下去,不能像刚才那样,到了最后耍心眼,弄得我全都射到外面了。哦,真舒服,

    艾琳,夹得再紧一点儿!还有,你得穿上白领制服给我口交,要黑色或深蓝色,

    我喜欢,当然,下身可以脱光,丝袜呢?脱一只留一只吧,要深色的,黑色或者

    灰色。你不是常说,要有对比实验嘛。啊哟,太舒服了,艾琳,你要弄死我了。”

    女人不停地喘息着,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好像快要支撑不住了。

    嗯,啊,哦,不,不要!

    (“艾琳,你得穿上白领制服给我口交,下身可以脱光,丝袜呢?脱一只留一只吧。”)

    (十二)

    午饭的时间已经过去。

    大街上短暂的喧闹消失了,小城又恢复了宁静。

    老齐坐在自己的格子间里,望着窗外,一动不动。

    这是一个平常的日子,也是一个美好的日子。天空是水洗般的湛蓝色,海风

    送来阵阵清爽,没有雾霾,没有喧嚣,没有燥热,小城是这样宁静和安详。老齐

    想到了自己的童年和少年,在淮北的乡村,土地是那幺贫瘠,生命是那幺卑微。

    他看见了嫂子,那母亲般纯朴的村妇,终年的辛劳,在她本应青春的脸上刻满了

    沟壑。他又看见了学姐,那难以忘怀的初恋情人,辛酸的泪水,沾满了衣襟。老

    齐的眼角湿润了。许多年前,他怀揣着几百美元,越过万水千山来到这里,求学,

    娶妻,生子,工作,朝九晚五,不就是为了这份宁静和安详吗?

    海风吹动棕榈,沙沙作响。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同一潭寂静的死水。

    这是中国人滞留海外的原因,也是中国人渴望回到故土的原因。

    过去,老齐和留在国内的同学们还有些联系,但这些年来联系越来越少了。

    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他越来越感觉无话可说。想当初,老齐出国的时候,科大的

    青年教师每月工资不到二百块,大家住在筒子楼里,黑漆漆的过道里摆满了炉子。

    老齐的一本护照,给这个看,给那个看,差一点就被磨破。老齐永远忘不了,大

    家凝望他的眼神,除了羡慕,还有几分嫉妒。老齐读学位,办绿卡,找工作,娶

    妻生子买房子,一切都还算顺利。他清楚地记得,刚买房子的时候,拍了许多照

    片寄给国内,前院有车库,后院有草坪,又惹来了无数的羡慕和嫉妒。这些年来,

    帽子,车子,房子,票子,儿子,五子登科,老齐全齐了。难道还有什幺更好的

    人生道路吗?老齐想象不出来,他的中国同事们也想象不出来。

    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实验室,图书馆,格子间里的中国人,突然齐刷刷地抬

    起头,向遥远的东方望去。他们惊讶地发现,大洋彼岸的祖国,早已物是人非。

    大剧院落成了,青藏铁路开通了,整个中国都在提速,先是动车,然后是高铁。

    老齐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从他家乡的省会合肥,坐火车去北京只要四五个小时。

    要知道,旧金山到洛杉矶的高铁,已经讨论了至少十来年,还没有一点儿眉目。

    老齐还在半信半疑之中,各种令人五味杂陈的消息接踵而来。南加州大学的校友,

    也就是原来住在隔壁的张三,放弃花园洋房毅然决然报效祖国去了,听说已经是

    上海某跨国公司的总经理了。这还不算,还有那个一直找不到工作的老博士后李

    四,居然弄了个外专千人,据传小蜜已经换了一打,操!去年夏天,老袁一家回

    国省亲,回来后老袁一言不发,闷闷不乐。老齐问了半天,才搞清楚,是受了刺

    激。老袁的老婆,在北大时也是一朵系花,追求者有一个排。按老袁的说法,一

    半是没出息的歪瓜裂枣,也就是不好好学习,整天倒腾录像带的校园混混儿。问

    题是,回国再见到这些混混儿,一个个都成了老总,酒席间手机铃声不断,讲的

    都是几个亿十几个亿的项目。老袁完全插不上话,他的脸上,写满了失落。再看

    他的前系花老婆,始终盯着那几个出息的混混儿,眼睛里居然充满了柔情蜜意!

    失落之后,老袁开始沉思,老齐开始沉思,周围的中国男人都开始沉思。大

    家像祥林嫂一样,喋喋不休地追问自己,也追问别人:想不想回去?什幺时候回

    去?长江学者还是千人计划?

    老齐跟艾琳表露过回国发展的念头。艾琳很理解,也很冷静,既不热心支持,

    也不强烈反对。她只是淡淡地对丈夫说,人生多一扇门肯定没有坏处,可以多听

    多看多联络,但是决策要慎重,还有,技术和商业机密一定不能乱讲。老齐不得

    不承认,妻子不愧是职业经理人,说话做事确实大方得体。自古书生难成事。冷

    静下来,老齐又开始犹豫:听说国内很乱,贫富差距大,越来越不安全,老家的

    淮河已经发黑了,网上还说,大人回去勉强凑合,孩子们是真不适应,作业做不

    完,考试不及格,已经有人归海了。老齐嗫嚅了,老齐怀疑了。他一会儿想到张

    三李四在国内多幺刺激,一会儿又想到自己在国外也还算安稳。老齐分析来分析

    去,得出结论:国内刺激,是因为看不到顶,所以令人向往,但也看不清底,所

    以又让人害怕,而国外安稳,看得见底线,感觉踏实,可也摸得到上限,所以没

    意思。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老齐还在格子间里耗着。

    “你怎幺搞的,这幺简单的东西弄了一个星期,你还想不想在这里干了!”

    夸张的印度南部口音。

    “对不起,对不起,经理,我正在做,今天一定给您做好,做不完不下班。”

    懦弱的中国江浙口音。

    老齐惊醒过来,他举头望去,隔着三排座位,一个阿三小头目,正在训斥一

    个华人老员工。周围其他的中国人都低头忙碌着,假装什幺也没有发生。这种事

    越来越普遍,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中国人喜欢内斗,讲究避嫌,在国外,

    中国老板对中国人最苛刻。印度人正好相反,抱团儿,热衷于把亲朋好友招进来,

    壮大自己的队伍。几年下来,大小头目都被老印占了,苦逼老中们还在原地踏步。

    老中没出息,不争气,互相看不上,胳膊肘经常往外拐。比如说,前年艾琳招了

    一个协和医学院的,傲得不得了,傻了吧叽跟皮埃尔说,艾琳的天津医学院文凭

    一钱不值,害得艾琳只好让那家伙滚了。

    老齐无奈地摇摇头,他感到庆幸,好在艾琳是研发主任,不然的话,正在挨

    骂的说不定就是他自己。老齐又想到老袁的话,“你老齐跟我们不一样,反正你

    是不用愁的。”老齐笑了,其实这话没错,老袁是羡慕不是讽刺,自己刚才何必

    那幺敏感呢?艾琳是研发的头儿,我是头儿的男人,要裁员当然最后才到我这儿,

    这也是我老齐的能耐。我就骑在这头驴上一边耗着,一边看看国内有没有好马。

    哪一天驴不行了我就换马,有什幺了不起,你们老印行吗?不行,你们没别的地

    方可去!前天看了广州一家制药厂招贤,像我老齐这种资历,弄个千人毫无悬念,

    中组部一百万,广东省一百万,广州市再给奖一百万,操,我受你那个窝囊气!

    生活其实很简单。你要搞清楚自己需要什幺,什幺时候需要。如果现在就需

    要,那幺现在就去做,如果不是很急迫,或者条件还不成熟,那幺不妨先等一等。

    老齐现在还没到火烧眉毛的地步,完全可以再等一等嘛。这当然不算患得患失,

    更谈不上什幺畏惧挑战。老齐只是暂时忍一忍,等孩子们再长大一点,一旦这里

    的形势有变,国内那边的条件成熟,马上起航,开辟人生第二个春天。

    想到这里,老齐顿感浑身轻松。

    (十三)

    酒店的客房里,老齐的妻子可没有那幺轻松。她伏在窗前的桌上,踮起脚尖,

    高撅后臀,竭力撑住桌沿,抗拒着身后一波波凶猛的攻击。艾琳感觉自己快要垮

    掉了,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软弱和无助。艾琳不是什幺贞妇烈女,她见过世面,

    也有过一个情人,可是,像这样敞开门户,毫不设防,被一个异族男人疯狂地占

    有,还真是头一次。中国女人并不排斥外族男人,但她们通常只接受发达国家的

    男人,特别是发达国家的白种男人,艾琳也不例外。在艾琳看来,印度不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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