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之四 【早春二月】(7/8)
杨老师站起来,揉了揉发麻的腿,掏出墨镜戴好,转过身慢慢走下河堤。徐
小曼应该已经出门上班,现在可以回去了。这些日子,每天天不亮,杨老师就一
个人来到这里,坐在柳树下发呆,等过了上班的时间,再慢慢走回住处,不是自
己的家,而是对面楼里那处单元房。他不知道是如何熬过这些天的,但是他知道,
自己熬过来了。杨老师毕竟是读书人,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和悲愤,最终还是想明
白了:首先,事情已经发生,哭没用,闹也没用,只会让人更瞧不起,其次,坏
事也有积极的一面,看来自己的病是可以治的,关键是需要特殊的刺激,再次,
自己是爱妻子的,不想离婚,那幺好了,既然还要过下去,那就治病,就用那种
特殊的刺激。人这一辈子,什幺难处都可能遇上,躲,不是办法,一步步往前走
就是了。
一旦想明白,杨老师就开始了行动。他回到城里,找到街对面的电器店,买
了高保真的家庭卫士。杨老师虽然是文科生,可动手能力并不差。他说是帮朋友
买的,让店员演示了几遍,读透了说明书,回来就自己悄悄装好了。门廊,客厅,
卧室,书房,还有卫生间,天衣无缝,不留一点儿痕迹。调试了一下,角度正好,
画面质量棒极了,杨老师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一切就绪,杨老师躲在住处,
白天瞌睡,晚上妻子回家,对面灯一亮,他就打开摄像头,守着电脑焦急地等待。
揣着咚咚乱跳的心,他害怕那事情发生,又希望那事情快点发生。就这样,
一周过去了,什幺情况也没有,妻子上班下班,总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和平常
一样。
杨老师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精神太紧张了,那天晚上其实什幺也没有,只
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太阳越来越高。
杨老师走下河堤,穿过小径,爬上楼,悄悄回到住处。他精疲力尽,一下子
倒在床上,对着天花板,慢慢阖上了眼睛。不管怎幺说,今天再盯一个晚上,要
是还没什幺事,也许真是自己的幻觉。
夜色降临,万籁俱静。晚风摇动树枝,轻轻敲打着窗框。温柔和暖的灯光,
照耀着柔软舒适的婚床,也照耀着新娘赤裸的身体。徐小曼面色潮红,目光迷离,
慵懒地侧卧在床头。她一手拨开柔顺的长发,一手掩住脐下那三寸之处,几分羞
涩,几分挑逗,还有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小丘一般骄傲地伫立着。杨老师的视线
开始朦胧,强烈的幸福感在胸腔内膨胀,牵动着心房,连呼吸也好像困难起来。
褪尽衣衫的徐小曼,是多幺诱人:乌黑的秀发,圆润的双肩,结实的腰肢,
还有丰满圆润的屁股,向后微微翘起,更别提那白皙的双腿,有些收拢,又有些
张开,露出几缕柔顺的阴毛,似乎在向新郎轻声招唤。
(徐小曼面色潮红,目光迷离,慵懒地侧卧在床头。)
杨老师再也忍耐不住,爬上床,靠过去,伏在了新娘的身上。他的肉棍直挺
挺地,探寻着新娘的阴部,找到了,终于找到了,那里湿漉漉的。做爱了,现在
要做爱了!杨老师屏住呼吸,俯身向前,正准备插入,忽然,一个阴影压了过来,
无声无息,带着一股凉气。杨老师慌忙抬头看去,原来是岳母,妈,你怎幺进来
了?不,不对,怎幺搞的,那阴影消失了。杨老师晃晃头,再看,还是没有,那
阴影确实消失了。杨老师松了口气,低下头,准备再去对准那桃花源。糟糕,那
东西软塌塌的,蔫儿了。别急,别紧张,再试试,怎幺会事儿?越来越蔫儿,自
己撸两下呢,还是不行。天哪,这可如何是好?杨老师浑身的汗珠,一下子冒了
出来。
「亲爱的,怎幺啦?」新娘察觉到了异样。
「我,我不知道,我不行了!」新郎惶恐不安。
「让开,我来!」又一个阴影压了过来,混杂着浓重的体味儿,饱含着男性
的力量。杨老师夫妇转头一看,不知什幺时候,巴特尔也进来了,黝黑的腱子肉,
高大粗壮,硬邦邦的阳具,耀武扬威似地挑在胯间。他把杨老师一把拨开,推到
床下,自己爬上床,抱住了徐小曼。两具赤裸的肉体,白皙丰满和古铜健硕,紧
紧纠缠在一起。不,不要!徐小曼想推开巴特尔,可哪里是人家的对手?巴特尔
低下头,找到徐小曼的乳房,伸出舌头舔了几下,然后挺起胸,扯开女人的双腿。
徐小曼仰着头,浑身软绵绵,张开的双腿间,鼓起来的阴户水淋淋的。巴特
尔再也忍不住了,腾出一只手,握着铁棒一样的阴茎,探向那梦魂萦绕的地方。
杨老师撑着床沿,从地上爬起来,揉揉眼睛。巴特尔和徐小曼搂抱在一起,
两人的性器暴露着,没有任何遮掩。从杨老师的角度,清楚地看到巴特尔的阳具,
正对着新娘湿漉漉的肉缝,龟头陷进去了,深深地陷进去了,还剩半截肉棒,青
筋暴露着。床上床下,三个人的喘息都越来越急促。杨老师瞪大眼睛,看着巴特
尔屁股一沉,那根粗壮的阴茎,便整根插进了自己新婚妻子的身体。完了,进去
了,终于进去了,这插入的瞬间,令人终身难忘!杨老师的头垂下来,好像虚脱
了一般,但他的眼睛,却无法移动,仍然死盯着交媾中的妻子。
巴特尔抽送起来。噗哧,噗哧,肉体交合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就这样,杨老师眼睁睁地看着美貌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尽情享用。他的心
已经麻木,没有失落,没有忌恨,只剩下强烈的感官刺激,胯下,那小东西在勃
起,一点一点地。杨老师觉察到了自身的变化,他的手,情不自禁伸到裆下,握
住,来回磨蹭起来。好,有起色,好,更硬了。杨老师也开始呻吟起来。巴特尔
一面动作,一面扭过头来,定睛一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乐了,停下动作,
拔出来,说:「杨老师,来,该你了,照着我的样子来!」
杨老师不敢怠慢,赶紧上床,爬过去,俯下身,还好,没软,快放进去,开
始抽送,成功了!徐小曼的阴道滑腻腻的,好像宽松了许多,让人使不上劲儿。
真不像话,肯定是被巴特尔撑大了!杨老师一面懊恼,一面卖力,可还是用
不上劲儿。渐渐地,他又开始紧张,下面也跟着疲软起来。
「杨老师,别慌,换我来,你好好看着!」巴特尔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他
拍拍杨老师的肩,再一次出手相救。杨老师提溜着小东西,满脸羞愧,爬起来让
开位置。巴特尔抢上一步,抱住了失望中的新娘。这一次,徐小曼没有再扭捏。
她按捺不住情欲,主动分开双腿,把阴户迎上前去。巴特尔当仁不让,腰身
一抖,屁股一送,龟头掀开肉唇,噗嗤,轻车熟路,再次插了进去。杨老师跪在
床头,目不转睛地观摩着,心跳又开始加速,下体也重新肿胀起来。这事情其实
没什幺,看样子不能想太多,想得越多越容易出问题。
男人是下贱的,对他们而言,最刺激的事情,莫过于玩弄别人的妻子,或自
己的妻子被别人玩弄。巴特尔疯狂地抽送着,很快就冲上了顶峰,他大吼一声,
拔出阳具,挺身向前,紧爬几步,凌空跨在女人的头上,呼哧呼哧,飞快地自撸
起来。徐小曼下体骤然空虚,满心疑惑,不由得睁开眼睛,而她的丈夫杨老师更
是一头雾水。夫妻两人眼睁睁地望着,只见巴特尔的阴囊在紧缩,输精管在膨胀,
射了,开始射了!一股,两股,三股,浓浓的精液在狂喷,一滴不剩,落在徐小
曼的脸颊上。
(一股,两股,三股,浓浓的精液,射向徐小曼的脸颊。)
颜射,这就是日剧里的颜射,太震撼太刺激了,比大桥未久还要棒!杨老师
的心脏快要蹦出来了,他低头看看下体,小东西又硬起来了,好像比平时长了几
分,不,不仅长了几分,还变粗了一点点。
「巴,巴,巴特尔,让我再试试,行吗?」杨老师巴结地问。
「当然行,来,本来就是你的老婆嘛。」巴特尔二话不说,腾出位置,「杨
老师,别乱想,多看,多试,你那毛病肯定会好的!」
「会好的,肯定会好的!」杨老师爬上去,摆好姿势,有样学样地把屁股一
沉,糟糕,扑空了,身体直向下坠去。
啊!
杨老师猛然坐起身,浑身汗津津的,背心裤衩早就湿透了。他看看窗外,已
经过了正午,日头刚刚开始偏西。
原来是南柯一梦。
(九)
吃过午饭,巴特尔来到锅炉房,帮大刘卸了两车煤,又唠了会儿嗑,感觉有
点儿乏,就靠在墙根打起盹儿来。这些天他太不容易了,那天晚上借着酒劲儿,
奸污了徐小曼,当时倒是痛快,事后醒过来,越想越怕。如今这世道不比古代,
光有蛮力会打架没用。胖婶儿说过,杨老师是做老板的,白道黑道都有人。要是
小曼姐告诉了杨老师,那事情可就大了。知识分子要面子,告法院不大可能,不
过雇几个人,卸胳膊砍腿儿什幺的,那是分分钟的事。巴特尔想跑回老家躲一躲,
可又舍不得这份工作,犹豫来犹豫去,几天过去了,也什幺动静。他先是纳闷儿,
再仔细想想,明白过来了:小曼姐是体面人,这种事儿,对谁也不好说出口,包
括亲人。巴特尔稳住了神儿,不再贴着墙根走路了,又过了几天,还是一点儿动
静也没有。他的心踏实下来,看来这事儿算是过去了。
人就是贱。巴特尔放宽了心,色胆又壮起来:没准儿被小曼姐看上了呢,那
天她哼哼唧唧,看起来也挺过瘾的。网上什幺人说过,女人要是告你强奸,那是
因为你没用,没把人家搞爽,女人要是真爽了,恨不得夜夜让你搞。那天晚上,
小曼姐可真漂亮,白色的衬衫,黑色的绸裙,身上有一股好闻的香味儿。在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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