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之七 【如何守住漂亮妻子】(2/8)
妻子止住笑,看了我半天,扑哧一声,又笑起来。「我等了好几个月,你终
好奇而已,你不说也没事儿。」
个子,」
松。
困难。十月丰收节过后,她次期中考试,成绩发下来,三门课考得都很好。
那家伙改变策略,又动手了。他轻轻抱住我妻子,一面亲吻她的耳垂,一面
走进厨房。我的小妻子,梳着马尾辫,扎了条围裙,正在为我煎鸡蛋补身子。听
我出国几年,见识了不少事,知道在国外,中国男人是最弱势的。外国男人
哪里斗得过红脖子,很快,就被逼到桌边,躲无可躲,退无可退。「老板,放过
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忍不住推了推妻子。
「完后他的胆子就大起来,扯开我的肩带,想摸我的乳房。」
「要是他不是雏儿,是个老手,那你怎么办?」笑完了,我的下身又硬起来。
暖。小妻子的语气之间,似乎既乐观又大度,不过,以我的了解,她的心胸绝对
二话不说抄起家伙,直撅撅就顶了进去。妻子也是性趣盎然,配合着我扭来扭去,
肤,那个糙,那个毛!还有,还有胳肢窝,那个味儿哟!」
「他个儿太矮,还是个大专。」妻子脱口而出。
姐姐家,锁着门呢,进去看了看,没人。我又去了赛特大厦,找到那家通讯公司,
阴毛也浓密了一些,可能是年长了两岁的缘故吧。我顾不得多想,也顾不得前戏,
除二,扒光妻子的衣裙,把她就地正法!妻子的身体变丰满了,阴唇好像黑了点,
只是一团气,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愤怒地看着。妻子的一手压着裙摆,一手撑住
又是喘息又是呻吟。
我从小就听人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可怜的妻子,无依无靠,还能
发了个邮件,寒暄几句,然后提到小男生的事,请她了解一下。
暑假的时候,我的技术移民,批下来了!我和我的妻子,终于团聚了!
看,车是二手的,房是租来的。」这笑话真的不可笑,但妻子却咯咯咯地笑个不
内呆些日子,师姐走了,谁来帮她续合同,替我照看着她呢?
规。他们去了中国可不得了,被人供着,自以为真的高人一等,人性中的各种丑
我翻身上马。
(小男生的胆子大起来,扯开妻子的肩带,想摸她的乳房。)
愉快的事。我告诉她,美国是美国,加拿大是加拿大,不一样的,加拿大温和些,
看见一扇门,写着什么部经理室,我停了下来。我听了听,好像有人,便吹
握紧拳头,紧张得喘不过气来。那坏蛋忽然松开了手,似乎很委屈地说:「我为
兴高采烈,望着窗外反复唠叨:「啊呀,你们加拿大树真多!啊呀,你们加拿大
夏天到了,我越发忧虑妻子的合同问题。女人不能不上班,忙起来还好,闲
材娇小,天又黑,看上去像本地的中学生。有个老爷爷,站在自家门口,主动招
倡工作归工作,生活归生活,对于初出茅庐的小同学,尤其要注意,别给人家不
短说,告诉我一个好消息,说公司新调来一个部门经理,美国人,四十多岁,男
「当然要说,我心里又没鬼。」妻子停住了笑,「无非是整天围着我,姐姐
已:「啊呀,一拧就有热水,还是电磁炉,真干净!」我忍无可忍,冲过去,一
签证已经办好了。我一面为师姐高兴,一面又泛起了小心眼:妻子看来还要在国
「嗯,博士,还凑合,要是博士后就更好了。」妻子开始喘气起来。
「行,其实我也睡不着,哎,你说,我真的那么显小吗?」妻子转过身,拧
温柔而露骨地说:「亲爱的,满足老板的需求,也是女秘书的工作,不对吗?来,
我让他搁厨房里,给了他一杯可乐,我自个儿就坐沙发上歇着了。」
「博士后?对,他是博士后,比你男人高一级。」我暗自发笑,手上也没放
「自个儿缩回去了?」我一愣。
(我眼睁睁看着妻子,在别的男人面前褪下了内裤。)
没我高,你说,我跟他还能怎么样?」
我换了处公寓,条件好一些,还买了辆二手丰田。从机场回家的路上,妻子
打工,既是爱惜她,也是怕外面乱,防范未然。妻子晚上有课的时候,我必定开
(四)
课,领着她上了街,看小朋友们如何讨糖。加拿大的深秋,枫叶已经落完。家家
(我和妻子倒在沙发上,连干了三把。)
也没有?两周之后,妻子终于来了邮件。我忐忑不安地点开,她却没有接我的话
下,我马上就写了回复,洋洋洒洒敲了好几段。我没有直接指责妻子,而是讲了
「那,那我就从了吧。」妻子一面呻吟,一面分开了双腿。
始融化了。妻子又来邮件了,先是照例一通关心鼓励,然后话锋一转,说公司里
这是她唯一的一次,对我完全无条件服从。离开社区学院,我们又去了银行,
回到家,才放下行李,妻子就直奔厨房,摸摸这儿,碰碰那儿,又是兴奋不
她做事麻利,年轻漂亮,还给她涨了薪水。
硬邦邦。
反着的。两小时后,妻子发来了邮件,急问我出了什么事?这时,我已经平静下
「你说过,白人女孩儿乐观开朗,我怎么觉得,她们其实心眼儿也挺多的?」
有什么别的选择?我眼睁睁地看着妻子,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满脸哀羞,低下头,
不是多疑,只是问问,当初你们公司那么多求职的,一外二外的,本科硕士一大
要自信,不要耍小性子,更不要疑神疑鬼,尤其是对家里人。我顿时感觉羞愧难
「那要是他长高了,跟我一样,也是博士生,你会不会就从了他?」我的手
妻子泪水涟涟,躲,躲不开,逃,逃不掉。
这可不像是随便说的闲话!我心里一机灵,做出真诚的样子,说:「这世道
妈让我自个儿藏着,我想想,还是交给你算了。」妻子大方地回答。我心中一阵
他早泄了!」
那天晚上,我们兴致很高,洗过澡,早早地上了床。拥抱,亲吻,爱抚,前
小男生,后来怎么样了?」
堆,你老板,就是那个美国经理,怎么单单看中你,还给你涨级加薪?」
我连干了三把,才彻底射空!最后,我连话都说不出了,妻子稍好一些,气
妻子来后的第二年,我们各方面都上了正轨。
「对不起,我实在睡不着,你陪我说会儿话,行吗?」
下属年轻漂亮,显然是别有用心,按加拿大这边的标准,至少是极不专业。过去
啊!
我这是怎么了?
非要挤在你姐那儿,整天看你姐夫翻白眼儿?」
子不复杂,只要不是假结婚,就没什么可怕的。
猥琐不堪地又摸又啃。我仔细看过去,那女子一身职业装,白衬衫,灰裙子,黑
我又想起两年前,万牲节夜里的那个噩梦。
到响动,她回过头,嫣然一笑。
妹刺激她,太不应该了。师姐最后告诉我,她很快就要辞职,去澳洲全家团聚,
借了一屁股学贷,下了课还要打工,可她们看着一点儿不愁,整天嘻嘻哈哈,一
师姐在,还能照应着点儿,现在师姐走了,唉。
(妻子寄来的照片,每张都忧心忡忡。)
没有这么开阔。从那以后,我和妻子都很小心,尽量相互鼓励,避免提及特别不
脱掉裤子,趴到桌上,撅起屁股,让我好好摸一摸,舔一舔,保证不插进去,回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很是好奇。我心中暗想,怎么去年没带她出来。我妻子身
「后来呢?」
户户点缀着南瓜灯,有些人家的前院,还弄了些鬼怪来吓人。妻子拉着我的手,
「不,不,你别误会。」我赶紧解释,「我随便问问,我怕他欺负你,让你
感动,又有些遗憾:怎么不早说,刚才可以直接存银行的嘛。我多少还有些疑虑,
一万美元!我激动不已,但还是装出疑惑的样子问:「亲爱的,你这是?」「我
哈!哈!哈!我和妻子开怀大笑,差点儿背过气。
公作美,气温比较高。孩子们一批又一批,闹到很晚,等我躺下,已经快半夜了。
工也罢,根本无所谓,何必去给人家当什么秘书?我还没出国的时候,女秘书就
敲。我的感觉是:妻子耍小女生脾气,报复我前一阵子赞美白妹妹。我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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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舒服啊!
了口仙气。无声无息地,门开了一条缝,里面一个黄毛男人,正搂着一个女子,
戏做足后,才开始了正题。慢慢地插入,缓缓地拔出,再慢慢地插入,再缓缓地
切实际的幻想。文字写得很好,有理有节,但我心里还是不踏实,于是又给师姐
时。放下电话,我感到可笑又可悲。唉,这不过是一个梦而已,老人说,梦都是
来,回复说,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诉她,我找了本选区的议员,帮我们向移民部
完了事,我们夫妻俩光着身子,平躺在床上,说起了闲话。
我支起上身,屏住呼吸,继续听下去。
础,一面想方设法,加快技术移民的进程。
那是来年的春节,当全球华人欢度佳节时,我又接到了妻子的诉苦邮件,说
下来肯定会活做。我本想暑假回去探亲,可导师说有个行业大会,国际性的,就
亮了台灯。
国男人啊,喜欢勾搭你们。」我不想给妻子扫兴,可心里实在是有别的事,「我
长姐姐短,起腻,也不想想,我才多大呀,乐意被别人叫姐姐吗?」
说事业,前途重要,叫我不要回去了。我感动得差点儿哭出来。妻子也长话
停。我很少见到她那样放松。
头,再给你涨一级。」
就让他摸了,要是搁平时,我早跟他急了。」
好,先把学上完,有了工作再要孩子。我虽然奖学金不算太多,但坚决不让妻子
「别打岔,说正题,摸摸肩膀不算大事儿,完后呢?」
就这样,又过了两个多月。这天下午,房檐滴滴答答的,天气转暖,积雪开
老板的手腕,僵持着,一分钟,两分钟。坚持,一定要坚持,坚持就是胜利!我
师姐做事向来认真,没几天就有了结果。她说确实有这么个男生,外地农村
排。
她姐夫觉得她出国没戏,沾不上光了,最近总给她脸色看,等等,等等。一怒之
申诉,最艰难的日子,就要过去了。
我吧,公司里那么多小姑娘,您干嘛非要难为我?」妻子继续抵挡着,苦苦哀求。
(五)
那坏经理一面花言巧语,一面把脏手伸向妻子的裙底。
狼,会放过羊吗?当然不会!
婚了,还是不甘心,真讨厌。这几句话,没头没尾,看似不经意,其实很值得推
公司里发东西,每人半筐桔子,我哪儿拿得动啊?屁孩儿说要帮我扛家去,我琢
里过了一遍。我突然感觉浑身燥热,低头望下去,下身,居然挺了起来,直撅撅,
「我也纳闷儿呀,抬头一看,你猜怎么着?那真是个雏儿,裤裆湿了一片,
长途很贵,我长话短说,重点强调对未来求职的好处。妻子异常通情达理,马上
「是,在外国人眼里,中日韩的女人,比实际年龄要小十岁,所以,这个外
十月底,是加拿大的万牲节。这一天,晚上要放南瓜灯,等孩子们来讨糖。
把妻子的名字,加在我所有的户头上,这样,从法律上讲,我的一切财产,都和
凄清而辽远。我止不住怦怦的心跳,抄起电话,拨通了妻子姐姐家。接话的是妻
呼妻子过去,给了她两块巧克力。妻子高兴极了,非要我摘下帽子,让她端着去
转眼之间冬天又来了。
一些感悟,对本地白妹妹们的感悟。我说,加拿大并不很富裕,很多本地女生,
其实,真正让我不踏实的,不是什么小男生,而是那个美国老板。
一年又过去了。
我们守护着爱情和婚姻,一天天过着平凡的日子。
拔出。
那么难,谁没个心眼儿呀?我那是逗你玩儿的,白妹妹有什么好?你看她们的皮
当,妻子借住在别人家里,上班看老板的脸色,回家看姐夫的脸色,我还拿白妹
妻子再没提那个小男生,一切似乎恢复了原样。
恶,就全都暴露出来。妻子的新老板不怎么样,夸人做事麻利是正常的,而夸女
对外国男人更加了解,尤其是中年男人,有点儿权力的那类,霸道得很。西方人
我虽然是租房住,也凑个热闹,准备了大批糖果,去去邪。这年的万牲节天
我大叫一声,猛然坐起身,原来是一场噩梦。窗外,天色微明,北国的深秋,
「我不是难为你,我是想帮你,你丈夫不在,你很寂寞,很需要,对不对?」
在九月份。他建议我留下来,多做些实验拿去发表,也好认识些业间人士,对将
发完邮件,我长吁了口气,颓然地倒在床上。情不自禁地,那梦境又在脑海
日子一天天地过着。
「你观察得挺仔细嘛!」妻子嗔怪地回了一句,自顾自地笑起来。
的,招秘书,妻子被聘中了,成了正式雇员。妻子还说,新老板对她很好,常夸
我们的生活走上了正轨。
妻子是英语专业的,又在外企干过,很快就适应了环境,上学也没遇到大的
着破丰田,车接车送。开始时妻子很感动,时间久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嗡地一声,我的头顿时涨大了。
你这是何苦呢?」我这回是真感动了,「小甜心啊,你有钱,干吗不自己租间房,
我出国两年,现实了许多,建议妻子不要追求学历,一切为了将来找工作,
也许是真累了,再加上思乡心切,我迷迷糊糊回到了北京。我先到了妻子的
放下电话,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妻子反正是要出国的,合同工也好,正式
也是静悄悄的,看样子过了下班时间。我在楼道里飘呀飘,也不知道妻子在哪里。
子的姐夫,我的连襟,他不耐烦地说我妻子加班,还没到家,可能要再等个把小
人真少!」「不是你们加拿大,是我们加拿大。」我打断她,讲了个笑话,「亲
磨着给我姐夫点儿甜头,就答应了。那天路上特顺,到家早了,我姐和姐夫不在。
喘吁吁,好歹挤出一句来:「这两年,你吃了多少牛排啊!」
讨糖,走了一圈下来,帽子居然装满了。
马上回复说:职场上当然要相互帮助,比如师姐就做得很好,不过,国外这边提
十多天后,妻子有了社会安全号码。我领着她去社区学院,注册了会计课程。
混蛋!我飞起一脚,踹在门上。怎么,无声无息,毫无反应?糟糕,原来我
便又问:「你,哪儿来这么多钱?」「我攒的,工资,奖金,加班,出差补助,
第二天早上,我很晚才醒,一摸,身边空空荡荡。我双手撑着腰,摇摇晃晃
「那,那他就没点儿别的,比方说,想亲你一口,抱你一下什么的?」
于忍不住了。」妻子边笑边说,「小屁孩儿,河北保定府的,我穿上高跟鞋,还
有点儿换点儿,凑了五千,临走前我妈给了三千,我姐和姐夫赏了两千。」「唉,
「当然不会怎么样,我对我媳妇儿,那是绝对信任。他是怎么追你的?好奇,
的,个子矮,体形瘦小,谈不上阳光不阳光。师姐还批评了我,说男人要有气度,
我一手搂住妻子的肩,一手搭在她的乳房上,慢慢地抚弄着,「还有,他的
去中国,上飞机两手空空,下了飞机,工作也有了,钱也有了,女人也有了;中
加拿大有个特点,就是慢,你越着急,它越不着急。
想必那就是美国经理,妻子的老板。我看见妻子拼命躲闪,可她那么柔弱,
丝袜,黑皮鞋,不正是我的妻子么?
更尊重基本人权,比如家庭团聚的权力。我还说咨询了法律援助顾问,我们的案
这一次,我没有冲动,没有再犯错误。我一面努力工作,为将来的事业打基
噙着泪,褪下了自己的内裤。
世上,真话往往不解决任何问题,反而会招来一堆麻烦。
已经名声不好了,尤其是外企女秘书,总让人联想到职场性骚扰。出国之后,我
题,只是说今年热得早,北京已经有了春意,想必卡尔加里还很冷,要我注意保
把抱起她奔向卧室,可惜,在客厅被绊了一下,我俩便摔倒在沙发上。我三下五
好,可您想要的,我做不到,我有丈夫,他对我很好。」妻子边喘息边回答。
「嗯,有那么一次,就一次。」妻子继续说下去,没什么不自然,「有一回,
本着男电脑女会计的原则,直接学财会大专。妻子表示无异议,一切听从我的安
骗子!
「我正要骂他,他突然佝起腰,自个儿缩回去了。」
来求职有好处。我犹豫再三,两头放不下,咬咬牙,跟妻子通了电话。那时国际
的是连衣裙,他亲不着,就摸我的肩。都怪你,跟我闹别扭,弄得我心里不舒坦,
转眼又是十月底,万牲节到了。这天天气很好,不算太冷。我让妻子放下功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上了床,妻子还在兴奋中,我心里却沉甸甸的。
你做了那么多,破格录用,提职加薪,你总得回报吧?」「老板,我知道您对我
有空就去健身房,真是青春健美。我才发出去后悔了,虽然讲的都是真话,可这
爱的,你知道吗,这儿的学生回国相亲,人人都说有车有房,等把人家骗来了一
床,嘎吱嘎吱地摇晃起来。
「你,你什么意思?」妻子一下子生气了,提高了嗓音,还有些发颤。
我提心吊胆地等着,等着麻烦的到来。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怎么一点儿动静
我看她情绪很好,就壮起胆,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噢,对了,你那个阳光
「后来他腻过来,想亲我,我扭过脸,不让他亲。」妻子停了一下,「我穿
她共享了。
慢慢朝下,掠过小腹,探向妻子的阴户。
回到家里,妻子拿出一个牛皮信封,交给我,打开来,崭新的绿票子,整整
国男人可好,出了国人脉没了,工作没了,有时候连尊严也没了。我和妻子商量
讲法治不讲道德,在自己的国家还算老实,特别是大公司,有严格的反性骚扰法
又来实习生了,其中有个小男生,挺阳光的,老是缠着她,都告诉他人家已经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