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之七 【如何守住漂亮妻子】(6/8)

    乔尼。乔尼却毫不在意,只顾站起身,径直向厨房走去。我再往厨房看,只见妻

    子正往外走,两人恰好碰到一起。他妈的,这个乔尼倒是不认生,一把搂住我妻

    子,嘴巴直往前凑。我妻子一面左右躲闪,一面咯咯咯笑个不停。

    这笑声怎么有点儿熟?好像在哪儿听到过。

    苏珊已经等不及了,搂住我的脖子,开始亲吻我的脸颊,一点儿也不做作。

    要是再无动于衷,那可真是禽兽不如了。我不得不收回目光,半心半意搂住

    苏珊,回吻了几下,然后托起腰,让她翻身骑在我身上。白姐姐的身体好香啊,

    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香水。我一面亲吻苏珊的脖颈,一面从她肩头偷眼往外看。

    那边靠着墙,乔尼解开我妻子的上衣,松开胸罩,一边抚弄乳头,一边继续索吻。

    妻子侧着头,还在羞涩地躲闪,脸上却没有什么不自然。

    (我妻子侧着头,还在羞涩地躲闪,脸上却没有不自然。)

    忽然,我灵光一闪,想起来了,那天在会计事务所,从储藏室里发出来的,

    就是这种笑声。对,没错,一模一样,难道,乔尼和我妻子,早就?我的心陡然

    一颤,下身却不知不觉地硬了起来。我相信每个男人,多少都有些淫秽心理:想

    到或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上下其手,当然气恼,甚至愤怒,可同时肯定

    也感到刺激。性,本身是排他的,而排他就是禁忌,一旦禁忌被打破,接下来的

    是什么?刺激,强烈的刺激!

    苏珊被我直撅撅地顶着,也亢奋起来,抬起身,伸手拉开我的腰带。我微微

    抬起屁股,把长裤短裤褪下半截,趁势拨开她的小内裤,嗯,薄薄的,蕾丝边,

    跟没穿差不多。

    中国男人的阳具,直直地对准了白种女人的阴道。

    天哪,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窗外,天色渐暗,只剩一缕红霞,恋恋不舍地留在天际。

    晚春迟暮,性欲正旺。

    我和苏珊紧搂在一起,颇为投入地舌吻着。这是我次和白种女人接吻,

    细细品味起来,感觉好极了。我腾出双手,试探着搭在苏珊的膝上,没有反应,

    再往前,探进裙子的下摆,隔着薄薄的丝袜,慢慢地,轻轻地,一点点,一点点,

    摩挲着,抚弄着。这可是白姐姐,国男们朝思暮想,可望不可及的白种女人!

    苏珊到底是职业女性,做事干脆利落。她松开双臂,垂下两手,一手扶住我

    的阳具,一手拨开自己的阴唇,没等我反应过来,噗地一声,直坐下来,不偏不

    斜,套住我的阳具,连根吞入。我倒吸一口凉气,天哪,怎么这么性急,阴道还

    是半干的,蹭得我生疼。苏珊可顾不上这些,双手撑住我的肩膀,自顾自大力套

    弄起来。我惦记着妻子和乔尼,很难专心,但还是随着苏珊的节奏,一上一下起

    伏颠簸。还好,阴道慢慢地润湿了,水汪汪的,不再疼了。我做出不经意的样子,

    往外瞟了几眼。

    乔尼和我妻子不见了。地板上,胸罩,纱裙,蕾丝边内裤,还有背心,长裤,

    大裤衩子,东一件西一件,从客厅指向主卧室。

    好吧,眼不见心不烦。

    我只好收回心思,开始暗暗发力,无论如何,不能给咱国人丢脸。我用力托

    着苏珊,把她高高顶起,重重放下,一次又一次。我的阳具不算短,长程套动也

    不会滑脱。苏珊很快就浑身乱抖,娇喘连连,还不时地大喊大叫。我虽然是个书

    生,性格优柔寡断,可毕竟是正值壮年。在别的男人家里,行使男主人的特权,

    哪能不越来越亢奋?我掀起苏珊的上衣,推开她的胸罩,白姐姐的乳房真大,恐

    怕一只手都托不住。

    脸颊贴着乳房,小腹挨着耻骨,我和苏珊恨不能融化在一起。

    噗嗤,噗嗤!噼啪,噼啪!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渐渐地,苏珊进入了忘我的境界,愈

    抽愈快,愈送愈猛。实话说,我的感觉还可以,但并不是特别强烈。苏珊虽未曾

    生育,可阴道比房东太太还松,不知是乔尼还是别的男人弄的。想到这里,我不

    由得担心起自己的妻子来。唉,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行使别的男人的特权,

    别的男人也在行使我的特权。

    终于,苏珊不行了,阴道一阵痉孪,浑身一阵颤抖,随后几个长程套送,大

    喊一声,骤然停了下来。我只觉阳具一下子被抱紧,紧接着,女人滚烫的春水,

    汩汩而出,奔流直下。我忍不住阴囊紧缩,阳具乱抖,一股浓浓的精液,狂喷出

    来,射入白姐姐的子宫。

    窗外,天已经黑透,繁星点点,抬眼可见。房间里,恢复了平静,连外面荒

    草中的虫鸣,似乎都可以听到。我怀抱着苏珊,心,渐渐地沉了下去。主卧室的

    房门虚掩着,吱吱嘎嘎,不时传出几声响动。那是床垫弹簧的声音,乔尼和我的

    妻子,肯定已经上了床,但声音不大,也没有节奏。怎么,难道他们还没有开始?

    我很想过去看看,可又怕冷落了苏珊。

    「去吧,去看看吧。」苏珊知道我的心思,伸手扯过纸巾,擦了擦下体,爬

    起身。我赶紧提上裤子,顺着地板上乱丢的衣物,快步溜到主卧室前,把门再拨

    开了一些。

    大床之上,乔尼和我妻子光着身子,还在前戏,没有正式开始性交。乔尼双

    手抓着女人的脚踝,左右双分,正仔细审视毛茸茸的阴户,而妻子禁不住羞怯,

    抬着手臂,侧脸遮住了眼睛。我那赤身裸体的妻子,真是诱人至极:乳房小巧,

    屁股圆润,秀发乌黑,皮肤雪白,还有那无遮无掩的阴户,湿漉漉红彤彤,还有

    些肿胀,毫无疑问,已经被乔尼舔够了。

    (乔尼分开妻子的双腿,正仔细审视她的阴户。)

    我不由得嫉妒起来:这个乔尼,还真有耐心,有耐心的都是玩家,不知他接

    下来怎么摆弄我妻子。

    「让他们去吧,乔尼钟意你妻子,已经很久了。」

    我吓了一条,转过头,原来是苏珊。

    「苏珊,我钟意你,也已经很久了!」我一把搂住苏珊,拥进了隔壁的客房。

    (十三)

    第二天早晨,我睡到九点多才爬起来。我伸着懒腰走出客房,推开主卧室,

    乔尼还在酣睡,再走进厨房,只见苏珊和妻子有说有笑,正在准备早餐。窗户外

    面,阳光灿烂,万里无云,真是一个自由奔放的好日子。

    吃完早饭,乔尼还没起床,我们只好向苏珊一人告辞。路上,我们什么话也

    没说,也不需要说。妻子的脸红扑扑的,写不尽满足和惬意。再看反光镜,我自

    己也是一个样子,红光满面,精神饱满。也许,这就是性爱的妙不可言之处吧。

    人世间的享乐,没有超过肉欲的,古今中外,人们给它强加了无数罪名,可

    大家还是前赴后继,孜孜以求。此时此刻,我没有什么负罪感,我相信,妻子也

    是一样。我们没有相互伤害,也没有妨碍任何其他人,既然如此,何必用道德的

    枷锁,去禁锢住自身的本能呢?

    整整一天,我和妻子都在刻意回避,不去触及昨晚发生的事情。大家都很累,

    终于等到天色微暗,便早早上了床。妻子毕竟年轻几岁,沉不住气,先开了口:

    「哎,舒服吗?」「嗯,舒服,你呢?」「还行。」短短几句,就停住了,这种

    话题,确实有些难度。过了好半天,妻子才又开口:「她,苏珊,有我好吗?」

    「没有,」我知道她会这么问,早就准备好了答案,「皮肤糙,身上有毛,

    还有,下边挺松的。」「我猜也是这样。」妻子满意地笑了,没再多问。我默默

    地向苏珊道歉,其实昨晚比较匆忙,根本没注意细节,但她身上绝对没有异味。

    又躺了一会儿,我忍不住了,转过身,问:「他呢,怎么样?」「不怎么样,

    一个大叔,油腻腻的,还是你好。」看来,妻子也是早就准备好了标准答案。我

    还是不甘心,停了一会儿,问了个实质性的问题:「他那东西,大吗?长吗?」

    「嗯,跟你差不多,可能长一点,挺软的,怎么都不会别着似的。」「那,

    你们做了几次?」我又问了一个实质性的问题。「大概一两次吧,你们呢?」

    「也是一两次吧。」我紧紧搂住妻子,补充了一句,「没什么意思,还是你好,

    不去了。」

    「嗯,真的没意思,再也不去了。」妻子一面附和着,一面动情地也搂住了

    我。

    我无法确信妻子讲的,有多少是实话,估计跟我一样,虚虚实实各占一半。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这样一个画面:朦胧的灯光下,妻子躺在别人家的床上,

    妙曼的身体无遮无掩,只剩下一双黑色的丝袜,一个白种男人,跪在妻子的腿间,

    分开她的双腿,把一根长长的,粗粗的,微软的肉棍,缓缓地插了进去,他们扭

    动起来,喘息着,呻吟着。

    我的下身勃起了,翻身压在妻子身上,直起腰,撕开她的内裤,两腿之间,

    早已水汪汪,湿漉漉,泛滥成灾。看样子,妻子心里想的,恐怕跟我差不多。网

    上说的没错,逾越禁忌之后,激情燃烧起来了。我甩掉自己的裤衩,伸手双手,

    左右扯开妻子的两腿。借着微弱的床头灯,我清楚地看到,妻子的膝盖上,红红

    的两片印记。我再也忍不住了,屁股一沉,硬邦邦的阳具,直捅了进去。

    (妻子无遮无掩,只剩下黑色的丝袜,一个白种男人,正缓缓地抽插。)

    很久以前,我读过一篇报告文学,讲云南禁毒的事情。我记得里面说,吸毒

    往往从好奇开始,但没有一个吸毒者,能够尝试一次就此停手。

    一周之后,我们又去了乔尼苏珊的别墅。那也是周六,天气很好,才过中午,

    我和妻子不约而同地洗澡更衣。好不容易挨到三点多,我们就忍不住出了门。世

    上的很多东西,是人自身无法控制的,比如说像性欲这样的本能。凡事有了

    次,第二次就简单多了。我们没走一点冤枉路,不到一个小时,就赶到了乡间别

    墅。天空是蔚蓝的,湖水是清澈的,空气是芬芳的,人是精神抖擞的,一切都是

    那么美好,美好得让人感觉不真实。

    苏珊打开大门,看见我们,似乎有些惊讶,但转瞬即逝,马上就热情地打起

    招呼。我一面进门,一面盯着苏珊,上上下下,几乎挪不开眼睛。她穿的是正装:

    藏青色的套裙,淡蓝色的衬衫,黑色的长筒丝袜,黑色的高跟皮鞋,淡金黄色的

    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好一个靓丽的职业妇女!苏珊显然误会了,有些窘迫地

    说:「对不起,我拜访客户,刚从城里回来,还没换衣服,是不是像教会学校的

    女教师?」

    「我就喜欢女教师。」我的下身开始温热,一激动,脱口而出。

    苏珊瞟了我的裤裆一眼,那里正在慢慢隆起。她见多识广,不难猜到我的嗜

    好,马上露出笑容,张开双臂,说:「来,小男生,给老师一个拥抱!」

    我早已欲火难耐,大步上前,一个熊抱,搂住了苏珊。身后,妻子哼了一声,

    鼻音很重,显然是不满,但我已经顾不上了,男人嘛,不能瞻前顾后。加拿大和

    美国的中学,跟中国正好反着,性骚扰总是在女教师和男学生之间。我出国多年,

    当然懂得这些文化差异。苏珊这样的女教师,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一个拥抱哪

    能满足?我松开苏珊,抬起左手,勾住她的下巴,俯下头,舔吸她的嘴唇,同时,

    右手也没闲着,从肩膀,到后背,再到腰间,隔着轻薄的衣料,轻轻地抚弄。苏

    珊踮起脚尖,勾住我的脖颈,喘息着,从上到下紧贴上来。

    白种女人多好啊,一点儿也不扭捏!

    我不再兜圈子,直截了当,腾出双手,撩起苏珊的裙摆,伸进去,插入内裤,

    摩挲她的屁股。白姐姐的屁股翘翘的,鼓鼓的,不生养真是太可惜了!我的下身

    硬梆梆,死死顶着苏珊,同时,继续舔吸她的嘴唇,很贪婪的那样。苏珊的喘息

    急促起来,身体越来越烫,终于,她张开嘴,主动伸出了舌尖。

    我得意地笑了。

    身旁,另一对男女也在喘息,还夹杂着舌吻的声音,渍渍,咂咂。看样子,

    妻子和乔尼也是欲火焚身,搂在一起正亲嘴儿。啪,什么声音?像是一粒纽扣崩

    开了。刺啦,不长不短,又是什么声音?拉链,是拉链在滑动,谁的?妻子的衣

    裙没有拉链,那么是?男人长裤的裤裆,对,是乔尼的裤裆被拉开了。我情不自

    禁侧过脸,偷偷往外瞄了几眼。妻子和乔尼搂抱在一起,正忘情地亲吻着,一副

    难舍难分的样子。再看下面,果然,乔尼的裤裆敞开着,里面鼓鼓囊囊,妻子一

    手捂在那里,正隔着薄薄的内裤,又搓又揉,玩弄着别人丈夫的生殖器!

    没想到,妻子的气量这么小,她这是报复,有意做给我看的。

    我的下身,硬到了极点。

    世界上很多事都是这样,在你尝试之前,会感觉很难想象,不可思议,可一

    旦做了,有了次,后面就一下子顺理成章起来,连你自己都惊讶。

    加拿大人讲究表面的公平,这一次,该我和苏珊用主卧室了。

    我把苏珊抱到床上,放平,让她舒服地躺好。我爬上床,温柔地亲吻苏珊,

    然后,慢慢剥掉她的衣裙,一件件抛到床下:淡蓝色的衬衫,藏青色的套裙,肉

    色的胸罩,白色的蕾丝边内裤,还有黑色的高跟皮鞋。我欣赏着苏珊的身体,毫

    无防范,完全敞开,只剩下黑色的长筒丝袜。在加拿大女人当中,苏珊算是体型

    偏瘦的,可白种女人骨架大,天生的凹凸有致。我俯下身,伸出舌尖,一点一点,

    舔着苏珊的身体,从饱满的前胸,到结实的腰肢,再到丰满的臀胯。

    白姐姐的皮肤真白,透着粉红,不过,确实粗糙了一些,满是绒毛,还有很

    许多晒斑。我不免有些遗憾,又有些后悔:还不如让她穿些衣服,不要脱得这么

    干净,说不准会更刺激。我又想起那天下午,苏珊坐在我面前,大谈夫妻交友,

    她穿的也是职业装,双腿似乎有意岔开,好让我窥探裙底风光。看来,苏珊夫妇

    很可能是蓄谋已久。早知如此,那天就应该上了她,就在她家的办公室里,对,

    让她趴在桌子上,露出下身就够了。

    (对,让苏珊趴在办公桌上,露出下身就够了。)

    还没到傍晚,天光正亮,骄阳透过窗子,斜斜地照射进来。我舔得有些累,

    便直起腰,先歇口气。苏珊很是受用,四仰八叉躺着,还主动分开了双腿。我一

    面宽衣解带,一面环顾四周:到底是主卧室,房间敞亮,床也宽大,还自带卫生

    间,再过去应该就是客房。我俯身吻了吻苏珊的耳垂,然后爬下床,光着身子走

    到窗前。外面,草青树绿,云淡风轻,虫鸣啾啾,春意正浓。我拉上细纱的窗帘,

    拧亮墙上的壁灯,顿时,整个房间也变得暖暖的。

    隐隐约约地,客房那边有了动静,开门,关门,想必是乔尼进去了,还有我

    的妻子。上次我在那边,也能听到这边的响动,模模糊糊的。我悄悄蹩过去,拉

    开卫生间的门,隔壁的声音骤然清晰起来。唉,加拿大的复合板,真是一点不隔

    音。我正要把门关上,苏珊开口了:「别管门了,快过来,我都等不及了!」我

    想了想,也好,就让那扇门敞开着吧。

    我重新爬上床,胯下吊儿郎当,那东西晃来晃去。我低下头,审视着苏珊的

    两腿之间:饱满的阴阜,刮得干干净净,两瓣丰厚的肉唇,黑黑的,肥肥的,左

    右翻开,露出一粒珍珠般的阴蒂,还有那晶莹透亮的粘液,正在悄悄地渗出。沉

    住气,一定要沉住气,我暗暗告诫自己。上周六,我虽说没有阳痿早泄,苏珊看

    上去也还算满足,可我手忙脚乱,非常被动,基本上是被人摆布。过去的几天里,

    我一直在琢磨,要吸取教训,耐住性子,力争主动,时间要长,花样要多,千万

    不能给咱国男丢脸。

    隔壁那边,不知进行得怎样了,那可是我的结发妻子,和一个异族男人。

    (十四)

    吱吱嘎嘎,那边的床一阵响动。上床了,我妻子和乔尼上床了。

    悉悉梳梳,他们在脱衣服。

    渍咂渍咂,嗯,亲嘴儿,他们在亲嘴儿。

    我含着苏珊的乳房,狠吸了几下,然后抬起头,屏住呼吸,那边却一直没有

    说话。

    砰!吓了我一跳,紧接着,又是一声,砰!高跟鞋,是高跟鞋,一只接一只,

    被重重抛在地板上。妻子向来手轻,这多半是乔尼在动手。悉悉梳梳,又是悉悉

    梳梳,没了,停止了。嘎吱,嘎吱,那边的床板摇晃了几下。嗯,女人一声轻吟;

    哦,男人一声粗喘。渍咂渍咂,又是渍咂渍咂。看样子,我妻子和那个异族

    男人,已经脱光衣服,正在爱抚和亲吻,听声音像是舌吻,很深入的那种。嗯,

    洋人讲究前戏,我这边也不能松劲儿。

    (我妻子和那个异族男人,已经脱光衣服,正在前戏。)

    我收回注意力,捧起苏珊的左腿,把丝袜卷到脚踝,褪下来,抛到床边,放

    下,再捧起她的右腿,也把丝袜卷到脚踝,褪下来,还是抛到床边。我伏在苏珊

    的两腿间,那里还算干净,散发着体味儿和香水味儿。我憋了口气,伸出舌尖,

    凑近,浅浅地舔了一下。还行,咸咸的,涩涩的,味道跟妻子的差不太多。我闭

    上眼睛,张开嘴巴,含住了苏珊的肉唇,轻拢,慢捻,挑弄,摩挲,吸吮。

    哦,偶耶,偶耶!

    苏珊忍耐不住,大声呻吟起来,还弓起腰,把下身挺直,再用双手,按住我

    的头。实话说,给女人舔阴,感觉真的不是很好,特别是白种女人,洗澡之前体

    味比较重,可男人不能自私,你要真想快活,首先要让女人快活。我鼓足勇气,

    卖力地舔吸着,一下又一下。这就是爱的奉献吧,说不定,这会儿乔尼也在这么

    伺候我妻子,上一次,我看到妻子的阴户,都被吸得肿起来了。我一面胡思乱想,

    一面留意着那边的动静。

    吱吱嘎嘎,这边的床在响,那边的床也在响,断断续续的,没节奏。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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