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龙女(14-16)(6/8)

    “马道真,你有了新人忘旧好了!”道姑清为首先把门全部推开。

    “哈哈,怎么会呀?你们不是跟胡道士出去办事了。”

    静心冷笑走入道:“那样的一个窝囊废物,我们不要!”

    这时那三个虽脱光了,但却木然而立,既不害羞,也不害怕,她们似乎中了邪一样。

    两个道姑边说边脱道袍,这时也光了,和东风潜入的康定兰实在看不下去了,但又不愿一人走进去,她把东风拉到房子一角:“下手呀!”

    “不,我要马道真死在他自己的淫降法下。”

    “怎么作?”

    “你看好了!”

    这时两道姑双双抱住马道真,就往铺在地上的被上一按,清为抢了先,她握着马道真的家伙塞往自己的穴里。

    马道真不只中了什么道,他只搞得十几下就喘了,似已射精。

    “该死啊!道真,你怎么了?”

    清为觉出他太差,而那精液如同喷筒射个不停,她大惊了,猛地把马道真推开。

    马道真一被推脱,只见他的肉柱口喷个不停,他哼了,似已毫无控制之力,立即翻身抱住静心。

    静心已经容不下马道真的精液呢,那肉柱被挤出来了,她吓得惊叫一声,猛推马道真,跳起就往外奔。

    清为一见,将她拦住道:“别忘了袍子……”

    她正要拿袍子时,猛见马道真下面不是精液啦,而是血,射劲更强,而马道真却巳全身瘫痪,张口大喊救命。

    两道姑似看在同道份上,立即同时拍起他往外走:“你怎么了?”

    “快带我去见教主,我被敌人暗算了!”

    两个道姑抬着一个光身道士,霎时去得无影无踪!康女骇然道:“阿风,你以什么功夫整他?”

    东风道:“十倍‘激情素’,看他再能害人嘛?”

    “有没有救?”

    “有是有,那要马上施屉强劲点穴法,封住他三十六道大穴才行!这样下去,不出一刻,他就只剩下一张皮包骨头了。”

    “阿风,整得好,这比杀他更好……对了,这三个女子怎么办,他们如痴如呆!”

    “我看过,她们的阴部松垮,似是经过很多男人玩过,同时她的阴唇发黑,更能证明不错,不过那两个也不是处女了,等她们醒来自己结伴回去好啦!”

    在路上,康女问道:“阿风,激情我已明白,素又是什么?”

    东风道:“素是欲之本,将素集于法施出,其人血精之源全部激动,情发而不可收拾,霎之间精液如涌泉,精尽血继,丹出太多而亡,这是对付以邪术和暴力玩弄女人之徒的最厉害手段。”

    一顿又道:“素不但是欲之本,连动、植亦然,一棵树,如伐其根素,其树必枯萎而死。”

    “难怪你既说激情法,又说激惰素了。”

    到了一座崖下,可听有潺潺流水之声。康女急道:“你饿了吧!有清水溪啦!”

    东风一看月色正亮,于是和她循声走去,未几,不但有山溪,而且崖上流下一股瀑布,于是二人就先去捧水洗脸,然后坐在草地上进食。

    不管他们水边洗脸,或者坐下来进食,他们人总是看不见,在白天还能看到一团白色气体移出,一到晚上,那团气体被黑夜的暗影所淹没了,根本就全消失一般。

    康女越来越放心,她毫无顾忌,这时一边吃,一边又把玉手伸入东风的裤里去了,侧着头,她的脸靠着那根肉柱表情自然极了。

    东风已经习惯啦,任她摸呀亲呀,他只管狼吞虎咽。

    “阿风……”康女吃完了,嘴唇一面吻肉柱,一面叫。

    “嗯!”东风应着。

    “那道人的东西那样又短又小,怎么会贪色?”

    “男人东西的大小与贪色无关。”

    “女人怎会喜欢呢?”

    “他才不在乎女人喜不喜欢,他所找的女人全靠暴力与法术。”

    “咭!他比你的小得太多了,又那样短,如不施法术,只怕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

    “吁!”东风吁了一声,他向外面一指。

    “吓,又是一批道姑,这次是五个。”

    “又是那个什么教的了,她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一定是要洗澡!”

    没有错,五个青年道姑正在四面查看,发现四野空空时,她们一齐在脱衣服啦,在月光下,只见五条雪白的,光不溜丢身体就往水里下去了。

    康女笑道:“她的武功一定不弱,也不怕猛兽,难道不怕妖邪?”

    东风看到女人就在侧面脱衣下水,他向康女道:“这时如果碰上几个江湖男子,你说会怎么样?”

    “哈!她们不会叫,那就有戏看了,如果她们不是脏东西,我倒是要放你去试试。”

    “胡说,我守着你这个如同仙女的不玩,来玩她们……”

    第十六章南天凤与戈壁花

    康定兰知道东风不是一个见色就动心的人,她收拾包袱笑道:“我们赶路吧,再不走天又要亮了。”

    “前面是那里?”

    “再走二十里要过湘江,过了江又要沿江走一百里才是南岳衡山。”

    “哎呀,夜晚哪有渡船!”他想到和天芝等渡船的事了。

    “那有什么关系,半夜等船的人可多了。”

    “我们可以施展一苇渡江轻功,甚至可以运出……”他在试探康女的功力。

    “吁,不可以!一来没有必要,二来太损元气,我知道你已练成化气凌云法、御风飞行术,那要遇上真正高手才可,平时使用太伤元气何苦。”

    东风心中有数了,同时知道康女十分稳重,不禁搂住她道:“阿兰,我是故意说的,我怎么会是那种草包!”

    “阿风,你很坏,原来是试探我。”她送上樱唇。

    两个人亲吻很久才动身,不久到达江边,但还不是码头。

    “阿风,还要朝上游走三里才有渡江码头,这还不是沿江大路,我们不必转上大路,就从江岸崖上过去,免得多走两里。”

    东风道:“你对这里如此熟?”

    康定兰笑道:“我生长在雪峰山上,怎会不熟,方圆几十里,我没有不去过的地方。”

    东风啊声道:“你号‘南天凤’,我倒是忘了,老酒鬼与你常见面吧?”

    “金伯伯在南方,有事都找我,先师闭关时,他还是护法之一呢!”

    “啊呀,你师父莫非就是南天仙翁?”

    “你是听金伯伯说的?”

    “他在我面前很少提到武林奇人,不过他对南天仙翁还经常提到,他最乐道的天山大会,说南天仙翁七战神风教主昆仑论剑,南天仙翁独败火龙王等等,越说越有劲。”

    康定兰娇笑道:“火龙王就是现在王中王的师叔。”

    忽然听到娇比之声,东风来不及回答康女就骇然道:“前面有打斗。”

    康定兰一拉东风冲出,不到半里,突闻声:“两位美人,何必装模作样呢?跟着本公子自有你们好处,不但能使你们云贵分局无人敢动分局一丝一毫,就连九老总局也在我的保护之下哩!”

    康定兰急急道:“那个男的是王中王的独子,他叫谭文方,他所调戏的两女乃九老镖局、云贵分局的局主,也是我的好友,你快开禁,我去杀那淫贼。”

    东风道:“你知道他的武功奇高而怪异。”

    “放心!他的师叔祖火龙王就是仗着武功高异,横行江湖才被家师征治,你莫出面,藏在这里看。”

    当东风开禁之后,康女出来娇声道:“阿春、阿昭,你们俩无法收拾他,站开,等我来收拾他。”

    打斗中的两女闻声见人,同时躲开大声道:“兰姐兰姐!你来得好,杀死他。”

    那谭文方显然认得康定兰,一看有点紧张,嘿嘿道:“南天凤,你管的事情太多了吧?”

    “淫贼,去年你瞎了眼,连我也口出脏话,当时让你逃脱,这次你就准备受死。”

    她本来是双空手,但突然一挥,银光闪处,立即多了一把长剑。

    潭文方一见大骇,转身就逃,可是康定兰脱手发剑,剑又化成团白光将谭文方罩住,可是尚末下手,突闻一声:“不好下手,你看奶奶手中是谁?”

    一个老妇出来,她手中竟推着东风。

    “阿风……”

    东风道:“阿兰,我中了这老太太的暗袭。”

    康定兰骇呆了,她向老妇道:“你是王中王手下令主神妪?”

    “嗨嗨!也是火龙王女儿,快放人,不然,奶奶我就杀了他!”

    康定兰心痛不已,立即收回剑气,她已心慌意乱,可见她对东风爱得何等深刻。

    谭文方被释放,急急奔向老妇:“阿姑,杀了那小子,留他不得。”

    “嗨嗨!你小子没出息,见了美女就爱,要是只要点骨气的女孩,她们见了你就讨厌,相反,这小于还要美女自己投怀送搂,否则他就是视如不见,所以你忌妒是不是?”

    “阿姑,那你别管!”

    “姓谭的,你如叫那老婆子害死我阿风,那你就离不开这地方。”

    那号称神妪的哈哈大笑道:“南天凤,你快通知这小子所有的情人和朋友,叫他们夺到降魔杵前来换人。”

    东风大叫道:“别通知,阿兰,你们到西山去,别管我。”

    “兰姐,他是谁?”二女看到康定兰神不守舍的样子大惊。

    “别问!”康定兰和声向神妪道:“夺宝我会尽力去作,你不能伤他一根汗毛,否则你很滑楚,就算王中王也难逃过我的手掌。”

    老妪哈哈大笑道:“这小子在老奶奶手中,保证他不受一点伤,说真的如在五十年前,也许我也会爱上他,快去夺降魔杵。”她说完扦着东风而去。“

    “兰姐,你怎么了?阿风是个老妇押的人?”

    “阿春、阿昭,别问了,我心里很乱,我又不能不听阿风的话,但我又怕他遇害。”

    二女看出康定兰有了异常心情,她们明白康女是真正爱上东风了,于是不再说话,跟着急往衡山方向走。

    神妪真的对东风毫无加害之心,但那谭文方还恨得咬牙切齿,可是他不敢动,他似对神妪非常害怕,否则他已早施暗算啦,东风为何不发武功反击呢?原来他已被神妪偷袭,在他身上下了那老婆子最厉害的奇功:“龙筋制”,使他毫无用武地,他的武功发不出来,连“梦幻玄劝”也施不出他曾于路上偷偷地折了九片树叶试过,所以死了心,只有乖乖的跟着走。估计快天亮,神妪和潭文方把东风押到一座名叫三仙庙的后面,那可能是老妪的临时住处。

    东风走进一空房,只听神妪冷声道:“小子,你就别想逃,坐下来,天亮后再带你走。”“阿姑!”谭文方似又有什么请求了。“文方,你的心里我明白,不要说了,你不能动他,莫说你,就是路无秀来了,她也休想把东风带走。”

    “哎呀,阿姑,路无秀也爱上了这个家伙?”

    “不,路无秀没有爱,她心中只有权势和财富,她把师妹贺仙雾气走后,目的就在从仙雾手接过总管之职,当然还有更重要的……”

    “双修道书?”

    “不错,可是你爹不把双修道书交给她,她几乎气疯了。”

    “阿姑,双修道书被盗,不会与路无秀有关吧?”

    “很难说,从她未获道书保管权,气成那个样子,又不像是她动手的。”

    “阿姑,请你帮忙,如何使路无秀嫁给我,我以后再也不花了,同时路无秀也就更忠心父王了。”

    “她呀,她长得确是美,美得和贺仙雾一样,可是她的心一点不像仙雾了,她的心比蛇蝎还毒,连阿姑我都忌她三分哩!你父王更不用说,你小子好几次挑逗她,不是差点完蛋了,那是她看在你父王的份上才放过你的。”

    “阿姑,生米煮成熟饭了她就乖啦!”

    老妇生气道:“呸!你连她是什么样的女子都不明白,她在乎生米、熟饭?”他们谈话根本不在乎东风听到,不久忽然一阵风,房中多了一个美人儿,东风一见,几乎要叫……原来他差点认为是贺仙雾了。

    “总管,你来了!”那美女望望东风,似也惊讶不已:“……神妪,你真制住他了!”

    “不错,我请你来,我们得商量一下,如何处置他?”

    “把他交给我好了!”

    “不,我们进去商量……”她回头道:“文方,你看住他。”

    “阿姑,他走不了,我也进去听听你们的计划。”

    “不要,他不动,你就不怕另有别人将他抢走?”

    老少二女进去后面屋中去了,留下谭文方面对东风恨声道:“妈的,你凭什么讨得无数美女的欢心,你美,我不美?”

    东风不见老妇,这才开口道:“有法术不行,你有吗?”“屁!有法术你就走呀,从我手中逃走呀。”

    “小子,刚才那女子不是很美,她就是你的总管?”

    “是又怎么样?她叫路无秀,你能使她动心呀?”

    “不错,你去叫她来,只要她到我身边一尺之内,我保证她会爱上我,甚至立即投怀送吻。”

    谭文方真的气得要死,他想动手掴他,但他又不敢,恨恨地道:“好,我叫她出来,把你的话告诉她,看她如何整你,她整你,连阿姑都阻止不了。”说完就朝后冲。

    原来东风只知庙外有人,认为是康定兰不听他的话去南岳,硬要盯来救他,东风没有搞错,突见外面暗影一闪,连东风都没有看清,那暗影的轻功实在太高,东风只觉得自己被抱住冲出去了,接警如同腾云驾雾,半个时辰后,他们已经落在一座山上。

    天亮了,东风一看,他立即想起:“你是我在什么城门外见过的安嘉玲姑娘!”他认得她,有一张平凡的脸,但看见该女子的大方有礼而有好感。

    “是在伙城?”

    “对对……”

    安嘉玲举手朝自己脸上摸,格格笑道:“现在是不是伙城见过的!”她忽然又换了另外一张脸,而且更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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