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欣(03)(4/8)

    妮子真不亏是乐昌中学文科班的高才生,字迹娟秀,声情并茂,她诉说了爸

    爸的过去,讲出了妈妈的不幸。还告诉了刘监狱长谈的爸爸近况。最后,妮子写

    道:「我爸犯法服刑,是罪有应得,我不怨党,也不怨政府,只怨爸爸不会用法

    律保护自己,,请求有关领导,根据父亲的狱中表现,批准爸爸的减刑报告,如

    不批准,请求指出父亲的努力方向和改造办法,我们热烈欢迎。」

    ……苍天不负有心人,这个材料,经过老李师傅的帮助,几番周折,终于出

    现在黄厅长的办公桌上,事情出奇的顺利,年逾四十的黄厅长看了这些材料,马

    上答应明天中午下班后,约梁欣爷俩到他家谈谈,厅长不但给他们写了家庭地址,

    还画了一张乘车线路图。

    爷孙俩高兴的返回住地,屁股还没坐稳,门卫叫杨支书到门房接家中的电话,

    原来,民民在上学路上,被拐出来摩托撞了。住进了县医院。打电话叫老杨回去。

    杨书记咬了咬牙,只答应了杨奶奶一句:「嗯,知道了。」老人为了明天在黄厅

    长家的约会,为了给梁家辉减刑,横了横心,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子返回住地。

    黄厅长的家,位于太原最繁华的迎泽街上,是离《太原日报》社不远的一座

    典雅别致独家小院。靠北是一座砖混二层小楼,前贴瓷砖,侧抹水泥。院内,小

    花池,黄绿红白,争芳斗艳。院里铺的水泥砖,花纹清晰,错落有致。爷俩走进

    铺着防滑地砖的客厅,家中没人,只有侧房不时传出一阵阵老人的呻吟声。

    爷孙俩孤零零的在客厅墙边的落地窗下站着。

    客厅和房间,看了几天没收拾了,沙发上,茶几上,灰尘厚厚的一层。地上,

    凌乱的烟蒂,撕碎的纸片,比比皆是。

    「黄厅长,黄厅长……」杨书记喊道。

    「有人吗?」梁欣也跟着爷爷叫喊。

    少顷,后面厨房里传来一个中年的浑厚声音:「来了。来了……」黄厅长个

    子不高,但很结实。上身穿一件白衬衫,下身是一条洗发白的草绿色军裤。他腰

    系围裙,一边走着,一边甩手,嘴里说:「真不好意思,看看这家里乱的,这几

    天他妈下乡去了,俺母亲有病,我忙着上班,顾不上收拾。」

    他先用鸡毛掸子,扫了扫沙发茶几上的灰,然后倒了两杯水。「请坐,请坐。

    你们先等一会,灶房鍋里有油,我要切菜,待会忙活完了,咱们再详谈。」杨支

    书看了梁欣一眼,妮子起身往灶房走。黄厅长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那能

    叫客人动手呢?」老支书笑了笑说:「都是自家娃,没啥!没啥!」

    黄厅长略一沉思:「也行,你呆一会,我进去告诉她油,盐,酱,醋的位置。」

    厨房内,黄厅长一边给梁欣讲放调料,面粉的位置,一边打量着这位漂亮可爱的

    山里姑娘。

    高挑个,瓜子脸,大眼浓眉,五官端正。鼻子不高不低,嘴不大不小。俩条

    胳膊,像出池洗净的莲菜瓜,嫩白细腻,俩条大腿,结实丰满。随着姑娘来回走

    动的步子,圆圆的屁股,胖墩墩,肉呼呼,咋看都不像十五岁的少女,倒像十七

    八的大姑娘。

    【十六】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作为省劳教厅长的黄玉树,先在西藏的一个边防站当站长。后来转业,分配

    到省劳教厅,一次次立功,一次次提干,深得大家好评。二十八岁那年,他认识

    了机要室比他小三岁的常姗,俩人一见钟情,那姑娘虽相貌平常,但为人正派,

    爱说爱笑。直到二人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黄玉树才知道,小常是市委常书记的

    独生女儿。那时事也凑巧,常书记见小伙子一表人才,年轻有为,积极上进,没

    提反对意见。常姗妈见了女婿,笑的合不拢嘴。

    婚后,生了一男一女。而今都是市重点中学的好学生。十天半月不回来。时

    过境迁,黄玉树表面上和妻子恩恩爱爱,可实际上,不知为啥,总有点瞧不起妻

    子。

    加上常姗后来当了省重案组组长,离多聚少,真如黄玉树自己所说,她和常

    珊结婚十几年,聚少离多,俩人在一起相处的日子。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为了

    排除寂寞,黄玉树买了一个录像机。相好的文化局长,出于朋友关系,时不时地

    给他找一些本国外国的三级片。

    三年前,十九岁的新任秘书小刘,仗着自己年轻漂亮,见厅长一个人孤孤单

    单,自觉不自觉充当了常姗的替身。开始,只要没人,小刘就缠住黄厅长撒娇,

    拽拽厅长的胳膊,摸摸厅长的脸,有时面对面的搂住厅长的脖子打转转,胸前那

    一对柔软结实的大奶子,蹭的厅长浑身痒痒的。

    终于在去年一个疾风暴雨的下午,黄玉树和女秘书,在厅长大办公桌上,干

    起了不该干的夫妻事。以后,只要黄玉树一暗示,小刘就趴在桌上,掀起裙子,

    扯下裤头,让黄玉树把他那粗壮细长的阳具,从后边插入自己的身子。知趣的前

    摇后座,让上司搂住自己的腰,狠日猛操,三下五除二,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除此,小刘还有个绝活:「吹箫」,每次黄玉树夜里写材料,她先端杯热茶

    放到桌上,然后钻到桌下,撇开玉树的两条腿,掏出他的命根子,张嘴噙上。前

    前后后的抽插摆动,让厅长感到像插进了自己的淫洞。开始黄玉树还训斥他:

    「你出来,别乱,别乱……」可她嘿嘿一笑,你说你的,我吹我的。她一边给厅

    长吹鸡巴,一边把手指插进自己的屄中,来回抽插,想象着和自己的男朋友做爱,

    很快下边就流出了一股股粘呼呼的脏东西。

    一来二去,黄玉树像犯了大烟瘾,一天小刘不吹箫,他浑身能憋崩。可不,

    他硬硬的鸡巴,往大姑娘的嘴里一塞,滑滑的腮帮,热热的玉牙,舌舔齿啃,麻

    麻酥酥。可比操她嫩屄美多了……今年,小刘结婚后,这下子俩人更有了挡箭牌。

    俩人上街出差,明铺夜盖,俨成夫妻。

    尤其是今年生小孩后,黄玉树更会享受,他常常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一靠,让

    小刘披怀解带,面对面的往他怀里一坐,鸡巴插进他的淫洞,双手搂住他的腰,

    前后摇,左右摆,尔后,仰头噙她的豪乳,先舔后抽。试想,下面日屄,鸡巴麻

    麻酥酥,上边吃奶嘴里甜甜蜜蜜。哎呀呀,真能把你美的上了天。

    就凭这关系,别人无论在厅长跟前讲小刘如何,如何,如何,他只是淡淡一

    笑:「小孩子了吗,别和她一般见识。」也就是这个小孩,将要断送黄玉树的前

    程。现在,凡来找厅长办事,人们必须先找她,只要她一打当,立刻拿上好烟好

    酒,同时还有大把的人民币。

    那个只会在市中学教书的丈夫,看着拿东西找妻子的人,络绎不绝。日子越

    过越好,新房子买了,小汽车买了,就连他的儿子,也破格送进了为市领导子女

    开办的《育英幼儿园》。明知为啥,但不吭声。这些事,由于黄厅长铁面无私,

    人前与刘秘书一是一,二是二,该训时训,该斥时斥。外面竟没人说闲话。

    黄玉树自从与小刘有了那事以后,一反常态,在外与妻子相敬如宾,一回去,

    对妻子不冷不热。以往夫妻重逢,黄玉树缠住又搂又抱,而今,俩人见面,熟视

    无睹。女人嘛!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长期分离,咋能不想那个事。以前都是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