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欣(09-10)(3/8)
当时她只有一个念头:只要俺闺女能活下来,脸上不留疤,她妈热死也心甘。仙
云十岁那年,大年初一,老崔上班,女儿高烧,自己冰天雪地,把妮子背到县医
院。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几十万哪!一天利息就是几百,用不了多久,
公司破产,丈夫判刑,妻离子散,血本无回。「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兰娥想
了又想,先打发丈夫出去筹钱,然后,拨通了姚行长办公室的电话。娇声哆气的
说道:「姚哥吗?我是兰娥………」「啥事吗?」电话那头,老姚不耐烦的问。
「看你吗……啥事吗,……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啦!……妹子想你了………」
兰娥笑迷迷的说。「别逗……,别逗,有啥事快说,我开会要走哩!」那头老姚
拿着手机,边走边说。「你不是答应我,今天到我这给你干女儿过生日吗?」秦
兰娥拿着话筒,不紧不慢的说。
这几个字,真是强心剂。老姚一听,马上眉开眼笑,「对对……你不说,我
真忘了……,告诉妮子,干爸下午准到。……给她买一个大蛋糕,……哈……哈
………」说完,踌躇满志的坐在真皮老板椅上,头往后一靠,兴高彩烈的打起了
他的如意算盘。自从在世明家,老姚次见到仙云,对这个圆脸小嘴大眼睛的
姑娘,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覚。妮子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那身段,那
声音,一闭眼睛,就像走马灯似的转来转去。近几回,他利用一次次可以利用的
机会,仔细打量过自己的心尖子。往上瞧,脸庞红润,青丝如墨。鼻若悬胆,口
似樱桃。朝下看,脖颈赛雪,细腻柔软。身材苗条,婀娜多姿。顺着大翻领,深
深的乳沟,时隐时现,胸前的一对豪乳,坚硬高挺。双腿之间的桃源仙洞,老姚
无一时刻不心神驰往,想入非非。芳草萋萋,若把自己的宝贝往里一插,热呼呼,
软绵绵,真能把自己美的上了天。
不过他也害怕,相处这几年,他也晓得兰娥的脾气,对她摸揣操搂,咋玩都
行,但对女儿,狼护儿子,谁敢打她女儿的住意,兰娥敢红着眼和你拼命。有几
次,他亲眼看见老赵一说仙云不好,兰娥立刻护在前面。弄的丈夫下不了台。尽
管日着她妈想着她,可有贼心没贼胆,嘴短鼻子长,干闻不得尝。但老姚不死心,
就像小猫盯香鱼,时时动邪念。
那一天,心急如焚的老姚,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到下午四点,怱怱忙忙的给前
台交待了工作,兴冲冲的驾车前往四十里外的台头镇。果然,没出兰娥所料,快
十点了,秦家桌子上的七碟子八碗,杯盘狼藉,洋洋得意的老姚,仔细打量着枕
桌而睡的兰娥母女,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奸笑,猎物即将到手,美味就在眼
前。老姚庆幸自己适才连哄带骗,53度的老白汾,两瓶见底,仙云醉成一摊泥,
兰娥醉的昏昏迷迷说胡话。他自己偷喝了解酒药,不但不醉,反而觉的精力充沛,
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他先身手推了推仙云,又扭头看了看兰娥,见娘俩都没动静,
喜出望外,抬手抱起靠在椅子上的仙云,提心吊胆的向里间走去。
屋内,面对如花似玉,仰面横躺的仙云,老姚就像一只饿急了的豺狼,先三
把两把的脱光了自己,然后,粗暴的抓住仙云的衫子,两手一撕,雪白的胸脯,
泛光耀眼,淡红的乳罩,格外醒目。脖颈略吻,芳香四溢。乳罩上推,双峰顿出,
圆圆的乳根,尖尖的乳头,深深的乳沟,淡淡的乳晕,曲线优美,巧夺天工。事
已至此,客不容缓的老姚,拉开仙云的短裙,连内裤一把拽了下来。隆隆的耻丘,
淡淡的阴毛,尽收眼底。老姚抓住仙云的双脚朝上一举,往开一分,两腿之间的
肉馒头,立刻出现了一道粉红色的裂缝,他腾出一只手,扶住黑粗黑粗的阳具,
用圆圆的龟头缓缓的蹭磨着裂缝的边沿,……真爽呀!热呼呼,麻酥酥,这和自
己操兰娥,那种味同嚼醋的感覚,简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好梦难圆,就在这时。疯了一样的兰娥手拿擀面杖,披头散发的从外面冲了
进来。老姚刚回头,还没躲,腰里着着实实的挨了一棒,他一疼,身子朝前一挺,
「妈呀」,大半截鸡巴就给仙云插上了。马上,昏睡的马上疼的大喊大叫,兰娥
真疯了,一边撕拽着光身子的老姚,吧边破口大骂:「畜牲,你欺负了我女儿,
……以后让我娃咋活人哩!」老姚看着眼珠发红的兰娥,慌忙跪在地上,「好妹
子……好姑姑……,你饶了我吧!我错了……,你说咋办就咋办?」「滚……滚
……滚出去!」兰娥扯起跪在地上的老姚,边推边嚷。老姚走了,兰娥翻身进屋,
紧搂仙云,连哭带说:「妮,妈对不起你,……妈也是没办法呀!」说着抓住仙
云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搧,仙云抽手哭喊:「妈呀……妈呀!」
这一关可算过去了,自那日后,老姚再没派人催过款,半年后还款时,老姚
还垫了两万元。
【五十】
眨眼,从九月至今,梁欣来到台头镇快三个月了。由于旅室的周婶告诉众人,
妮子是出嫁后,丈夫出国留学,媳妇是与公婆拌嘴,赌气离家。所以,台头镇上
很少有人说三道四,都晓得她是一个结婚不久的小媳妇。这几个月,梁欣表面上
不露声色,让人瞧不出阴晴圆缺。实际上,夜深人静,孤枕难眠。想浩哥,想萍
萍,想爸爸弟弟,爷爷奶奶。也算幸运,自从十一月梁欣怀孕后,强烈的妊娠反
应,折磨的她面黄肌廋.看见菜就烦,闻着饭就吐。热心的秦奶奶,隔三夹五的
托人给梁欣买来各种水果,山楂,核桃,苹果,草莓。年迈的秦奶奶,每日里端
茶倒水,伺候床前。「欣欣,吃点吧!吃点我娃就不难受了………」每次,梁欣
看到老人单薄廋弱的身子站在面前,感激的泪水,夺眶而出。「奶奶……我吃,
我吃………」说着屏着气狠的往嘴里塞,生怕老人难受。
好心有好报,小妹妹自打姐姐出怀,洗衣店的脏活,累活一人承包,就连梁
欣一见面就烦的赵世明,也来看过好几回。
「五豆腊八二十三,离年剩下七八天。」临到腊月二十二,俺这的出门人,
都要归心似箭的赶回去,围着红漆炕桌,老少围成一圈,拿出祭灶王爷的小圆饼,
热热闹闹的吃着说着,天擦黑,各家接灶君的烟花爆竹,五颜六色相继而起。各
家小院,烛明蜡亮,火树银花。浓浓的春意,笼罩着三晋大地的山峦,村庄,河
流,城乡。「每逢佳节倍思亲。」都快半夜了,热热闹闹的迎神接神,悦耳动听
的鞕炮烟花,都接近了尾声。只身在外的梁欣,没开灯,没打火,一个人呆呆的
坐在桌旁,眼瞅墙上的挂钟,不紧不慢的走着。
「妮子……妮,这么早就睡啦!」随着声音,一个六十来岁高颧骨,硬身板,
背不驼,腰不弯的老太太笑吟吟的进了门,她手里端着一盘有圆有方的团圆饼,
边走边念叨:「都快过年了,这家人也真是……,瞧,瞧瞧,一人在外,挺着个
大肚子,你们就能放心吗?」「秦奶奶,不,不,不,我有中午买的饼子,还有
早上炒的菜,不要,不要………」梁欣拉开灯,犹犹豫豫的不好意思。「憨妮子,
刚才,老周来找你我见没拉灯,还以为你不在哩!——别喊奶奶了,快吃吧!仙
云爸妈都不在,我让仙云叫你,你不去,今你吃一口,奶奶和我女团圆………」
临年这几天,梁欣心里更不是味。她来人世二十年了,次远离家人,第
一回一个人过年,心里苦辣甜酸,啥味都有。每天,仙云一走,她蒙头大睡,披
头散发,不吃不喝。尤其这几天,仙云没来,一天天的光睡觉,连屋里的炉火早
灭了,寒气逼人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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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要过年了。梁欣仍睡的还没起来。那早,「欣欣,欣欣,你咋还没
起来呢!……快起来,看看姨给你买的啥?」推门而入的秦兰娥,浑身上下,风
尘仆仆。她先把提的东西,往梁欣床头一放,然后掀开被子,亲昵的招呼她,梁
欣睁眼一看,翻身坐起,用手拢了拢垂在前额的几绺头发,不好意思的说:「姨,
……你才回来?」仙云妈没吱声,边收拾炉台边嘟哝:「憨妮子,都快当妈了…
…还不知道操心,火灭了,这屋里不冷吗!你不心疼你自己,难道也不心疼你肚
里的孩子………」这句话戳到了梁欣的痛处,她虽没吭声,但委屈的泪水,像断
线的珠子顺脸而下。仙云妈回头一看说道:「妮,别难受,自从你来我家的
天,我就把你当成了亲闺女,这不,姨给你买的新衣服,新鞋,新袜子,和仙云
一样,穿上,穿上,给姨看看,合不合身!你妈不在了,姨就是你妈!」「姨,
衣服我有,洗洗和新的一样,啥年不年,节不节的,穿的干干净净就行!」梁欣
叠被扫床,慢言细语的答道。「欣,你别气姨,穷一年不穷一节,你和仙云,手
心手背都是肉,咬着那都疼。先过去吃饭,回来试试你的新衣服,从明开始,你
天天上去吃饭,不准自己开火,你要认我这个姨,就听话,放心吧!你姨说话算
数,俺对仙云啥样,对你就啥样,仙云有啥,你就有啥?」仙云妈收拾完炉台,
生着火,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说。
「姨,你对我真好,你也放心,一个闺女就当俩,我对我妈啥样,对你就啥
样,我给你披麻带孝,养老送终。」梁欣扑到兰娥怀里,贴着她的耳朵说。梁欣
在仙云家欢欢喜喜的过了一个年。可没三月,她就和仙云妈闹翻,与秦奶奶,仙
云返回了高家河。这事,仙云没想到,梁欣也没想到,谁也想不到………
【五十一】
要说这事,得从秦奶奶说起。其实,秦奶奶并不姓秦。她姓韩,是离高家河
六十里的五里墩人。十四岁河南家乡发大水,外出逃难,与家人走散,只身一人
到了山西,有一个姓韩的老汉收留了她。这老汉,儿子媳妇都叫日本人杀了,家
里就她和一个叫春林的小孙子。不久,老汉去世,这个不亲的姑姑,既当爹又当
娘,把侄儿养大成人。那年月,山里的姑娘往外嫁,山里的小伙打光棍。韩春林
二十七了还没说下媳妇,急的她姑,见人就求,有茬就问。「皇天不负有心人。」
韩春林二十九岁那年,他姑在山下给他找了一个叫刘翠仙的二婚媳妇。
由于,秦兰娥,秦奶奶,与韩春林的特殊关系,赵世明在韩春林办星原洗煤
厂时,没少帮他忙。但没几天,从不吃亏的赵世明就把他老婆刘翠仙弄上了床,
明铺夜盖,不顾眉眼。因韩春林要叫赵世明给自己销煤算账,只得睁一只眼,闭
一只眼。江山易改,本性难簃,没多久,作为姑父的他,淫邪的目光,又牢牢的
盯住了韩春林的俩双胞胎闺女媛媛和娜娜。
媛媛和娜娜,那俩妮子,实实在在应了「深山出俊鸟」那句话。姐俊妹俏,
相映生辉。面若桃花,声赛银铃。细高个,大脸盘,眼大嘴小,楚楚动人,那身
架,那个头,那打扮,那眉眼,举手投足,一模一样,要不是媛媛比娜娜腰里多
个红痣,恐怕她妈也认不出来。这姐妹俩,从小学到中学,同在一个班,每次考
试,不是姐姐,就是妹妹排头。为此,韩春林夫妇,两口子乐的合不上嘴。
学校,邻居,对这俩姊妹花,交口称赞,刮目相看。别看媛媛比娜娜大,可是家
里外边,娜娜是王子。姐姐不爱说话,性格内向,言谈举止,完完全全是一个标
准的女孩子。妹妹,泼辣大方,心直口快。说话办事,英明果断。自小天不怕,
地不怕,上树掏鸟,下河抓鱼,大大咧咧,是一个活脱脱的假小子。
韩春林自小父母双亡,爷爷早逝,跟姑姑一起长大。在他俩口眼中,姑姑就
是妈,再加上姑姑无儿无女,只有一个从路旁捡回来的兰娥,娘俩好几年都是翻
贴门神不对脸。以往,逢年过节,总是俩口提上礼品跟着,大老远的跑去看姑姑。
近几年,因洗煤厂里事多,俩口子忙的实在难脱身。所以,五月端五,八月十五,
不是媛媛去台头看老姑,就是娜娜到那里送吃的。虽是亲戚,秦奶奶把她俩看的
和仙云一样,就因这,每次去台头,俩人都争着去。但因现在五里墩——台头,
来往的汽车只一趟,她俩全是天去,第二天回。
去年冬至,从同学聚会归来的娜娜,回到家,天就黑了。走进家门,黑咕隆
洞,连灯都没开。按道理她知道,爸妈常天在洗煤厂忙活,但姐姐到台头老姑家,
半下午就回来了,早该做好饭等自己。推来中厅门,娜娜按亮了屋内的吸顶灯,
只见姐姐,头发零乱,眼睛通红,双手托腮,满脸泪痕。「咋了嘛?咋了嘛?」
娜娜靠姐姐坐下,一个劲的追问。媛媛放声大哭起来。「哭,哭,哭,你就会哭,
咋了么,有啥事,你不会说吗?」娜娜大声训斥姐姐,人们都知道,媛媛别看比
娜娜大,可她没娜娜厉害,没娜娜有出息。吃了亏,只会哭,娜娜越吼,她哭的
越厉害。
再说,年已十六的姑娘,这事真没法张嘴给人说………
昨天中午,兴高彩烈的媛媛,提着大包小袋,往老姑家走,可她做梦也没想
到,丧心病狂的姑父,要在今天结束了她的处女生涯,使她由一名真真实实的少
女,变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女人。近日,赵世明想女人想疯啦!妻子兰娥到南方
催煤款快半月了,今早打电话回来,告诉他回来还得好几天。女儿仙云,白天跟
着梁欣,晚上不离奶奶,赵世明别说日仙云,见她一面都不容易。整日的孤独寂
寞,使他欲火难忍,抓耳挠腮。那天清早,他陪县煤管局几个头头在《聚仙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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