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欣(09-10)(7/8)

    为拯救被抛弃的苦命老人……,值!果果不然,柳致和可不是街上的小混混,见

    面就像饿狼一样,扑向猎物。撕开女人的衣服,粗暴的把自己的肉棒子插进对方

    的身体。而是,先从靠墙壁柜中拿出一瓶劲酒,翻过旁边的俩高脚杯子,走到梁

    欣跟前,递给她一杯,举起另一杯一饮而尽。梁欣摇了摇头,把酒杯放到桌上。

    柳致和和梁欣并肩坐到沙发上,他先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鏡,一只手抓住梁欣

    的两手朝回一拉,另一只手来回模着躺在怀中梁欣的小腹,「呀呀,有钱难买胎

    里小,都好几个月了,看不出来,你不说,我真不知道!」说着抬手插进乳罩,

    朝上一推,抓住梁欣那肉呼呼的大奶子:「妮子,你瞧瞧,你这俩奶多肉,多肥,

    别说我,只要是男的,那一个见了不馋的流憨水………」边说边揉,时而,还用

    手指夹住翘在峰顶的乳头,来回拨拉,来回磨蹭。

    此刻,梁欣心里乱糟糟的,昏昏沉沉,晕晕乎乎,浑身软的像抽了筋。「我

    这是干什么?我这是干什么?」她清楚,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别看柳致和文质彬

    彬,满脸微笑,慢言细语,侃侃而谈。不用半个时辰,他就会和所有的色狼淫棍

    一样,先舔后操,把自己硬硬的肉棒子给你插上,「咕叽咕叽」的干你一阵子,

    在你痛苦的呻吟声中,给你流上一股子粘呼呼的白东西。

    明知是沟不跳咋办?果然,还没半个小时,柳致和就拉起倒在怀里的梁欣:

    「妮子,把衣服脱了,咱办正事!」梁欣站在屋中,两手摆弄着衣角,迟迟不动

    手。「……别磨蹭了,都结婚怀娃了,还害什么羞,你仔细想想,男女还不是那

    回事?作女人那个不被人操,鸡巴子还不都一样,长点,短点,粗点,细点,只

    要插进去,还不都一样!」说着说着,立起来,拨开梁欣摆弄衣角的手,一个个

    解她的扣子。一次次的躲闪,一次次的拉回,先上后下,先外后里,随着梁欣身

    上的衣服一件件减少,一具活生生的「维娜斯」矗立在柳致和的面前。

    从上看,秀发披肩,熤熤生辉,脸庞丰满,白嫩细腻,眼似秋月,眉如远山。

    口赛樱桃,鼻若悬胆。朝下,胸脯雪白,双乳翘立,小腹略凸,肚脐深深。耻丘

    突出,芳草萋萋。尤其那两腿交叉处,阴毛油光咋亮,玉洞朦朦胧胧………不管

    咋,柳院长可不是柳下慧,美色当前,淫欲难忍。他像一只饿了三天的野狼,面

    对面的把梁欣一抱,往席梦思窗上一扔,一手一腿,朝外一撇,低下头,伸出长

    长的舌头,前后左右的舔了起来,「哎呀呀……啊……啊……!」梁欣仰着脸,

    摆着头,俩胳膊难受的举起放下,放下举起。

    柳致和嘴哼头拧,女人阴部特有的骚味,使他舔的不亦乐乎。长长的舌头在

    梁欣的阴部蹭来蹭去,有时还把舌头卷成筒,像性交一样,进进出出。时间不长,

    梁欣就被莫名其妙的快感和麻酥酥的感觉,弄的娇喘吁吁,似睡非睡。柳致和看

    了一眼,抬起身,双手握毬对准那粉红色的小眼眼,朝前一挺,梁欣觉的下身插

    进了一根红灼的铁棒,黑乎乎,硬梆梆,连疼带怕,一个啊字没喊出来,就昏了

    过去。

    天快亮了,衣衫不整浑身酸疼的梁欣,才会到了病房,好在祖孙俩酣睡未醒,

    既没发现她走,也不知道她回。梁欣蹑手蹑脚的走到床前,拉了拉弄皱的衣襟,

    拢了拢垂在前额的头发,排了拍发烫的面庞,朝床上熟睡的秦奶奶看了一眼,无

    力坐到床边上。也算,梁欣的屄柳院长没白日,随后,不管交不交钱,秦奶奶的

    针照常打,液照常输,就连出院还欠的二百元,医院都答应缓后交,仙云纳闷,

    秦奶奶纳闷。只有梁欣一个人清楚。不管咋,谁问什么?梁欣都佯装糊涂,一言

    不发。

    【五十五】

    笔只一枝,话分两头。

    秦兰娥这几天真像一只无头苍蝇,她为了丈夫,见人就磕头,遇庙就烧香。

    跟着情夫赵小翔,在县公检法三个部门,大到局长,院长,检察长,小到警员,

    门房,扫地的,见谁求谁。到处都是声泪俱下的叙述那自编自演的救夫闹剧。不

    晓得多少人听过,多少人问过,渐渐的大多数人一听开头,便知结尾。但是,低

    三下四的求情,忍气吞声的跟着一个个陌生人,洗澡,喝酒,吃饭,睡觉,吃喝

    玩乐时,一个个慷慨陈词,谁都是大包大揽,两肋插刀,可实际办事,干敲梆子

    不换油。好几天过去了,情夫小翔见事情无望,找个借口溜了。把兰娥一个人孤

    伶伶的扔在了县城。此时,兰娥感到心灰意冷,黔驴技穷。她每天坐在她下榻的

    县公检法对面《八一旅馆》门口,托腮长叹,束手无策。

    俗话说:「女人是地,男人是天。」别看赵世明抓走才几天,可秦兰娥觉的

    过了几十年。白天伺前伺后的人没了,晚上陪床过瘾的人走了。以前,男人不搂

    夜难入眠的她,而今,更是彻夜难寐。可大沿帽,俩头翘,吃了原告吃被告。不

    经事情不知道,经事方知有蹊跷。现在,公检法有些人,血口大张,贪婪无比。

    千二八百看不上,万二八千难搭茬。

    真是人不该死天有救。眼看天又快黑了,晚凉午热的山城,冷风嗖嗖,寒气

    逼人。秦兰娥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刚要转身往回走。「姐,姐姐………」一

    串脆如银铃的呼叫,使她不由自主的转过身,不远的十字路口,一个暂新的「奥

    迪」小车旁,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向她招手。但见她;个子不矮又不高,不胖不

    廋挺窈窕。上下金闪闪,走路三节腰。长发烫螺丝,彩带系脑勺。透明旗袍紧又

    廋,腚圆奶翘将人撩。上宽下窄瓜子脸,又白又嫩像樱桃。一双勾魂摄魄的眼,

    两道蚀骨销魂的眉。酒窝暗隐惹人醉,小醉微和自来笑。多少年了,牡丹不但没

    老,反而更加光彩照人,兰娥定目认出了昔日同台配戏的小姊妹,心中觉的有一

    股酸溜溜的味道。

    那年代,县剧团的几个俊妮子,个个都盼出风头。为此,几个人明争暗斗,

    你仇我恨。蚌鹤相争,渔人得利。团长兼导演的白帆,背着老婆,来者不拒。兰

    娥上了,牡丹操了,最后,兰娥占了上风。可东窗事发,牡丹钻了空子。兰娥走

    后,很快,老师精心,学生努力,牡丹不但在省文艺调演中独占鳌头,而且,还

    在全国戏剧汇演中,获得了「梅花奖」,马上,牡丹一下子从县剧团调到了地区

    蒲剧院。加上本人风流漂亮,见风使舵,认了一个地委付书记当干爹,近几年,

    呼风唤雨,举足轻重。

    此时,秦兰娥作贼心虚:「妹子……前几年……姐………」谁知,她话音末

    落,牡丹哈哈大笑:「姐,都十几年了,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早忘了………」

    一伸胳膊,俩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姐妹俩寒暄之后,牡丹邀请兰娥,「姐,上车,

    上车,咱俩好好唠一唠。」车中,兰娥吞吞吐吐的说了自己的事,牡丹一听,不

    以为然的答道:「这事吗!好办,好办!不就是保外就医,取保候审吗?这事妹

    子给你办!」接着,对着兰娥的耳朵,如此这番的叮咛了一阵,兰娥听罢,仰脸

    向天,喃喃自语:「妹子,这么办行吗?」牡丹伸手拍了拍姐姐的大腿,:「行,

    行,只要咱姐俩把老家伙哄高兴了,那帮小啰啰谁敢不听……,走,到我住的地

    方再说。」说完,一扭钥匙,二搬离合,三踩油门,奥迪立即起动,出了县城,

    沿着盘山公路向前飞驰。

    求人办事,投人所好。一进临汾城西的柿子林别墅,双方只是一个眼色,兰

    娥,牡丹就都脱光了衣服,跳到里间的大床上,头脚相交的叠在了一起。双方彼

    此挺着双腿,摇头伸舌舔着对方的蜜穴。突然,牡丹全身哆嗦,嘴里发出一串串

    酥爽的娇喘声:「唔……唔……唔………」那边兰娥低着头,把舌尖顶在妹子的

    阴蒂上,飞快的晃动,牡丹的蜜穴里一股一股的往外流淫水。妹子也没亏待她姐,

    牡丹看着兰娥的阴呼像馒头,阴毛茂盛,阴蒂外露,两片厚厚的阴唇一张一合,

    好像婴儿的小嘴,一手抚摸着姐姐的大腿根,另一只手撑开姐姐的蜜穴,张嘴噙

    住那酱红色的阴唇,吸吮磨蹭。「啊……啊……啊……,」兰娥也舒服的呻吟着

    低哼。周身像着了火,摇臀晃腰,汗流夹背。「姐姐,……我里面痒的受不了了,

    ……你坐起来,用香肠给咱插了插………」兰娥翻了个身,牡丹到了下边,兰娥

    坐了起来,捞起那根早已预备好的大号香肠,张嘴朝上吐了一口唾沫,弯腰把牡

    丹的阴门一掰,蘸着她自己的淫水给妹子插上啦!「快,快快……,你妹子快顶

    不住火啦!」仰卧的牡丹,闭着眼,晃着身,迫不及待的催姐姐,姐姐也不好受,

    她艰难的扭动着身子,一手拿香肠给妹妹捅屄,一手来回搓着自己的乳房,嘴里

    「啊……啊………唔……唔……」的哼着。

    4V4v.ō

    .

    也许是姐妹俩玩的太高兴了,屋外来人,开锁,上楼,推门,她俩一概不知。

    进屋后,里间房里的淫声浪语,深深的吸引住,年过半百,身板硬朗的地委付书

    记董启民。在外界,董书记是一个众口皆颂的好官。不贪污,不受贿,一身正气,

    两袖清风。但近二年,老伴去世,儿女在外,时常感到有一股孤独的味道。去年,

    认了牡丹这个干女儿后,慢慢的改变了心态。表面上父女相称,暗地里搂着女儿

    兼情妇的牡丹,吻着,摸着,玩着,操着,感觉到自己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而

    今真怪,董书记一天不见牡丹,就觉的浑身不自在。省城开会这半月,真把老头

    憋死了。作为一个中层干部,他十分注意自己的公众形象,既不上歌厅,舞厅,

    更不去发廊,旅馆。一散会,就归心似箭的往回赶,寻找自己日思夜梦的干女儿。

    一上楼,顺着末关严的门缝,老董朝里一望,啊!一个年轻的女人,一丝不

    挂的跪在床上,两腿9度撇开,上身俯在牡丹身上,使丰满的屁股成了全身突

    出的部位。从门缝看,诱人的生殖器一览无余。在雪白的大腿和屁股之间,长满

    黑毛的大阴唇,构成了一个雪茄叶似的图案,环绕着像花瓣一样朝两边分开的小

    阴唇,粉红的阴道半张着,在夕阳的余辉中,闪烁着湿润的光芒。这情景,别说

    年轻的小伙子顶不住火,就连年过五旬的董书记,也心猿意马,欲火难抑。他因

    不知道那女人是谁,不敢造次。只好在门外脱光自己,双手握毬,撸了起来。

    「啊……啊……啊………」门外的声音,惊动了仰躺的牡丹,她往上欠了欠身子,

    扬起头:「爸……爸……,快进来,……那是我姐,进来一起玩,没事!」董书

    记赤身进屋,参加了这姐妹俩的肉搏战。

    他立在床下,两手扶住兰娥的胯间,长长的鸡巴只一晃,就呲的一声插进了

    兰娥的身体。兰娥俯身和牡丹蹭奶,胳膊一松,一下子压到牡丹身上。「啊……

    啊……!」兰娥这半个月也快旱死了,饥一顿,饱一顿。今碰上粗粗的大鸡巴,

    忍不住朝后一座一座,这下,老家伙可爽死了。热热的阴道,硬硬的膣肉,再加

    上憋了半个月的邪火,使他的身子像飘在云里,飞到空中。真狠不得连垂在下面

    的俩卵蛋,都给对方塞进去。「操……操……操………」董书记嘴里喊一声,身

    子挺一下,长长的鸡巴,出时只留一个龟头,进去直捣花芯,兰娥知道董书记上

    钩了,她配合着老董的动作,屁股一摆一摆,使鸡巴在自己的阴道里这边一下,

    那边一下,痒一下,麻一下,越日越觉美。

    牡丹就是牡丹,她看到干爸日姐姐,越日劲越大,一口一个爸,断断续续的

    告诉了兰娥姐姐的事。兰娥牡丹都明白,男人上女人的时候,是最容易帮女人的

    时候。不是有那么一句话:「男人没良心,日谁跟谁亲。」平时不给你办的事,

    日着你都给你办。趁热打铁,牡丹见干爸日着姐姐,答应姐姐的事了,马上从枕

    头边摸过手机,拨了号,递给董书记。「乡宁县公安局吗?你是李局长,啊,台

    头那案子,查的咋样了………」董书记问。对方:「事情很多,落实不了………」

    董:「那你们就随便抓人落实了再抓吗!」对方:「是,是………」董:「那么

    着吧!先去办个取保候审,别寃枉了好人,咱们的法律是依事实为依据的吗?」

    对方:「可人家女方………」董:「女方咋了……,有人告……有人告,你就抓

    人,这事你别推,检查院,法院我不找,明你去办取保候审,就这………」说着,

    老董插在兰娥屄中的鸡巴狠狠的顶了一下,痛的兰娥差点断了气。

    里间里没解馋,客厅里,兰娥使出了她的杀手锏,面对面的一人在下,一人

    在上,男的鸡巴插进女的屄里,一人在下,女的躺在下面,为男的从头到脚,沿

    脊椎两旁的穴位一直按到尾骨,同时推动对方的屁股来回移动,进行慢动作性交。

    这招厉害,老董从末经过,再加上牡丹一旁给兰娥舔奶,与老董秦嘴,这一男二

    女的性游戏,一直折腾到天亮。

    「官大一品压死人。」秦兰娥这趟牡丹没白赵,董书记出面干涉,县公安局

    乖乖的给赵世明办了取保手续。

    【五十六】

    最近几年,谁都晓得世风日下,金钱万能。

    那天,还没八点,秦兰娥就拿着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的公函,到县看守所接丈

    夫。可一天净是麻烦事。开始一切顺利,看门的老头,只看了看兰娥的手续,就

    放她进了门。兰娥去找所长,进门末坐,老范那色迷迷的三角眼,上上下下就盯

    着兰娥看了好几分钟。很快,就在兰娥手掏公函的一瞬间,眼只一撇,就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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