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图】第十二集 二十四桥(全)(6/8)
他睡在一个山洞里面,身下铺着厚厚的草,到处一片昏暗,只能勉强看出物体的大致轮廓。
旁边趴着一个人正在沉沉昏睡,显然是照顾受伤的他一直没有睡,现在终于倦极睡熟了。
淡淡的香气从那人身上传来,十分好闻,更激发他的欲火,让他想也不想,立即伸臂抱住那温软胴体,喘息着去吻温软香甜的小嘴。
黑暗中,他的欲火无法克制,奋力吻在美妙小嘴上,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她的香津甜唾,喘息着去扯她的衣服,渐渐剥除,在裸体上到处抚摸,只觉触手柔滑细嫩,冰肌玉肤,令人着迷。
那人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地回吻着他,等到衣服剥得差不多了,终于醒过来,开始奋力反抗。
在挣扎中,华丽衣服上面镶嵌的一颗明珠原本被衣衫掩盖住,现在重新放射出了光芒。
在淡淡的微光下,伊山近抱住激烈挣扎的玉人,终于看出,怀中半裸美人并不是可爱的小迷糊萝莉,而是她的徒弟,大楚皇朝的太子殿下。
他迷乱的心中如有闪电划过,突然想起了那香气、那肌肤的滋味,竟都深深地刻在他的心里,无法抹去。
也是在凌乱野,也是这样的山洞,他们曾经激烈交欢,轻怜蜜爱,彼此不知喝了对方多少唾液,对对方身体的味道十分熟悉。
而太子的肌肤柔滑诱人,他也曾为之赞叹,深信这是少年中皮肤最光滑的一个。
只是在离开凌乱野后,清醒过来的他为这一段孽缘而悔恨,发誓要把那个身穿龙袍美少年的一切都忘掉,把过往的经历都彻底抹去。
现在他才知道,想要忘记是不可能的。
虽然被他牢牢压制在心底,但一抱着太子温软胴体,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他惶然四顾,却发现这山洞怎么看怎么熟悉,正是从前他们居住过的山洞。
那一夜,他们也是在这洞中,兄妹二人联手用身体服侍他,高耸着雪臀淫荡地摇动求欢,被他按住两个美人狂攻大干,兴奋地干了整夜,第二天早上都起不来,只好重整旗鼓大干了一上午,喂太子、公主吃过午餐后才摇摇晃晃地相依上路。
看着这熟悉的山洞,所有欲望都燃烧起来,让他无法忍耐,肉棒高高挺起,顶在太子温软的半裸身体上面。
对于湘云公主离去的伤心化为了力量,抱着怀中的美丽太子,回忆着从前激烈交欢的极乐美景,神志已近迷乱的伊山近把心一横,低下头用力地吻着那张温软朱唇,悲愤地咬住美人唇舌,眼眶已因绝望而湿润。
湘庐公主惊骇地瞪大美目,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袭击自己,狂吻着占她便宜。
在她年轻俊美的脸上充满了疲惫与伤心,刚才,她又梦到了妹妹,看见她们被冰蟾宫女修关押起来,哭着想要回家。
这座山洞中的记忆同样在她心里泛起。
不管当时的情景如何淫靡,终究是她和妹妹在一起的美好回忆。
可是想到那一幕幕淫浪情景,她的身体迅速热了起来,又被伊山近狂吻,终于熬不住如火情欲,颤抖着抱紧男孩回吻,樱桃小嘴大力吮吸他的舌头,咽下他度过来的津液,就像从前常做的那样。
深夜原本就是人情欲最容易高涨的时刻,又被旧地重游的回忆所迷惑,两个人喘息相拥,激烈蜜吻,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疯狂地撕扯起对方的衣服。
赵湘庐的纤手速度很快,只几下就熟练地扒光了他的下体衣服,就像从前她常常急色地做的那样。
想起从前的种种经历,她不由得流出泪水,看着那根熟悉的粗大肉棒,回忆着一幕幕交欢画面,修长玉体抖得像风中枯叶。
伊山近重伤之下,修为反噬,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昏乱地按住她的头,强行按在自己胯下。
美丽公主微一犹豫,就已经被他按得嘴唇碰触龟头,心中情欲如火,无奈地含泪张开樱唇,将肉棒含了进去。
感觉到她小嘴温暖湿润的美妙触感,伊山近突然有几分神智清明,无力地倒在厚草上,低头看着未来的皇帝流泪吮吸自己肉棒,心中震撼,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但很快,他短暂的清醒就被灵力反噬引发的激烈情欲所吞没,颤抖着伸出手,去摸胯下美人的玉臀。
他记得清清楚楚,那玉臀的雪白柔滑,和后庭菊蕾夹紧肉棒的美妙滋味。
湘庐公主悲伤地抽泣着,长裤很快就被剥下,露出雪嫩下体,只剩下一条内裤,连臀部都遮不住。伊山近的手毫无顾忌地摸上去,捏揉着雪白柔滑的玉臀,将她的身体翻过来,粗大肉棒摇晃着向臀缝接近。
他也想将内裤扒下来,但纯洁公主却拚命地扯住内裤,进行着最后的努力,想要保住自己身为女性的皇朝最大秘密。
可是秘密终究是要被揭穿,感觉着粗大肉棒从后面顶在股间的触感,菊蕾淫荡地颤抖起来,即使隔着丝质内裤,也有将龟头吞下的趋势。
皇朝最尊贵的太子殿下像条母狗一样趴跪在地上,高耸雪臀摇动求欢,这熟悉的一幕再现,让伊山近急促喘息,肉棒从内裤边缘滑入,顶在柔嫩菊蕾上面,正要一鼓作气插进去,突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叫声:“你们在做什么?”
洞口的方向出现了一个光球,被一个美丽可爱的清纯女孩托在手中。
这个时候,伊山近正跪在太子身后,将龟头顶在温暖紧窄的菊蕾上面,微微插进去了一点,就以这样的奇异姿势,呆呆地看着她。
黎柳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她只是口渴出去喝了些泉水,伊山近就已经醒了过来,而且还和她的徒弟进行这样的亲密接触。
她的出现让情欲燃烧的两人都清醒过来,伊山近奋力推开身前雪臀,而太子也哭泣着向前爬动,努力脱离开那根令人销魂的巨大肉棒。
“我们不能这样做……”
同样的呻吟声从他们口中发出,太子提上裤子,悲泣地跑出去,只留下伊山近茫然地跪在那里。
他呆了一呆,转向刚喝水回来的黎柳,滩声道:“我修习的法诀有些特异,一受伤就会压制不住欲火,来帮帮我!”
黎柳柔顺点头,扑上去将他压倒在草堆上,撩起龙袍,向着他的胯间坐了下去。
娇嫩蜜穴含住沾满口水的大肉棒,这根刚才还插在她徒弟后庭菊蕾上的巨大肉棒,缓缓地没入她的嫩穴蜜道之中。
‘还是女人好啊……’伊山近含泪想道,努力不去想自己多次插入储君后庭的销魂记忆,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大肉棒在湿滑嫩穴中狂猛抽插,大干起来。
赵湘庐在洞口停下,听着里面渐趋激烈的交欢云雨之声,不由得手按岩石,泪水软簌而落,将胸衣和里面紧裹的素白抹胸都打湿了。
第五章花香迷醉
茫茫原野上,伊山近背着萝莉温软娇躯,一步步地前进。
因为昨夜干得太猛,可爱萝莉不堪挞伐,被干晕过去,早上醒来还要赖床,伊山近边叹息边替她穿衣服,抱着她向前走。
透过吸取她的灵力双修,他的内伤已经好了大半,只可惜她的修为太低,不然他的修为会因此有更大幅度的提升。
黎柳舒舒服服地靠在他怀中,因为太过舒服,倦意涌来,渐渐睡去。
赵湘庐走在旁边,刻意与他保持距离,而伊山近抱着她的师父,偷偷看着太子的修长玉体,心里很是难过。
昨夜的一时糊涂让他十分痛悔,可是现在看到那淫媚迷人的美少年,心里又乱了起来。
‘在昨夜,太子殿下用嘴吸过我这里啊……’他的视线越过萝莉,低头看着自己下体,脸色古怪无奈。
赵湘庐似有所觉,斜眼偷瞧他的下体,和他想到了同样的画面,不由得红起了脸,快走几步,努力躲得更远一些。
他们默然无语,一直向北赶路,走到一大片树林附近,萝莉醒过来,吵着要吃东西,伊山近没办法,只好抱着她钻进树林,喂完吃的,又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在林中大干起来。
美丽女孩褪下龙袍,一丝不挂地站在林中,双手扶着树干,撅起柔滑玉臀,迎接着伊山近从后面的插入,娇喘吁吁,红晕满颊,颤声娇吟,爽得玉体乱颤。
伊山近从后面抓住童颜萝莉的巨乳,将那柔软滑嫩的玉乳紧紧捏扁,粗大肉棒在雪股中间快速抽插,一边还不忘学习,虚心向她讨教操控植物的方法。
他虽然领悟了凌乱野黎氏的七字真言,毕竟时间还短,仍比之黎氏千万年沉淀积累的仙法不如。
萝莉嫩穴中紧紧夹着后面插入的粗大肉棒,雪臀紧贴在他的胯间研磨,媚眼如丝,被他干得神魂飘荡,耳边听着他的虚心询问,爽得不知所以,顺口解释,什么门派中的不传之秘都说出来,细细地解说给他听。
他们在这里边干边学,劳逸结合,寓教于乐,赵湘庐站在林外,替师父和师公站岗放哨,心中颇为委屈无奈。
她之前也劝过师父,希望她能断绝和这男孩的暧昧关系。
可是黎柳舍不得放弃那销魂蚀骨的极乐快感,总是摇头不允,她身为弟子的也不能强逼,昨夜她本人又淫贱地吮舔过伊山近的大肉棒,就更是开不了口。
远处传来一阵凄厉鸟鸣,她仰起头,看着天空飞来的巨鸟,不由得变了脸色。
昨天那只怪鸟倒是狡猾,一直远远地躲在后面,看到主人被杀,立即振翅飞逃,不知是不是回去报信了。
现在倒是可以确认,它不光回去报信,还把同伴也都引来追杀他们三人。
天空中飞来的几只巨鸟身上各坐着一个蛮人,看装束都是野氏族人。
所谓野氏,就是凌乱野自古传下来的一族,历史极为悠久。
上古修士大战之后,天地翻覆,田地荒芜,妖魔怪兽横行,人类无法存活,只有北方还能种些粮食,有部分人类聚居在山中,繁衍生息。
他们组成了各个部落、家族,一代代传下来,势力彼此消长,有的小族渐渐发展壮大,有的大族却衰落消亡,连名字都没流传下来。
野氏原本是黎山之主,后来与黎氏相争失败,被迫出逃,流落在凌乱野上。
自从逃亡后,野氏基业尽失,连祖居的野山也被改名为黎山,自然很是愤怒,世世代代都想着重退黎山,杀尽黎氏,以雪旧恨。
说起来那已经是不知多少代之前的事了,北方居民都不清楚那时的事情,只有野氏世代祖训,要他们一定要夺回祖先基业,就这么一代代地传了下去。
野氏的修行方法比较特异,世代都能出些强大修士,却总不是黎氏的对手,在一次次的战斗中死伤惨重。
这些年据说野氏也在搞一个针对黎氏的隐密计划,却没有人知道计划详情。
但黎氏似乎内部也有隐密计划,具体怎么样,连黎柳都不太清楚。
赵湘庐也是初次听师父说起这些事,有些惊讶,尤其是计划似乎还和她有些关系。
她终究是出身中土皇室,凌乱野和中土的联系也是黎山宗努力保守的秘密,黎柳和黎流除了教导她仙法修行之外,本门的事情一直都很少告诉她,就连“黎山”二字她也是这次才从师父口中听到,并对师父发誓,绝不将此事外传。
这些且不用说,现在首先要面对的,是从远处追杀来的敌人。
巨鸟翔空而来,落到树林前面,几个蛮人从鸟背上跳下,放声怒吼道:“是谁杀了我们的兄弟?”
赵湘庐暗自戒备,大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这其实是在提醒林中兴奋交欢的两人,有敌人来了。
美丽萝莉扶着树干站立,爽得头晕目眩,淫浪娇哼着挺臀磨擦伊山近的胯部,恨不得与他身化一处。
伊山近肉棒颤抖了几下,将精液射在萝莉嫩穴深处,抱紧萝莉娇柔滑嫩的美体爽叹一会儿,将湿淋淋的肉棒拔出来,赶忙整理衣服准备出去帮助赵湘庐。
林外的黑脸蛮人们看着俊美高贵的中土太子,兴奋得两眼放光,吹着口哨调戏道:“小白脸长得倒挺漂亮,想不想跟着大爷、陪大爷睡觉啊?”
一个最喜男风的蛮人野南死死盯着赵湘庐修长美腿,咽着口水道:“你们看他两条腿闭得那么紧,后庭一定紧得不得了,要是插进去,肯定能把人爽死!”
伊山近刚好从林中扶着黎柳出来,闻声大怒喝道:“住口!野氏的人都这么喜欢调戏男人吗?”
其实他也知道对方说的是实情,他确实也被太子的紧窄后庭夹得剧爽,一次次地将精液射进销魂菊道里面,只是这话听到别人说出来,还是很不舒服。
赵湘庐正气得火冒三丈,听到他出头替自己打抱不平,也和他想到了相同的淫靡情景,不由得玉体微颤,羞红满颊。
野南大怒,回骂道:“你这小白脸倒出来讨打,是不是也想撅起屁股,让大爷干上一顿?嘿,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大爷倒是不反对把你们两个都剥光了衣服,找上几个人,一起干你们俩的屁股,把你们轮奸得爽死!”
旁边一个蛮人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到此干什么来了,我们的兄弟是不是你们杀的?快点说了,我们好把你们抓回去调教,免得耽误时间!”
黎柳见他们吵架,看得有趣,不由得拍手欢笑道:“你们是野氏的人吗?头上都插着三根鸡毛,就像传说中的三毛一样,好好玩哦!”
为首的蛮人一直沉着脸没有说话,看到她眼睛一亮,随即想起了什么,面色大变,仔细盯着穿着龙袍的黎柳,咬牙冷笑:“原来是黎家的人!怎么穿这身衣服,让我都认不出来了!”
“咦,你认识我吗?”
黎柳惊奇地道。
“看过画像,你们黎家的人长得都差不多,很容易认出来。按年龄来算,你应该是名为‘柳’的家伙吧?”
旁边的蛮人都大惊失色,怒视着黎柳,心中充满戒备与愤怒。
她和伊山近现在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的模样,谁都看得出来刚才他们做过什么事。
为首蛮人用暧昧目光打量着她和伊山近,撇着嘴冷笑道:“怎么你喜欢这一种,连这么小的孩子你也敢上?”
“啊?”
她诧异地问,看了看伊山近,答道:“不小了啊,只比我矮一点点,如果用上仙术,比我高一头都能做到啊!”
伊山近现在恢复了本来面目,看起来确实要比她小一点,不会再被人说成是玩弄萝莉的变态了。
为首蛮人脸色一变:“我听说过黎山宗有这么一个白痴,还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若是在黎山,你有法阵支持,我还惧你几分,现在到了这里,以你这点修为还想怎么样?废话少说,赶快投降,跟我去见宗主,饶你们不死!”
“不错!最多只是让你们当奴隶,每天撅起屁股让人干,让大爷们在你们身上爽死!”
旁边野南兴奋地大叫,下体已经膨胀起来,让裤子支起了帐篷。
话音未落,脚下就突然中针,刺透双足,鲜血迸流。
野南大叫一声,仰天便倒,几根龙须针悄无声息贴地射来,嗤嗤插进双眸,穿入手足筋脉,痛得他浑身震颤,嘶嚎声凄厉至极。
不仅是他,其他蛮人也同时受到龙须针偷袭,只是别人都有些警觉,持兵刃挡开龙须针,放声怒喝,对伊山近大骂不休。
野南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眼里流出鲜血,布满黑脸,嘶声惨嚎道:“堂哥,我的眼睛被他们废啦丨,”为首蛮人怒不可遏,扯着嗓子狂吼道:“杀了他们,替小南报仇!”
另外两个蛮人也同声大吼,挥舞刀剑狂攻而上。
伊山近断喝一声,抽出两截断矛,疾挥抵挡,当当几声,将敌人砍来的刀剑击开。
上次杀了蛮人,抢了两截断矛回来,重新修整一下,勉强还能使用。
矛身上到处铭刻着法阵,可用灵力催发,让它发挥出强大力量,既是兵刃,也是法器,却是属于凌乱野特有的炼器与战斗方式。
他左手短棒,右手短矛,大开大阔地狂挥,将萝莉护在身后,威风凛凛的模样让身后比他还高一点的萝莉看得眼神迷醉,身子发软,又有了和他交欢的冲动。
太子也与他并肩作战,携手守护着自己师父,手中软剑使出精妙剑法,攻守兼备。
三名蛮人怒吼围攻他们,体内灵力传到法器兵刃上,力量越来越强,轰击着对方兵刃,让对面的两人胸中气血翻涌,很是难受。
伊山近且战且退,带着另外两人一直退入背后树林中,越退越远,渐渐深入林中。
几名蛮人紧追不舍,他们的修为都比对方要高,结果却被他们偷袭,伤了一个同伴,都大为惊怒,嘶声怒嚎,连声狂叫道:“杀了他们,奸了他们!别让他们死得痛快了,要干上几万次,找人活活轮奸死他们!”
龙须针还在空中飞射,悄悄地施以偷袭,让他们只能分心挥动兵刃击飞法针,不能将全部实力都施加在攻击上,否则对方也早该撑不住了。
凌乱野本来就是法宝极为稀少的地方,他们也只能用祖传方法制造兵刃法器,现在面对这么多法针飞射,惊怒之余也起了贪婪之心,一心想要打倒敌人,把法宝夺过来。
想到这里,蛮人们越战越勇,怒吼着挥动武器轰击在对方兵刃上,发出阵阵轰响。
伊山近和太子脸色都已变得黑紫,在巨大的压力下几乎喘不过气来,胸中气血不住翻涌,嘴角时而溢出血丝。
蛮人们见状大喜,攻势更加猛烈,不知不觉已经踏入树林深处。
突然狂风涌起,沙尘漫天,无数藤蔓丝萝狂卷而来,缠向他们的身体。
“小心法针偷袭!”
蛮人们怒吼着挥起刀剑,舞得风雨不透,将射来的藤蔓和隐藏其中的龙须针都击飞开去,乱响声中,漫天飞的都是碎裂绿叶。
密林中,无数大树被黎柳音咒催动,晃动着树枝硒向旁边的蛮人,缠在树上的藤蔓更是遮天蔽日地缠过去。
在蛮人怒吼声中,刀剑齐挥,砍碎无数枝条丝蔓,碎裂枝叶遮蔽住了视线,身边到处都是碧绿一片,如大球般将他们包裹在中间,让他们看不清对面敌人的动作。
伊山近趁势冲上,隐身于藤蔓枝叶之后,嗤的一枪刺去,短矛强行冲开一名蛮人的防御,刺透肩胛。
蛮人的惨嚎声震天动地,负痛挥刀反攻,把他逼退,旁边同伴也及时挥刀,将趁隙射来的龙须针打飞。
为首蛮人越战越心惊,大叫道:“是黎山贱人耍的把戏,快拿金背弓迎敌!”
这金背弓却是宗主亲弟野利鹰隼所持法器,威力强大,一般人都难以使用。
自从野利鹰隼死于荒野,这神弓就被暂赐他们,被蛮人背在身上四处巡查。
三名蛮人合力拉开金背弓,搭上巨箭,指向前方敌人,嘶声怒吼道:“放!”
弓弦轰鸣声中,巨箭凌厉射去,卷起激烈狂风,震飞挡在面前的枝条藤蔓,轰然射向前方挤在一起抵御攻击的俊美男孩与女孩。
伊山近早在神弓祭起时就已经变了脸色,立即抽出背上绿伞,一把将太子师徒拉到自己身边,紧紧挤在小伞绿光之中,持伞尖面对蛮人神弓。
太子的身体和他碰撞在一起,想起他在伞下次摸到自己光滑臀部的情景,不由得羞红了脸。
巨箭狂射而来,箭尖轰击在伞尖上,巨力疯狂奔涌,将绿伞震得伞骨碎裂,三人也被这强大力量震得飞上天空,向远方落下去。
同样的金背弓,上次野利鹰隼用它射出巨箭,却被当午随手化解,并以巨箭射杀了他。
现在由几名蛮人合力驱使,三人的实力都挡不住,还是靠着绿伞的防护才免于一死。
这座树林却是生长在悬崖上面,三人被箭上巨力轰飞到空中,越过树木山崖,向着下方的山谷斜飞坠落。
耳边传来呼呼风声,伊山近一手拉着黎柳,一手持伞,大腿被慌乱中的赵湘庐抱住,漂亮的俊脸隔裤贴在他的鸡鸡上,弄得他心慌意乱。
他在空中狠狠一咬牙,喝声:“疾!”
灵力狂涌入伞,虽然被震裂了伞骨,碧伞终究是神禾叶片所制法宝,在他体内青气催动之下,大大地张开,与疾风相撞,发出呼啸之声。
天空中,三人打着一柄碧绿小伞快速下落,在狂风中飘摇,远远地落向山谷底碧伞击风,减缓了他们下落的速度,但三人还是快速坠落,耳边风声阵阵,吹得眼睛都睁不开。
砰的一声,三人重重落地,滚作一圃。
伊山近早就提前抱紧怀中萝莉,将女孩温软娇躯护在怀中,努力让她倒在自己身上,没有让她受到伤害。
山谷底部就像一座巨大的花园,漫野生长着鲜艳的花朵,争奇斗艳,万紫千红。
凌乱野中法力激荡,时而有奇异景象出现。
这一处山谷中的地形造成法力奇异,让谷中恰好适宜生长鲜花,经过千万年的生长已经遍布山谷,让它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花之山谷。
他们在空中时,就可以看到下面繁花似锦,极为漂亮。
而落下时,也是坠落到大堆花丛中,再加上泥土松软,并没有伤到他们。
可是太子抱着他的大腿,落下时歪斜倒地,头部狠狠撞在他的胯下,痛得伊山近仰天狼嚎,抱着可爱萝莉温软娇躯到处乱滚,将花枝压得落红纷飞。
赵湘庐红着脸从地上爬起来,摔得周身痛楚,可是看到他捂鸡惨嚎的模样,不由得自主地可怜起他来。
过了好一会儿,伊山近才仰天喘息,痛得头上都是冷汗,让萝莉焦急地尖叫,扑上去扯掉他的裤子,温柔吮吸舔弄肉棒和睾丸,抚摸揉捏,替他按摩消痛。
那上面还沾着精液和她花径中流出来的蜜汁,她也不在乎,舔吮得温柔殷勤,看得她的徒儿都嫉妒起来,不得不转过头去,含泪看向花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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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径长满鲜花,从他们身边向远处延伸,眼前一片茫茫花海。
伊山近忍痛提裤站起来,在小丘上向远处眺望,却见辽阔花海将自己三人包围住,他们就像飘浮在花海上的小舟一样。
这是他见过最美的大花园,山谷中到处都是鲜花,即使山壁上也长满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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