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图】第十五集 真人露相(全)(2/8)
秦若华仰天娇吟,爽得心旷神怡,抱住小男孩的稚嫩胴体微微颤抖。
赵湘庐龙体剧颤,拚命想要躲开,可是却被媚灵以法力定住,无法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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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刚刚消失的美丽新皇,就躺在大床的中心处,仰面向天,清澈明眸中泪水滚滚奔流,下体龙袍中不住渗出血迹,一副饱经蹂躏的悲惨模样。
温玉儿羞得珠泪滚滚,掩面悲泣;秦若华却兴奋欢笑,自动脱光华衣,露出美丽胴体,就往伊山近的胯上骑去。
伊山近最先反应过来,脸色变得雪白,不敢置信地看向新皇,从那美丽容颜上,看出了从未注意到的妩媚阴柔之意。
他嘴里含着润滑乳头,胯下骑着温婉如玉的美丽太后,龟头被紧窄肉环牢牢箍住,收缩紧夹,像要断头一样,夹肉棒的功夫不比她生出来的新皇稍差,让伊山近不禁含泪低吟,爽得几乎死去。
绵软肉棒渐渐从樱唇中吐出,少女皇帝扑倒在地,痛苦悲泣,恨不得死了才好。
赵湘庐也不想将自己这般悲惨模样现在众人眼前,可是后庭实在是痛得厉害,让她想走得正常一点都难以做到。
伊山近肉棒被美菊紧紧夹住拔不出来,不得不跟着她膝行上前,耳中听到少女太皇太后的尖叫声:“你说什么?难道说你竟然玷辱了我孙儿后庭,还在里面射了精?”
她本是中阶女修,在美人图卷来时,如果拚命抵挡,还可挡得住,不被吸入。
伊山近心念及此,又想到自己堕落到吸取男人元阴来炼化媚毒,不由更是伤心。
“条,要帮我救回我的妹妹,湘云和香雨,都要让她们回到我母亲身边,一个都不能少!”
后面半句,实在是难以启齿,尤其是他的肉棒还插在那美少年母亲的后庭菊花里面。
这对美丽太后被他一起抱到床上,左拥右抱,乱扯衣衫。
他们从高空中飘飘落下,肉棒和手指仍插在两位美女的美菊嫩穴之中,四顾张望,寻找着至尊皇上的踪迹。
即使是秦若华的后庭,也被他的手指插入,一手摸两穴,纯熟之至。
沿途之中,太监宫女们看到新皇蹒跚而来,都立即拜倒在地,叩头行礼,没有人敢仔细看皇上的蹒跚模样,即使偶尔注意到了,也只当是皇帝操劳国事,过于劳累,心中油然生出崇敬之情。
太皇太后秦若华听得怒目圆睁,不顾自己赤露着玉体,下体嫩穴中还插着他的手指,扑上去双手扣住他的脖颈,用力摇晃,用青春少女的清脆嗓音悲愤叫道:“连男人你都不放过,把我孙儿折磨成这个样子,后庭流了这么多血!你还我孙儿,还我孙儿!”
青春美丽的秦若华不必多说,身穿素白衣衫的温玉儿更是贞静贤淑,惹人怜爱,伊山近看得欲火燃起,媚毒重发,再也忍耐不住。
还是太皇太后见多识广,一把抓住剑柄,小心地向下压去,让剑锋远离儿媳妇的阴蒂,却不及拔出,只是失声惊叫道:“孙儿,你哪里去了?”
伊山近不由自主地抓住她柔美母亲的滑嫩雪臀,胯部向前挺动,在太后嫩菊中来回抽插,被紧窄菊道磨擦得剧爽,目光紧盯女皇嫩穴,咽着口水道:“你说,你说!”
伊山近心里念着刚才的事,看到新皇的母亲,心中火热,忍不住就先把她剥光骑上,肉棒小心地向着生出当朝皇帝的蜜穴里面插入。
秦若华正拉着她的手说话,突然看到伊山近撒去迷雾出现在面前,不由惊喜,跳起来叫道:“你这家伙,真是神出鬼没,突然就不见了,让人家好生思念!”
这两位绝美女子容貌仍是那么美丽诱人,再加上几分忧伤哀愁,更充满了迷人韵味。
大肉棒的主人,却是那个刚奸过她菊花的稚嫩男孩,正低着头狂吻吮吸太皇太后的高耸玉乳,吮咂得啧啧有声。
刚才新皇舔得不乾净,上面还留有新皇龙菊之血,被其祖母摸了一手。
于是他将肉棒拔出,又按倒青春美少女,将肉棒插入了新皇嫡亲祖母嫩穴之中。
天下至尊的皇帝陛下,穿着龙袍躺在地上,衣衫有几处破裂,露出了皇帝的乳房和嫩穴,让圣上羞红满颊,娇喘吁吁,对伊山近落在嫩穴上的灼热目光又羞又怕,不知如何是好。
媚灵玉手伸出,指甲殷红,凌厉如刀,“嗤”地一声撕裂龙裤,露出里面嫩穴,果然是粉红娇艳,柔嫩迷人。
美人图狂射而去,化出灿烂金光,向着尊贵新皇一卷,光芒暴射,耀得众人眼睛都睁不开。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到当今圣上的嫩穴之处,灼热滚烫,让她不自禁地微缩娇躯,害怕不迭。
伊山近虽然羞惭得想把肉棒拔出,可是凤菊还是紧夹虎棒,不得不含泪追问:“媚灵,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干过的男人,就能收到这里面来?要这么说的话,以后要是……”
她们这样“龙虎凤”地乱颤,那边的媚灵看得有趣,掩口娇笑,直笑得仙躯乱颤,搂住伊山近的裸体,与他们颤在一处。
一根肉棒,两处菊血,却是分属母女二人。美丽少女看得痛不欲生,嘶叫一声,疾扑上去,玉手已握住佩剑,寒光闪闪,直刺男孩下体,恨不得一剑斩断,让母女菊血不至于交融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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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电光火石之中,从空中飞扑而去的新皇看到自己母亲菊血泼出,肉棒直插入内,怒得珠泪滚滚,长剑疾扫,向着他的咽喉斩去,却又害怕这一剑误伤母亲,若是斩掉半边雪臀那就麻烦大了,也有违孝道。
眼前的赵湘庐,虽然是穿着龙袍,却一眼就可看出是青春美少女,显然是一个穿着龙袍的女子,虽然有着帝皇威严,却已经瞒不了人了。
扑通一声,他们从高空中落下,跌落到一张大床上面。
大笑过后,忽又大哭,他扑倒在太后玉背上,手掌痉挛地伸到皇帝胸前,用力一撕,龙袍应手而破,里面的素白裹胸也被撕裂,一对丰满雪兔跳出来,颤抖跌荡不休。
青春少女太皇太后看得兴奋,美目闪闪发光,扑上来搂住伊山近狂热蜜吻,大口大口地吮吸着他嘴里唾液,丁香小舌探入口中,与他进行激烈舌吻。
伊山近低下头,看着肉棒上面染的血迹,不由苦笑,在肚子里面说道:“不是闺女,是儿子……”
有些宫女在门口,见皇上来了,都不敢拦阻。反正里面是太皇太后和太后,都是亲人,想必也没有什么事。
绵软肉棒挂在龙椅边,无力地晃动着,几滴未被吸尽的精液和龙菊甘涎从龟头上流下,滴落在皇帝的平天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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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山近本来是想要祭出月仙镯护体的,却抓了一个空,这才想到上次就被那些师叔顺手收走,现在也不知道归了谁了。
伊山近脸一红,为自己强奸美少年的后庭之举颇觉羞耻,红着脸道:“别说那个!我问你,这美人图是不是只能收女人,不能收男人?”
可那时她心情大乱,悲愤欲死,连一点灵力都没有释放出来,就这样被轻易吸入美人图,打上烙印,从此要受媚灵的控制,无法挣脱。
“难、难、难道说,你是……”
美丽少女头发都快立起来了,嘶声尖叫道:“不会!我查过父皇尸体,没有药物的痕迹!”
嫩菊中出现裂口,鲜血迸流而出,染在肉棒前端,将已插入里面的龟头染红。
伊山近用力握住充满弹性的坚挺玉乳,泪珠滚滚而落,咬牙苦笑道:“你瞒得我好苦!”
回忆起从前在这里经历过的美妙风光,搂着太后和皇后同床共枕,狂浪交欢的旖旎画面,伊山近心头火热,立即就从宫门穿入进去。
听到他艰涩的声音,两位美丽太后都惊愕地瞪大明眸,其中一个还悲痛地流出了泪珠。
即使到了这一刻,她的高傲坚强仍不允许她向伊山近低头。每次屈服于他的时候,都是她淫蛊入脑、神智不清之时,现在虽然羞惭,却脑中清醒,努力昂着头,保持着身为皇帝的高傲威严。
“呃?”
伊山近也含泪看着胯下的尊贵皇帝,心中颇能理解新皇的痛苦。欲望情感与理智的冲突,带来的伤痛实是难当,对此他深有体会。
他的目光落到美丽少女的喉结上,颤声问:“可是,可是那个,怎么会……”
伊山近等人从空中落下,温玉儿见到孩儿如此模样,母子连心,痛得尖叫一声:“我的儿啊,”
几乎伤心晕倒,幸好后庭还有一根大肉棒撑住她的玉体,用力一扯,裂口剧痛,让她清醒过来,膝行上前,抱住儿子放声大哭。
媚灵不屑地一挥手,果然看到新皇喉结消去,现出平坦如玉的雪颈,原本加诸身上的阳刚之气也如雪消融,让赵湘庐满身柔和之气涌起。
在美人图中的这座山峰顶部,没有别的,只有一张大床,覆盖山峰。正所谓:山是一张床,床是一座山。
两位美丽太后也凤躯狂震,几乎把下体凤羽都颤下来,嫩穴处瑟瑟发抖,阴毛跌落一两根,为自己饱经蹂躏的孩儿痛彻凤心。
“看到了,就在下面,下体还流着血,是你干的吧?”
她噗通一声倒在香软凤榻上,又强行撑起身子,将玉乳献上,搂住他的头部,让他紧贴酥胸,大口含吮乳头玉峰,颤声尖叫,声震卧房。
他高高抬起温玉儿的玉臀,来到她的雪臀后面,粗大肉棒贴上了美妙菊花。
“当然啦,你试过那么多次,有哪一次把男人收到图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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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急怒攻心,什么也顾不得,想起这宝剑上刻有符文,也算法器,因此拚命疾攻,就算杀不了他,也宁愿被他杀了,免得受这无尽的耻辱煎熬!
伊山近顾不得像往常一样打量她的美妙胴体,失声叫道:“媚灵,你有没有看到皇上?万岁爷他进图了!”
伊山近也顾不得那么多,隔着龙裤乱摸,果然摸到嫩穴花瓣的形状,不禁骇然,想起自己从前总是担心害怕,不去摸龙鸡,这才让她有浑水摸鱼、鱼目混珠的机会。
此时他两手都不得闲,分别塞在两位美丽太后的蜜穴里面,甚至还用仙术加长手指,去碰触抚摸她们的子宫,伸到两位皇帝住过的子宫里面,温柔摸弄,缅怀前朝故事。
伊山近脚下空行梭离地半尺,飘行在后宫之中,心中茫然,不知该到哪里去。
赵湘庐虽然看不到他的手指动作,却也猜出几分,不由得悲愤至极,目眦欲裂。
美丽少女清楚地看到,自己最敬爱的母后如狗般趴跪在大床上,高高翘起雪臀,在那里面,有一根粗大肉棒正深深地插着!
因为好久没有和他做过,现在被那根大肉棒插入后庭,插破了菊花,痛得死去活来,在高潮兴奋时还查觉不出来,现在淫欲渐去,走起路来就痛得钻心,像在刀尖上跳舞一样。
美丽少女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伊山近大生爱怜,骼内媚毒又发作起来,欲火狂升,肉棒胀得极大,深插在温婉太后嫩菊之中,让她菊中满胀,哭泣时不由发出痛楚娇吟。
伊山近大吃一惊,张惶四顾,肉棒仍插在温玉儿菊花之中,晃动时将裂口撕得更大,痛得美丽太后颤抖娇吟,珠泪涟涟,阴蒂也在锋利剑刃上轻触滑动,差一点就要被剑锋斩开阴蒂。
她已升为太后,更加受人敬重,可是在这男孩面前,却受尽淫辱,见到他就恐惧羞耻,又无援拒绝他的插弄。
伊山近咬牙不去想那些往事,胯部微一用力,顶上菊花,让嫩肉凹陷下去。
赵湘庐本是人中龙凤,性情刚毅果决,从前不管多伤心,都能自己忍耐,告诉自己本是当朝储君,一定要坚强才行。
等到恢复视力之时,那持剑新皇已经消失不见,只有宝剑跌落凤榻,“嗤”地一声刺入太后温玉儿雪白美腿中间,插入床板,锋刃轻触阴蒂,几乎将皇帝出生的蜜穴都斩裂了。
他将药物之事说出,又不想提到自己和她母亲满宫乱走、到处交欢之事,只说在晋王府听到修士们说话,才知道皇帝是被用这种方法害死的,那些修士还收了赵光复的魂去,以此来灭口。
第二章一龙二凤同怀孕
伊山近心中大恐,放声乾呕,幸好这几天他没有吃东西,正在练习辟谷,才没有吐出东西来。
“幻术罢了,凌乱野幻术我虽然不了解,但既入我图,这点小术可轻易破去!”
伊山近的两只手分别插在两位美丽太后的蜜穴之中,手指快速抽插,干得他们淫液四溅。
这宝剑,刚才就一直佩戴在她身上,在和他交欢之时,撞击着龙椅、地面,叮当作响。
那时她也曾起过一剑杀了他的念头,却知道修士不是这么容易杀死的,何况是入道后期的强大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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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美丽太后如坠梦中,不知所以,只有伊山近猜出一点,骇然变色,也不及多说,举起美人图向自己一卷,连自己带两位太后娘娘,一同收入美人图空间。
“这是当然,你不说我也得去救她们。那个变态师父,就爱折磨人,湘云公主总是跟我有过一段情的,还和你一起……帮助过我,我怎么能让她们一直留在那个老变态手里?”
太皇太后突然叫了起来:“呀,你又到哪里祸害人家闺女去了,弄得上面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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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山近瞪大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右手紧揠嫩穴,左手下意识地狠挖太皇太后花径肉壁,枢得蜜道里面淫液滚滚,而秦若华也张口结舌、呆若木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呕!”
可是自从父皇去世,她就心中惶然,不知所措。现在当上了至尊皇帝,竟然在即位天就被人强奸了后庭菊花,这悲苦惆怅无可发泄,只想得到母亲的抚慰,以平息心中的惨痛创伤。
毕竟是被伊山近灵力炼制过的媚毒,对她的影响只在一刻,当神智清醒之后,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痛悔。
蜜道中温暖湿润,紧夹着肉棒,一下下地蠕动颤抖,蜜汁流出,染在龟头上面。
在温玉儿的身上,穿着一身素白孝服,不论在外面如何穿戴,回宫后还是坚持换上孝服,以纪念先帝。
更让她伤心难过的是,那大肉棒上面染着色泽不同的鲜血。
但她到底是九五至尊,女中帝皇,心性敏锐刚烈,知道伊山近为了解毒,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现在命悬人手,连身体都被控制着不能随意行动,想要保住贞操肯定是不行的了。
赵湘庐美目含泪,凝眸望着这熟悉至极的男孩,咬牙道:“纵然是女儿之身,朕也是当朝皇帝!你见了皇帝,还不下拜参见,实是越礼!”
“好痛!”
剑光席卷而来,眼看就要斩断他的咽喉,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伊山近顾不得多想,随手抓起美人图,向着美人新皇掷去,希望能用它挡上一挡,免得骑在温婉太后身上,却被她儿子斩断咽喉,只留肉棒在她体内,那就成了大笑话了。
可是这事实在太古怪了,由不得他不追根究柢:“那人妖呢?天阉呢?或者……是被男人干过后庭,里面还留着男人精液的美少年?”
伊山近在她美腿中间摸来摸去,温王儿还扑在她身上大哭,为这么多年的秘密败露而恐惧羞惭,无颜去看自己婆母,菊花抽搐紧夹,把里面的肉棒夹得生疼。
突见新皇开门持剑杀来,伊山近大吃一惊,立即挥手取法宝,动作过猛,狠狠一挺腰,原本插在太后嫩菊中享受紧夹美感的肉棒“噗哧”一声,插的更深,菊花登时绽裂,鲜血狂射,将胯部喷满鲜血。
温玉儿趴跪在床上,高高翘起雪臀,以此屈辱姿势侍奉男孩,不由得哭哭啼啼,羞泣不止。
尊贵的皇帝努力拖着饱经肉棒蹂躏的龙体残躯,痛楚地走过漫漫长路,一直走到母后宫中,向着里面走去。
虽然是心伤欲死,赵湘庐还是被他看得脸红,不得不转过头躲开他的视线,悲愤闭目。
伊山近颤抖地伸出手指,将还沾着温玉儿美穴蜜汁的手按在皇帝的下体处,羞惭抚摸,果然什么都没有摸到。
留在这里,实在尴尬,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方。
他已经恶心欲呕,再说不下去,媚灵娇笑着替他说完:“以后你要想收什么男人入图,只要干了他的后庭,把精液射到里面去,就能带他进图?哼,罗家的修士,这回可有难了啊!”
下体渐渐又膨胀起来,却是媚毒未尽。通过菊道吸取元阴,终究不是正道,不能完全炼化媚毒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他想起从前即使是和赵湘庐兴奋交欢之时,心中也充满痛苦绝望,谁知她竟然是女儿之身,那自己长期以来心中承受的痛苦折磨,又算什么?
一听此言,本来呆滞若死的美丽新皇忍不住龙体剧颤,泪珠狂涌。
伊山近呆了半晌,突然仰天大笑,泪珠滚滚,流下面颊,跌落在紧贴于自己胯间的温婉太后雪臀上面。
就这样八分真二分假地说出来,果然大有效果,三名美人抱头痛哭,对罗家仙派恨入骨催。
伊山近自知理亏,含泪承受着美人蹂躏,也不反抗,只是乾呕,心中伤痛欲死。
伊山近费力地撑住龙椅扶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抬腿迈过新皇头顶,踏在空行梭上,向着大殿后门射去。
媚灵突然双手一拍,欢笑道:“这下好了!你身上所中毒药,需要用女修的处女元阴炼化,这里不就有一个入道期的女修吗?”
伊山近想想也是,不论是凡人还是罗家的修士,没有一个能被收到美人图中隐藏起来的,这美人图只能收女子,是他长期以来经历多次试验得出的真理。
伊山近也虎躯一震,羞惭欲死,掩面不敢看她们,只觉自己做下这等事情,实在是没脸再见人了。
伊山近也被她吻得兴奋,双手不由自主地动起来,一手枢阴,一手摸乳,弄得秦若华颤声娇吟,几乎被他灵活小手摸得昏死过去。
在新皇亲生母亲和祖母面前,肉棒上的血痕以及新皇后庭流出来的甘涎,让伊山近很不是滋味,为了驱除心中伤痛,一把抱住两位美一丽太后,苦笑道:“别说那么多,我们来做吧!”
而旁边的太后温玉儿却露出一丝苦笑,虽然他不在的时候也会想他,可是看到他突然出现,还是忍不住害怕起来,看着那巨大阳物,不禁吓得打颤。
美丽新皇拖着疲惫龙体,一步步地走向后宫,满心委屈绝望,只想扑到母亲怀里,得到她的温柔抚慰。
但他却不知道,一个极大的危险,正从议政大殿中,渐渐地向着这边逼近。
她外表与性情都如一个十八、九岁的青春美少女,虽然因为两个儿子分别去世和昏迷不醒而有些哀愁,可是看到情夫出现,还是喜笑颜开,抓住他的肉棒不肯撒手。
新皇刚刚即位,还来不及改换宫室,那些事情,都要以后再说了。
伊山近插了两下,又觉得不太对劲,于是拔出肉棒沉思,又插入她的菊穴,干了两下拔出,默想了一会,才明白了自己心意,目光落向温玉儿的后庭菊花。
可是当赵湘庐推开屋门,迈步进入时,突然瞪大美目,骇得几乎晕倒,龙心也痛楚流血,向着黑暗深渊沉下去。
那美妙菊花,粉光玉致,完美诱人。温玉儿正伏在凤榻上羞惭哭泣,感受到他的目光,回头一看,吓得花容失色。
脚下空行梭随意乱转,等到停下来时,伊山近愕然发现,自己回到了坤宁宫前。
他赤露着下体,倒也不害羞,随手布下迷雾遮挡身躯,长索挥出,将自己的裤子从新皇身边勾起,抓过来搭在肩上,含泪离去,只留下跪在殿中痛苦悲泣的尊贵皇帝。
在根部位置,微显陈旧的血痕,显然是她本人的;而在龟头附近,肉棒前端喷洒的鲜血,当然是她母亲刚刚被破菊流出的菊血。
媚灵掩口笑得花枝乱颤,好半天才喘过气来,娇喘尖叫道:“不是,不是,你们搞错啦!这美人图永远只能收女人,哪怕是阴阳人都不行!”
这确实是一张“大”床,其广阔足以覆盖整个山峰,床单都是柔丝所制,上面绣满龙凤,华丽昂贵之处,连皇家都只能嗔目结舌。
美丽太后悲泣娇吟,玉体颤抖着向前爬去,却被他强行抓住玉臀纤腰,手指枢进尊贵蜜穴里面,肉棒狠命前插,“噗哧”一声,撕裂菊花,插入蕾中。
在肉棒上面,沾着她的口水、菊道甘涎,还有精液之类,她不用看就想得出来。
进入卧室,他惊讶地看到屋中有两位绝色丽人,正是此宫之主,刚被尊为太后的温玉儿,以及太皇太后秦若华。
“先帝却是死于罗氏之手!所用毒药,你看不出来吗?”
伊山近收泪凝望美丽少女,被她的王者之气所震撼,忽然心中一动,念出上古修士唐某所做的一句古诗来:“我见驾不参犹自可,你的父仇不报枉为人!”
虽然欲火又在狂升,但是要让他再回去找新皇发泄,他是死也不做了。
伊山近的《烟客真经》早就修习到四层,已不用干破处女膜,媚灵就能有控制入图美女的能力,何况新皇后庭中还带着仙家精液,更是容易操控。
美丽女皇狠狠一咬牙,毅然叫道:“你想要我元阴不难,只要答应我的条件!”
赵湘庐脸上变色,瞪大美目看着他,咬牙问道:“此言何意?”
伊山近也无法抗拒自己心中欲念,扑上去骑住美丽太后的温润玉体,双腿紧夹,如骑马一般,夹得很是过瘾。
伊山近以掌加额,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那些药物,一次次地用后,好处就是可以挥发,等人去世后,药物痕迹很快就会消失!罗氏用药,果然是精研多年,非同一般!”
伊山近将肉棒尽根插入,龟头碰触到皇帝出生的地方,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这不是自己想要的。
伊山近低下头,发现肉棒上面依旧狼籍一片,分别沾染着她们两位太后的蜜道淫液,以及她美貌儿子的后庭龙菊血、龙甘涎,当然还有龙口水,还有她婆婆太皇太后的后庭凤涎,现在顶在凤菊上,情景很是稀奇。
其雄浑壮阔之处,比之古时以山雕刻成的大佛,不差分毫。
迎面飞来一个妩媚美女,身姿性感诱人至极,看着他们紧密连接的奇异姿态,不由掩口娇笑。
龙虎凤仙,过了半晌才微微有些清醒,那对美女就抱住新皇,放声大哭,凤泪滚滚,洒在龙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