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42(1/2)

    番言语,我所感到的是一股怒意。我与星玫虽然说不上是真心的相

    爱,但就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往后就要好像很罪孽深重一样,躲着对方不

    见面,永远像是两个罪人似的惶恐忏悔吗?

    但当我抬起头来,凝视月樱又是担忧、又是期盼的温柔眼神,我心中陡然一

    震,想到了一个关键性问题。

    冷弃基那条废柴,少年时并不像今日这般荒唐,严格说来,还算颇有英名,

    很受百官期待,会不会就是因被戴了绿帽的关系,所以才性情大变,放浪形骸,

    成了现在的废物昏君?

    更有甚者,人人都说虎毒不食子,冷弃基之所以把他的色欲魔爪伸向女儿,

    造成月樱的人生从此扭曲,难道也是为此?如此说来,这一切不幸的源头,岂不

    就是我那变态的老爸了?

    光是想到这一点,我背后就惊出了一身冷汗,不知怎么,就是无法正视月樱

    的目光,再一细想,诸般环节无不符合,让我几乎想要立刻从月樱面前逃开,最

    后,只得承诺月樱的请求,从她房里落荒而逃,回到我自己所住的院落,一个人

    独自坐在石阶上,双手紧抱着头,好像只要一松开,脑袋就会因为过度烦恼而爆

    炸。

    回想事发至今的种种,我不得不有个觉悟,往后想要见星玫一面,只怕是相

    当不容易了。别的不讲,单是彼此心中的隔阂,就让我很难和她正常相处,尤其

    是在今晚那场近乎奸淫的交合过后,我这个禽兽一般的兄长,真不知道该用什么

    表情去面对她。

    烦恼中,一种异样的轻轻声响,让我转过注意力,发现紫罗兰踩着无声的步

    子,悄然来到我面前,一双晶莹的碧绿豹眸,炯炯有神地望着我。

    「……吵死了,你来这里作什么?阿雪要你来的吗?」

    听得懂人话的豹子,否定了我的提问,但却没有像平时那般倨傲,而是在我

    拍拍牠脑袋的时候,舔了舔我的掌心。尽管说起来不可思议,但我却仍感受到牠

    的用意。

    「嘿,我才没有那么落魄咧,再怎么样,我也不会落到需要你来安慰。」

    紫罗兰是阿雪的宠物,和我一向是处不来,但牠这次的体贴,却让我在讶异

    之余,心里着实受用,不但是被牠给安慰到了,更有一种「团队」的感觉,因为

    无论如何我们同属一个团体,同舟共济久了,无论私下交谊如何,当队友有事,

    总是会付出关心。在这之前,我不曾指望牠这么做,但牠却做到了。

    阿雪和羽霓好像都去陪伴星玫了,因为根据月樱的说法,星玫离去时虽然只

    有小小的哭哭啼啼,但如果一不小心,搞不好就会悬梁自尽了,所以,在紫罗兰

    之后,我们团队最后的一名成员也出现在我面前,送上安慰大奖。

    「啪!啪!」

    突如其来的安慰奖,太过匪夷所思,我足足呆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暴跳

    如雷。

    「为、为什么打我?」

    回答我的是一双手臂,按放在我肩头,力气虽然不大,但却因为当事人的严

    肃神情,显得力重千钧。记忆中,我不曾见过茅延安这么认真、这么慎重的表情

    言语还没有出口,眼神中已满溢着焦虑,让我也不由自主紧张起来。

    「约翰,大叔一直相信英雄豪杰不拘小节,所以过去从没规劝过你什么,但

    这次事情非同小可,大叔不能再笑着当没看到,你真的要清醒过来啊!这种时候

    一步行差踏错,你整个人生就毁于一旦了。」

    「大、大叔你……」

    「帝王将相,成大事者不能以常理度之,你平时贪花好色,狡诈毒辣,这都

    还不失英雄所为,大叔从没劝过你什么,但这次不一样了,人伦之别是为人的根

    本,你在这上头克制不住,那就成了禽兽,往后天下人都将看你不起,无论你建

    下多少功业,成了多了不起的好汉,这个孽债永难翻身,天下再无你容身之处。

    约翰,这是你一生最重要的关键,你千万要清醒啊!」

    越说越急,彷佛火烧屁股似的急躁,茅延安的关心与急切溢于言表,像是一

    个害怕儿子走上歪路的父亲,在他猛力摇晃我肩膀的那一瞬间,我确实被他的真

    切情感给触动,胸口盈满着一股难言的温暖。

    不过,那终究只是一瞬间的事,我毕竟天生就是一个不惯接受他人好意的杂

    碎,在瞬间温暖的感动过后,马上就激起了更强烈的违和感与戒心,更重要的是

    被茅延安这样子猛摇一阵,我的大脑确实清醒了。

    「大叔,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个秘密呢?是谁告诉你我刚刚搞了

    自己妹妹?」

    「这个……不是重点的事情,就不用现在问了,重要的是你要先清醒过来,

    不能再……」

    「大叔,这个问题就是重点,如果你不回答,我只好从你开始逐一灭口,杀

    掉今天在这里的所有人。」

    这个威胁恰到好处地起了效果,茅延安露出尴尬表情,说出真相。

    「贤侄,这件事其实没有你所想象的那样秘密……」

    茅延安说,源堂。法雷尔以堂堂当世五大最强者之一的尊位,却不任高官厚

    爵,甘愿远走边境,当一名戍边军人,早就引起世人议论纷纷。年轻一辈的后生

    或许不知情,但是老一辈的人都知道那些谣言,而在众多白传闻里头,就有「源

    堂.法雷尔搞上主君老婆,事发之后心中有愧,甘愿抛弃权势,远走边疆守关」

    一说。

    「月樱夫人一来,说那个小尼姑是星玫公主,你们的态度与反应又那么怪,

    我就猜一定是这个样。约翰,这次你真的要克制自己,这件事大叔我能联想到,

    一定也有别人能想到,如果让人发现你做过什么……」

    又是叹息,又是规劝,我真的从没看过茅延安这么紧张一件事,好像比我自

    己更担忧我未来的处境,也就是因为这样,我终于感觉到……压力。

    所谓的道德、人伦、信念,都不过是一种观念,只因为被人奉行久了,变得

    神圣而不可侵犯,本身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在我而言,更是一种愚蠢的束缚。如

    果只有我一个人,我可以无视一切,恣意而为,不把任何规矩放在眼里,然而,

    当事情会牵涉到那些我所在意、关心的人,为了不让他们受到伤害,我就不得不

    做出退让。

    过去,我一向只懂得以退为进,现在的忍让,是为了以后拿到,但要说

    完全放弃放长线钓大鱼的企图,单纯做出舍弃,这无疑就是我人生中的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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