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非洲丛林里的白种女人】(9)(3/3)
不同。
在我短暂的婚姻期间,我也没有见过爱丽丝全裸的样子,我根本无从比较。
在那个时期,男人们只能分辨出女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尤其是新英格兰
地区的女人,甚至连腿或其他部位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现在,不再有一丝一缕来
遮盖哪怕是最小的一点细节了。在我们被俘虏的过程中,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
女人任何部位的雀斑、痣、胎记或者是伤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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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
我俩从小关系并不如何亲密,所以当我知道个分配给我的家庭成员是伊
丽莎白时,我暗自松了口气。奇怪的是,在人群前面帮着黑人操我妹妹,并没有
像是操我妻子或母亲那么让人难堪。从伊丽莎白的动作和热情来看,很明显她很
快适应了我们目前的形势。她处在一个胖女人很吃香的环境中,这让她迅速克服
了在众人面前赤身裸体的恐惧和不安。事实上,她还真他妈的以自己的身材为荣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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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她朝我挪6英寸左右,以便对准下面的罐子口。她的阴户被层层肥肉遮
住了,我很难用罐子接住从她阴道里流出来的液体。她那肥大的乳房垂下来挂在
胸脯一侧,乳头差不多要戳出来了。她身上有三个界限分明的肉球:一个就在她
乳房下面,另一个在小腹上,还有一个就在阴户上方。她的阴道和大腿之间有几
道深深的褶子,把她的阴道挤了出来,像是一个独立的部位。
在几天的时间里,伊丽莎白的谈吐就变得粗鄙不堪,就像安德烈和他的那些
女人似的。「先舔我的奶子,雅各布,我喜欢这样。」她一边把左边的乳房推到
胸膛上,一边对我说道。于是我开始舔她的乳房。伊丽莎白让我把右边的乳房也
舔了一遍,然后推着我的头,让我去舔她的下面。如果要我说实话,伊丽莎白已
经胖的伸手够不到阴唇了,也就无法拉开它们让我把舌头伸进去。这让我想到,
只有那些村民们的长鸡巴才会戳到她阴道深处。我并不想问她被陌生人操干是一
种怎样的感觉。
但当我舔她的阴部的时候(还得时不时抬头呼吸几口新鲜空气)我意识到性
交并没有观众那样会给她带来更大的欢愉,就像达茜昨天解释的那样。伊丽莎白
微微颤抖着,这次高潮并不怎么强烈。随后她顾不上休息就迎接着今天个干
她的黑人。
这一整天,我是次近距离地观察伊丽莎白。我的妹妹喜欢两腿劈开;喜
欢让男人从后面干她,同时让我捏住她的乳房用力扯。我估计我双手也握不住她
一个乳房。
最后干屁眼的时间到了,她很快翻过身来,双手拉开自己的屁股蛋子。像往
常一样,我从她下身那里摸了一把黏糊糊的液体润滑了一下她的屁眼,然后迅速
把我的阴茎整根插了进去。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并没有抗拒我的快速插入,只是
扭过头叹了口气,说道:「现在你插进来了,慢慢动一动,雅各布。你慢慢插的
时候还是挺舒服的。」她说完转过头去,把脸趴在交叉的胳膊上,任由我一下一
下在她屁眼里抽插着。即使是她配合我,我也得用力扒开她的屁股沟,免得被她
的肥肉挤得窒息过去。
在下午的例行活动中,我排在伊丽莎白旁边。我看着伊丽莎白津津有味地吸
吮着那些村民们的黑鸡巴,觉得她从口交中得到的乐趣一点也不比操逼中少。这
些黑人走过来后,她一把抓住他们的鸡巴就塞到嘴里,用力吸吮着,知道他们射
精,然后就把精液吐到旁边的罐子里。给每个人的鸡巴清理干净以后,她抬头冲
着男人咧嘴一笑。她时不时向我看一眼,冲我挤挤眼睛,然后迅速转过头去用嘴
包裹住下一个男人的鸡巴。
就在我等着下一个女人走到我面前让我舔阴的时候,我顺着女俘虏的队伍往
下看去。甚至连那三个职业妓女,莫妮卡和她的两个女儿,都不是舔鸡巴舔得最
起劲的。我的妹妹一下子成了我们之前在家里提到的荡妇。我从之前几次近距离
的观察发现,母亲已经很好地适应了现在的环境。她也对在陌生人面前赤身裸体
满不在乎了。而且我看到,也听到了,当有男人干她,特别是几个男人一起干她
的时候,她会有多重高潮。我极不情愿地接受了这个事实,那就是她也开始享受
这种众人围观的性爱。但是我还不准备把母亲也贴上荡妇的标签。
相对而言,我还是相信如果我们得救,母亲和我妻子爱丽丝还是能回到文明
社会的生活中去,而伊丽莎白,我很怀疑她是否还能从这个环境中离开。我没有
和她的丈夫博格特讨论这个话题。他自从例行活动开始就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
*** *** *** ***
芭莉莉
据安德烈说,芭莉莉(安德烈提到她总是把她的名字叫成巴李李伊)是住在
阿拉伯的什么地方,但我对中东地区并不熟悉,所以也不能想象出那里是什么样
子。我们只是在学校里学过,那里有热带沙漠和骆驼,别的就不知道了。
她的身材很苗条,但并不是很瘦的样子。她的乳房很丰满,圆滚滚的,走路
的时候在胸前醒目的一摇一摆。她那深色的阴毛并不如何浓密,从我站立的角度
还是可以看到她的阴道。
她最吸引我的地方还是她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漆黑的眼睛;眉毛比西方女
子要重一些,但没有违和感;她的嘴唇非常完美,我从没见过有哪个女人有这么
美丽的嘴唇。听起来可能有些奇怪,我盯着这个女人的脸庞要比她赤裸的身体时
间更长。
她一进入位置,就用娇弱、纤细的手指拉开阴唇,朝我点点头,冲着自己的
胯部示意。尽管她一个字儿也不说,但是脸上总是挂着愉悦的笑容。我总是对她
的举止中所包含的优雅与稳重感到一阵敬畏。
我几乎可以想象出她来自一个富有的、家教严格的家庭,但我也再想不出其
他什么来了,因为我们的语言无法沟通。安德烈说他的妻子和女儿教过她几句英
语单词,像什么吃饭、喝水、睡觉之类的。
他同时还强调说芭莉莉似乎并不想与其他俘虏进行交流。她似乎只想呆在自
己的世界里,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
我相信她在早晨的例行活动中有了好几次高潮,但是芭莉莉要比其他女性更
明智一些。当我去操她的屁眼的时候她总是很放松,四肢随意摊开,似乎她正在
新英格兰地区的海边晒日光浴一样。我在她屁眼里射精后,把她的生殖器清理了
一番,然后我们一起等着其他人结束今天早上的例行活动。
不知道为什么我坐在她身边会不自觉升起一股骑士精神,想要对她献殷勤,
觉得自己像个重要人物。
这并不是爱情,更像钦佩或是尊重。我同样获得了自信,以一种更积极的态
度看待我的家人目前的处境。我不知道如何描述这种与她相处的感受,但这是我
之前与别人接触从未有过的感受,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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