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逸史(02)(4/5)

    翅飞翔的雄鹰,端的别致华丽。

    池昭阳见了此物,猛地省起听师父讲过的江湖轶闻,指着那扳指问道:“这

    东西怎会在你手上?”

    温凤奇眨一眨眼,“此物为我所有,自然是在我手上。”见池昭阳一脸不信

    之色,突地一整面孔,换做副羞涩模样,娇滴滴道:“这扳指是奴家祖传之物,

    及笄时父母便给了奴家,说是日后当做嫁妆陪送,如今奴家身子己给了相公,生

    是池家人死是池家鬼,相公喜欢,奴家便给了你,可好?”

    池昭阳与他相处月余,多少晓得了此人脾性,情知这人从头到脚便没半分正

    经,脸色变化犹如戏子,扮男扮女全凭心意,唯以逗弄自己为乐,却好在绝少动

    怒,便骂他几句亦笑嘻嘻听着,当下也不客气,冷哼一声,“我武功不如你,见

    识自然也是不及,只我再孤陋寡闻,也知武林中只一人戴得这鹰翔九天的碧玉扳

    指,便是那闹得少林闯得武当人称鬼见愁的步长歌,此人武功奇诡深不可测,这

    扳指是他心爱之物,据传从不离身,如何就成了你家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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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罢,便见那淫贼做出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望过来,“这当真是奴家之物,向

    来不曾离身的,只是两月前手气不顺,输与了天香赌坊的当家,昨儿晚才又赢了

    回来的。”

    这天香赌坊横跨黑白,乃是扬州城中数得着的销金窟,池昭阳两月前便在扬

    州公干,适逢天香赌坊三年一度的豪赌盛宴,当日便听市井中传言江湖闻名的鬼

    见愁步长歌输与了赌坊当家金百万,只两人是在静室中暗赌,出得门来,谁也不

    知步长歌到底输了什么。

    回思传言,池昭阳凛然一惊,默默瞅他半晌,忽地颤声道:“你当真是温凤

    奇吗?”

    只听那人嗔道:“奴家何曾说过自己是温凤奇,相公你硬将那淫贼认作是奴

    家,奴家好不难过。”

    说着衣袖遮脸,装模作样呜咽两声。

    池昭阳眼也直身也僵,好半晌颤悠悠指着他鼻尖问:“你是步长歌?!”

    见这人笑眯眯点一点头,直恨得一口气提不上来,脸色煞白,好一会儿方回

    过神来,破口大骂,“小爷哪里得罪了你,要你用这般下三滥手段折辱?你这天

    杀的乌龟王八蛋。”怒火中烧之下也顾不得技不如人,双手一伸,恶狠狠便要去

    掐步长歌脖子。

    步长歌见他状若拼命,也不好再扮女娘火上浇油,扯开他手臂反折到背后,

    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嘻嘻笑道:“亲亲心肝,我欢喜你才同你行这夫妻之事,

    哪里好算是折辱。”

    池昭阳双手被制,只恨不得拿牙去咬,偏步长歌警觉,咬了几次咬不到,反

    倒叫步长歌在面颊上香了几口,听了这话,越发气得要死,胸口一起一伏喘得风

    箱也似,“直娘贼,放你娘的狗臭屁,编这等谎话来哄你爷爷,也不怕天打雷劈!”

    他挣动半晌,脸颊上便带出些红晕,一双眼瞪得溜圆,便似那虎仔,不见危

    险,只见好玩,步长歌心痒难耐,腾出一只手来捏了捏他面颊,“哪里是谎话,

    那日我在扬州城里赌输了自赌坊出来,恰看见你在街市上捉贼,搜出的银钱尽数

    还了给卖唱的女乐,那教坊的红牌逗你,既不见你恼也不见你鄙夷,只羞红一张

    脸告辞了去,好生惹人欢喜,当日便想,若能将这小捕头压在身下,可不知是何

    等旖旎。”池昭阳这才知那时便被这人惦记了上,一时脑袋发懵,好半晌又问:

    “你故意从杨三小姐闺房出来,诱我来追,便是想捉了我行……行这等事?”

    步长歌一歪头,现出副无辜样,“我哪有这般歹毒,那日不过是去师妹处送

    些物事,哪想得被你撞见一路追了过来,误会我是蝴蝶公子不说,一上来便即动

    手,我遭了冤枉,难道不该从你身上讨些便宜安抚安抚?”

    池昭阳愕然,“杨三小姐……是你师妹?”

    “江湖上闻名遐迩的胭脂虎便是青州城首富杨大官人的掌上明珠,温凤奇吃

    了豹子胆也不敢采花到她头上。”真相大白,池昭阳欲哭无泪,步长歌哪里容得

    他发愣,笑眯眯扯开他襟口,一口叼住了乳头。

    ******

    近午时分,日头直晃晃悬在空中,过往行人给晒得很了,纷纷走进道旁茶寮

    饮水歇凉,有那兜里宽裕的,再叫老板上几个烧饼一盘牛肉,肚子也顺便填饱了

    去。

    这茶寮因开在青州城外的官道旁,客人一向不少,或三五成群,或两人结伴,

    将那七八张桌子占了多半去,池昭阳好容易在角落里寻了处空桌坐下,招呼伙计

    上了茶水烧饼,便只坐着发呆。

    自那日晓得认错了人,池昭阳着实气愤不己,同步长歌好生吵闹了几场,又

    寻机装了一回病,终于迫得饭菜中软筋散都撤了去,消停了月余,趁着那人外出

    办事之机,这才打晕仆役逃了出来。出来后才晓得自己这些时日便被困在扬州城

    外一处庄子里,离着青州城也不过数十里,便一路走了回来。眼瞅着将要进城,

    忽地便犹豫了起来。自己原是奉命捉拿温凤奇,如今不但差事没办成,还数月不

    见影踪,城中同门不定怎生着急,回去必定百般盘问,自己这些时日遭遇实不足

    为外人道,这可怎生是好。

    他盘算来盘算去,只翻来覆去想如何编出套说辞应付过去,连茶饭都吃得心

    不在焉,待半个烧饼嚼完,才发觉桌边站了一人,抬头看清,倏然便是一僵。

    “亲亲心肝,怎的也不说一声便走,害得人家好找。”步长歌满面笑意地俯

    下身来,冲着池昭阳耳廓呼一口气,眼瞅着剩下那半个烧饼滚落桌上,这才施施

    然落座,拿起池昭阳面前茶碗饮了一口。

    步长歌一身华衣,又兼通身气派,寻常人哪里见得,池昭阳一身行头俱是自

    他处偷得,同是锦衣玉饰,两人又都俊秀过人,一时间便招得众人眼光不由自主

    往他两人身上聚。池昭阳恨得咬牙切齿,又不好当众吵嚷起来叫人看了笑话,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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