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主人 指J开b 尿道棒C失 连续高强度G昏迷(5/8)

    叔叔最近太忙了,他本来就有很重的黑眼圈,阳川这边他是要管的,我不想他半夜还在外面处理案件。检察官的那身衣服穿到他身上的时候就代表着他要远离我,所以我不喜欢他穿那件衣服。

    权宰赫哼笑了一声看向我,我能感到他今天的心情不太好。

    “那事情跟你没关系,你完全没必要管。”我提醒他。

    “必须管。”权宰赫转过头回答我。

    “理由是什么?”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是因为单纯的生气无处发泄吗?

    就在这时,权宰赫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冲到我身前,一把把我推到沙发边,我重心不稳被推倒在沙发上,他的身体顺势压下来,我背对着他回过头,黝黑的眼睛跟我对视着。

    “如果我说是因为你呢?”我听到他这样说。

    “就……只是因为我?”他的体格跟我差不多,属于肩膀比较宽的类型,因此他只能靠双手钳制住我的脖颈。我没反抗,但我认为论力气他不如我。

    记得之前跟他说过,要做爱,可以,我上他。当然这个提议被否决了。

    “呵……不是说过要让我被上的心服口服吗?怎么了,要打我吗?”

    我看不清权宰赫的表情,但我脖子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清晰地感觉到了他不甚平稳的气息,那是只有人在努力遏制某种愤怒的情绪时才能发出的。

    “比起这个,我感觉你的状态不太好呢,硬得起来吗?”我被他摁着脖子,用眼角余光看向他的下巴,反手拍了拍他的下胯骨。刚才那些小男孩明显还没能满足他的心理,但他的身体已经快垮掉了。

    权宰赫憋着一口气,正准备说什么,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我转头看了一眼,是刚才那个酒保,他和我对视了一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权宰赫呵斥。他撞到枪口上了。

    “我有没有说过不要随便放人进来!!!”

    相比起权宰赫吸了毒一样的表情,酒保十分冷静:“室长,是很重要的事情。”

    “说!”

    “可是……”酒保看了眼我,我抬抬眉毛看了眼权宰赫。

    “我他妈的让你说你听不见是吧?!”权宰赫很显然是把对我的怒火发泄给了可怜的酒保。

    “是郑议员竞选的事情,他希望您今晚之前能给他回个话……”

    “这么点逼事儿还要来跟我汇报!?没看到我正忙吗!”

    “郑议员的丈人是地方检察厅的副检察长……”

    权宰赫骂了句妈的,用力摁了一下我的脖子,之后不舍地放开了。

    我从他身下站起来,摸了摸留了几根指头印子发红的脖子,整理了一下额头前面的刘海:“阳川的暴力事件麻烦你平息一下了。”

    权宰赫一边骂着脏话一边整理自己歪歪扭扭的西装,我看到他小臂上鲜艳的纹身,好像是张着嘴的粗壮蟒蛇,嘴里面是血红色的,有两颗尖牙。

    你这小逼崽子到底有什么好让人留恋的?

    权宰赫用出去前最后留给我的那个眼神告诉我。

    我怎么知道呢?不过……如果我不是条漂亮的狗崽子,叔叔也许就不会把我捡回家了吧……

    会吗?

    我真的不知道。

    我笑了笑,随他之后走出了娱乐场。

    回家的路上,我想起了一只虫子。

    “疼吗?”

    “嗯……”

    “电鸡巴疼还是逼疼?”

    “没有逼……”

    “后面就是你的狗逼!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主人最喜欢看你疼的样子了,就算你感觉没有那么疼,也要尽量装出疼的样子,多叫,多说骚话,多叫主人们拿大鸡巴捅你的贱逼,你现在是我们的头牌童星了,很多主人爱你的。”

    “……主人,我能问个问题吗?”

    啪——一声清脆的鞭响,落在他的奶头上,瞬间多出一条骇人的红印子。

    “贱狗还想问问题?看在你业绩不错的份上,让你说话,不过说话前要干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汪……我是肮脏的贱狗,请主人狠狠调教我的贱鸡巴和臭抹布一样的脏逼,请……请主人允许我问一个问题……”

    “说。”

    “小林呢?2号笼子的小林,他是条棕色头发的小狗,皮肤很白,上次贱狗的贱阴茎被做入珠的时候操过他,他流了好多血……他去哪里了?前几天明明还在贱狗旁边的……”

    “它?我想想……哦,不经调教,那根小鸡巴刚被电击了两下人已经傻了,口水流得像个最低等的脏畜牲,鸡巴细得跟细香肠一样可怜,我们已经建议把他畜化调教成公共肉便器了,在最低等的屄尻区,只露一个白屁股在外面挨操的那种,你以后再也见不到它了……”

    屄尻区……等一下,那里的小狗每天都要大张着双腿,双腿会合不拢,身体被塞进墙体里,只露出下体和腿来供人发泄欲望,后穴和前面的阴茎会被随意玩耍,尿道甚至会被扩阴器扩张成一个大洞,用完一次就要在尿道或者后穴里塞进一粒米饭或者豆子,最后生殖器官里全部都被塞满,惨不忍睹,是这里最低等的性奴,脑子里会被灌输一些物化的思维,想象自己只是一件物品,会得很恐怖的病,到最后连爬都爬不了,就被宣布报废,用废弃以后会被鞭打至死,然后扔掉……

    “他,他长得那么好看,主人能不能再考虑一下……他的贱逼很嫩的,适合把鸡巴隐藏起来当双性小狗的——”

    啪——

    沐焓话还没说完,另一只乳头又挨了狠狠一鞭子,他的表情僵在空气中。

    “我是主人还是你是主人?我看你是想去当肉便器了是吧?还想被电鸡巴吗?反正你的贱鸡巴刚做了入珠,用这里挨电能一下子就送你上巅峰,电死你个狗逼……敢跟主人顶嘴了?啊?电死你……狗逼,脏逼,臭抹布……”

    “放过他……好不好?”

    “还敢提要求??!我看你是嫌命长了!臭抹布!”

    “啊啊啊啊啊啊!!!!不……别……主人……主人……求求主人……贱狗不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停一下……主人……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要死了……救命……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

    “救命……”

    黑暗中,沐焓后背冷汗涔涔,剧烈地抽动了一下身体。

    ……

    “小焓?”

    “小焓?你怎么了?”

    沐焓一把向空中,似乎是想抓住什么东西,猛然睁开双目,额间大汗淋漓,才恍然发觉原来一切都是梦,而身旁也并没有人在呼唤自己。

    他坐在床上冷静了一阵子,脑子里有点发懵,深夜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让他清醒了一些。

    叔叔呢?

    ……原来这是自己的房间。哈……沐焓自嘲地笑,叔叔果然是不会来一起睡的。

    沐焓下床去喝了杯水压惊,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季炡的房间。房门没锁,叔叔没这个习惯,即便是自己对他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他也从没想过要把自己关在外面。

    黑暗中沐焓的眼睛很亮,发着光。

    叔叔睡着了吗?

    不知不觉中,沐焓的手掌已经慢慢逼近季炡的脖颈。

    “为什么……”

    为什么救下我,为什么收留我,为什么给我希望又抛下我?我承认我自私肮脏我活该去死,可你又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人的内心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惧怕的东西呢?你就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不敢说出来?我不信你不爱我。不爱我为什么要把我捡回来,我上了你,伤害了你,你拖着个瘸了的腿也要出来寻我,你不担心我吗?我不信。

    只是因为你是胆小鬼罢了,叔叔是个胆小鬼。

    跟男人谈恋爱是件可耻的事,跟自己抚养的孩子相爱是件会让人戳脊梁骨的事,跟我公开关系是会让你丢掉体面工作的事,你奋斗了小半辈子得到了的身份,地位,一切的一切都会因为我而消失殆尽。

    所以你在害怕。我知道。

    叔叔,我干死你好不好?

    因为真的不想跟你分开,你总要结婚,我不想你有了别人就离我而去,干死你我也去死,我们去地狱做一对冤魂。

    “呃……”季炡在睡梦中难受地哼了一声。

    沐焓被他轻微的动作惊醒了,猛然收回已经掐住他脖子的那双手。

    我在干什么……

    沐焓突然往后退了一大步,手向后撑去,撑到了桌子边的什么东西,回头看去,那是个牛皮纸封好的东西。他赶忙把那东西推到原位放好,却无意间看到了上面的几个字——永登浦工业园拆迁案。

    看到这几个字的瞬间,脑子里有根弦崩断了。

    等等……

    永登浦工业园拆迁案……叔叔他们调查到哪里了?火灾?还是更早?

    卷宗里密密麻麻的文字映在他的视网膜上。

    崔胜道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黑暗中,沐焓感到一阵大脑缺氧,心脏跟着剧烈收缩跳动着,每跳动一次泵走了血液就再也流不回来了。

    那我呢?如果叔叔他们打草惊蛇,崔胜道一定会发现我还活着的,我就是当面那个被放走的人,我是……

    那具失踪的尸体。

    一瞬间,愤怒,不安,紧张,绝望交织在一起涌上心头,像一把尖刀,捅破了他迄今为止对于未来所有的幻想。

    沐焓猛地清醒过来。

    所以他还能在叔叔这里待多久呢?

    ……

    阳川娱乐场。

    权宰赫冲上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质问他:“你怎么被打成这样?谁碰的?”

    “不要管这个了,这不重要,”沐焓从他的手中挣脱开,“我想找你帮忙。”

    “谁打的?你先回答我。”权宰赫怒气冲冲,眼睛里那莫名的怒火还没下去,死死盯着沐焓原本干干净净的脸上突然多出来的擦伤。

    “被你干就能答应我任何事的话还算不算数?”沐焓没搭理他的问题,反问了权宰赫一句,他的手从自己的后脑勺拿下来。

    权宰赫胸膛起伏可见,气得发抖:“你现在被打成这副德行,我怎么还对你有性趣?”

    沐焓面无表情地看他,这眼神在权宰赫眼中却变成了轻蔑的鄙视。

    “哦?意思就是你硬不起来?”

    安静片刻,权宰赫终于忍不住一把提起沐焓的衣领:“妈的,你他妈的再说一句?”

    沐焓本来想反问他是要朝自己脸上来一拳吗?但这么说还不如直接切入主题。

    “我心甘情愿地让你上,你用前面,我用后面,你可以对我的身体做任何事,包括鞭打和拳交,但是要保证我的四肢健全。我是心甘情愿的,但这之后作为等价的条件,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权宰赫不敢相信,一时间竟然也不知如何做答。他确实想干沐焓,从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想象着要干死这个总是拿下巴看人的家伙,把鸡巴狠狠捅进他的后面,干到他双腿发软,最后哭着求饶。

    但是沐焓从没怕过任何事,就连死亡都不怕。那么多次,他都说过想要操他,无论他要什么都会答应,只要他心甘情愿,因为自己不喜欢强奸,可沐焓从来没有想过用身体来换,唯独这次。

    他遇到了什么必须求助于自己的困难?权宰赫内心无比好奇,这个连死亡都不惧怕的人,他会怕什么?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我谈条件?”权宰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容一点,千万不要把那种急切的欲望表现出来。

    可是沐焓却好像比他更能看懂他的内心。

    被征服者的逆向征服,这时候的权宰赫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确实有这样的实力。

    沐焓把嘴唇贴近他的耳边吹了口气,轻笑:“正因为我什么都不是,所以才会来跟你谈条件。”

    “什么意思?”权宰赫心跳一顿,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就是字面意思。”

    “所以你要我管我借人?”

    “不是。”

    “要杀人?我提醒你杀人这事……”权宰赫还没说完,就被沐焓打断了。

    “也不是。”

    “你到底要什么……”权宰赫屈服于自己的内心,他实在想知道为什么。

    沐焓的眼睛让人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他的眼尾微微向上,面部逼近权宰赫,下睫毛被呼吸拂乱。

    “钱。我要钱。”

    权宰赫:“……”

    气氛微妙而安静。

    权宰赫做梦也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要这种东西,这种肤浅的东西根本配不上他。

    “能给吗?给我就给你上,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沐焓说。

    权宰赫内心五味杂陈。他忽然就想抡起拳头在这家伙满是伤痕的脸上再添一拳。

    啪——

    沐焓被用力扇了一巴掌,脑袋偏到一边。

    “你他妈的……”权宰赫咬着牙,“把我当提款机吗!”

    “嗯。”沐焓抹了一下嘴角的血,又抬起头来看着他。

    “你那位检察官不能给你?”

    “不能。”

    “你要钱做什么?”

    沐焓唔了一声,似乎是想了想,用手指卷了头顶的几根毛:“读大学吧……”

    权宰赫:“……你放屁!你觉得说这种谎话骗得了我吗?”

    沐焓笑了:“你给我钱,资助我读书,至少在我找到个正经工作前都要依靠你而活着,那我给你免费操,我们各取所需,等你玩腻我了我也差不多该毕业了,我从此消失,不就好了?”

    权宰赫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人拉近身边:“编这么拙劣的理由来骗我?我给了你钱你现在就消失了怎么办?”

    “那就先付定金。”沐焓说。

    权宰赫瞪着他很久很久,沐焓看到那双眼睛里除了不可思议的愤怒似乎还有其他情绪。

    ……

    “好,脱裤子。”

    【沐焓的日记】

    1999年5月15日阳川小雨

    2号笼子的小林快死的时候,我去见过他。

    那个地下室十分肮脏,充斥着各种腥臭体液,即使有人勤快地打扫,我的鼻子依旧能闻到这里精液混合着血的味道。

    小林跟我第一次见到的那个漂亮男孩完全不一样,他闭着眼睛,躺在即将被清理出去的一堆半死不活的尸体里,原本白皙的身体上烙印了红色的瘢痕,有的血管凸出在外,屁股后面拖着一串东西,或许是肠子,或许是沾血的玩具,这里光线太暗,我已经分辨不清了。

    我拍了拍他的脸,希望他还没死。

    过了很久,小林才动了动睫毛,艰难地睁开眼睛。

    “快……死了……”他扯着嘶哑的嗓子缓缓地说,“放过我吧……”

    “我不是嫖客。”我慢慢抱起他。

    小林躺在我的怀里,他没穿任何衣服,连块遮羞布也没有,他激动得四肢抽动了一下:“哥哥……大哥哥……”

    他突然就开始哭了,这让我有些手足无措,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哭,难道是害怕我会操他吗?

    “你别哭。”

    “大哥哥,哥哥……我……我不想死……救我……救救我……”

    小林用手拽住我的衣服,哽咽着流泪,他的头拼命向上,手指骨抠着我的衣服发白,眼球像是快要凸出来了一样,长期缺乏睡眠让他的眼眶很黑,眼白上是密密麻麻的血丝,那双眼睛一定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渴望活着的眼睛。

    “救救我……哥哥……救我……”

    “救救我……”

    我听到了他的心跳,全部都为了那渺茫的希望而奋力跳动着。如果此刻我告诉他,他根本没有丝毫活着的希望,他一定会崩溃的。

    所以我骗了他,我没有告诉他他是即将被废弃的玩具,其实他的命很贱,是有钱人的玩具,跟路边的流浪狗是一样的,要被填埋进水泥桶里,埋进深深的地基中,埋在将来有钱人住着的高楼大厦下,永远被人踩在脚底,连灵魂也无法转世逃脱。

    我一直告诉自己,人不能毫无指望地活着,至少要在希望中死去。所以我希望他也能如此。

    那时候,我看到他笑了。我希望至少那时候他相信了我的话,他足够坚信自己能活着。

    人的一生总要有点什么指望的吧……

    哈……我叹了口气。

    连我们呼吸的空气都是如此卑微。

    被叔叔收养后的一日,我去了江南的一片开发空地。

    站在一片快要被铺整的地基上,望着远处渐渐下沉至地平线的一轮血红的落日,我的脑海中突然跳出光头和尚老师讲过的一句什么话。

    他说,组成我左手上的原子来自宇宙中的一颗恒星的大爆炸,组成你右手的原子来自另一颗恒星的大爆炸。所以这告诉我们,所有生命的本质都是宇宙中的星尘,是那么美好的事物。

    头一次有人告诉我生命的本质是一样的,我和他们没有区别,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件无比浪漫的事情。

    我闭上眼,感受着徐徐的晚风。如果叔叔也是星尘,那他一定是玫瑰星云深处最好看的那一颗星星组成的吧。如果我牵着他的手,那么宇宙中就有两颗恒星正在激烈地碰撞出绚烂的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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