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你湿了”/光是被吻就B痒流水/直播任务是卖情趣用品(4/8)

    “啊!……啊、嗯……”耳边传来的呻吟仿佛低泣,断断续续又惹人想去欺侮。

    那么,如果想在不打破上面两点的情况下,让嫂嫂如愿以偿,他确实有个想法。

    手指被软肉柔顺又讨好地吸啜,岄垂眸看着双唇张开、眼神涣散的嫂嫂。

    “嫂嫂不想戴吸乳器,也不想光着屁股,对不对?”

    “哈、哈啊……嗯、是……”

    腰肢已经在其主人未刻意控制的时候开始小幅度扭动,迎合手指的奸淫肏弄。

    “那以后,嫂嫂的乳头,就由我来帮你治疗吧。”岄盯着喻霖下垂的乳尖说,“每天我都会给嫂嫂吸吸这里,慢慢把它揪出来。”

    “什、啊——”

    喻霖惊讶地想要拒绝的话被手指深深的一捅捣了回去。

    “好不好,嫂嫂?”

    明白对方根本没有给自己拒绝的资格,他生理性地哽咽着,潮红着一张脸颤颤点头。

    “嫂嫂也可以穿内裤,但我要往里面放个跳蛋,知道吗?”岄的手指挑逗着穴口,“为了不让嫂嫂破坏我们的任务,每天早上来我房间,让我好好检查你的嫩逼,看你有没有乖乖含着。听明白了吗,嫂嫂?”

    “明白、明白了……”喻霖低泣着回答,骚贱的身体已经完全迎合着岄的玩弄。

    “真乖,我会努力帮嫂嫂的。”男人似乎是满意了,语调复又温柔起来,手指慢条斯理从被激发淫兴的软逼里抽出,不再给予任何快感。

    完全抽离的时候,喻霖甚至不自觉地挺胯追了一下,惹得男人一声轻笑。

    “嫂嫂卧室里有没有跳蛋?”

    “……有、在床头柜里……”即使隐隐知道这只是游戏角色的设定,但由自己亲口说出来床边就放着小玩意,让对方知道自己晚上发骚的时候会不知羞耻地把东西塞进去玩自己,喻霖还是一阵耳热,脸上腾起一股热气。

    男人在花洒下冲掉手上粘稠的骚汁,站起身,扯过一旁叠放着的浴巾,擦了擦手,转头离开了浴室。

    不到两分钟,岄就回来了,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喻霖已经把双腿合拢,即使穴内钻心地酸痒麻软、一股股流水,也不敢自己去撸动发情的肉屌,也不愿意这么下贱地在明知对方会回来的情况下抚慰蠕动着的女穴,于是就这么半坐在浴缸里,等待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男人也没有强制他打开腿,而是直接捏着一个椭圆的东西,塞进了湿滑女逼。微凉的温度激得喻霖一个激灵,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完全全没有任何退路了。

    但是,跟他同一阵线、仿佛对方在为自己着想的感觉也是那么美好。

    喻霖自暴自弃地想,由着他去吧。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喻霖被按着把全身冲了个干净,又在男人也终于脱掉衣服、快速冲了个澡之后被允许穿上了浴袍。

    “穿上吧,嫂嫂。”在把被淫水喷湿的衣裤都扔进洗衣机后,对方递给他一条薄到夸张、并且几乎只有两条细绳的“内裤”。

    “是在嫂嫂的柜子里找到的呢,”岄补充道,嘴角带着不明显的笑意:“可不要怪我啊。”

    喻霖无话可说,只能责怪自己这个身份实在让人难堪。

    抖着两条虚软的腿弯腰穿上内裤,嫩屄里紧紧含着一枚光滑的跳蛋,喻霖看到岄把什么东西放进了他自己的浴袍口袋。

    注意到他的视线,岄非常平静地开口解释,好像是在说着什么非常正常的事情:“是跳蛋的遥控器,嫂嫂。”

    到了这时,餮足的两人才终于真正意义上开始面对面地认真讨论任务的事宜。

    双方彼此交流了一下自己这边得到的信息:

    目前林家主家这脉只有林渊与林岄两个,林岄由于身份原因不受重视;

    喻霖的“丈夫”林渊身为长子,理所当然被分配到了在小辈中最多的股份;

    在看上喻霖的容貌把他娶回来之后,却又因为他乳头内陷的身体“缺陷”而不想碰他,小叔子“林岄”偶然间得知这位大哥在外面还养了一位情人白秋文,这也成为他对于嫂嫂不伦想法的催化剂;

    目前家主——即两人的父亲虽然不出意外要把集团交到林渊的手上,但对林渊没有后代这件事很是不满……

    如果两个人真的就是场景中的角色,可能会从长计议,如果没有岄的干扰,只有喻霖自己,有可能也会由于角色的影响,一步一步慢慢来。

    但即使受到影响,岄也保持着一贯的通关策略:只要把敌人干掉,那不就赢了吗?只是这个任务就算林渊出局,家产也未必能到嫂嫂的手上,所以人虽然要除,却要考虑一下时机和方法。

    喻霖没有许多任务经验,犹豫了一下,倒是硬着头皮答应了,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让他新生忐忑。

    假装怀孕?说是把林渊除掉之后消灭证据再假装怀孕,但,要用什么方式呢?

    …………

    岄穿上烘干的衣物,像来时那样离开了院子,只留喻霖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一时之间还有点不习惯——但他很快就不觉得孤独了,因为他只要动一下,体内塞着的椭圆形球体就张牙舞爪地彰显存在感,让他意识到即使岄不在这里,他带来的羞耻试试如影随形。

    “唔!……”

    光是一手扶着桌角从椅子上站起来,弯腰时娇嫩穴肉挤压坚硬跳蛋外壳的酥麻就传遍全身,让他脚一软。

    深呼吸了几下,感受着腿心两瓣被肏弄后呆呆地不太张阖的肉唇,他不得不努力习惯这种淫辱的感觉。

    不光如此,胸前被牙刷弄到破皮的两颗凄惨奶头磨蹭着粗糙的浴袍布料,叫他没忍住吸了一口气。

    这里还没上药。

    喻霖步伐僵硬、小步小步挪到卧室,从柜子里找出了家庭药箱。

    里面有消炎促进愈合的药膏。

    坐在床边,他轻轻解开了浴袍的系带。洁白的布料向两边散开,要揭开什么不好见人的淫乱秘密似的,露出一对红肿至极的骚奶头。

    两颗可怜兮兮的肉粒足有小枣大,不过若是仔细看,已经比起在浴室被扯成肥大奶嘴的样子要小一些了,全因为天生的内陷使其缓缓回缩。

    清凉的白色膏体被挤到柔软的指腹上,被手的主人动作不熟练地、犹犹豫豫往乳尖上凑。

    “嘶……”药膏抹到奶头的一瞬间,冰凉的密密刺痛激得他把胸往前挺,半阖起眼睛,脖颈难耐地扬起,显得有些脆弱。

    另一只手凑过来分去了一点药,也往没受到照顾的那粒抚去,双臂在胸前形成了一个交叉的姿势,像是他自己在发骚地搓奶自慰似的。

    不过那阵细细密密的刺痛过去,两个肿得引人想要吸上去的奶子就开始泛上生理性的热度,又麻涨涨的,有点难受。

    也许是接二连三被开发身体,真的让他羞耻心全无,在这安静的卧室里,腿间多了一汪泥泞肥逼的男人咬着下唇、带着一副正在承受欺侮的表情,微微动了动手指,由于药膏润滑而不至于太过粗糙的中指拨弄了一下奶头。

    两边的肉枣先是剧烈颤了两下,又迅速归位,直愣愣立在胸膛上,深紫红的奶头上覆盖着一层白白的浊液,如果不知内情,就难免让人忍不住觉得它们怕是刚刚经历了什么淫靡的事情。

    是被男人握着龟头往上面涂了两股浓精?还是在命令之下自己淫荡地把男精抹了上去?

    恐怕这世上只有两个人才知道它们到底遭受过什么了。

    “嗡嗡”

    “唔嗯————”

    喻霖猛地弓起了腰,虾子似的全身红了起来,手。

    骚穴里的那个小小淫具倏然震动起来,嗡嗡直响。强烈的震波把本来静静流水的穴肉弄得一阵剧烈蠕动,想要把这异物挤出去。

    腿根无助地紧紧并拢,坐在床上的男人如同受到了极大伤害,发出颤抖的狼狈哀鸣。

    怎、怎么……嗯啊——

    一定是岄、哈啊……这个家伙、嗯——

    “呜——……”

    不出片刻,他呜咽着蜷缩在床上,黑发在床单上散开,脚趾蜷起。

    铃声响起,他抖着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够过来,手指哆嗦着划了两下,才接起电话。

    “嫂嫂?”

    “快关、嗯——关掉、唔啊啊啊……”

    听到他带着鼻音和哭腔的话音,男人声音柔和地开口:“看来嫂嫂乖乖的,没有趁我离开就把东西取出来。”

    湿漉漉逼穴内的“嗡嗡”震动声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喻霖腰一塌,大口大口地喘息。

    “这样我就放心了。”

    “你!……”喻霖只说了一个字,就紧急抿着唇,闭上了嘴。

    “嫂嫂,好好休息吧,明天不要忘了来我这里,”他顿了顿:“让我检查。”

    电话挂断,喻霖躺在床上,眼尾潮红。

    总是这样,自顾自得就把自己……

    从第一局就应该意识到,不应该觉得他有可能也在意自己的想法的。

    …………

    岄散着步回到自己的住处,却没有闲下来。

    先是在各个平台搜索拿钱办事的私家侦探,又是去找什么不好好说话、光打暗号的不正规平台。

    唉,嫂嫂有那样一副身体,可怜得很,只好自己先辛苦一下了。

    伪善地这么想着,嘴角却情不自禁勾起了愉悦的弧度。

    啊,嫂嫂虽然要怀孕,可当然不能怀林渊的,那就,从明天开始,让嫂嫂先习惯习惯为自己大着肚子的感觉吧?当然,也要好好治一治不懂事、只会给嫂嫂添麻烦的奶头。

    点开购物网站,这个对嫂嫂有着不堪欲望的小叔子又在上面下单了什么东西。

    毕竟,谁能拒绝期盼已久的、新鲜到口的美味呢?

    清早,岄刚用完早餐,慢慢擦干净润泽的唇,喝了半杯水。

    被摩擦地红润的双唇沾了晶莹剔透的水珠,就显得有些引人堕落。

    黑色的手机正朝上放在桌子上,刚刚发出去的消息显示着已读,却还没有收到回复。

    【我:嫂嫂,吃过早饭了吗?】

    [对方正在输入中……]

    看着这样子等了又等,却始终没有消息过来。

    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只好把手摸进口袋,触动某个小小的红色按钮。

    这下回复很快就过来了:【嫂嫂:en、】

    呵……是手抖得打不成字了吧?

    他恐怕意识不到此刻自己的表情有多柔和,只是关掉开关,又发过去一条:【可以过来了吗?嫂嫂。】

    【嗯】

    …………

    岄的卧室色调非常冷淡,所有家具都是低饱和度的配色,充斥着毫无温度的直线条。

    以至于当喻霖站在床前、被岄一把捞过去坐在他腿上的时候,觉得两个人是在什么非常正式的场合,却做出这种小叔子让嫂嫂分开腿跨坐上来的背德动作。

    男人看着喻霖僵硬又紧张的表情,温热的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弯出柔韧弧度的腰侧,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嫂嫂已经彻底落入了他的掌控,从今往后,不可能逃脱掉。

    “嗯?!……”

    喻霖只觉得身体忽然失重,再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被抱起来、又被按在了床上。

    “躺好,嫂嫂。”

    喻霖动作生涩地躺下,好像这突然变成了一件非常陌生的事,双手无措地放在身体两侧。

    “腿分开。”

    岄俯视着躺在自己床上、仿若献祭一般的人,声音柔和却不容置疑。

    失去反抗之力的嫂嫂听从了自己丈夫弟弟的话,缓缓分开双腿。随着腿部的动作变化,长衫的下摆被挤了上去,堆在腿根。

    可尚且还有一截布料遮掩着属于双性人最隐秘的部位。

    “张大点,嫂嫂。”

    喻霖咬着下唇,抬起手想要把这碍事的下摆撩起来。

    “不可以用手,腿再张大些。”

    喻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已经臊得全身通红。心里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可男人很显然也知道他拒绝不了什么,于是调整了自己的语气,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更温柔了:“嫂嫂,我好喜欢嫂嫂这样。就一次,好不好?”

    “……”

    几乎有些怨自己意志不坚定的“嫂嫂”艰难地调整着姿势,双腿屈起,肌肉绷紧到极限,尽力打开双腿。

    布料一点点尽数落到腰间,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

    先入眼的是被浸出一个桃核形状深色水痕的三角布料——只有两根手指那么宽、两个指节长,别说阴茎,就连女逼也只能盖住中间那条缝隙。

    岄用一指把它挑开,卡在了鼓胀的阴阜一侧,微微濡湿的穴口便映入眼帘。

    两瓣饱满的肉馒头被迫张开了一条深红肉缝,或许是因为过来之前被跳蛋无情地震开过一次,此刻还未经大手爱抚亵玩,就已经泥泞地泛着一点神秘的水光。

    喻霖以这个羞耻的姿势大张着腿,粉嫩的肥大阴唇完全暴露在岄的注视中。

    在这样赤裸裸的凝视下,喻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狭小的熟红屄口竟然开始慢慢开合,一张一翕,好似一张饥渴的小嘴。

    突然之间,一小股清亮的淫液从殷红的逼口处涌了出来,沿着蝴蝶翅膀一般的深色内阴唇缓缓流淌。

    “嫂嫂的小穴看起来很想被检查。”

    男人的声音低柔,却难掩其中的逗弄。

    喻霖难堪地瞥过头去,想要并拢腿躲避岄的目光,却被对方按住大腿固定在原位。

    “嫂嫂别急,检查要慢慢来。”

    被掌控的嫂嫂便只能只能无力地躺在那里,任凭女穴在男人的注视下耻辱地张合吐水。

    男人的手指慢慢伸向喻霖的下体,轻轻搔刮着小阴唇的皱褶。

    “嫂嫂这里皱巴巴的。”他仔细打量着,口吻宛如在观察一件什么供人欣赏的器具。

    “唔、嗯……”

    喻霖闷声低喘着,耳中传来不堪入耳的话,身体却在他的触碰下不住颤抖,细微的痒意从内阴唇窜升至腰眼,荡起阵阵酥麻。

    粗糙温热的手指揉了两肉,寻摸到了肉蒂,仿佛在跟这肿起的肉珠对话似的:“现在可不是要检查你。”

    发硬充血的阴蒂当然回答不了,他就用指腹在淫核上轻轻打着圈。

    “啊…不要摸……”

    手下的人忍不住呻吟出声。只需这么轻轻一搓揉,肿大蜜核上便扩散出销魂噬骨的酸软快意。

    “好,好,听嫂嫂的话。”

    “那我要好好检查一下嫂嫂有没有把跳蛋偷偷拿出来了。”

    不是第一次被这么言语羞辱,这次喻霖却偏偏格外不想回应。

    手指不知道他的想法,在泥泞的肉缝中央前后滑动两下,捻出足够的黏腻润滑,保证指背也浸够了淫水,就旋转着挤入花唇,毫不客气地打开了这口馒头熟逼。

    一点点没入,指身已经可以感觉到里面又热又软。

    突然,岄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东西,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了声音:“病人这里经常流水吗?这可不正常啊,可能是得了骚病。”

    “?!”

    喻霖听到这突然莫名其妙羞辱的话,身体瞬间紧绷:“你、别玩了……”

    “骚病要不及时治疗的话,会变本加厉。”

    并拢着的两根手指直直戳弄、翻搅着层层叠叠的肉腔内壁,没几下就触到了硬硬的跳蛋壳体,“现在这里已经又湿又软了,里面竟然还长了这种奇怪的东西,看来病情很严重啊。”

    “啊……你、别说了呜啊……”

    喻霖难堪地扭动着身体,要往上挪躲开这毫无道理开始的戏弄,却无法阻止雌穴越来越兴奋的反应、被动地感受着自己的淫腔欢欣鼓舞地迎接着侵犯。

    “别担心,我是大夫,一定能治好嫂嫂的骚病。”岄笑道,“先用我的大针头给嫂嫂做一个针灸吧。”

    说完,拉开裤子拉链、俯身挺身而入,巨大的性器毫无阻碍地埋入那早已湿软的销魂软逼。

    “啊!————”

    这样突如其来的侵犯逼得喻霖开始剧烈反抗、鼻子发酸地要逃。

    但男人两手牢牢扶住他的双臀,狠狠地抽插着畸形的前穴,硕大的龟头直撞到跳蛋,把它往里狠狠一推,一下子撞得喻霖全身发麻、眼前发蒙。

    “呜……”

    躁动不安的阴穴被岄的鸡巴刺穿,脆弱柔嫩的肉缝被仿佛要被撑破,可这显然是错觉,那骚贱的女逼不仅没受伤,反而愈加热情,层叠的软肉焦急地往上吸裹。

    “嫂嫂的小嫩逼把我吃得那么深,很期待治疗吧?”岄的手指移向胸前,不甚熟练地一只手解开了前襟的扣子,捏住了肿胀的深红奶头。

    “我、没有……啊——”

    可怜嫂嫂的反驳软弱无力,很快就被岄手指的挑弄激得呻吟不止,白皙的胸膛直往上挺。脸上的红晕倒是更浓了,连眼角也是湿红一片。

    “嫂嫂,讳疾忌医可不好。”男人垂眸看着那好像略有回缩的奶尖,指腹细细搓捻。说话算话,他可是要践行昨天许下的帮嫂嫂吸奶的承诺。

    倏地俯身,舌尖一卷,就把小把手似的挺立乳头裹进热烘烘的口中。

    “啊、呃……”

    好不容易不用被吸乳器折磨的可怜奶尖又入狼口,往大脑输送着让他臣服退让的酥软电波,肥嫩丰美的肉穴撑成一个紧致的肉环。

    肉逼被男人狠心鞭挞,每一下都撞出一波难耐的酸痒,被迫成为病患的嫂嫂腰身弓起,连叫都叫不出完整的词,只是一声一声呜咽着,双臂交叠起来挡在脸前。

    身体一瞬间陷入极乐,积累的委屈却突然决堤,眼睫颤抖着眨动,竟一下落了两滴泪。

    岄并未发现这一点,只当他又羞耻得厉害、口是心非了,腰胯更加沉了下去,往更极限的深度顶。

    “嗯、唔……嗯——”

    嘴里吸得奶头“啧啧”作响。一回生二回熟,灵活炽热的舌面挤着骚奶头中中一吸,就能逼出一声绵长的惊叫呜咽。

    热烫巨物在喻霖体内激烈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几乎要把整个色彩冷淡的卧室都染上情欲的色彩。

    “病人感觉怎么样?”小叔子一边又重又深地挺动腰身,一边语音模糊地问询。

    整整齐齐的头发因为动作激烈而从额前垂下几缕,可那假作斯文的单边镜还好好戴在眼睛上,此刻被男人呼在喻霖奶头上、又逸散开来的热气蒙上一层雾气。

    “嗯、啊……不要、滚……”颤抖的低泣从被强制性操开逼穴的人唇边泄出,声音有些嘶哑。

    “这里面又热又软,简直要把我融化了。”岄又好像想把嘴里的骚奶头吸出奶水似的一吮:“骚病晚期就是这样,要用更强力的治疗方法。”

    说完,他猛地一个深顶,直接把安静的跳蛋撞上最敏感的宫口。紧致的屄眼被涨大的鸡巴根部撑到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啊啊——”被干得腰软的嫂嫂失声哭喘,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液,可被跳蛋从外面把宫口牢牢堵住了,半点出不去。

    肉壁狂乱地吸绞着肉棒,双腿胡乱蹬了两下,又紧紧绷直。

    “病人这里看来很喜欢我的治疗法嘛。”岄轻笑着又是一记狠肏,小腹狠狠拍着嫩逼,把阴蒂碾得直跳,还不忘用牙齿磨了一下娇嫩奶孔。

    喻霖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呻吟,只觉得自己仿若供人取乐的淫娃,被这个不顾他意愿的男人当成发泄兽欲的工具。

    盖在眼睛上的小臂被咸涩的液体濡湿,喉头哽得喘不过气。宫口酸麻得让人要双眼翻白,可他的喉中只发出了难捱的气音。

    嘴里的一边奶子已经足够膨大,岄直起腰,正要去吸另一边,余光却瞥见身下的人竟一直拿手遮着眼睛。这倒也罢,偏偏他枕着的床单湿了一小片。

    虽然嫂嫂的嘴巴大张,舌尖也不知羞地吐出来,被肏狠了的样子,但他可不认为那是口水。

    鸡巴捣得骚茓越来越软烂顺服,男人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磨着喻霖湿软淫洞抽插的频率慢了半拍,单手捉住着喻霖的手腕往前拉,凑近了一点,低声哄了一句:

    “嫂嫂,说句话吧——”

    完全没有回音,即使还在被跳蛋往宫腔里挤,被压在身下顶操嫩逼的人竟然忍住了呻吟。

    意识到嫂嫂似乎被自己操到开始流泪、刚刚还狠心操屄的男人不自觉地舔唇,语气有些小心地温和下来:“怎么了?”

    喻霖眼前一片黑暗,身体还被刺激地阵阵发抖,对这样好像半点意识不到自己问题的询问无言以对。自己的女逼却不顾主人的意愿,已经完全臣服,只想被对方残忍地侵犯。

    对方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他一时间有些恍惚,被摩擦到红肿的嫩穴怯怯地吸吮来回奸淫软烂嫩穴的鸡巴。

    岄的还在他身下抽插,时不时把跳蛋撞得更深,被宫口一咬,又戏弄似的滑回阴道。

    “嫂嫂,喊我的名字。”岄在他耳边低语。

    喻霖一惊,勉强找回些理智:“你、嗯……做梦……走开、呜嗯——”

    声音沙哑极了。

    因为开了口而泄出呻吟之后,他紧紧闭上嘴,强行忍耐着阴蒂屄穴所传来的钻心蚀骨的快感。

    “嫂嫂明明很喜欢的,叫出来嘛……”岄的手指转而揉按着两瓣早已熟识的小阴唇,语气低柔,撒娇似的。

    皱巴巴被操成两片软烂小舌的阴唇极为敏感,瘙痒席卷而来,喻霖闷哼了一声,但还是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叫出一声。

    岄挑着眉加快了自己的动作,巨大的男性性器粗暴地顶入了喻霖堵着一墙阴水的骚浪肥逼,被奸淫凌辱习惯的淫穴贪婪地接受着他凶猛而肆无忌惮的插入,以至于的两瓣湿泞蚌肉间传出了唰唰的淫荡水声。

    “看来是我技术不好,没让嫂嫂舒服。”岄故意叹了口气,“那我再努力一点……”

    说着又是一个深入,精准地顶着跳蛋往里奸,塑料淫具的最粗处几乎马上要突破宫口。

    喻霖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岄、啊……你、畜生……”

    “畜生?”岄危险地眯起眼睛,放慢了动作,每一次插入都突然停在最深的地方。龟头摩擦着娇嫩的宫口,中间柔软的紧窄小口浅浅地轻吻着这欺负它的坏蛋。

    语气反而更软了一些:“那嘴上说不要,逼里流水比谁都多的嫂嫂是什么?天生的母狗吗?”

    腰胯的动作却跟语气却截然相反,毫不怜惜地狠狠往前一撞。

    “啊!——”

    喻霖几乎喘不过气,喉头被欺负狠了似的哽咽着,女穴却如男人所说紧紧吸附着外来的异物,毫无羞耻之心地在这粗暴的侵犯下抽搐痉挛。

    潜意识直到自己尽管和男人媾和了不止一次,从前也都免不了被逗弄一番,可刚刚这样过分的话一次也没听过。

    男人缓缓抽送了一阵,盯着他脸上几乎是崩溃的神情,沉吟了一声。

    “嫂嫂这么不乐意,那我就不折磨嫂嫂了。”语毕,竟是不顾穴肉绵密的挽留,整根抽了出来。

    怒涨的肉棒上蒙着一层透亮的粘稠水光。

    可与此同时,他却摸上了口袋里的跳蛋控制器。

    按钮被按下的声音细小,以至于喻霖意识不到自己马上就要为刚刚的言语付出代价,突然之间就被剧烈的震动撞得宫口发麻。

    一开始他还尝试忍耐这被施加到自己身上的淫刑,可撑了不到两分钟,小腹就一抽一抽——淫贱的肉腔已经想要喷水了。

    岄就一条膝盖跪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反应。

    假装矜持的嫂嫂果然马上就受不了了,爽到崩溃、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啊啊啊啊……不、呃!”

    “拿、出来呜——拿出来……”

    “可是嫂嫂刚刚让我难过了。”岄的声音带着点似真似假的委屈:“嫂嫂要是不好好求我,今天就被跳蛋操晕过去吧。”

    喻霖根本听不懂男人在说什么,只知道嫩屄里痒得厉害,宫口麻得让他想要尖叫,快要被那种死物控制带入快感极限的无助感觉逼疯。

    “求、啊——!!”

    “呜、求你、唔啊啊啊啊——”

    眼里快被泪水浸满,于是看不清男人现在的表情。

    他确实不算高兴,要让不乖的嫂嫂吃个教训。

    “这种程度的话,我可不会高兴。”

    “呜呃呃呃、啊——不、不……”坚硬的跳蛋不会为穴肉哭泣喷水的反应打动,还是一刻不停地疯狂震动着。

    “岄、岄……呜——”

    喻霖几乎抽泣起来,发昏的脑子里灵光一闪,找到了自己被这样折磨的源头。

    “啊啊啊……放、放过母狗吧……”

    “岄、啊——呜呃”

    “主人、啊啊啊啊啊”

    床上躺着经受淫乱惩罚的人半点再也无法支撑,腰部不受控制地痉挛弹动:“要、要鸡巴……啊!!”

    “不、不要、跳蛋……呜……!!”

    “嫂嫂……”岄根本没有想到,这一逼迫,竟然让嫂嫂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看他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刚刚骂自己的抗拒和矜持?俨然一个发骚求主人用鸡巴狠狠鞭弄骚茓的母狗。

    尽管这不是他的本意,原来只是想多听他求几句,承认刚刚的“错误”,自己就会放过他的,可这样的嫂嫂也实在诱人。

    他那位大哥本来就是看中这嫂嫂一副斯文又优秀的外表才把人娶回来,现在嫂嫂在自己的床上口涎四溢,尖叫着哀求自己操他的贱逼,不管怎么想,他都不可能不被吸引。

    鸡巴已经硬得发疼,比刚刚埋进软屄里还要涨得厉害。

    嫂嫂还在说着一些引人去凌辱的淫语,他一时间不知道该直接肏进去还是先把跳蛋弄出来。

    还是取出来吧,真要把跳蛋弄得太里面,拿不出来就不好玩了。

    跳蛋一关,床上衣衫凌乱、上下半身都湿漉漉黏腻腻的人顿时脱力地瘫下来,急促的喘息声让人担忧他是否会窒息。

    看嫂嫂从脸颊到脚趾都是一片潮红,岄这才动手,把喻霖的双腿掰得大敞。

    两瓣肥软嫩鲍往两边极力扯开,他边直接奸了两根手指进去抠挖,边哄着腰身猛然抽搐挺动了一下的嫂嫂用力:“嫂嫂,像尿尿一样用力往外挤。”

    不用他说,即使现在还全身发麻、脑子里都是跳蛋的嗡嗡震动声,喻霖也半点不想让那颗小小的淫乱刑具待在里面了。

    控制着逼穴的肌肉用力,内壁软肉剧烈地蠕动着,可即使配合着手指的旋转剜弄,也足足用了十来分钟。

    “呃啊……”

    在跳蛋“啵”一声被屈起的两根往下滴水的手指勾出去时,喻霖颤抖着软下了腰,再也用不上一点气力。

    男人又覆了上来,喻霖从未像此刻一样怨恨自己特殊的身体。

    那口贱穴竟然还吃不到教训,即使无力也要蠕动收缩着把鸡巴往里吞。

    对方大大方方地将自己深深地压进了他漏水的小穴,坚硬光滑的龟头撕扯开娇嫩的层叠软肉,还捞起他酸软的双腿,让他环住自己。

    “主人会喂饱乖狗狗的。”

    岄这么说了一句,龟头就开始猛烈地叩击喻霖那娇嫩的宫口,阴部最上面的两片肉唇也被碾磨得彻底张开来,折磨得他死去活来。

    “嗯、嗯、啊……呜——”

    “小母狗应该说些什么?”

    ——不可以屈服……

    又涨大一圈的鸡巴狠狠地敲打着软烂的逼眼,仿佛在惩戒他最开始的拒绝。女阴又酸又痒,淫水直流,张口乞求男人的精液,身体已经在跳蛋和刚刚手指的凌辱下接近高潮,此刻更是再也受不了一点刺激。

    “啊、啊啊——谢、谢谢主人呜——”

    无法忍耐更多折磨的喻霖终于还是顺从了,声音嘶哑而低沉地讨饶哀求。

    “嫂嫂又流骚水了,”岄舔了舔嘴唇,“看来必须注射一些治疗骚病的药。”

    胯部重重撞击着烂红一片的馒头逼,龟头几乎要把宫口凿穿。坏心的小叔子也无法忍受更多,只想把嫂嫂灌满自己的东西,让他从里到外都打上烙印。

    “呜!呜、啊——”喻霖双腿紧紧环住岄的腰,脚尖绷得发白,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药、药……啊!”

    随着一声颤抖的闷哼,喻霖那淫荡到乞求被侵犯的阴户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起来,一股股酸涩的骚汁喷涌而出。

    无情粗硕的男性肉棒埋在脉动喷涌的淫穴中,释放出滚烫的精液、拼命污染着娇嫩的子宫,宣告领地。

    良久以后,得到充分释放的狰狞性器才终于软下,岄直起身子,一只手随手撩高瘫软在床上的嫂嫂的衣摆,目不转睛看着那赤裸的、微微鼓胀的腻白小腹。

    里面已经灌满了他的精液。

    两瓣被撞击成深红的蚌肉中间开着一条拢不上的肉缝,缓缓向外面淌着浑浊的浓精。

    “嫂嫂吃下这么多精液,说不定会怀上我的孩子呢?”岄忽地一笑,语气中满是某种恶劣的意味。可要是喻霖眼睛没哭得红肿、看得清男人的面容,就会发现他的脸上满是奇异的温柔。

    如果仔细辨别,也能意识到他的语调中更多是逗弄,而非故意羞辱。

    可此时的喻霖完全忘了昨天两人还商量过假装怀孕的事,更忘了这是在游戏里。

    脑子还不太清醒,因而他一时间手反射性捂住了小腹,好像那里真会萌生一个象征着他被小叔子侵犯、两人通奸的证据似的。

    直到男人看着他恍惚的神情,没忍住笑了一下,覆住了他的手背:“嫂嫂这是被操傻了?”

    “……”

    足足好几分钟之后,喻霖才勉强缓过神,刚刚自己喊过的话、在跳蛋逼迫下脱口而出的哀求,都一股脑涌进来,一叠声的“求求主人”“谢谢主人”回荡在耳边。

    他平常根本不会流泪,但一而再再而三被这个男人欺侮,在明明白白知道对方根本就是把自己当成个有趣又总是被弄出骚贱模样的玩物之后,前两局因为被温柔表象迷惑而没能爆发的耻辱尽数涌上心头,以至于泪水竟然断线一般落下,停不住了。

    可他又恼怒自己这种仿佛被操了几次女逼就开始脆弱起来的样子,动又没力气,干脆侧躺过去背对着他,眼不见为净。

    直到刚刚还觉得嫂嫂是被弄得害羞过头才会在一开始肏进去时反抗的人一下子愣住了。

    犹豫地想握住他的肩膀把他翻过来,又稍微有点无措地顿住。

    真的……是气哭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沉默下来,喻霖是因为难言的崩溃与他自己不想承认的难过恼怒,岄却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的事。

    之前也就罢了,每次喻霖表面上生气,实际上身体半点抗拒也没有,自己稍微克制一下、温柔一些,对方就表面羞耻,实则期期艾艾乖顺地任凭玩弄。

    可现在好像有点难办。似乎都不想看到自己了。

    岄迟疑着没有伸手触碰,从床上下来,趿着拖鞋走出了卧室。

    喻霖睁着眼睛,他这方向正面对着柜子,于是就有些失神地看着柜子上的把手。床失去了另一个人的重量,弹起来一点,衣物摩擦的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对方离开了房间。

    他觉得自己很奇怪,总是会想起岄对自己做的那些事——他的爱抚,撞击,还有那些淫靡辱人的话语。

    “一定是这该死的身体出了问题……”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在被强暴后,还对施暴者念念不忘。可不管他怎么把这归因于身体的自然反应,却无法否认,每当想起岄,穴心就会有种说不出的空虚,女蒂会迅速升起热度。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对方就又转回来了。

    喻霖睁着眼睛,一动也没动,神经有点紧绷。

    “!”脚腕突然被温热的手掌捉住了,随后身体猛然被扯向床尾,喻霖略有些慌乱地蹬着想要挣开,却被一把搂进怀里,整个失重。

    他反射性地搂住了对方的脖颈,像个被大人溺爱的孩子,挺翘的臀肉被大手抓住托起,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只温热的手上。

    脸一瞬间红透了,不只是因为这个姿势,更由于姿势变化时身体内部的挤压,被射进去的浓精顺着腿根缓缓流出,吐了对方满手。

    肥嫩丰美的阴阜被手掌外缘紧紧压住,挤出腥甜蜜液。

    一把他抱稳,岄就转身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做什么?”喻霖有些不安地开口。自己全身都是被玩透的样子,衣服半点也遮不住,这要是对方突发奇想要侮辱他、把他带到外面,所有人都要知道他一大早就来自己小叔子的院子里送上门给吸奶灌精了。

    “给嫂嫂洗澡。”对方吻了一下他圆润的肩头,如是说道。

    “……”

    泛着潮红的脚尖浸入水中。原来刚刚他是来给浴缸放水了。

    粗糙的指腹从小腿揉到肉感的大腿,又撩起水往他的腿心泼。尺寸不算小的阴茎软软地耷拉着,被对方轻轻撩起来,轻柔地搓了两下刚刚不知不觉间射过数次的细嫩马眼,弄得他忍不住哆嗦着夹腿。

    可岄不允许他这样,裹住缩成一团的男根往上一揉,把下面的女穴露出来,就用两指竖直地摁在了肉蚌中间,来回滑动着清洗黏腻的骚汁,在他往中间并紧的时候又强硬地往两边分开。

    男人仔仔细细地揉搓红肿的肉唇中间夹着的硬籽,刚洗干净,又从下面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屄口流出来新的粘液。

    ——呼、啊……

    腿根战栗着,喻霖忍不住咬住了下唇,眉心微蹙,俊秀的脸上满是忍耐情欲的痕迹。

    “别洗了……”他猛地屈起腿,躲开手指的蹂躏。

    真的不是故意的吗?他仰起脸,刚好望进了对方的眼睛里。一汪总是给人温柔错觉的眼睛里,竟然盛着歉疚,又好像在犹豫着什么,嘴唇开合。

    他倏地低下头。不能再上当了,这个人多可恶刚刚又不是没有体会到。

    “对不起。”

    ……?

    没想到会听到他道歉,可这应该又是哄骗吧?只是为了之后更好地支配自己。

    “刚刚不应该不顾嫂嫂愿不愿意的。”湿淋淋的手扶住了他的侧脸,很小心地抬起来:“嫂嫂,原谅我好不好?”

    喻霖的目光闪烁着,下巴被抬起,逐渐对上他的视线。

    察觉到喻霖的动摇,岄再接再厉:“可是嫂嫂也能感觉到吧?只要见到嫂嫂,我就忍不住想把嫂嫂按在——”

    啧!

    喻霖迅速捂住了他的嘴巴,就跟刚进这个任务场景、对方非要知道喻霖身上装着什么小东西的时候一样。不过岄是被迫闭嘴了,喻霖却又怕他跟那时候一样又舔自己手心。

    ……说起来,他就不嫌脏吗?!

    在喻霖明摆着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的注视中,岄也不再说羞人的剖白,而是换了一种方式:“嫂嫂要是生气,就报复回来吧。”

    嗯、嗯?报复回去……?

    怎么报复……?

    一时间,喻霖不知道岄是什么意思。

    “嫂嫂可以也对我做那种事啊,”面前一副斯文败类装扮的男人循循善诱:“嫂嫂可以把我弄到说不出话,只是那样的话,嫂嫂以后可就不能再这样生我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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