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小叔子舌头裹住紫红大N头猛吸/吃N弄得在沙发上流一片s水(2/8)

    [对方正在输入中……]

    先入眼的是被浸出一个桃核形状深色水痕的三角布料——只有两根手指那么宽、两个指节长,别说阴茎,就连女逼也只能盖住中间那条缝隙。

    “那以后,嫂嫂的乳头,就由我来帮你治疗吧。”岄盯着喻霖下垂的乳尖说,“每天我都会给嫂嫂吸吸这里,慢慢把它揪出来。”

    “腿分开。”

    男人的声音低柔,却难掩其中的逗弄。

    在这样赤裸裸的凝视下,喻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狭小的熟红屄口竟然开始慢慢开合,一张一翕,好似一张饥渴的小嘴。

    “知道……我、全都是你的……啊、啊啊啊——!!”

    被掌控的嫂嫂便只能只能无力地躺在那里,任凭女穴在男人的注视下耻辱地张合吐水。

    “快关、嗯——关掉、唔啊啊啊……”

    “不可以用手,腿再张大些。”

    “躺好,嫂嫂。”

    电话挂断,喻霖躺在床上,眼尾潮红。

    肉逼被男人狠心鞭挞,每一下都撞出一波难耐的酸痒,被迫成为病患的嫂嫂腰身弓起,连叫都叫不出完整的词,只是一声一声呜咽着,双臂交叠起来挡在脸前。

    不过那阵细细密密的刺痛过去,两个肿得引人想要吸上去的奶子就开始泛上生理性的热度,又麻涨涨的,有点难受。

    “好不好,嫂嫂?”

    如果两个人真的就是场景中的角色,可能会从长计议,如果没有岄的干扰,只有喻霖自己,有可能也会由于角色的影响,一步一步慢慢来。

    这样一来,倒显得好像是喻霖自己想得太多、脑子里只有那种事情似的。

    不是第一次被这么言语羞辱,这次喻霖却偏偏格外不想回应。

    “啊!……啊、嗯……”耳边传来的呻吟仿佛低泣,断断续续又惹人想去欺侮。

    但很快,疼痛过后,一种又酸又麻的奇异快感开始在小腹炸开,叫他腿软得直不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全靠大鸡巴钉在里面才勉强撑住了身体。

    “嫂嫂的小嫩逼把我吃得那么深,很期待治疗吧?”岄的手指移向胸前,不甚熟练地一只手解开了前襟的扣子,捏住了肿胀的深红奶头。

    【嗯】

    目前林家主家这脉只有林渊与林岄两个,林岄由于身份原因不受重视;

    倏地俯身,舌尖一卷,就把小把手似的挺立乳头裹进热烘烘的口中。

    破皮了的嫩肉一遇水,蛰得厉害。

    手下的人细细发着抖,看上去温顺极了,他似乎还想忍住自己的淫荡喘息,只是又被指尖突然的一下搔弄逼得声音婉转地向上挺了一下腰。

    或许是满意于他的回答,男人突然一个用力,粗大的茎头竟直直进入到娇嫩子宫的极深处,近乎触底,把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与此同时,牙刷的刷毛狠狠蹭过了几乎要破皮的细嫩乳尖,激起一阵钻心的痛痒。

    “你!……”喻霖只说了一个字,就紧急抿着唇,闭上了嘴。

    “……”

    男人在花洒下冲掉手上粘稠的骚汁,站起身,扯过一旁叠放着的浴巾,擦了擦手,转头离开了浴室。

    “嫂嫂的小穴看起来很想被检查。”

    “啊啊——”被干得腰软的嫂嫂失声哭喘,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液,可被跳蛋从外面把宫口牢牢堵住了,半点出不去。

    “……?”喻霖惊愕地抬眼看他。刚刚才答应自己别这么、这么……

    两边的肉枣先是剧烈颤了两下,又迅速归位,直愣愣立在胸膛上,深紫红的奶头上覆盖着一层白白的浊液,如果不知内情,就难免让人忍不住觉得它们怕是刚刚经历了什么淫靡的事情。

    “嗯、啊……不要、滚……”颤抖的低泣从被强制性操开逼穴的人唇边泄出,声音有些嘶哑。

    “好,”男人嘴上倒是答应得很快:“嫂嫂,把腿分开。”

    岄并未发现这一点,只当他又羞耻得厉害、口是心非了,腰胯更加沉了下去,往更极限的深度顶。

    “呜——……”

    喻霖只觉得身体忽然失重,再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被抱起来、又被按在了床上。

    喻霖的“丈夫”林渊身为长子,理所当然被分配到了在小辈中最多的股份;

    这下回复很快就过来了:【嫂嫂:en、】

    喻霖惊讶地想要拒绝的话被手指深深的一捅捣了回去。

    岄用一指把它挑开,卡在了鼓胀的阴阜一侧,微微濡湿的穴口便映入眼帘。

    “真乖,嫂嫂刚刚还要骂我,现在终于肯承认了。”侵犯者满意地挺腰,狠狠碾过宫壁。察觉到猎物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精神,他不再反剪对方手臂,而是视线转了转,从洗漱杯里拿出了牙刷。

    可刚刚被从后面干得话都说不完整,他着实有点发恼,顶着潮红还未散去的面颊声音嘶哑地低声埋怨:“下次别这样了。”

    明白对方根本没有给自己拒绝的资格,他生理性地哽咽着,潮红着一张脸颤颤点头。

    喻霖无话可说,只能责怪自己这个身份实在让人难堪。

    喉中细微的呻吟近乎于呜咽。

    身体一瞬间陷入极乐,积累的委屈却突然决堤,眼睫颤抖着眨动,竟一下落了两滴泪。

    腿根无助地紧紧并拢,坐在床上的男人如同受到了极大伤害,发出颤抖的狼狈哀鸣。

    遭受着可怖侵犯与惩罚的人终于放弃所有抵抗,泣不成声地领下了新的身份,抛开作为“嫂嫂”的尊严。

    一开始,就是因为嫂嫂擅自把吸乳器取下来才导致了任务完成度直接下降,可或许是被角色对嫂嫂的不伦之情影响,他现在倒是舍不得让嫂嫂受这种折磨了。

    “真乖,我会努力帮嫂嫂的。”男人似乎是满意了,语调复又温柔起来,手指慢条斯理从被激发淫兴的软逼里抽出,不再给予任何快感。

    啊,嫂嫂虽然要怀孕,可当然不能怀林渊的,那就,从明天开始,让嫂嫂先习惯习惯为自己大着肚子的感觉吧?当然,也要好好治一治不懂事、只会给嫂嫂添麻烦的奶头。

    “……有、在床头柜里……”即使隐隐知道这只是游戏角色的设定,但由自己亲口说出来床边就放着小玩意,让对方知道自己晚上发骚的时候会不知羞耻地把东西塞进去玩自己,喻霖还是一阵耳热,脸上腾起一股热气。

    “嫂嫂,讳疾忌医可不好。”男人垂眸看着那好像略有回缩的奶尖,指腹细细搓捻。说话算话,他可是要践行昨天许下的帮嫂嫂吸奶的承诺。

    游戏里的一切任务都有依据可循,吸乳器和不许穿内裤这样的设定无非是要嫂嫂保持对家族表面规矩的顺从,让他们以为这是能随便控制摆弄的双性妻子,戴吸乳器是为了符合“林渊”的癖好,养出两颗不往里凹的大奶头,不穿内裤则是家族为了贬低双性,特意要让他们没有脸面,知道自己的低贱身份。

    手指被软肉柔顺又讨好地吸啜,岄垂眸看着双唇张开、眼神涣散的嫂嫂。

    “那里也要洗洗。”对方仿佛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语气正经极了。

    是被男人握着龟头往上面涂了两股浓精?还是在命令之下自己淫荡地把男精抹了上去?

    腿心的白浊被软肉一缩一缩地挤出来,和从身上流过的水混在一起,淌进浴缸。

    “呜、呜、呃……慢……啊……”

    “嫂嫂,好好休息吧,明天不要忘了来我这里,”他顿了顿:“让我检查。”

    失去反抗之力的嫂嫂听从了自己丈夫弟弟的话,缓缓分开双腿。随着腿部的动作变化,长衫的下摆被挤了上去,堆在腿根。

    喻霖步伐僵硬、小步小步挪到卧室,从柜子里找出了家庭药箱。

    但男人两手牢牢扶住他的双臀,狠狠地抽插着畸形的前穴,硕大的龟头直撞到跳蛋,把它往里狠狠一推,一下子撞得喻霖全身发麻、眼前发蒙。

    点开购物网站,这个对嫂嫂有着不堪欲望的小叔子又在上面下单了什么东西。

    他恐怕意识不到此刻自己的表情有多柔和,只是关掉开关,又发过去一条:【可以过来了吗?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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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嫂已经彻底落入了他的掌控,从今往后,不可能逃脱掉。

    假装怀孕?说是把林渊除掉之后消灭证据再假装怀孕,但,要用什么方式呢?

    岄这是才将将把磨在他凄惨奶头上的牙刷移开,就着相连的姿势拥住他的腰,低声喊了一句:“嫂嫂……”

    喻霖猛地睁大了眼睛。

    身体哆嗦着软倒在洗手台上,眼神放空,一副软绵绵任人宰割的样子。

    不到两分钟,岄就回来了,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呵……是手抖得打不成字了吧?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喻霖被按着把全身冲了个干净,又在男人也终于脱掉衣服、快速冲了个澡之后被允许穿上了浴袍。

    “我、没有……啊——”

    “嗡嗡”

    铃声响起,他抖着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够过来,手指哆嗦着划了两下,才接起电话。

    这话也不知道几分真几分假,或许是刚刚被彻底肏透肏爽了了,听到这话,喻霖心底只想相信他。

    突然之间,一小股清亮的淫液从殷红的逼口处涌了出来,沿着蝴蝶翅膀一般的深色内阴唇缓缓流淌。

    “是、是……住手、呜——”

    “嫂嫂?”

    过于粗糙的刷头反复刷蹭,来回把奶嘴似的乳尖弄得前扑后倒,像个天生供人亵辱的玩意,一片发紫的烂红。乳孔肿得往外微微翻起,一旦男人持着牙刷刷动的动作太狠,刷毛就往可怜的软糜小孔里钻,刺得他哆嗦着往前挺胸,几乎贴到了镜子上,脚背绷紧,脚趾难过地蜷缩着。

    从第一局就应该意识到,不应该觉得他有可能也在意自己的想法的。

    “嫂嫂不想戴吸乳器,也不想光着屁股,对不对?”

    被摩擦地红润的双唇沾了晶莹剔透的水珠,就显得有些引人堕落。

    喻霖难堪地扭动着身体,要往上挪躲开这毫无道理开始的戏弄,却无法阻止雌穴越来越兴奋的反应、被动地感受着自己的淫腔欢欣鼓舞地迎接着侵犯。

    被抱到浴缸里,长衫脱下放到一边,温热的水流打在胸前两个肿大乳头上时,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这里面又热又软,简直要把我融化了。”岄又好像想把嘴里的骚奶头吸出奶水似的一吮:“骚病晚期就是这样,要用更强力的治疗方法。”

    清早,岄刚用完早餐,慢慢擦干净润泽的唇,喝了半杯水。

    “什、啊——”

    “不、啊——痛呜!——”

    “好,好,听嫂嫂的话。”

    一定是岄、哈啊……这个家伙、嗯——

    说完,拉开裤子拉链、俯身挺身而入,巨大的性器毫无阻碍地埋入那早已湿软的销魂软逼。

    他能感觉到自己骚贱的女穴在痉挛,就像一个不知餍足的小嘴贪婪地吮吸挤压,想要将体内的异物吞得更深。

    “啊……你、别说了呜啊……”

    另一只手凑过来分去了一点药,也往没受到照顾的那粒抚去,双臂在胸前形成了一个交叉的姿势,像是他自己在发骚地搓奶自慰似的。

    “嫂嫂也可以穿内裤,但我要往里面放个跳蛋,知道吗?”岄的手指挑逗着穴口,“为了不让嫂嫂破坏我们的任务,每天早上来我房间,让我好好检查你的嫩逼,看你有没有乖乖含着。听明白了吗,嫂嫂?”

    岄的卧室色调非常冷淡,所有家具都是低饱和度的配色,充斥着毫无温度的直线条。

    他抿着唇,调整了一下姿势,半躺在浴缸里,刚刚被攥出指印的腿根缓缓分开了。

    以至于当喻霖站在床前、被岄一把捞过去坐在他腿上的时候,觉得两个人是在什么非常正式的场合,却做出这种小叔子让嫂嫂分开腿跨坐上来的背德动作。

    说完,他猛地一个深顶,直接把安静的跳蛋撞上最敏感的宫口。紧致的屄眼被涨大的鸡巴根部撑到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穿上吧,嫂嫂。”在把被淫水喷湿的衣裤都扔进洗衣机后,对方递给他一条薄到夸张、并且几乎只有两条细绳的“内裤”。

    已经顾不上面子,他近乎哀求地喊着,下身却不自觉地绞紧,想把那根巨物绞到最深。

    “病人感觉怎么样?”小叔子一边又重又深地挺动腰身,一边语音模糊地问询。

    但即使受到影响,岄也保持着一贯的通关策略:只要把敌人干掉,那不就赢了吗?只是这个任务就算林渊出局,家产也未必能到嫂嫂的手上,所以人虽然要除,却要考虑一下时机和方法。

    喻霖自暴自弃地想,由着他去吧。

    “唔、嗯……”

    “不要,里面不可以……”喻霖摇头抽泣着,他感觉小腹深处被男人的精液填满,身体和心里同时被侵犯的感觉令他浑浑噩噩、几乎晕厥。

    两瓣饱满的肉馒头被迫张开了一条深红肉缝,或许是因为过来之前被跳蛋无情地震开过一次,此刻还未经大手爱抚亵玩,就已经泥泞地泛着一点神秘的水光。

    可尚且还有一截布料遮掩着属于双性人最隐秘的部位。

    腰肢已经在其主人未刻意控制的时候开始小幅度扭动,迎合手指的奸淫肏弄。

    完全抽离的时候,喻霖甚至不自觉地挺胯追了一下,惹得男人一声轻笑。

    总是这样,自顾自得就把自己……

    伪善地这么想着,嘴角却情不自禁勾起了愉悦的弧度。

    手上动作继续,岄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前。

    毕竟,谁能拒绝期盼已久的、新鲜到口的美味呢?

    男人的手指慢慢伸向喻霖的下体,轻轻搔刮着小阴唇的皱褶。

    “嫂嫂这里皱巴巴的。”他仔细打量着,口吻宛如在观察一件什么供人欣赏的器具。

    喻霖猛地弓起了腰,虾子似的全身红了起来,手。

    岄俯视着躺在自己床上、仿若献祭一般的人,声音柔和却不容置疑。

    不过岄并不打算让嫂嫂尝到手淫鸡巴高潮的滋味,于是就把它放着不管,专心抠挖敏感肉壁,指尖蜷缩、挖出自己射进去的东西。

    “嗯、嗯……哈啊……”

    但是,跟他同一阵线、仿佛对方在为自己着想的感觉也是那么美好。

    “……”

    “啊、呃……”

    胯下的玩物狼狈地惊叫起来,子宫被异物入侵的恐怖感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胸前突如其来却极其激烈的感觉更是让他双眼上翻、濒临崩溃。

    【我:嫂嫂,吃过早饭了吗?】

    “唔嗯————”

    这样突如其来的侵犯逼得喻霖开始剧烈反抗、鼻子发酸地要逃。

    注意到他的视线,岄非常平静地开口解释,好像是在说着什么非常正常的事情:“是跳蛋的遥控器,嫂嫂。”

    坐在床边,他轻轻解开了浴袍的系带。洁白的布料向两边散开,要揭开什么不好见人的淫乱秘密似的,露出一对红肿至极的骚奶头。

    到了这时,餮足的两人才终于真正意义上开始面对面地认真讨论任务的事宜。

    听到他带着鼻音和哭腔的话音,男人声音柔和地开口:“看来嫂嫂乖乖的,没有趁我离开就把东西取出来。”

    本来就微肿发红的蚌肉被簌簌击打,瑟瑟发抖着被冲开,肿胀的深红肉蒂被冲地顺着水流的方向乱摆,身体霎时间又酸软下来。

    “以后这个小逼就是我一个人的,知道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喻霖听到这突然莫名其妙羞辱的话,身体瞬间紧绷:“你、别玩了……”

    怎、怎么……嗯啊——

    淫贱的阴茎竟然在男人的注视下,就这样再次颤巍巍立起来了。

    “呜……”

    可怜嫂嫂的反驳软弱无力,很快就被岄手指的挑弄激得呻吟不止,白皙的胸膛直往上挺。脸上的红晕倒是更浓了,连眼角也是湿红一片。

    “嗯?!……”

    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只好把手摸进口袋,触动某个小小的红色按钮。

    湿哒哒的肉唇紧密地吸吮着肉棒,在无法看到的内里,宫腔内部已然被浇灌成了专属淫器,不仅贪婪地迎接着浊白的热液,甚至欢呼鼓舞地喷溅出道道水流,只是被龟头牢牢堵在内里,和精液混为一团,把小腹撑起了微小的弧度,乍一看仿佛怀孕了似的。

    看着这样子等了又等,却始终没有消息过来。

    也许是接二连三被开发身体,真的让他羞耻心全无,在这安静的卧室里,腿间多了一汪泥泞肥逼的男人咬着下唇、带着一副正在承受欺侮的表情,微微动了动手指,由于药膏润滑而不至于太过粗糙的中指拨弄了一下奶头。

    “?!”

    但岄对这欲拒还迎的求饶置若罔闻,只是一个劲儿地往脆弱的宫口挤,刷头逼近了在沙发上被滚烫唇舌开发过的乳头。

    “嫂嫂别急,检查要慢慢来。”

    不光如此,胸前被牙刷弄到破皮的两颗凄惨奶头磨蹭着粗糙的浴袍布料,叫他没忍住吸了一口气。

    手指不知道他的想法,在泥泞的肉缝中央前后滑动两下,捻出足够的黏腻润滑,保证指背也浸够了淫水,就旋转着挤入花唇,毫不客气地打开了这口馒头熟逼。

    好不容易不用被吸乳器折磨的可怜奶尖又入狼口,往大脑输送着让他臣服退让的酥软电波,肥嫩丰美的肉穴撑成一个紧致的肉环。

    这里还没上药。

    布料一点点尽数落到腰间,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

    突然,岄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东西,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了声音:“病人这里经常流水吗?这可不正常啊,可能是得了骚病。”

    一点点没入,指身已经可以感觉到里面又热又软。

    肉壁狂乱地吸绞着肉棒,双腿胡乱蹬了两下,又紧紧绷直。

    “这样我就放心了。”

    喻霖动作生涩地躺下,好像这突然变成了一件非常陌生的事,双手无措地放在身体两侧。

    “别担心,我是大夫,一定能治好嫂嫂的骚病。”岄笑道,“先用我的大针头给嫂嫂做一个针灸吧。”

    恐怕这世上只有两个人才知道它们到底遭受过什么了。

    骚穴里的那个小小淫具倏然震动起来,嗡嗡直响。强烈的震波把本来静静流水的穴肉弄得一阵剧烈蠕动,想要把这异物挤出去。

    喻霖已经把双腿合拢,即使穴内钻心地酸痒麻软、一股股流水,也不敢自己去撸动发情的肉屌,也不愿意这么下贱地在明知对方会回来的情况下抚慰蠕动着的女穴,于是就这么半坐在浴缸里,等待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并拢着的两根手指直直戳弄、翻搅着层层叠叠的肉腔内壁,没几下就触到了硬硬的跳蛋壳体,“现在这里已经又湿又软了,里面竟然还长了这种奇怪的东西,看来病情很严重啊。”

    指节明显的手指趁他不备钻了两根进去,旋转着抠挖。逼穴无措地蠕动,想要赶走入侵者,却是在水流为虎作伥的帮助下软弱地任由手指抠挖,丝丝缕缕的精液顺着手指往外流。

    “是在嫂嫂的柜子里找到的呢,”岄补充道,嘴角带着不明显的笑意:“可不要怪我啊。”

    不出片刻,他呜咽着蜷缩在床上,黑发在床单上散开,脚趾蜷起。

    喻霖咬着下唇,抬起手想要把这碍事的下摆撩起来。

    光是一手扶着桌角从椅子上站起来,弯腰时娇嫩穴肉挤压坚硬跳蛋外壳的酥麻就传遍全身,让他脚一软。

    粗糙温热的手指揉了两肉,寻摸到了肉蒂,仿佛在跟这肿起的肉珠对话似的:“现在可不是要检查你。”

    在看上喻霖的容貌把他娶回来之后,却又因为他乳头内陷的身体“缺陷”而不想碰他,小叔子“林岄”偶然间得知这位大哥在外面还养了一位情人白秋文,这也成为他对于嫂嫂不伦想法的催化剂;

    双腿颤栗地像是马上就要失禁,发情的屄眼剧烈抽搐,两瓣微肿的蚌肉往下滴落淫水,脚面已经湿透了。

    深呼吸了几下,感受着腿心两瓣被肏弄后呆呆地不太张阖的肉唇,他不得不努力习惯这种淫辱的感觉。

    男人也没有强制他打开腿,而是直接捏着一个椭圆的东西,塞进了湿滑女逼。微凉的温度激得喻霖一个激灵,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完全全没有任何退路了。

    唉,嫂嫂有那样一副身体,可怜得很,只好自己先辛苦一下了。

    可男人很显然也知道他拒绝不了什么,于是调整了自己的语气,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更温柔了:“嫂嫂,我好喜欢嫂嫂这样。就一次,好不好?”

    岄手持着花洒,变化角度,直接把有力的水流打了上去。

    岄散着步回到自己的住处,却没有闲下来。

    目前家主——即两人的父亲虽然不出意外要把集团交到林渊的手上,但对林渊没有后代这件事很是不满……

    喻霖以这个羞耻的姿势大张着腿,粉嫩的肥大阴唇完全暴露在岄的注视中。

    “会坏、啊啊……求、求你!嗯……”

    “那我要好好检查一下嫂嫂有没有把跳蛋偷偷拿出来了。”

    “啊……我、我错了……求你、轻些、啊啊……”

    “唔!……”

    未经关照就不知不觉间泄了数次的阴茎疲软地垂着,在它下方,一张一翕、还在轻轻蠕动着往外吐出浊白液体的雌穴便暴露在男人的眼前——以及花洒之下。

    先是在各个平台搜索拿钱办事的私家侦探,又是去找什么不好好说话、光打暗号的不正规平台。

    喻霖完全没有多余的力气回应了。

    “嘶……”药膏抹到奶头的一瞬间,冰凉的密密刺痛激得他把胸往前挺,半阖起眼睛,脖颈难耐地扬起,显得有些脆弱。

    “咬得真紧,看来是时候喂饱嫂嫂这里了。”说着,男人颇具羞辱意味地一个深挺,滚烫的浓精直接射进了娇嫩的宫腔。

    想这事的时候,手指还在具有自主意识一般不断抽插,比起清洗,更像是新一轮的奸淫。

    “啊!————”

    这具不堪的身体已经完全成为了对方的容器。

    双方彼此交流了一下自己这边得到的信息:

    手下的人忍不住呻吟出声。只需这么轻轻一搓揉,肿大蜜核上便扩散出销魂噬骨的酸软快意。

    喻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已经臊得全身通红。心里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整整齐齐的头发因为动作激烈而从额前垂下几缕,可那假作斯文的单边镜还好好戴在眼睛上,此刻被男人呼在喻霖奶头上、又逸散开来的热气蒙上一层雾气。

    喻霖难堪地瞥过头去,想要并拢腿躲避岄的目光,却被对方按住大腿固定在原位。

    喻霖闷声低喘着,耳中传来不堪入耳的话,身体却在他的触碰下不住颤抖,细微的痒意从内阴唇窜升至腰眼,荡起阵阵酥麻。

    …………

    喻霖没有许多任务经验,犹豫了一下,倒是硬着头皮答应了,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让他新生忐忑。

    “嗯、呜……”

    镜中照出的那张脸满是酡红,眼神早已经涣散,尽显被情欲侵占的痴态。

    “嫂嫂卧室里有没有跳蛋?”

    湿漉漉逼穴内的“嗡嗡”震动声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喻霖腰一塌,大口大口地喘息。

    “嗯啊——”

    被操得理智全失的人视线已然朦胧,丝毫不知道自己即将经受什么欺辱,口中断断续续溢出破碎的呻吟,上半身被操得不停前倾,夹紧了腿根,把被拍击地通红的屁股挤得更富肉感。

    岄穿上烘干的衣物,像来时那样离开了院子,只留喻霖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一时之间还有点不习惯——但他很快就不觉得孤独了,因为他只要动一下,体内塞着的椭圆形球体就张牙舞爪地彰显存在感,让他意识到即使岄不在这里,他带来的羞耻试试如影随形。

    那么,如果想在不打破上面两点的情况下,让嫂嫂如愿以偿,他确实有个想法。

    男人看着喻霖僵硬又紧张的表情,温热的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弯出柔韧弧度的腰侧,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几乎有些怨自己意志不坚定的“嫂嫂”艰难地调整着姿势,双腿屈起,肌肉绷紧到极限,尽力打开双腿。

    嘴里吸得奶头“啧啧”作响。一回生二回熟,灵活炽热的舌面挤着骚奶头中中一吸,就能逼出一声绵长的惊叫呜咽。

    清凉的白色膏体被挤到柔软的指腹上,被手的主人动作不熟练地、犹犹豫豫往乳尖上凑。

    里面有消炎促进愈合的药膏。

    “明白、明白了……”喻霖低泣着回答,骚贱的身体已经完全迎合着岄的玩弄。

    抖着两条虚软的腿弯腰穿上内裤,嫩屄里紧紧含着一枚光滑的跳蛋,喻霖看到岄把什么东西放进了他自己的浴袍口袋。

    黑色的手机正朝上放在桌子上,刚刚发出去的消息显示着已读,却还没有收到回复。

    …………

    热烫巨物在喻霖体内激烈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几乎要把整个色彩冷淡的卧室都染上情欲的色彩。

    “骚病要不及时治疗的话,会变本加厉。”

    “嗯、唔……嗯——”

    发硬充血的阴蒂当然回答不了,他就用指腹在淫核上轻轻打着圈。

    …………

    “哈、哈啊……嗯、是……”

    这时候男人倒是知道自己刚刚做得过分了,让他轻轻靠在边沿,一边轻柔地给他冲洗,一边哄道:“都怪我,见到嫂嫂就忍不住,可实在是太喜欢了。”

    “啊、呜嗯——”

    躁动不安的阴穴被岄的鸡巴刺穿,脆弱柔嫩的肉缝被仿佛要被撑破,可这显然是错觉,那骚贱的女逼不仅没受伤,反而愈加热情,层叠的软肉焦急地往上吸裹。

    “啊…不要摸……”

    两颗可怜兮兮的肉粒足有小枣大,不过若是仔细看,已经比起在浴室被扯成肥大奶嘴的样子要小一些了,全因为天生的内陷使其缓缓回缩。

    “张大点,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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