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躺浴缸里花洒冲茓导精腿抖硬/允许穿内裤但必须含着跳蛋(4/8)

    “不要乱叫。”

    因为视频完整地展示出了喻霖胸部以上的位置,他像是某种反应迅速的化学反应一样“腾”地遍布全身的红晕一览无遗地呈现在对方那边,惹得对方轻笑出声。

    ……根本不应该接的!

    喻霖的心情称得上是懊恼。

    “你是在德塔星系吗?”对方止住了笑,似乎是往前倾了倾身体,于是喻霖这边的虚拟形象看起来忽然离自己近到要贴上他的鼻尖,他反射性往后退了一步,脊背狼狈地贴住冰凉的合成墙面,才反应过来对方碰不到自己。

    “是,”先是嘴巴快脑子一步回应,而后喻霖就看到对方近在咫尺的脸上出现得逞似的浅淡微笑。手掌贴着墙面,紧张地蜷了蜷,即使不是真实的面对面,他也奇怪地有种自己任人宰割的错觉:“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呀。”或许是因为没有出戏,岄的语气带着游戏中小叔子的那种由于年龄小而专属的撒娇任性:“嫂嫂,好巧,我就在附近。你明天有空吗?”

    “不要这么叫我!”喻霖的表情堪称是羞耻到狼狈,“那只是游戏里的……总之不许叫。”

    “啊……那我应该叫嫂嫂什么啊。”岄又往前走了点,明明是虚拟影响,喻霖却感觉自己被逼到绝路。

    喻霖还没回答,对方贴心地给出了好几个提议:“喻霖,霖霖,阿霖……宝贝?”

    “!”

    喻霖的眼睛睁大了一点,睫毛颤动,身上一瞬间热得直冒白烟。这个人……好不知羞耻!

    “就,喊名字。”

    “喻霖?”岄一字一顿喊出了这个名字,

    “……嗯……”心跳突然加速了,有些怪怪的。

    “可是,我不喜欢诶……嫂嫂——”

    “那你、你想喊什么?”要是认识的人见了,应该很难想象平时都表现沉稳的喻霖竟然会像现在这样,目光躲闪,说一句话都磕磕巴巴。

    “宝贝。”狡猾的狩猎者表情正直。

    但称呼本来已经足够暧昧,对方的语气还要更进一步,带着成年人都懂的某种暗示。

    “……不行。”喻霖眼也不眨地盯着对方一张一合的唇,屏息了好几秒,才声线僵硬地狠心拒绝。

    “好小气啊,嫂嫂。”

    “都说了不要这么叫!”如果羞耻能有一个具体的形象,那无疑就是喻霖现在这样了。

    对方低低闷笑了好一会儿才不再逗弄他:“明天可以见面吗,喻霖?如果你有空的话。”

    “……”

    或许是由于喻霖脸上显而易见很紧张的僵硬表情,对方娴熟地利用他的弱点,放柔声音,轻轻请求:“出了游戏突然看不到你,很不习惯。”

    “……在哪里见?”

    “请先把星球坐标发给我吧。我们先一起吃饭吧?地点可以麻烦你选吗?”一旦把喻霖的脆硬糖壳打开了一个口子,岄就开始一股脑往里灌蜜:“哪里都可以,只要能见到就好了。”

    喻霖只在上局游戏的最后勉强习惯了对方的刻意撒娇,一下子带到现实里来,又是一番别样的羞耻。

    “……好,你离得远吗?”

    …………

    以上,就是喻霖稀里糊涂同意跟岄见面的全部过程了,即使现在已经坐在餐厅里,喻霖依然有种不真实感。

    突然有一条胳膊从后面越过来,横在眼前。

    “!”喻霖被晃了下眼,条件反射往后靠了靠,紧紧贴住椅背。

    手心展开,里面是个黑色的小盒子。

    ——什么,该不会是……?

    没等喻霖伸手自己接过去,对方就一俯身,以从后面拥抱的姿势,薄唇划过喻霖的侧脸,把东西放在了他眼前的桌面上。还好这个位置比较隐蔽,不然这样的姿势……有点不适合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这位客人,今晚会由我陪您进餐,争取让您有愉快的用餐体验。请先打开看看吧,这是本餐厅的特别赠礼哦。”

    男人在他对面落座,喻霖大脑一片空白,抬头看他。

    岄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打开看看。

    喻霖坐直身体,心跳声鼓噪着。

    ——不太合适吧?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好像太快了……

    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犹豫地捏住了盒盖,微微用力,“咔哒”一声打开。里面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东西,而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喻霖悄悄舒了一口气,却又为自己的自作多情尴尬起来,指尖羞耻到变得笨拙,好几下才完全展开,看到上面写着的内容。

    [特别项目提供人]:岄

    [服务项目]:

    1局部身体按摩

    2纯人工颈部刮痧

    3由双方商议后决定

    “……”

    喻霖一瞬间攥紧了纸张,抬眸瞪了他一眼。

    “嗯……好害怕。”

    “客人刚刚那么紧张,是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呢?”坐在对面、嘴角一直带着微笑的人欣赏着他迅速布满红晕的脸庞,突然开口问道。

    “没什么。”喻霖把那张纸团了团,还是没扔,又装进小小的盒子里,放在桌边。

    刚才的紧张一扫而空,现在只剩下“干脆转身走吧”的想法。

    岄看着他笑:“等了很久吗?”

    “没有。先点餐吧?”

    …………

    两人在餐厅之外告别,时间已是深夜。

    面对面交谈时,岄倒是也能正经起来,稍显过分的玩笑就只有刚开始的那个纸条。

    剩余的时间,对方就像是一个真心想要了解他的人,旁敲侧击他喜欢什么、生日、其它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他的问话实在很好辨认出是在打探,能够成功全赖于喻霖无法抵挡他放软声音“撒娇”、并且厚道地不去拆穿。

    总之,在坐飞行器回到家中后,喻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在这么长时间的对话里,自己对对方竟然还是一无所知。

    关上门,把衣物脱下,坐到沙发上,喻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又站起来取下了门后落地衣架上的衣服,掏出了口袋里的东西。

    是那个……恶作剧一样的戒指盒。

    纸条也在里面。

    喻霖无意识地两指把那张纸捻开又合上,把玩着精致的盒子,不小心把它摔到了地上。

    捡起来的时候,眼睛不经意掠过盒子底部,却看到好像有个小小的花纹,大脑第一时间说这可能是什么logo,但手指还是不自觉把盒子翻了过来。

    是两个小小的符号。

    yl。中间是一颗更加小的心形。

    ……

    ……什么。

    好恶俗。但是仔细一看……银色的纹路,也还……挺好看的。

    不过y和l是代表什么啊。是喻霖的名字缩写,还是真的那么传统,指的是岄和自己呢?

    心中再次浮现了那个想法:如果是后者的话,未免也太快了吧……到现在为止,两人之间除了上局游戏中游戏硬性设定的、小叔子对嫂嫂的不伦欲望,实际上也真的只有肉体关系而已啊……。

    【岄:说好了的哦,今晚也要一起玩游戏;】

    【喻霖:嗯,记得。】

    所以,今晚的游戏……也是满足两个人的肉欲,对吧?

    仔细想想,自己因为较为特殊的身体一直没有进入过恋爱关系——虽然星际社会对一切都非常包容,但这种单纯由于生长畸变而产生的异状还是让他有些不愿承受他人异样的眼光。

    并不是完全无法承受,也并非没有勇气,可也没有能够让他倾心的人出现。

    现在这样,意外之下体会到了极致的快感,对方纵然非常变态,却也没有更进一步做出更无耻的事情,反倒是每次都在询问自己的意愿。

    ……不过他也实在狡猾,每次的态度简直没有留给自己硬下心肠的余地。

    【喻霖:不是说是来出差吗?影响到工作的话不太好吧。】

    【岄:被关心真开心,我的工作很自由,目前还是跟嫂嫂相处最重要︿3︿】

    【喻霖:……】

    【岄:今天试试别的模式吧?沉浸模式我还没有体验过,据说会屏蔽所有记忆】

    【喻霖:好】

    静谧的室内,两人相对而坐。

    看上去年纪更轻的那位正低头翻弄着一块温润的玉牌,神色专注,仔细辨认其上的纹路。

    在他对面,戴着发冠,头发一丝不苟束起来的冷面仙尊,正是他的师尊喻霖。

    “岄儿,可看出什么来了?”

    喻霖眼睛错也不错地盯着自己徒儿手中的玉牌,声线如玉石相击,清凌凌教人一下就能听出来个性淡漠。

    可要仔细看他的神色,便能发现他似乎是在忍耐些什么,耳根微微泛着红晕。

    “回师尊,这玉牌若隐若现的阵法纹路倒是好认,乃是一门傀儡制作之法,可这牌面上雕着的东西,徒儿却不得其解。”

    喻霖口中的“岄儿”——岄,是法昙宗的首徒,也正是喻霖唯一的亲传弟子。喻霖没有给他姓,问他想不想要,岄也不甚在意地说自己不在乎这个。

    岄幼年便成了孤儿,自被喻霖捡回,如今已二十来岁。不同于他专修法术的师尊及宗门绝大部分弟子——也有一些剑修,不多——他主修的是阵法,辅修符术。

    正因如此,当喻霖除掉暗算他的修士败类,匆匆赶回后,自己尚且没有搞明白这玉牌到底会对自己有何影响,就先把徒儿叫了过来,叫他细看。

    可修了无情道、情绪并不明显的仙尊如今却有些后悔。

    徒儿不知那玉牌上是什么,这片刻之间,他却不得不在时刻不停的折磨中体会到了。

    牌上雕着的东西有点像是桃子中间那道浅缝,却在靠上位置嵌着个小核。

    可要是说这雕的是通常指代寿数的桃子,却也显然不对,因为那小核竟然还被两片花瓣似的东西裹着根部,只叫小尖露了出来。那两片薄软的东西也算不得太好看,雕着些不知有何用意的褶皱。

    岄儿粗糙的指腹一刻不停摩挲着玉牌上怪异的桃瓣,叫喻霖难受得紧,几乎想要不顾其它,直接把玉牌夺过来。

    可终究还是怕徒儿察觉不对,再者也想看他是否能研究出解决之法,便没有动作,只是微微抿着唇,腿根绷着,一言不发。

    腿心在衣袍下早已泥泞不堪,花蜜直流,打湿了里衣。

    岄觉得这玉牌上雕着的东西甚是奇特。

    原本他以为这是什么独创的法阵符文,可无论翻来覆去怎么看,即使对照着桌上堆着的古籍,也寻不到一丝线索。

    他想得入神,眉心微蹙,手上把玉牌翻来覆去地摸。

    指尖轻轻刮过玉牌中心处的凸起,又按着细细摩挲这精心雕刻的小核。

    对面强自忍耐的喻霖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夹紧。内里流出黏腻的汁水,顺着大腿流下,怕是把蒲团都浸湿了。

    “唔……”

    终于是太过难捱,喻霖隐忍地呻吟一声,又急忙咬紧牙关,下颌紧绷,看上去倒是一副生气的模样。

    徒儿正抚弄着的,正是他身体上最私密的地方,隐秘又羞耻,也是他从未尝过情事,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区。

    此刻不仅被徒儿拿在手中,一览无遗,甚至由于岄并不知道这玉牌在与喻霖相通后、表面便幻化出了师尊密处的模样,还反复抚弄着最碰不得的那粒女蒂,每一下都牵动着师尊隐秘处的颤栗与快意。

    岄被自己向来冷淡克制的师尊那声情不自禁的轻喘惹得回头,疑惑地询问:“师尊,可是哪里不适?”

    岄虽不知道这玉牌的奥秘,暂且以为是玉牌的制作者傀儡术发动失败,倒怕反噬了自己师尊。

    喻霖也悔于自己刚刚的失态,强作镇定:“无碍。”

    他天生情绪不多,后面又修了无情道,旁人更是难以从他面上分辨出什么。

    岄也没起疑,得到回应之后点了点头,只是目光不禁在师尊清冷的脸上转了一圈,起身想去取其他参考书籍。

    一时不察,手中的玉牌“啪”地一声扣在了冷硬的木质桌面上。

    “呃嗯!……”

    玉牌可是与喻霖的下身触觉相连,这一扣,突出的女蒂仿佛遭受了重重拍打,带动着两瓣肥软蚌肉跟着一颤,霎时间酥麻难忍,汁水大量涌出,竟打湿了半个裤裆。

    岄被他的呻吟惊得回头,正见自己高高在上的师尊隐忍不住,挺腰弓背,定睛一看,他的腿间竟然洇开一大片湿痕。

    许是被他盯得羞耻难堪,喻霖慌忙将本来盘坐着的两腿并拢,试图掩盖住这不堪的污渍,哪知双股间早已粘腻不堪,随着双腿动作,布料一勒,便勾勒出了下身淫荡的饱满形状。

    勉强变成跪坐,秘密却已然藏不住了。

    一向稳重的徒儿惊愕地盯住他的腿心:“师尊,您这是……”

    喻霖素来冷情自持,这千年修真路上也从未碰见过这般教人难堪羞耻之事,现下却被徒儿亲眼看到自己这么不堪的模样,当即急声道:“转过去……!”

    可终究是弥补不了了。

    他也忘了自己这个徒弟向来不像宗里其他弟子那样对师长的话言听计从,否则也不会独自任性地选修阵法。现下自己因不务俗事、对弟子疏于管教的弊端就显出来了。

    腿间的狼狈隐秘一经暴露,这徒儿便果真不遂他的意,不单没转过身非礼勿视,反而把目光凝在那处,执意追问:“师尊,到底是怎么了?您是否有事瞒着我?”

    又有些不悦道:“您知道隐瞒情况多危险吗?万一那玉牌有什么奇诡之处,那……”

    说着说着,他自己先收了声,全因他反应过来,自己师尊这怪异的反应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又联想到那倒扣着的玉牌图案,瞬时意识到了什么。

    喻霖被他这么义正言辞一指责,又确实不懂得什么叫说话藏一半,见瞒不过去,竟然也真的开口解释了。

    他声音微哑,冷漠的俊秀面庞上漫起绯色:“……我的身体……那傀儡术怕是没有完全失败,跟我连通了……。”

    傀儡术没能操纵他的意识,让他为贼人利用变成武器,却阴差阳错,弄出了一个淫器出来。

    岄明白了许多,却仍有不解:“师尊明明是男人,玉牌上怎会……”

    喻霖难堪地闭了闭眼,声线干涩:“我乃……雌雄同体。”

    岄一时间消化不了这个突如其来的震撼事实,但也立刻就明白了方才师尊表现出异状的原因。

    连忙扶起软在蒲团上的师尊,想让他到榻上好好歇息。哪知师尊刚刚用雌穴泄了一次,此刻敏感非常,只是被被轻轻一碰,扶了两扶,竟忍不住呻吟起来。

    他迟疑一瞬,干脆俯身一搂腰把师尊打横抱起,三两步到了塌前。

    仙尊脆弱不堪、毫无尊严地被自己亲传徒儿抱起,靠在榻上。

    双腿腻滑一片,虚软得厉害,夹不住同样湿透的亵裤,裆部的淫靡痕迹便直直落入徒弟眼底。

    喻霖一双清冷的眸子都不知该看向何处,只得闭上双目,只是不住地喘息,忍耐着双腿间雌穴一涨一缩的强烈快感。

    “嗯、唔……”

    那密处酥麻难忍,是他从未尝过的陌生滋味。

    岄见他如此,禁不住又惊又愧。自己的无心之举竟撩拨师尊至此?

    可暂无他法,于是只好让喻霖靠在榻上,温言安抚:“师尊在此稍作休息,我定不再……弄那玉牌了,尽快照出破解之法。”

    可就在此时,桌上被两人冷落的玉牌突然发出耀眼亮光,仿佛感应到与自己关联之人隐秘的渴望,正欢欣地作出回应。

    顿时,一股热涨酥痒猛地冲击喻霖的蜜穴,残酷地催发了他的情欲,一时间欲望疯长。

    本该清心寡欲的仙尊难以自持地夹紧双腿,腿根紧紧挤压着饥渴的花唇,突如其来的快感教他软了腰肢。

    羞涩又紧窄的绵软女穴受到热意强力冲击,立马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屄眼嫩肉不断厮磨张缩,汁水没有一个缓冲,直直就从茓眼深处冲出来,四处喷溅,竟是刚坐到榻上,就用女穴吹了,把身下软垫弄得濡湿一大片。

    “……唔、住手……”

    双颊潮红、目色迷离的仙尊欲要阻止这突如其来的不堪反应,可情欲哪是什么有形之敌,玉牌兀自在桌上闪烁,片刻不让他喘息。

    呻吟却愈发压抑不住。

    岄见状吃了一惊,立刻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看师尊隐秘处的风光。

    心脏突突直跳,早已因这淫靡之景乱了方寸,却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沉稳。

    那边,难以抑制的快感已经让喻霖几欲崩溃,但他又怎么能在徒弟面前失态!

    强行压下身体的战栗,再睁开眼时,眸中已经恢复了平静:“……我好了。……你且出去吧。”

    “师尊……”岄半点也不信。刚刚反应那么厉害,现在说没事就没事了?他欲言又止地唤师尊,想劝他坦诚一些。

    仙尊终究是因这淫器失了冷静,语气虽如往常一般清冷,却又像是极力忍耐着情欲:“让你出去,便出去。”

    虽因为理智而尽量忍耐声音,难堪地别过脸去,腿根却已经受不了地磨蹭逼唇。

    “……不可,”岄难以说服自己放着师尊这样不管,“师尊,这种事哪能强忍,让我……让我帮帮你罢。”

    岄了解师尊的性格,知道他绝不会轻易答应这般要求。于是嘴里说完提议,在他还未回应前,就直接伸出手,将师尊肥软湿黏的花唇整个裹入掌心。

    “啊、不嗯——!!”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喻霖忍不住呻吟出声,花径猛地一缩,险些当场泄了身子。

    徒儿的手指转而轻轻揉弄着红肿的花核,蜜液立刻汩汩溢出,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经这一揉,喻霖当下再也无法忍耐,体内强烈的酥麻快感直直冲上脑门,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腰肢猛地挺起,蜜洞内穴肉狠狠抽动,更多的淫水从花唇中喷出,隔着轻薄的亵裤也溅了岄一手。

    “啊……”仙尊终于抵挡不住,浑身哆嗦着,劲瘦结实的腰软软塌下,瘫软在榻上,淡漠的双目失了神,周身热气升腾,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别……别碰了、啊……”

    可岄能摸出那雌穴远未满足,就无视了师尊声调发软、欲拒还迎般的拒绝,手指灵活地在两瓣绵软花唇上来回抚弄,描绘着其饱满的形状。

    且时轻时重地挑逗着中间凸起的硬豆,引得他一阵阵颤栗。

    太强烈的刺激使得喻霖彻底失了矜持,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冷淡,任由徒弟抚摸自己最隐秘敏感的部位,很快就陷入了情欲的漩涡,无力回天。

    只剩下本能在驱使着他,伸手想要抓住那只正在亵玩自己密处的手,将它按向自己的花唇。

    “……别、别……岄儿……”

    动作虽是欢迎的,说出的话却偏偏推拒,声音嘶哑得很,带上了哭腔,急促地喘息着。

    这下岄又知道听话了,手指突然滑进了湿软雌洞,直入那朵湿濡的花芯。

    绵密又教人心神震颤的酥痒一触即发,电流般的快感瞬间蹿遍全身,四肢百骸都酥软无力,即使是高高在上、声名显赫的仙尊,此刻也只能让徒儿掌控着欲望,任他宰割。

    “……唔……不……”

    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抓住了自己徒弟的胳膊,十指发白,磨得圆润的指甲深深陷进小臂。

    “师尊,让我舒缓您的苦楚……松手,可好?松手,我才能让您更舒服……”

    岄不免被抓得吃痛,可也怪不得自己失了理智的师尊,只得一边抚慰雌洞,把那处揉捻出黏腻水声,一边低声哄劝。

    喻霖已是被刺激到连呻吟喘息都控制不住了,他怎么还能有拒绝的余地。

    徒儿又格外温柔地哄劝,不似平常那般满面正经却爱顶嘴,便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体,雌洞颤颤巍巍地任他摸索。

    某些瞬间,被快感浸泡得跟身体一样软的思绪闪回,教他禁不住去想,过了今日,他该如何在徒弟面前立足?

    岄儿只是一心为师尊缓解痛苦,并不知晓,这雌洞被触碰亵玩,自己会有多么难堪又多么欢愉。

    喻霖的声音因情潮而显得格外沙哑,身体不知矜持为何物,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腰,迎合徒儿粗暴又温柔的触碰。

    “……嗯、岄儿……别……啊、你……”

    岄的动作放得极慢。每一次离开都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个重手就会伤到师尊。

    可这等磨蹭无异于隔靴搔痒,每次缓缓顶到雌洞深处又退出,只是让喻霖更加难耐了。可他羞于开口,只能低声呻吟,小幅度扭动腰肢,哆嗦着迎合。

    “师尊……感觉还好吗?”

    岄没在这时候看师尊的脸,怕看到了什么让他心颤的表情。垂眸看着师尊衣着完好的下半身,他轻声询问道,丝毫没发觉自己的动作正燃起师尊更强烈的渴求。

    而被淫器影响着的可怜仙尊渴望被更用力对待,但又不能叫喊着让徒儿更过分亵辱自己,只能任由徒弟在女穴里磨蹭。

    岄的手指在花径缓慢抽插,对高傲矜持的仙尊来说,简直是折磨般的酷刑。

    这磨人的速度让湿软的穴肉焦躁难忍。耳面俱红的仙尊强忍着声音,却止不住思想的堕落,脑海里全是被粗暴对待,叫那艳红软烂的逼肉被徒儿的几根粗大手指狠狠捅插的画面。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此般念头让喻霖羞愧不已,却也无法自制。

    “呜……”

    已然被自己咬成殷红色泽的唇间忍不住泄出一声轻吟,雌穴由于空虚而猛地绞紧,又放松开来,瘙痒着一张一翕渴望更多。

    岄丝毫不知自己的温柔体贴快要将一高高在上的仙尊逼成淫靡求欢的淫娃。

    那湿红穴眼疯狂蠕动,娇嫩内壁也胡乱痴缠着徒儿的手指。淫洞深处挤压不断,汁水直直泌在徒儿的手指上。

    “哈啊、啊……”

    意识一点点被快感侵蚀,在岄再次轻缓地抽出时,喻霖终于忍无可忍,开始扭动腰肢,主动吞吃徒儿的手指。

    岄被师尊这番放浪举动惊得一顿,手上的动作也停滞了几秒。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师尊如今的渴求。

    粗糙的指腹时而揉弄敏感的雌蒂,摁着左右拨揉,时而反复用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搔洞口,引得师尊往上挺着腰追逐,要把那淫洞惩治一番。

    这时手指再不客气地钻进去,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雌洞最要命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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