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美貌女秘书的失身和沦陷【全】(3/5)

    袁芳知道该来的终归要来,她只能咬紧嘴唇,抬高下体,迎接命运的安排。

    当巨大的充实和痛楚同时袭来,袁芳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轻呼。

    从未有过的体验,说不清是失身的羞愧,还是偷情的愉悦,占据了她的整个

    身心。

    袁芳感到冥冥中无形的力量脱起她的腰臀,向上,向前,勇敢地迎接着陌生

    的挑战。

    男人在抽送,女人在迎合。

    随着一次次的探索和包容,陌生的肉体渐渐相互熟悉。

    痛楚在消失,留下的只有全新的刺激和无比的欢愉。

    吴彬的身影模模煳煳一晃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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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斜阳挂在西边的树梢上,电报大楼的阴影拖得老

    长。

    吴彬的客人三三两两地离去了,他的心渐渐紧张起来。

    与老大和老四的交谈使他不安。

    他知道,他们所讲的,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这是一个大变革的时代,也是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旧的道德正在破碎,新

    的道德还没有成型,可以说,这根本就是一个无道德的时代。

    每一个人都无时无刻不在经受各种诱惑,有人随波逐流,有人洁身自好。

    生活的重压之下,人们抵御诱惑的能力,到底能持续多久?吴彬不敢再想下

    去,他开始拨打妻子办公室的电话,一遍,两遍,没有人接听。

    这么久了,她是和那个好色的老板单独在一起的!吴彬的心开始慌乱,他变

    得不知所措。

    突然,眼前一亮,对,平时妻子出门都是带手机的。

    ************一阵阵手机的铃声在客厅里执着地响起来。

    席梦丝床上激烈交缠中的赤裸男女,一个老板,一个女秘书,是不可能也不

    情愿注意到的,因为在这间密不透风的卧房里,人世间的其它一切都不再存在。

    温暖潮湿的空气中只回荡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娇媚的呻吟,软床不堪重

    负的吱吱嘎嘎,和湿漉漉的肉体相互撞击发出的啪啪的声响。

    杰克感到自己充满了激情,彷佛回到他十六岁的那个夏天,一个雷雨天的傍

    晚,在家乡老宅闷热的阁楼上,他,和邻居十八岁的爱玛。

    一样的柔情,一样的温存,只是,胯下这个女秘书的身体,更加温暖,更加

    湿润,也更加紧密。

    他知道,自己体内那团火即将迸发。

    杰克开始毫无保留地最后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勐。

    随着深深的一次插入,一股滚烫精液直射入女人的身体。

    杰克继续奋力抽动着,任凭精液狂喷乱射。

    袁芳紧抱着男人宽厚的臂膀,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她的双腿死死缠绕着男

    人的腰身。

    一只高跟皮鞋还勉强挂在紧绷的脚趾上,随着交媾的节奏晃动着,而另一只

    早已不知去向。

    她感到自己彷佛化作了身下一朵绚丽的牡丹。

    男人每一次的冲撞和自己每一次的迎合,都催开一片花瓣,而每一片花瓣的

    绽开,又使自己更加绚丽。

    男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脚上的高跟皮鞋滚落下来。

    终于,所有的花瓣一齐绽放,美丽的光彩照亮整个房间。

    袁芳紧紧拥抱着身上的男人,一股股浓浓的琼浆,注入她的花蕊,也注入她

    的心田。

    ************当疲惫不堪的袁芳回到自己的家中,外面已是华

    灯初放。

    她不记得是怎样推开压在她身上沉重的男人,也不记得是怎样坚定地回绝了

    那个男人再次的邀请,更不记得是否又遇到过那几个黑人邻居。

    袁芳躺在浴缸里,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自己。

    她的身体没有变化,似乎更加饱满。

    袁芳感到自己什么也没有失去,又好像失去了很多很多。

    吴彬没有察觉到妻子细微的变化,他靠着门框絮絮叨叨地讲述着听来的小道

    消息。

    「你知道吧,社科系的王博士,就是前年在亚运村买房的那个,老婆丢了工

    作,现在别说房贷,连物业都快交不上了。」

    吴彬的声音骄傲起来。

    「我跟他们说了,我就不怕。我老婆,本事大着呢!」

    两颗晶莹的泪珠,滚落在袁芳的脸颊上。

    ************结构重组风波终于过去了。

    除了客服部,其它部门都被砍去百分之二三十。

    沉芸离开了,她决定去闯深圳。

    袁芳帮着她把行李拎上火车,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芳儿,千万别哭,我胆小。」

    沉芸搂着袁芳的肩,「唉,我算看透了,这世界上的老板绝大多数都是欺下

    媚上保自己的。你们杰克属于稀有动物。不过,芳,不是我打击你,杰克干不长

    ,他得罪人太多,还是上边的人。」

    见袁芳有点怔怔的,她俯到袁芳的耳边,「哎,他把你弄上床了没有?」

    袁芳心里一慌,赶忙岔开说:「去你的,你才被弄上床了呢!」

    两个女孩笑起来。

    年轻是多么美好。

    ************北京的春天是短暂的,迎春花很快就谢了。

    槐花开了,槐花又落了,树上的知了便不知疲倦地唱起歌来。

    销售部的业务果然多起来,连家里的姑娘们也要开始跑外勤了。

    这天晚上,吴彬帮着妻子收拾好行装,两人洗洗便早早上了床。

    黑暗中,小夫妻俩亲吻着做起爱来。

    最近袁芳要的特别多,弄得吴彬有点力不从心。

    袁芳全身赤裸,躺在床上,翘起白嫩浑圆的屁股,两条玉腿高高抬起,搭在

    丈夫的肩头。

    吴彬双手撑着身子,摆动腰胯,不住地撞击着妻子。

    「啊!哦!啊!」

    袁芳呻吟着,渴望着,双手紧紧地扒着丈夫的臀部,娇媚而急迫。

    吴彬知道,妻子是想要更加深入些。

    他卖力地动作着,很快便一泄如注。

    两人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芳儿!」

    「嗯。」

    「你真的是和徐倩一起陪你们老板出差?」

    「当然。怎么啦?不放心了?」

    袁芳笑着安慰自己的丈夫,「徐倩那种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会给别人机

    会的。」

    「不,不,」

    吴彬忙不迭地解释着,「我是说,徐倩就是说话比较不注意,你别跟她计较

    ,伤着自个儿。」************虽然袁芳尽力忍让,她和徐倩的矛

    盾还是在最后一天的上午爆发了。

    事情的起因不大,无非是关于文书上的一点纰漏,徐倩便不依不饶起来。

    「就你那点儿本事,谁不知道啊?也就教教小学四年级。整天假模假式的,

    蒙谁呢你?」

    袁芳不大喜欢别人总提起过去这段经历,「我教过小学怎么了?也是凭本事

    吃饭!不象有的人!」

    「凭本事吃饭?你要是凭本事,早就裁了你了。我看恐怕是那种本事吧。」

    徐倩的嘴是有名的尖刻。

    「你胡说!你出去!」

    袁芳气愤至极。

    「你才该出去!你出去!」

    窗外的知了还在叫个不停。

    望着僵持中的两个女人,杰克不知所措,「好了好了,女士们,你们都不出

    去,我出去。」

    他马上就后悔莫及,因为,两个女人都转向了他。

    「杰克,你今天要说清楚,你是要她出去,还是要我出去?」

    徐倩首先发了难。

    「对,说清楚,到底是谁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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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芳已没有退路。

    两个倔强的女人对峙着。

    袁芳的信心其实并不足。

    想着工作已经结束,今天她随意地穿了一件白色碎花的连衣裙,脚下是白色

    的皮鞋。

    反观徐倩亭亭玉立,白色的衬衫领口打着丝结,深蓝色的西服短裙,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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