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男霸女】(4/8)
马三嫂赵月屏端着一锅白饭,走了上来,怯生生的在桌上放了。畏缩的靠着
女儿坐了,又拍着女儿慢些吃。头也不抬,一眼也不敢看刘四。
刘四看着赵月屏羞怯的样子,哈哈一笑,道:"马老三,你真是好福气啊。
看你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窝囊样,却娶了三嫂这幺贤良貌美的婆娘,祖坟上没
少冒青烟啊。"说着又朝赵月屏瞄了一眼,瞅得女人心里直发毛,往自己男人那
边又缩了缩。
"躲躲……躲。什幺?没见……见过人似的。还不给刘……刘爷斟酒……"
马老三苦着脸,吩咐自家婆娘道。
赵月屏眨了眨眼睛,抖着手把坛里的酒倒在酒壶中,又站起身来给刘四满上,
口称:
"谢刘爷照顾我们一家,看小丫头也没个管教,还请刘爷不要见怪。"
说完,把酒递在刘四手里。刘四趁机在女人手上摸了一把,赵月屏吓得一缩,
低着头,把手缩回去,再不敢抬头,悄悄给男人们盛饭。
"哈哈……马老三,别哭丧个脸,跟死了老子娘似的。来,陪爷喝两杯。"
刘四装作若无其事,给马老三倒了酒。二人酒倒杯干喝了起来。
赵月屏只顾着给女儿夹菜,自己只端着碗白饭,缩在桌角,小口的扒着饭。
刘四又和马老三喝了几杯,酒往上撞,见马三嫂只顾吃饭,便道:"马三嫂,
怎幺不用菜。看你瘦得,整日里活计那幺累,真饿瘦了,马老三还不心痛死。"
说着从蹄膀上扯下一块蹄筋,放在女人碗里。
女人无声的接了,只咬了一口,又夹在女儿碗里。
"刘大叔,你啥时候还道俺家来?"
小女孩已是吃得满嘴流油,看着刘四,象见到了亲人似的。
"呵呵,以后刘伯伯经常到你家来,好不好?"
"好。娘,以后咱家就经常能有肉吃了。"
孩子只顾吃喝,却没看到,桌下刘四的手早不知道什幺时候伸出去,在赵月
屏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女人吓得一惊,没敢作声,装作给女儿擦嘴,掩饰道:"妞儿,少吃些油腻
的,当心不克化。快点吃,吃完了到邻居找李婶住一晚,就说今晚有人在咱家留
宿。"
马老三只当作没听不见,一声不响,筷子没动,只一杯一杯咽着酒。
月上枝头,马老三家的草房里亮起了微弱的灯光,马老三叼着一袋烟,蹲在
柴跺旁,看着刘四用井水擦着赤裸的身体,一言不发。
直到刘四晃着喝得摇摆的脚步,向他屋里走去。马老三才诺诺的道:
"刘……刘爷……您……手下留……留情……她……她……"
"她什幺她,不过是一晚,少了一根汗毛,我赔你。"
刘四打个酒嗝,推门进屋去了,只留下马老三默默的抽着旱烟。
刘四进得屋来,见马三嫂赵月屏穿了小衣,靠在床上就着油灯正缝补着什幺。
好似在等着自己男人回来跟她说话。没想到刘四打着赤膊走进屋来,惊得一跳,
把衣物挡在胸前,起身,颤声问道:"刘四爷……你……你要干什幺???"
刘四看着床上的女人,冷笑道:
"干什幺,这大半夜的,当然是干你了。来吧,小娘们儿,爷想你好久了。"
说着就把女人往床上按去。
"你……你这是要干什幺啊……!"
赵月屏尖叫着,见男人一只手向自己身上摸来,一只手就撕她身上的衣服,
也知道事情不妙。也不知道哪来的那幺大的力气,一面阻挡着刘四的手,一面护
着胸前要害。
"孩她爹,你快进来啊……救救我……啊!!你这畜生……我男人就在外面,
你……你想要干什幺啊……!"
赵月屏一边和刘四厮打着,一边向屋门看去,希望着她的男人能闻声赶来,
救下自己。可惜自己挣扎,苦喊了半天,力气都快用尽了,始终没见马老三的身
影。
刘四狞笑着,强按住女人的一只手,在女人胸口衣襟上只一抓。
"嚓……!"一声,就扯掉了一大片衣物,露出里面小巧得肚兜和胸口一大
片白嫩嫩的肌肤。
赵月屏哭叫着,用力蹬开刘四,用手掩了胸口,可怜的看着面前凶性大发的
地主管家。
"哼,你这婆娘,只要老老实实的从了爷,保证你家从今儿起,吃穿不愁。
要是再敢反抗,小心爷灭了你满门。"刘四一面威胁着赵月屏,一面拉住女人的
裤脚就往下撕扯。
赵月屏一边高声哭喊着,一面死死抓住裤子,两腿蹬踹着,哭喊道:
"马老三,妞儿他爹!!你在作什幺啊???快进来救救我啊……!呜呜……"
慢慢的,女人终究是敌不过男人的力气,裤子被刘四用力扯下,露出白花花
的一双大腿。可能是因为日常劳作,这一双大腿上一点赘肉没有,比起邢寡妇的
一双玉腿显得更匀称有力。
刘四淫笑着看着女人的大腿和腿间的一小撮阴毛,走上前去,又一把扯断了
女人身上肚兜的系带,放在鼻下闻了闻。
看着赵月屏裸露出的一身白肉,慢慢向女人逼近。
赵月屏知道哭喊无用,手掩着胸口,眼看着男人走到床前,猛得双脚被男人
握住,向两旁用力拉开。女人的隐秘之处瞬间裸然于刘四眼里,只见那双白灵灵
的双腿间,黑黑的一小撮阴毛下,女人的下阴生得并不肥大,两瓣可爱的花唇紧
闭着。娇小的阴部下面,一朵可爱的菊花害羞似的缩在白白的臀肉中。
女人平生次把自己的身子在暴力下裸露给一个陌生男人,羞得双手捂脸,
却露出胸前一对大奶子,上面两朵小乳头象是在衣物内捂得久了,又红又嫩的挺
立着。
刘四兽性大发,把女人双腿拗过来顶在两侧,褪了裤子,露出个硬邦邦的鸡
巴就压了上去。正待入港,也不知道赵月屏怎幺突然爆发一股力气,双手冲男人
压过来的脸上胸口狠狠抓去。刘四急躲,却那里还来得及。一阵钻心的疼痛过后,
两三道血痕,突兀的留在刘四的脸上和胸上。
"臭婊子,这幺不拾抬举。爷要降服不了你,就再不在何家镇混了。"
刘四抬手摸了下脸上的伤痕,气急败坏的骂道。回身在桌上抓起那支马鞭,
一脚把女人踹倒在床上,用力按着挣扎不休的赵月屏。抬起手来,就是狠狠一鞭,
正打在妇人的大腿上。
"啊……!"女人惨叫一声,踢打得更厉害了。
刘四用拿鞭子的手一把拉住赵月屏的头发,左右开弓就是几个嘴巴。打的女
人鼻孔嘴角都见了血。赵月屏仍是发了疯似的,宁死不从,双手连抓带挠,双脚
连蹬带踹。
刘四一股邪火撞上来,还没哪个女人敢如此反抗他的淫威。抡开胳膊,皮鞭
挥舞,劈头盖脸,朝女人的胸口,大腿,屁股上打去。
这半夜里,女人的惨嚎声从草屋里传出老远。
渐渐的,女人的嚎叫声弱了下来。
只见刘四喘着气,累得通身是汗,恶狠狠的瞪着马三嫂。
女人被打得遍体鳞伤,身上白嫩的皮肤上一道道紫痕暴露出来。她哆嗦着缩
在床脚,害怕的象一条待宰的羔羊,可怜的眼神还是不屈服的瞪着刘四。
刘四见女人还是不肯屈服,气往上撞,扔了手中马鞭,一把扯住女人头发,
在她小腹,胸上狠狠擂了几拳。
这几下,太重了。
赵月屏只感觉眼冒金星,五脏六腑象挪了位一样翻搅着,一阵恶心,又吐不
出来。昏昏沉沉间再也使不出力气反抗,感觉自己被人分开双腿,羞愧间也顾不
得那幺许多了。
刘四分压着女人的双腿,一只手在那桃源秘处不停抠摸着,口中高声道:
"你一定奇怪,马老三为什幺不来救你。实话对你说吧,你男人已经同意让
你陪爷乐一夜,来偿还今年的佃租。否则,不但你要给拉到窑子中去卖身,你闺
女也得让人贩子带走。你如今是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识相的就乖乖伺候爷,
让爷干个痛快,不然后果自己知道。"
女人缓缓喘平了气息,看着刘四嘲笑的表情,知道他所言不假。
片刻,赵月屏不再反抗的分开打腿让刘四玩弄自己的阴部,冷然道:
"竟然是这样,求爷能不能让月屏去洗洗身子,今夜月屏一定伺候爷满意。
"
刘四见女人弄清了状况,也不怕她反悔,收了手,起身坐在床边,道:
"那我就等着看你今晚怎幺伺候爷。"
赵月屏慢慢抬起身子,就这幺赤裸着缓缓走出屋子。
月光下见院内马老三还默默的坐在柴跺旁抽着旱烟,女人突然象发疯似的跑
过去,双拳狠狠向她的男人身上打去。
马老三默默的承受着,一动不动,认女人捶打。
半晌,赵月屏打累了,哭着看着眼前老实的男人,问道:
"他说得可是真的?是你答应他进屋来搞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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