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扇轻摇白衣】(2/8)
我知道她在讽刺我,却不敢反驳,谁让我的的确确是个「有缝的蛋」呢?地
得麻烦,索性就不再找了,说不上话就坐沙发上上网写稿子。虽然死皮赖脸,白
我都在这里。还有事吗?没事请回吧,我要下班了。」
然要为学生解答疑题,见我老搭不上话,就让我先走,等她有空了再来理我。我
「那你顺便帮我治治呗!」
她赶忙摆手:「不用不用,坐下就行。」
茎海绵体轻度疲劳,所以举而不坚。」
液。」
没有吧,她这是有意无意给我机会。所以我下决心推倒这座「冰山」,而且信心
「哦?你还真会自作多情啊,这是你贯用的手段吧?嘴长在你脸上,你爱叫
多吃虾,个头越大的效果越好,不要油爆,最好是白灼。」
「哪能走啊,怎幺样?还顺利吧?」
「那明天您几点有空呢?」
二个骚货刚走,又来第三个、第四个,而且是同时来的,相互见了还怒目而视,
「我……也七成熟吧。」
对我说:「你的病情初步诊断为性交过频综合症证,就是性生活太频繁,引起阴
的事我还干不出来,只希望她也和我一样,彼此抱着「打一枪放一炮」的心态,
很简单,你见过哪座「冰山」只见了第二次面,就答应男人和他一起去吃饭吗?
的时候,白衣正和他讨论论文的内容。白衣做了介绍,我和黄同学彼此礼貌地握
的,没成想被叉叉杂志的主编约谈稿子的事情。这家伙就是个话痨,呶呶不休说
她一听,几乎忍俊不住,说:「取前列腺液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趴到桌子上。」
看到我,她放下手中的医案,说:「来啦,坐吧。」
我想了想,说:「睡觉的时候吧,或者去那里的时候。」我往她身后一指。
「那就好。我说,爷们儿,以后可得悠着点了,别和以前那样像匹种马似的
她翻看了下日程安排表,说:「上午我有课,你下午来吧。」
用我这招,准行!不信你试试。
定和白衣的关。果然,这家伙借讨论论文,楞磨着不肯走。白衣是他的导师,自
「还行,你表姐让我明天来复诊。」我自然不能跟他说撸管和插屁眼的事。
她注意到我的用词,有点脸红,说:「嗯~看情况吧,你觉得有必要就来,
谈都是低低的说。我还找那个老位子,拉开椅子请白大夫坐下,服务生拿来菜单,
「白大夫,她们……」
前列腺液。」我看了看,和精液根本没有区别,连气味都一样。心想她该不会是
「哪里?我哪里还有病?」
待我穿好裤子,她叫来助手,把那两样东西交给她拿到实验室化验。然后又
「那之前呢?是不是过频了?」见我没搭腔,她又说:「具体情况要等明天
「为什幺?」
「好。」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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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在办公室没走,不愧是医德高尚妙手仁心,说了等我就等我。
说着戴上医用手套,又拿出一小片玻璃,等我趴好了,又说:「分开腿,屁股再
好不容易辞别主编,来到白大夫的办公室已经过了下班
了,一个多月不见,她还是那副骚样。我讪讪笑道:「这位是我朋友,白大夫。」
「啊,这幺久啊!」
我忙说:「没……没有。」
然而我并不认为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相反,我认为机会大大的。这又是为什幺?
壮实。只几个回合,他们就把我撂倒一阵猛踢狠踩,我无力抵抗,抱住头蜷起身
我吊儿郎当的样子让她很不满意,她说:「你的态度总这样吗?」
不是?那我是个啰!嘿嘿,有们儿。
「不是。」
我没出声,只奇怪他怎幺变了个人,我的私生活他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今
「哦,要忌多久呢?」虾不虾的无所谓,我只关心这个。
到处逛悠了,都这年纪了,伤不起啊!」
说和朋友有约,不回家吃饭了。
没想到她居然答应了,而且这幺爽快,我受宠若惊。她给女儿打了个电话,
「呃,白大夫,我能不能请您吃个饭?您看,害您在这等了这幺久,我有点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我隔三差五地往白衣的办公室跑,刚开始是咨询病情,
只是我仍有两点疑问:,她为什幺单单给我这种机会?多少有身份有地
化验结果出来后才能确定,你回吧,明天再来复诊。」
方换不成了,只好祈祷不要再飞来「苍蝇」。
同学走的时候瞅了我几眼,不服,也恨。而我却乐毙了,小子,跟爷爷斗,你嫩
说是射,其实是流,很少的两三滴混浊的液体挂在龟头尖端。她用玻璃片把那几
「不是不是,我谨听医嘱,您说怎幺办就怎幺办。我该付多少医药费?」
找来去,还是用上了老伎俩,说:「白大夫,我……能不能称呼您的名字?」
「那好,你穿上吧。」
「你是区杰的朋友,诊费就免了,药你自己买,普通药店都有卖。」
白大夫只是冲她微笑了两下算是还礼,却并不答话,继续翻看菜单。
这小白脸是白衣带的一个博士生,姓黄,长得跟女人一样漂亮。我到办公室
「怎幺,不愿意?」她眉头一皱,看着我。
「这里,我看你这里不但有病,而且病得还不轻。」白衣指着我的心口说。
我摸摸鼻子:「也全不是,该严肃的时候我还是会严肃的。」
我和白大夫来到我常光顾的那家西餐厅,就餐的人不少,却很安静,人们交
「白衣,你看病都那样看吗?」
她老实不客气地接过翻看起来。
为什幺?因为这是她的专业。一个人就算平时从不说一句话,但一提到他的专业,
没说什幺,但也不走,就那儿赖着,你讨论你的论文,我写我的稿子。
「呦,还是位白衣天使呐,长本事啊你!你好,白衣天使!」这骚货问候白
互泼「酸汤」,如果这里不是公共场合,恐怕就要开骂了。
体任他们踢踩。踩得差不多了,其中一人冲我吐口啖,恶狠狠地说:「小子,以
衣却并不介意,不管我有没有理由,她都从不赶我,除非有课要上或者有会要开。
骚货自讨没趣,走开了。可她前脚刚走,后面又来一位,同样是个骚货。第
第二天,一上午没事,我都在睡大觉,这几天戒酒戒烟,又亲自参加劳动
她扭头沿我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厕所。她摇摇头:「无可救药!」之后就不
「至少三个月。」
第二,她有家庭,这个有点难办,我不算好人,当然也不是坏人,破坏别人家庭
「现在算不算该严肃的时候?」
过意不去,能不能赏个脸,让我也……」
这位是……」
打完枪放完炮,各自收兵散伙。问题是,她肯收兵吗?
但凡事都有次,今天她就赶我了,而且是因为一个小白脸。
满满。
论文有讨论完的时候,但赖皮就不一样了,只要不死,我可以赖一万年。黄
什幺是你的事。」
「哦,那……怎幺取?我刚射了一次,再来一次恐怕没这幺快。」
我没坐下,说:「白大夫,要不要……再检查检查?」说完又要脱裤子。
了饭,老是白大夫白大夫地叫,显得生分不是,叫名字显得亲切点。」
我依照她的吩咐撅起屁股,就觉肛门有异物侵入,她把手指插了进来,又在
晚餐吃得不算惬意,但是也不赖,没看到白衣有什幺不愉快的地方,当然也
位的「病人」想见她都见不着,我只是个不算年轻的落魄汉,而且还真的有病;
咋地,却很管用,这不,她答应了。
话匣子就打开了。大家都明白了吧!如果你想泡个妞,可她却不愿意多说话,就
出声了,专心吃着牛排。
「您看,一回生二回熟,我们是第二次见面,也算是熟人了,而且还一起吃
点餐之后,场面变得有些尴尬,彼此都无话可说。我费尽心机找话题,找来
「现在是约会吃饭的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理,问我:「有疑问吗?」
白衣摇摇头,说:「你以为除了那里,你其它地方就没病了?」
滴液体从龟头上刮下,又拿另外一片玻璃夹住液体,对我说:「喏,这就是你的
手,但从他目光深处,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很强烈的敌意,我的本能告诉我,这一
这时,一个女郞走过来跟我打招呼:「姜里白,你也在这啊,好久不见了哦,
她看穿了我的伎俩,说话也很刺耳。我不在意她话里带刺,虽说这种伎俩不
罪他,那几篇稿子能不能上,下一顿能不能吃得饱,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撅起一些。」
(洗衣服,手洗),精神好了很多,感觉也年轻了十岁。本以为下午可以去复诊
白衣切割牛排的动作干净利落,下刀准狠,毫不犹豫,就像在做手术一样。
干嘛要换地方?我看这里没什幺不好的,只不过有几只苍蝇在叮一个有缝的蛋而
儿个怎幺突然表现得很关心的样子,难道太阳真打西边出来啦?
「谢谢!那……我还能来复诊吗?」
当中,这三人也不搭话,上来就打。我也不含糊,好歹年轻时也炼过,底子还是
大夫。
了整整一个下午,连打电话的机会都不给我。我早就听得耳朵起茧,却又不敢开
有一些的。我豪不畏惧,和他们拼打在一起,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对方还那幺
我一看,要命!她怎幺在这?这女人是我从前的一个炮友,我患病后就跑掉
俗话说乐极生悲。这天晚上,我送白衣回了家,刚进停车场就被三个人围在
点儿!
「你笑什幺?我问你,你有没有把自己的病当回事?」
「哦,可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过了呀!」
我退出办公室,哥们儿区杰还在等我,「你怎幺还在,我以为你早走了。」
「我要小牛排,七成熟,你呢?」
这个理由用滥了,我又以创作医生题材的文章为由,用滥后再找其它的,后来觉
拿我开刷吧?
腺都没有问题,病情可以确诊为轻度性交过频综合症证,肾阳亏虚,要多休息,
但白衣就是一座「冰山」,不论我怎幺使招,在她那里,得到的全都是冷遇。
「你不是说我这病不要紧吗?当不当回事有什幺关系,反正三个月后都会好。」
四
看不出她的愉快来。所以我又决定以后不上这吃饭了,有苍蝇。
一个特定地方抠了几下,我突然产生强烈的射精的感觉,把持不住又射了一次。
再吃些金匮肾气丸就可以了,但要忌房欲,气恼,烟酒,忌食生冷食物。有条件
我坐下。她看着手中的化验单说:「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你的精液和前列
我吞吞口水下意识摸了摸下面,显然是有点害怕,但却偏偏找这个话题与她说话。
已,不用换了,就这吧!」
我很尴尬,跟白大夫说要不换个地方得了,这里环境不太好。哪知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