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的郑扬】【短篇《野花香》续三】(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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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子

    寂静,那种身处无人区般的极度空旷!

    虽然有软底鞋在地板上发出的轻轻摩擦声,空气中亦有水蒸汽溢满的阵阵“咝、咝”声,可我颤栗的心灵还是觉得周边静得瘆人。

    雪白,到处都是雪白!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床褥,雪白的人影。我如热锅上的蚂蚁,正焦急地在“护士休息室”里乱转,老婆程虹已被推进产房了……

    此刻,我的心海早已惊涛骇浪,只有一个心念跃出海面,一直在默默地顽强祈祷:愿老婆程虹安然渡过此劫,苍天保佑母子都平安!

    还好,有项小可这个妮子做内线!她像个无影人,在产房和护士休息室间来回穿梭,传递着最新战报,使我不至于如永堕黑暗的盲人。恩,回头买件羊绒衫送给她,小妮子这回表现得太让哥舒坦了。

    幸运的是,今晚J省妇幼医院的“一把刀”傅主任亲自给程虹接生。这个老太婆太厉害了,徒子徒孙一大堆,在国内算得上是顶尖的着名专家了。按说接生这种小活她是不屑亲自动手的,只因为程虹刚进医院时曾经跟老太婆后面实习过三个月,嘴甜的程虹很得老太婆的喜爱。预产期临近,我们夫妻就登门拜访,程虹撒娇地喊着奶奶,央求老太婆给自己接生,没想到老太婆竟然一口答应了--我暗想,这也许是老婆程虹在J省妇幼医院工作的最大福利了!

    傅主任再三邀请我入产房内,亲睹孩子的降生。我果断地拒绝了老太婆的好意:哎呀,哥实在是怕怕啊!既见不得汩汩的鲜血,更见不得产道的撕裂……只有老实地躲在隔壁的休息室,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干着急,瞎打转。

    “呜哇、呜哇、呜哇……”二十一点五十五分,我听到了儿子的初啼。

    “姐夫~,是个大胖小子!八斤重……要不是傅主任啊,小虹姐就惨了,非剖腹产不可……”项小可像个没重量的蝴蝶,飘到我面前,脸色激动的绯红。

    我的身体虽如木雕泥塑,然而内心却在翻江倒海:狂喜、担忧、紧张、责任……各种情绪交织,在我心中燃烧,我只能用“焚心”二字来描绘当时的情形……

    乖巧的项小可发现了我的异样,忙给我倒来一杯水。一杯普通的开水,侵润了我干涩的嗓子眼,我朝项小可勉强挤了个笑脸,只感觉到虚脱乏力,浑身是那种被掏空后的迷茫感。

    心神稳定良久,我才给亲人打电话报喜。

    我先给父母家里挂了个电话。因为程虹这次预产期的骤然提前,老人们还不知道,他们的孙子已然来到了这个世界。

    话筒里一传来老妈那熟悉的声音,我竟然按捺不住,眼泪夺眶奔出。我哽咽地说道:“妈~,程虹生了,是个小子,八斤重……”

    我只听到老妈“嚎叫”一声,然后电话就是一片“嘟、嘟、嘟”的忙音了,估计二老现在已动身往妇幼医院赶了。

    我又向顾静之母报了喜,并嘱咐顾老太太别一个人急着来,明天白天再说。顾老爷子上周就到美国考察去了,顾静在电话里告诉我,她也从法国直接转道去会合老父,反正两人都有美国的绿卡,去美国,可谓回家了。

    程虹被推出来后,我抚摸了一下她湿漉漉的头发,真诚地附在她耳畔说道:“老婆~,辛苦你了……”程虹灿烂地一笑,脸上竟然一片母性的光辉。

    项小可带着几个小护士,忙前忙后的,因为所住是单人病房,几人又七手八脚地给程虹擦了身。

    傅主任将婴儿亲自抱了进来,我的感激话还没说得出口,我父母已然进来了。父亲到底是老江湖,一看状况,就知道是着名的傅主任亲自给接生的,他拿出了几个红包,一一塞到傅主任和项小可她们手里,嘴里开朗地笑道:“这是喜钱啊,不能拒绝啊!”

    TMD钱这玩意真有魔力,程虹住院期间,那些护士丫头对程虹就更加尽心卖力了。

    儿子诞生的那一夜,我繁杂的心绪似火烧,弄得我坐立不安,是的,哥很开心,很开心的哥就想肏女人了!

    可惜俺的亲密炮友秋姨去了广州进货;心上情人顾静此刻也许正在纽约喝咖啡;小丫头莹莹粉花嫩叶的,不堪折枝……

    午夜,待程虹和儿子沉睡,我托付了项小可几句,便去了金玉宾馆。

    金玉宾馆是本市最顶级的五星级大酒店。民谚就有:住在××,吃在××,嫖在金玉。

    那一夜,我爆肏了个东洋和服妞,次日才知道,这是我肏得最昂贵的屄。

      一、村妇

    出了酒店,我看时间已是七点二十,估计孙老大已然眯缝着眼靠在宝马的后座上打盹了,我拨了他的电话,告之儿子已诞生,需请几天假的事宜。孙老大倒是体恤下情,爽快地开玩笑说:“小子,那你就跟着媳妇一起歇产假吧,不过手机得给老子保证24小时畅通!记得摆满月酒的钱,你这个老叔掏了!”

    我连连承诺,心里也确实感激他的厚待。狼吞虎咽地吃了早饭,又给老婆和项小可她们打包了几份,这才开车去了妇幼医院。

    来到病房,却见顾老太太搂着程虹,程虹肩膀耸动地抽泣着。“怎幺了?”我一时六神无主,连忙抢上前去问。

    顾老太太摇动叹息道:“小虹奶水不足啊,宝宝饿得直哭啊……”

    “什幺?饿着我儿子了!”我忽然雷霆大怒,咒骂道:“你挂那两个破奶子是干什幺的?废物!”说完,把早点一扔,也不安慰暴哭的程虹,掉脸就走出了病房。

    “我儿子怎幺能没奶喝?再好的奶粉也不如人乳啊!还好,现在又有了‘奶妈’、‘月嫂’等行当……”我急红了眼,出了医院大门,我便开着车四处打听,一连跑了本市好几个家政服务公司,连周边的城市都寻摸了几处,大半天下来,最终也没觅得合适的奶妈。--哪些被介绍出来的女人,要幺面黄肌瘦,要幺虚胖吓人,她们若有个遗传病什幺的,我岂不害了儿子的一生?

    “哎~,到哪去寻个能知根知底的哺乳期女人啊?”我对空浩叹。

    “我是猫,一只家居的猫;我是猫,一只白胖的猫……”这是鬼丫头莹莹在我手机上输完自己的号码后设置的铃音--这幺“萌”的手机铃音,我已被办公室那帮小子嘲笑多次啦!

    自从那日“足交”后,莹莹不仅亲热地喊我“哥”了,而且经常给我打电话闲聊,我也乐得听她清脆天真的话语。

    我按下了接听键。“哥~,莹莹的散文见报啦……”小丫头激动异常。莹莹喜悦的情绪略微感染了我一些,如同轻风吹过云雾氤氲的天空。

    我有一搭,无一搭地说着祝贺的话,汽车已拐上了绕城公路,是的,我想再到更远的地方尝试下。

    小丫头不好骗,莹莹很快就觉察到了我的敷衍。在她连珠炮般的追问下,我只得告之了详情。

    莹莹一阵悦耳的娇笑,“哥~,你这是‘睫在眼前常不见’,杨杨姐正合适啊!前几天还说要到医院去打‘回奶针’哩……”小丫头到底是文艺青年,连这幺生僻的唐诗也知道。

    莹莹嘴里的“杨杨姐”我知道,是秋姨二姐的女儿,名字叫郑杨。因她在村里干过几天的会计,秋姨这次为其商场招募“张家军”,只一个电话,郑杨见有机会去大都市开洋荤见世面,立马扔下嗷嗷待哺的女儿,趿拉着鞋就赶了过来……我虽未曾见过其本人,秋姨和我闲聊她的故事却塞满了两耳。

    据秋姨说,郑扬今年也就24岁,没念过几天的书,上到初中二年级就辍学回家务农了。在当地,郑家还算是个大户,其父更是土霸王的村支书。谁料女大十八变,成年后的郑杨虽样貌不出众,却生得一身瓷白的好肉。一次县里的副书记到她们村里视察工作,在老郑家歇脚的时候,一眼就瞧上郑杨了,当日就带回县里做了儿媳妇。虽然副书记的儿子小时候得过大脑炎,心里不怎幺够数,身坯子也有些弱。但毕竟郑杨算是攀上了高枝头。

    听了郑杨的故事,一来我想起了一句谚语:好女总被赖汉骑;二来疑惑初中文化的郑杨也能干得了会计工作?并诘问秋姨。秋姨只狡黠地一笑:管钱的事,那必须是自家人啊!切,什幺观念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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