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偷香】【野花香】【短篇】(2/5)
顾静显然被我的闪电战给弄懵了!她本能地将身体往后撤了撤,吃惊地瞪着漆黑的眸子,像不认识似的紧盯着我。我自然知道这时该如何做!
哥是处儿吗?不,哥是了解女人身心的已婚男!我一边轻抚顾静的后背,一边用舌尖顽强地进攻着。果然,只僵持了几分钟,顾静就放弃了防守,一任我的舌头闯将进去,她的丁香小舌也被强力地吸进到我的大嘴里。我心里暗自得意,紧了紧臂弯,放开顾静业已出汗的小手,趁热打铁地隔着衣服抚摸起她的乳房来。
刚才程虹给她电话,说了我们昨夜商量的结果,顾静一下子就乱了分寸,她木然地放下电话,心中有种强烈的不舍,明白以后再也不会有那幺多和我单独相处的机会了。仿佛我的消失,会将她心掏空似的;然而,她心里又倏地无比畅快起来:魔障消失了,她也没有了堕落成魔鬼的前提了。在这沉重的两难之下,她无从选择,只能用女人的天性--哭泣,来宣泄心中的郁闷和慌乱。
要不人说结过婚的男人厉害哩,他们太了解女人的心理了!我嘴里滔滔不绝的甜言蜜语,如洪流般,刹那间就冲毁了顾静心底的最后防线,她轻轻合上双眸,身子一软,就瘫进了我的怀里。
顷刻间,我的心情就发生了急速的变化,是的,我有点迷醉了:从顾静身体里传出来的成熟女人的体香,让我这个旷了两个月之久的大男人目眩头晕了!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那裆里的话儿,像是见到了猎物的毒蛇,立马吐信,面目狰狞起来,大有破门而出的钢猛之态!
日子就这样平庸匆促地流去,转眼已过去了两个月。我强烈地感到这种日子的枯燥和乏味,夜里和程虹商量了一下,准备再次辞职不做了。是的,我清楚地知道,我只是平庸之质,根本就不算有才之人,严格说来都没有一技之长,但若让我彻底地给一个女人当司机,心里却万万地不舒服,也许这就是我的大男子主义吧。
我19岁就知道,一个女人如果哭泣,那就让她哭个够吧。我无声地挨着她坐了下来,轻轻将她揽进怀里,顾静只挣扎了几下,最后也任我搂着了。
忽然一阵畅快无比的感觉传来,让我有着暑天喝冰的畅快!忙睁眼细瞧,顿时魂魄俱酥:顾静正跪在我两腿间,左手托着春袋轻捻慢搓,右手扶住那话儿,伸着丁香小舌笨拙地舔含着……我被感动了,彻底地被感动了,这还是哥次真正意义上的KJ哩!我虽哀求过程虹多次,都被她严厉地拒绝了,还骂我变态,靠,什幺鸟助产士,懂什幺啊!是的,我也嫖过,试问:那个男人敢不带套让小姐吹萧?戴套的感觉怎幺能和不戴套相比哦!
我推开门就呆住了:只见顾静蜷曲在沙发上,两只手掌黯然地捂住双眼,肩膀急速地抖颤着,从她纤细的指缝中不断流淌出泪水来。她无声的啜泣,使我傻了一傻,哄女人是男人的天职!我忙趋步上前,倒了一杯水递给她,“你这个傻丫头呦!看把你自己折腾的……来,先喝点水,放松些吧。”,我的心也被眼泪花花的顾静搞得悸动不安,也情不自禁地唏嘘起来。
记得那是个周末的黄昏,大楼里的人都走了,我见顾静的门还虚掩着,便打算进去和她讲明,下个星期,我就不来了。
自那次无意的莽撞后,我俩交谈忽然也变得轻松了许多。我的从容和幽默急智,也令她十分自在,她偶尔也会敞开心扉,和我讲述她的烦心事。我总是耐心地倾听着,一天下来,两只不老实的手,有意无意地揩了她不少油。
虽然隔着衣物,我依然能感觉到那乳房的饱满和弹性。刚揉弄了几下,就感到顾静浑身直打颤。我不禁心下大奇:都婚过的女人了,怎幺还像小姑娘似的敏感?切!看我的闪电龙抓手: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左手食指和拇指微微一搓,就熟练地解开了她胸罩背后的搭扣,右手穿进衣摆,结结实实地一把就攫夺住她滑腻的左乳,有滋有味地大力地揉搓起来。整个动作娴熟连贯、滴水不漏,完美得一气呵成!
正气恼间,却感觉到话儿正被隔着衣物轻揉着。随即裤带一松,内裤也被轻轻褪去。“哎,又是打飞机!”这几个月,大肚子老婆没少用打飞机帮我去火!尽管顾静的小手很软、很柔,那能堪比小穴的滋味!我真想一脚把顾静像足球似地踢飞。
顾静喃喃道:“阿哥,别摸了,我受不了……”她嘴里如此说着,肥腻的屁股却无意识地蠕动着,仿佛给我的话儿按摩般。这我那能受得了?此刻,话儿硬如钢铁,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势。
我一边轻捻着小巧的乳头,一边柔声道:“阿静,我喜欢你,我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你真美!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从乳尖传来的阵阵酥麻感,像冒出的汩汩清泉,慢慢地将她淹没了……顾静嘴里开始发出腻人的轻哼声。我仿佛是个烹饪高手,对火候把握得极准,这时我的手果断地滑出她胸部那片山峦壮阔,转而神速地伸进她的衬裙里,来回摩挲起她光洁圆润的大腿内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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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知道,此刻的顾静正为我而哭泣哩。她被内心深处的矛盾纠葛得疲惫不堪:一个是传统的她,一个是感性的她。我忽然插入了她的生活,近段时间来,几乎形影不离,我的认真倾听、关切的眼神、甚至那怕是一句轻轻的嗔责,都成了她心灵最美妙的净化剂!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她的心房。她的心花也为我怦然绽放了!
正待去解她的裙子,却遭到了顾静顽强的抵抗。我正疑惑间,却听顾静娇声道:“今天我身子不干净,等干净了,再给你,好吗?”靠!红灯!我气得直想骂娘。立马松开和顾静纠缠的手,合上双眼,身子往沙发背上一仰,气急败坏地说:“小祖宗啊,你想憋死我!”
然而传统的顾静每每打败感性的顾静,是啊,和程虹亲如姐妹的感情以及吴一归木讷的本分老实,都是她无法逾越的鸿沟,谁又是天生的淫妇荡女呢?顾静一直在做着心理挣扎,错位的情感折磨得她几乎夜夜失眠。
我情不自禁地抓起顾静的左手,轻轻地摩挲起来。顾静略微怔了怔,只迟疑了片刻,便任由我抓着、抚摸着她的小手。握着顾静柔软的手掌,我的心弦也仿佛被她那细长手指拨动了!我猛地将顾静抱到腿上,急切地说:“阿静,我喜欢你!”顾静仰起脸来,气势汹汹地吼道:“你是个贼,偷心的贼!”这种千年等一回的机会稍纵即失,我那能等她平静下来?我的大嘴早已印在了顾静的红唇上。顾静在我的怀里蠕动着、如扭糖人般,她牙关紧闭着,嘴里不断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