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偷香】【野花香】【短篇】(4/5)

    顾静腻声道:“阿哥,你怎幺擦啊?你擦得过来吗?”我想想也是,是擦不过来!

    我复躺下,伸手直接探索女人的私密。别看顾静个子不大,桃花源却极其丰富肥沃,阴毛又软又密,那里现在已是一片沼泽,借着水势,我中指轻揉着她的阴蒂,食指和无名指在她的大小阴唇的沟缝里,来回地划动、颤振着,她弯曲着身体,有节奏地配合着揉动……在我精确的攻击下,顾静嘴里开始还是呼吸急促,继而就从鼻腔里发出哼声,现在已是嘴巴半开的轻微呻吟了……

    见火候差不多了,我问顾静:“要戴套吗?”顾静娇羞道:“不用了,那个才干净三天!”靠,还是熟妇好啊!懂得前七后八的操作法则。

    她话音还在空中,我已纵马挺枪,杀入桃花源府邸。

    刚开始顾静还保持着平静或者说是女性天生的矜持吧,一会儿就不行了,她身体大幅度地摆动着,饥渴中透着贪婪,像是要一口就把我吞了似的,不仅两脚使劲蹬着床,屁股向上狂顶着,而且以腔道里的话儿为轴心,做着螺旋运动。

    这可是索精的十大狠招之一啊!切!你是熟女,哥还是熟男哩!我不敢硬接此招,避其锋芒先!不懂此招狠辣的弟兄们,我敢打一块钱的赌,如若应和这种节奏,包你三分钟清仓交货!

    我赶紧调整身体的姿势,以减少那炽热腔道的刺激,然后按着自己的节奏,一下一下缓缓地抽插起来,不管她有多猴急!我一边做着冲浪运动,思想一边像野马般的奔腾起来,心里不住地祷告:顾家妹子啊,你可一定要有程虹的本事啊,别弄错了排卵期啊!如果算错,生个小子倒罢了,若生个女儿的话,我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傻老婆,若搞一出现代的指腹为婚,上演出乱伦的惨剧来,我可是万死难赎其罪啊!……

    顾静下面的水异常地多,插进去松紧适度,柔软可人,令话儿极其舒服!虽然不知道她的穴儿是不是传说中的名器,但和程虹那个我插了五年的穴儿相比,绝对是云泥之别!真可谓:千个女人,千样个B!

    顾静大声地呻吟着,两只手不停地在我的背上乱划着,她的身体语言告诉我,此刻她情绪激动异常,已到了忘我的境界。我刻意压抑着已逐渐堆积到瓶颈的激情,用看天花上吊灯的办法,来分散注意力,以减少那具炽热的玉体带给我的,愈来愈强烈的刺激。

    一阵急促的呼吸过后,顾静倏地紧抱住我的脖子,放下抬起的屁股,圈起双腿,紧紧地夹住我,让话儿静止不动,整根地插在里面。忽然她大叫一声,身子一阵乱颤,像被雷电击中一样,禁锢我身体的双手、双腿刹时软了下来……

    我看到,一串晶莹的泪珠,从她眼眶里涌出。她哭了,而且哭得很动情、很大声。我猜测:刚才也许是她人生中的次高潮吧!在她的哭声中,我也终于喷发了……

    我们静静地仰躺在柔软的席梦丝上,聆听着彼此的心跳声。--这种寂静,使我们的灵魂都沐浴在爱河里了!

    良久,我轻翻身,侧趴在顾静的身上,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面颊,一边用手揉捏着她圆润的乳房,一边将右腿插入她两腿间,上下不断地在桃花源口逡巡着。也许我小腿上的汗毛比较浓密吧,这样的爱抚使顾静很快就有了新的反应。

    她迷离着一双满含露水的美目,深情地望了我一会,身子一翻,倒趴在我身上,头埋入我两腿间,张开樱唇,熟练地将我半硬的话儿,尽根吞入口中。随着她由轻到重地舔含,我那话儿像听到她呼唤般,逐渐由软变硬,无限神气起来。

    见此行状,顾静起身下来,双肘支撑在床上,撅起了肥腻的大屁股,一边妖媚地摇晃着,一边回眸娇声道:“发第二个大红包喽~!阿哥--,你自己选吧,1号洞还是2号洞?”

    我不禁痴了,哥有那幺好命吗?房事中的两个夙愿,难道今天全实现了?幸福不要来得太突然!我精神大振,立刻就进入了状态,嘴里叫道:“一炮双响,再来个连环奖!”顾静颔首浅笑,媚眼如丝,像任我宰割的赤裸羔羊般,温顺地恭候着我的驾临。

    我扶住她的纤腰,先在1号洞走了一个简单的过场,然后就主攻2号洞。2号洞,神秘的穴!那紧窄、炽热的感觉,就一个字,爽!我心里也不住感叹:人常说,不到长城非好汉;哥却说,没进过2号洞的男人枉为人!

    我勒缰驰骋着,细嚼慢咽这道美味的大餐。盏茶工夫后,我兴致大起,遂脱缰纵马,尽兴地杀将起来:那话儿犹如百万军中轻取上将首级的大将军,异常地神勇彪悍,翻飞厮杀在她上下两个洞里,直杀得水流成河,满床狼籍。

    顾静很投入地抬高屁股迎合着。她嘴里开始是有韵律的呻吟声,接着就乱了章法,再后,她嘴里的呻吟不再悦耳,已有明显的嘶哑。没有别的词能形象地描述这种声音,暂且用“鬼哭狼嚎”四个字吧。显然,她陶醉在了这一波紧一波,连绵不断的快感中了……

    次战一般都比初战延时很多,加上两人此番搏奕,都投入了十二分的专心和感情,所以这一盘大战,我们大约持续了有四十几分钟之久。

    “只羡鸳鸯不羡仙”。夜,恬美的夜,温柔的夜,我们相拥入梦。

    事后顾静告诉我,那夜的确是她的次高潮。书呆子吴一归进去从来不会超过一分钟,她还没流水,老吴就鸣金收兵了。

    翌日凌晨,尿意让我从梦境醒转。轻轻地从顾静的颈下抽出手臂,我光着脚走向卫生间。黎明前的曙光已弱弱地透进了窗棂。

    我喝了一杯开水,一瞥墙上的电子钟,才四点五十啊!随即又捏手捏脚地走回卧室,瞧见顾静将云丝被蹬在一旁,呈S型侧卧着,像横亘在我眼前的一座玉山。

    爱怜地看着小女孩般睡相的顾静,我拽过被子给她盖好,然后也钻入其中,紧贴着她侧卧着,右手伸进她的脖弯,左手习惯地插进她的两腿间--这是我婚后养成的睡眠姿势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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