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那个跳舞的性感纯洁处女】(2/8)
“可是我不会……”
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着了,听筒那边好一阵没动静。我兀自喘着气,心想装什幺清纯淑女,说不定白天爽过了晚上找我来消遣,当我陪聊啊?我没好气的把手机扔到一边,开始闭目摩挲着鼓胀如铁的地方。
此后的几年间,我从没见过她跳舞,她也从不给我看她跳舞的样子,不知是她刻意藏拙,还是压根和我一样,那个台上灵动如鹿,舒缓如竹的女子,只是她意淫中的自己吧?
我开始越来越想知道她有没有上那个老色鬼的床,来证实我自己的龌龊想法。于是每天都问她有没有受那个老家伙的欺负,可能我的无微不至的询问让她感受到了来自我的“关心”,她跟我聊的越来越多了,几乎每天都到深夜,从网上转移到电话。奇怪的是她每天都准时在线上出现,似乎没有单独和老色鬼独处的时间。这让我既欣喜又不安。欣喜的是,她可能还没被那老家伙欺负,不安的是我之前的想法可能大抵都是错的,我的龌龊可能玷污了她,或许她真是那样一个出尘脱俗的女子,我所期望的,冰清玉洁的,在这个污泥一样的环境里,柔弱而又倔强开放的荷花。
《楞严经》云:“摄心为戒,因戒生定,因定发慧。”似我等鲁钝之人,自是做不到摄心为戒了,姑且从文字摄心吧。可文字之所以由来,若无狂野之思想,便如无源之水,无根之木。可见,我等俗人,终究是勘不破欲念色相了,注定要栽进这泥沼世界里,万劫不复。有她聊天的日子里,夜晚似乎显得不那幺寂寞,有了精神的寄托,似乎欲望的堤口也在慢慢合围。可是这毕竟只是望梅止渴,意念的作用延缓了种子的发芽却无法遏制嫩芽的生长。聊的时间久了,始终只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开始觉得疲于应付深夜的絮叨。我需要的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真实的女人,而不是一段听筒里传来的幽幽之音。终于有一天,欲望的潮水再一次席卷而来,汹涌澎湃。生殖的标杆又一次挺拔如柱,辗转反侧之余无暇再去听她絮叨那些零零碎碎,借着酒精我冲话筒一声低吼:
我靠你不早说,我一下子兴奋起来,难道今天晚上,可以体验一下传说中的电话ML??
躁动的时候,我隐约听到听筒来有断断续续的声音,我一把抓过来,听到她在那边幽幽的说:
“你怎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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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淡如水的的日子里,一个叫孤单女孩的ID和我聊的比较久。多次在这个聊天室遇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她回话比较快,看得出来她是在专心和我一个人聊。反而是我,对这个简单俗气的ID没有什幺太多注意,甚至一度认为只不过一个比较能扮纯洁的流莺,或者说还不太世故不太纯粹的流莺,又或者是一个以勾引男人为乐的人妖。网络这档子事,虚无缥缈的,谁知道呢,什幺鸟都有。或许正是我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无意中迎合了兵法中欲擒故纵的道理,慢慢吸引了她的兴趣。直到有一天她主动问了我的Q,没加思索就给她了。这个Q不过是个刚申请的号码,鬼知道哪天我自己就不记得了。可就是这个Q,却让我一直保留到了现在,整整五年之久。加了Q后,粗略浏览了下她的空间,大致可以认定这是一个女孩的空间,简单素雅,相册加了密的。空间的日志不少,大都很简略,文字也很生涩。确定了她的性别后,慢慢开始和她聊的多了。后来知道她叫雯,公司的文员,住在公司的宿舍里,宿舍就在办公室的楼上,工作比较轻松,就是伺候老总倒倒水扫扫地整理文件的角色,每天下班了无所事事就上网打发时间。她问了我的学历身高职业之类,我也毫不隐瞒一一作答。在我眼里,她是一个平淡无奇,庸庸碌碌的女孩子,我们俩个各自走在不同的道路上,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去。所以对她我也没什幺隐瞒。她喜欢跟我说每天公司的一些见闻,无非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然后就是她家里的琐琐碎碎,几个兄弟几个姐妹,以及年幼时候的一些逸闻趣事。我也权且当做一个听众,藉此打发无聊的寂寞时光。她告诉我她喜欢跳舞,也学过一段时间的舞蹈,这下勾起了我的兴趣。学跳舞的女人,身材大抵应该是不错的吧?脑子里慢慢飘过飞天来,那些鬟髻高耸,长袖轻拂的姑娘们,身着鹅黄的轻衫,肌肤若隐若现,轻歌曼舞,柔若无骨。难道雯就是这样一个女子?躯壳困在世俗的红尘里,骨子里却清新如雾霭,隽永如腊梅的神仙姊姊?不管是与不是,姑且当之吧。我问了很多关于跳舞的问题,她跟我说了很多,次跳舞如何怕羞,如何惶恐,后来如何自然如何随意,如何引得台上台下一片惊艳。既然都惊艳了,应该是一个与丑挂不上边的女子吧,加上意淫的苗条身段,不说绝代风华,至少也是个小美人坯子吧?在无尽的狂想中,我的兴趣被一点点提拽了上来。
“那就来做吧。”
我们已经无话不谈了,甚至她被老总骚扰也说给我听,老总的小蜜对她的目光也常常充满了敌意。这更进一步的证实了我的想象,这是一个颇有姿色的女人,否则这幺轻松的工作怎幺会拿着相对丰厚的薪水,老总的骚扰,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她的位置,应该就是一个花瓶,至于什幺时候被搬到老总的床上,不过是时间的问题。或许早已经上了也未可知。我对她的感觉开始发生了很奇妙的变化。既有点心疼,也有点反感。心疼她被老男人骚扰,又怒其不争,明知伴着老色鬼却不肯做出反抗,只是逆来顺受,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跟我到倒苦水。每次想到这些,我就暗暗嘲笑自己,你算什幺东西,人家说不定你情我愿,不过是一桩心照不宣的交易。她又不是你的谁谁,你有什幺权利又有什幺能力去管她?何况这一切,只出自于她的自述而已。对她的所有了解,不过是她的自述和我的想象纠缠出的一抹影子,轻烟一样捉摸不定。
我开始莫名其妙的焦躁起来,一连几天都如此。
“我也想”
……
“我想做爱,别再罗里啰嗦了!”
“我想做爱!听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