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高中生的遭遇(3/8)
有惆怅之感,但看到五架爬犁还都空空如也,便忽发豪兴,一摆手,让这帮阶级
兄弟可劲往爬犁上装那三个老财家的柴禾,每架爬犁都装得满满的,便满载着桦
皮厂阶级兄弟的革命情谊,胜利返回孤店子了。
(二)
江玉瑶裹在棉被里被爬犁拉到她完全陌生的孤店子,理所当然的就成了这个
屯的土改头号功臣于小三的应得奖品。于小三已经住进了这个屯里最好的房子—
—小财主骆家海的独门独院。但要比起她自己家来,实在是天上地下。
江玉瑶既然被于小三占有了,他倒也知道怜香惜玉,并不马上便要成婚。而
是在他家养了半个月的伤,等手指和屁股、大腿上的青紫伤痕都褪了,他和他们
贫农团的四梁八柱一起胡吃海喝了一顿,才跟江玉瑶圆了房。
于小三家里有个五十多岁的老妈张氏,还有个比江玉瑶小一岁的妹妹于小花。
都已经用财主家分来的衣裳鞋袜打扮得像模像样,可举止却还脱不了穷人家
的土鳖气。见于小三娶了大财主家的娇闺女,生怕她在这个家里安不下心,放不
下身段,变着法子要把她收拾得服服贴贴,由他们呼喝。江玉瑶落到这个境地,
也只有听她们母女的摆布了。
先说穿着,小花看上了她穿来的枣红小棉袄和黑棉裤,成婚后,就用自已穿
的一身很土气的花棉袄、花棉裤换了去。大冷天的不给她棉鞋穿,还让她光脚穿
那双白力士鞋。要她上院子里抱柴禾,雪地里一踩,鞋就得湿,回屋里多久也捂
不干。
再说吃喝,有一点大米白面和荤腥,先得尽于小三和婆婆享用。她得站在地
下伺候三个人吃完了,才能啃个凉大饼子、剩窝窝头,就点残羹、咸菜,勉强填
饱肚子。
小户人家的一应家务活,她得一样一样从头学起。除了针钱活她还有一点基
础,在女中也上过这方面的课;此外一概都完全是生手。有一样做不好,那就准
得捱打。于小三不在家,婆婆就叫小花来打。于小三在家,婆婆就让于小三来打。
至于婆婆随时随地扇她耳光、凿她脑门、揪她耳朵、拧她后脖颈,那就更是
家常便饭了。还有一种惩罚办法,就是罚跪:罚门槛。有时头上还得顶半块砖。
再说于小三,他这个人的淫劲特大,有时大白天来了劲,也立马就得干上。
也不一定要上炕,逮着哪里就是哪里。而且他在城里打短工时,也曾逛过窑
子,知道一点窑姐的做爱方式,便要江玉瑶一样一样学着做。做得不称他的心意,
那就要打。所以,他不但平时因为江玉瑶做家务活出了错要打江玉瑶,他妈看江
玉瑶来气了要打江玉瑶,就是在肏江玉瑶时不称心了也要打江玉瑶。
因为在江大善人家起出了黑枪,「善人」的画皮就撕了,送到乌拉街在公审
大会上枪毙了。才三十二岁的后房受尽肉刑和奸污后,分给了杜家的打头的,投
井自杀了。家里扫地出门的江玉瑶什幺依靠都没有,只能在于小三家苦熬了。
转眼到了春天,地上的雪化尽了,屯子里泥泞的道路被春风一刮就干爽了。
这天一清早江玉瑶就捱了打,起因是抱的柴禾有点湿,一烧就冒了一屋子的
烟。于是她就被婆婆喝令跪在她跟于小三睡的东屋的炕跟前,叫于小三来打。这
家的地就是里屋也不铺砖的,穿着白力士鞋的江玉瑶往地上一跪,就习惯性的把
脚尖顶在地上,以免地上的土脏了白帆布的鞋面。于小三也就很熟练地摘下她的
一只鞋,把她的裤子向下一撸,风快地在她的光屁股上敲打起来。
啪哒!啪哒!啪哒!啪哒!……
江玉瑶也就习惯性地扭着腰,在炕沿上左右摇摆着屁股,把握拳的两只小手
交替擂打着炕席,可怜地叫唤着:「爷爷啊!别打了呀——!我再不敢了啊!我
改呀!555555……」于小三已经把用胶皮鞋底揍她的光屁股作为一种乐趣了,一
边听着鞋底击肉声和她哀婉的哭叫声,一边看着她两片浑圆的屁股扭过来扭过去,
成了他的一种癖好。所以,打了一阵子,就停下,用手摸着她变红发烫的屁股,
仔细地察看一番,按揉一阵,又再打上一阵。
因为在捱肏时也经常要被打屁股,江玉瑶在被打屁股时已经习惯性的会阴道
流出淫水。产生性兴奋。而且是在胶皮鞋底打光屁股时反应特别强烈。很快,炕
沿就湿了一片。她的鼻翼扇动着,开始微微喘起来。打她的于小三很快就觉察到
她的异样,立马脱下自己的裤子,把勃起的阴茎插进她的阴户,尽情捣弄起来。
而且还用手里的白力士鞋的鞋底,抽打她的脸颊,还亲暱地斥骂道:「臭不
要脸的小母狗!骚腚一打就起兴,——以后不许再叫我爷爷,再叫就打烂你的骚
腚!要叫我亲亲好哥哥,听见没有?」江玉瑶一边喘着,一边叫着「亲,亲亲,
好,好,好哥,哥呀!我都改呀!我全,全听你的啊——!」在他的身子下面迎
合他狂暴的抽插和揉压。
最后他们俩人都提上了裤子,掀起门帘到外屋地时,见到的是小姑鄙夷的眼
光,江玉瑶还被婆婆兜头打了个满脸花,喝骂:「小狐狸精!捱着打还勾引男人!
上门槛跪着去,不准吃早饭!「她被罚一直跪到他们都吃完早饭,才叫她起
来刷碗、糊猪食,喂完猪又得到井台去挑水。一刻不能消停。直到午间伺候他们
吃完饭,才让吃了一个窝头,呷了半碗凉汤。
当了屯里支书的于小三下午出门办事去了,她婆婆和小姑在西屋睡午觉,而
她却被勒令学着纳鞋底。她靠着窗台坐在炕上,吃力地用锥子扎着鞋底,使劲抽
着纳底的麻线,这机械而乏味的劳作,催动她的困劲,不久就萎在墙角睡着了。
婆婆和小姑一觉醒来,发现她还在睡,抓着了她「偷懒」的实据,当然不会
放过整治她的机会。于是,江玉瑶被剥得只剩一个她自已缝的兜肚,跪在门槛上,
等着于小花来打。于小花拿来赶驴的小鞭子,在她光滑的后身上上下下摸了一遭,
说:「这屁股还是留着让我哥来打,我不打你屁股了,打你的后背吧。」就在她
的白嫩的背皮上抡开了鞭子。
这背上的肉没有屁股上厚,鞭子打下来,火辣辣地比打屁股痛得多了。每一
鞭都抽出一道红印子,疼得玉瑶扭着身子一声声哭叫:「哎呀——!疼死我啦!
我再不敢啦!55555……我都改啊!
而她婆婆则拿着她没纳完的鞋底扇她的双颊,不紧不慢地左一下、右一下,
边打边训斥着:「你吃我于家的饭,就得好生做我家的活!好好改改你财主闺女
的臭毛病。一回回说'再不敢啦','都改啊',一回回又犯老毛病!一回回捱
打,总也不长记性。——小花,给我使劲打!」
母女俩把玉瑶好一顿作践。玉瑶的双膝在门槛上硌得实在受不了,只能用双
手撑在地上来减轻痛苦,最后捣蒜似地向她俩磕头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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