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妇人心(61-70)(6/8)
和越飞的理由。她还没有准备好,现在就见越飞。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暴露自己受
伤的事实。A城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她一旦暴露弱点,那麽那些虎视眈眈
的猎食者就会有机可乘。
「你说……你和越飞是不是很像?」安娜突然开口道,她的目光有些涣散,
看上去多了几分悲伤和空洞,「你在若如过生日的那天和一个服务生偷情,越飞
也就选在我过生日的时候和自己的秘书出轨。A城的男人,真的是一个比一个贱
……」
「你说F他出轨?这不可能啊?!」谭埃伦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越飞
上个星期还一脸严肃地说和安娜是认真的,他还听说越飞为安娜买了一个订婚戒,
这完全就是一个陷入爱恋中的男人应该有的表现,那他怎麽还会去和自己的秘书
有一腿?虽然他很了解越飞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但是他可没有忘记越飞和他
在安娜的立场上是竞争对手,所以他改口道,「F他也太过分了……」
安娜感觉自己的腿也没力了,双腿不再有可以支撑整个身体的力量,她缓缓
跪坐在地上,光线虽暗,但她能够分辨出自己正坐在一大片柔软的苔藓上。
「我运气真不好。若如过生日那天撞破你就算了。居然在我自己生日上,撞
破我的男朋友和小秘书上床……」安娜嗤之以鼻,回想到越飞房里的那瓶红酒,
她的心就更加抽痛,「虽说是被人下了药。但如果,他没有去打越氏董事会得主
意,那什麽都不会发生的……」如果他没有接受那瓶红酒,如果他干脆放弃继承
越氏集团,那麽他们以后就不会必须成为敌人了。
谭埃伦听了之后一头雾水,但是还是听明白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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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的部分。安娜的意思是,
越飞被人下了药,和秘书出轨之后被安娜撞见了。可是这时间也太巧合了,还偏
偏在安娜生日,谋划这种事情的人到底是有何用意?
「你很伤心麽?」谭埃伦俯下身,将安娜包裹在自己的怀里。他的唇离安娜
的额头很近很近,他呼出的热气全都打在她的眉心,让她感觉很温暖,「既然伤
心的话,为什麽不哭?」
安娜楞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我怎麽会为了越家的人掉眼泪?」
谭埃伦没有明白安娜话中隐藏的意思,但他似乎潜意识里认定这件事和越夫
人脱不了干系:「是不是越夫人找你说什麽了?」
「她告诉我,A城的爱情都是一个样的;欺骗,背叛,欲望。如果我没有办
法接受,我就得离开越飞。」安娜轻声叹息,越夫人这能否算是有感而发?毕竟
越夫人和越程俊的爱情就是如此。这好比是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船长给初上水
的菜鸟水手的忠告。虽然刺耳像是恐吓,但句句属实,且是亲身经历。
谭埃伦熟悉女人,知道所有女孩子在经历男友的背叛之后是最脆弱的。他低
头亲吻安娜的眉毛,爱恋的用唇瓣轻轻拂过她的眼睑,她的鼻梁,他一边吻着她,
一边用他那好听性感的声音安慰说:「别多想了,哭不出来,只能证明你不爱他。」
但愿如此。安娜自嘲地心想,说不定是因为她天生蛇蝎心肠,所以在这种情
况下,竟然无法挤出一滴泪水。平日里和越飞相处装可怜时,那泪水总是如同断
线的珠子,不停往眼眶外外掉,如今明明心里不舒服,脑子又混乱的情况下,她
却没有一点想要哭的欲望。
「A,A城不适合你。」谭埃伦捧起安娜小巧的下巴,虔诚地吻上她
的唇,他浅褐色的眼眸眼神真挚,没有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和风流世间的调侃,
除了认真之外,似乎就真的没有别的了,「和我走吧,我们一起去Prs。」
安娜不理解谭埃伦的提议,她不着痕迹地挪开自己嘴巴与他双唇的距离:
「为什麽要去巴黎?你的工作,你的家人怎麽办?」
「法国的一家奢侈品公司请我去做法务顾问。」谭埃伦将怀里的安娜抱得更
紧了,他次那麽清晰的体会到渴望和一个女人一起生活的感觉,「你还没给
我答复,我刚在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私奔?我们一起离开A城,去法国巴黎,
我们可以一起做任何事情,无拘无束……没有谭家,没有越家,没有任何规则拘
束,我们将会是自由的。」
原来,二十一世纪也有人会用私奔这个词。
安娜觉得自己的心在哭,但脸上好像却是笑了。
私奔,多麽不负责的词语,真的就如同谭埃伦的人一样自私自利,我行我素。
安娜终于明白,谭埃伦的这一生,最重要,最想要守护的,是他的自由。
☆、戒指
pr。68
「你在和我开玩笑麽?」安娜不喜欢自己的患得患失,她对谭埃伦曾经抱有
过太多不切实际的期望的,如今他就在自己的面前,一脸严肃的让自己和他私奔
去法国,这对她而言是匪夷所思的。
谭埃伦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这并不是一时冲动,他都已经计划好了在法国
的一切。「我很认真的,A。Prs是一个很美丽的城市,你会爱上
那里的。」
所以,谭埃伦要她放下在A城的一切,不顾自己父母的意愿,不顾越飞的感
受,不顾A城其他人的想法和说辞,跟着他一起去法国巴黎做对野鸳鸯?安娜有
些恍惚,心里的某个地方叫嚣着:答应他,答应他!
答应了谭埃伦,那麽她就可以像小时候幻想的那样。和自己从小长大都仰慕
的王子一起,在世界上最浪漫的城市,过上美满幸福的生活。那样,她就不会再
执着于为父亲复仇。不用再给自己扛起那麽多的责任,不需要再装成是另外一个
人,过得那麽辛苦。
安娜感觉自己的手不听大脑使唤地在颤抖,她抬眼对上了谭埃伦的视线:
「你爱我麽?」
「爱。」谭埃伦重重地点头回答。爱这个字对谭埃伦来说意义绝对没有那麽
神圣。谭埃伦爱他的衣服,爱他的工作,爱他的生活。他爱很多事物,也爱很多
人。这种爱,和安娜要的,似乎不是同一种感情。
他认识Ag才多久?和若如分手又才多久?前几个星期还因
为杨若如和他分手肝肠寸断的,现在怎麽可以信誓旦旦地地说爱她?
安娜轻笑:「鸡同鸭讲。」虽然,从谭埃伦的嘴里听到「爱」这个字是她不
曾预料的。
话一出口,她才发现她骂谭埃伦的同时竟然将自己也一起骂了进去。不过,
用鸭来形容谭埃伦在适合不过,他滥情,不过将身子给了几个男人却依然还喜欢
他这个多情的混蛋的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想到这里安娜不禁又自娱自乐地放声
大笑了起来。
「笑够了的话,就老老实实回答我吧。」谭埃伦仪表非凡,所以就连嗔怒的
样子也很帅气,他递给了安娜一听啤酒,「你有喝光一听啤酒的时间考虑。」
安娜哭笑不得地接过还有些冰凉的听装啤酒,她打开易拉罐,灌了自己一嘴
巴的啤酒花:「我需要时间。」
谭埃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轻咳一声正色道:「我们趁着还年轻,可以
做些年少轻狂的选择时,就应该凭借着自己的直觉去做。冲动一点没什麽不好的,
你考虑得多,错过的也多。」
这是哪门子的歪理?安娜不满谭埃伦一脸正经还和自己不负责任地瞎掰,她
反驳说:「我们就活那麽一辈子,正因为我只年轻一次,所以我若是做了错的决
定,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呢。」
「我不会让你后悔的。」谭埃伦拉开啤酒的易拉罐,将铝制的拉环捏在两指
之间,「我知道F给你买了一个订婚戒指,这个虽然比不上,但等我们去了
法国之后我就帮你去买最好的。」
安娜盯着谭埃伦双指间捏住的那一枚拉环,心跳飞速地加快:「不要给我任
何保证……」如果你做不到,就不要保证什麽。她已经对他失望太多次了,已经
足够。
同样的错误犯了那麽多回,若是再犯,她如何能对得起自己?
「你不要有任何负担。」谭埃伦将戒指推进安娜纤细的中指之上,他握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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