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妇人心(71-80)(5/8)

    为他辩驳,因为她是他的母亲,他从十岁之后就不能再叫母亲的越夫人。

    越夫人躲开南觉的视线,她无法在此时此刻帮助南觉,因为她不能够让白朔

    原觉得她在袒护南觉,那会让她和越程俊看上去有嫌疑的。现在的越家还不可以

    和白家结仇,他们之间暗中进行过太多交易,每一个秘密,都可以让越家声名狼

    藉。

    「事实如此,你怎还能狡辩?」越程俊冷声斜视南觉,他的高高在上就像是

    在提醒南觉,他在越家再久,他的身份永远都只可能是一个下人,一个跑腿,一

    个影子帮手。

    一个是主,一个是仆。

    奴性,似乎是他南觉与生俱来就应该学会要接受的。

    ☆、(鲜币)驱逐(下)

    pr。76

    南觉从头到尾视线没有离开过越夫人,他多麽希望她可以站出来为他说一句

    话,哪怕越程俊不听也没有关系,只要越夫人可以为他开脱,那他就能够以后一

    如既往地帮助越家。哪怕,他始终都可能会是一个影子。

    「我、没、有、做、过。」南觉再次盯着越夫人一字一顿地说道,他语气诚

    恳,心里不断地在祈求越夫人可以为他解围。那样,他还可以傻傻地说服自己,

    她的心里是有他这个儿子的。

    那样,南觉才可能继续心安理得地呆在她身边。不去嫉妒那个同母异父的弟

    弟越飞所享受的,他从来没有过的母爱和关怀。

    「你!真是和你父亲一样低贱,满嘴谎言的走狗!」白朔原晦气地啐了一口,

    却就是因为这一句话激怒了南觉。

    南觉的父亲相较白朔原和越程俊这些心狠手辣,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父亲

    可是要正直诚实万倍。南觉再也按耐不住心里的怒火,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他冲

    到白朔原面前,不给他任何反应过来的机会,抡起拳头就朝白朔原的脸上挥去。

    被来就是练家子出生,又从事保镖的职业多年,南觉的拳头快狠准,力道极

    大,一下就将白朔原打得鼻血飞溅,鲜红的血液如同泉涌从中年男人的脸上滴下,

    落在那雪白的沙发套上,留下一大块腥红的印记,不断在白色的绒布上蔓延,扩

    大。

    「南觉!给我住手!」越夫人见南觉动了真格,这才出声怒叱制止,「你疯

    了麽?!怎麽可以对朔原表弟动手?!」

    白朔原捂着自己的鼻子,他哀声对着越程俊大吼道:「表哥,我要杀了这小

    崽子!你快给我拿把手枪来!」

    「南觉,给我跪下!」越程俊一脚踹在南觉的小腿肚,南觉根本无法还手反

    抗,谁让那个男人是让他又尊敬又怨恨的越程俊?他的母亲义无反顾离开了父亲,

    为的就是这个男人,他同母异父弟弟的父亲。

    南觉闷哼一声双膝落地,屈辱,不甘还有失望充斥着他的脑海,混乱了他的

    所有理智思绪。

    越程俊见越夫人脸上有一丝不忍,心里更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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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滋味,他干脆将一切不满都

    全部发泄在南觉的身上:「你为了越家出力也有十年了,你和表弟的事我可以不

    追究。前提是你现在就给我滚出A城。」

    「程俊!」越夫人难以置信地望着越程俊,他难道真的要拆散他们母子?她

    这麽多年在家,连看都不敢多看那个孩子一眼,为的就是不让越程俊不满意,将

    南觉送走。

    南觉同样也是她的儿子,她已经亏欠了他太多,如今她如何能够眼睁睁地看

    着南觉被赶出越家?

    「南觉这麽多年跟着你,你也将他当作亲人看了吧?」越程俊故意在南觉面

    前搬弄是非,在坐的除了白朔原之外,都清楚的知道南觉和越夫人的亲子关系,

    「我的好妻子,现在南觉已经在我们越家能够驾驭的范围之外,他可是当着我们

    的面伤害了表弟,让他走这个决定已经很宽容了。」

    越夫人哀愁地看了南觉一眼,一想到那个什麽也不知道的小儿子越飞,她心

    里再一次自私地想,成熟又稳重的南觉一定会理解她的迫不得已的。这个家是她

    的全部,她不能离开越程俊,不能离开越飞。

    现在,只能牺牲南觉,来成全她越夫人日后的幸福。

    越夫人狠下心,咬了咬牙,颤声说:「南觉,现在就去收拾行李,天黑之前

    就离开吧。」

    「夫人!」南觉觉得不可思议,他的母亲现在真的是要他收拾包袱离开麽?

    「还不快去?」越夫人抬高了嗓音,那声音尖锐的如同刀子刺痛着南觉的耳

    膜。

    南觉感觉自己的身体有千斤重,仿佛被石化,他根本就无法动弹。想要移动

    却无法抬起身体,大脑再也没有办法正常思考了。他从九岁开始就没有了母亲,

    她的一走了之几乎毁了南觉的父亲。南觉知道虽然父亲表面上从来没有多过一句

    怨言,但那个男人心里是憎恨的,所以他才会在每次喝醉的时候对南觉挥拳头动

    手。

    将对夺走他母亲的越程俊的不甘,对越夫人狠心离开抛弃的愤怒,对南觉没

    有办法留住她的哀怨,全部借用暴力发泄在还是孩童的南觉身上。

    南觉知道,他父亲最最恨的便是他像个懦夫照旧如同挚友一般对待越程俊,

    帮助越家的事业。南觉九岁之后的童年岁月里没有母爱,母亲的面容在他的印象

    里是多麽的模糊,但她寄予的关爱却是那麽清晰,那是南觉成长至成年唯一的精

    神支柱。

    他的母亲。

    而如今,他的母亲,真的要将千辛万苦离开了父亲,又低头屈辱地为越家效

    力十年的自己,赶出家门?

    越夫人起身从自己的身上摘下了一枚闪耀的红宝石钻戒递给南觉,她心如刀

    绞,却不得不狠下心说出那些伤人的话:「卖了这个戒指,足够你不愁吃穿地活

    下半辈子了。」

    「对,找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山沟,像条狗一样无声无息地安静过完下半辈子

    吧。」白朔原幸灾乐祸地捂着鼻子补充道,虽然这个结局他并不是完全满意的,

    但越氏夫妇驱逐南觉这个如同左右臂的人,就能够证明他白朔原的重要性。

    南觉弯腰捡起那丢在他面前的宝石戒指,眼里满是被伤害了之后的脆弱,他

    额上的青筋凸起,多年的隐忍到了现在已经跨越了极限。他攥紧了那枚戒指,似

    乎想让那一枚戒指镶嵌进血肉。

    「没听见夫人的话麽?」越程俊再度如同王者一般高高在上地命令南觉道,

    「她让你在天黑之前就滚,还不快给我从越家大宅消失?!」

    他恨,他不甘心。南觉缓缓起身,抬起眼想要寻找越夫人的视线,想要看她

    最后一眼,却只看到了她冰冷并且不带任何感情的双眼。她看他的眼神,仿佛他

    就是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如同他的存在不会影响她越夫人的一丝一毫。

    南觉嘲笑自己的幼稚,他怎麽可以那麽天真地幻想越夫人会为了他而放弃她

    的幸福?

    越家便是她最大的幸福。

    所以她才会改名,让原来的名字被世人遗忘,然后成为越家唯一的女主人。

    越夫人。

    ☆、(3鲜币)同盟

    pr。77

    离开了越家大宅,南觉去了A城的黑市,黑道云集的场所。他知道有一处收

    购珠宝,不问出处,而且高价回收。南觉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他会乖乖听话地去卖

    掉戒指,他不知道他留在A城还有任何别的意义,他貌似必须得离开才不会给越

    夫人添麻烦。

    毕竟,越夫人她已经表示得那麽明确了。

    她希望他离开的话,那他便离开吧。

    南觉来到一家隐蔽的小摊,这家摊点虽然小,看上去破旧,却是A城黑市上

    最出门的一家珠宝走私店。

    「嘿,兄弟,想要我怎麽帮你?」一个约莫二十岁出头的小伙从店里走了出

    来,看上去一副痞样,从外貌上看就能断定是个黑道上的小混混。

    犹豫了片刻,南觉还是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一枚昂贵的宝石钻戒放在小

    混混的手中。

    小混混将手心里的戒指掂量了一下,来了兴趣。他从一边堆积着的工具里取

    出一个放大镜,仔细打量观察戒指上的钻石和宝石的成色,他啧啧叹道:「真可

    是个上上品啊,兄弟!24k白金,五十颗碎钻全部都是最A级别的,白中透蓝

    的顶级钻石,这颗红宝石更是少见,这麽精湛的打磨工艺,现在只有比利时布鲁

    塞尔的一家钻石打磨厂可以做到。」

    南觉没有搭话,他心里苦涩,他难道应该感谢越夫人的慷慨麽?

    「兄弟,买之前,我必须看看这个戒指的来历。渠道不纯没关系,但是如果

    警局已经报案的话,我们买进来再脱手就会很困难了。」小混混熟门熟路地对南

    觉解释道,基本原则都应该在做生意之前声明。

    「嗯。」南觉不觉得这是个问题,这一点对他而言非常合理。再说,越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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