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妇人心(101-110)(6/8)
庆幸在这个时节和时间段没有人会在对岸的岛上观光,没有人会窥视到窗口正在
上映的这幅旖旎画面。她向后伸手搭住谭埃伦的臀,好让他更加深入自己:「嗯
…好舒服…你禁欲多久了,怎麽像个孩子…」像个问大人讨糖吃的孩子。
谭埃伦两只大手抓着安娜的细腰,他索取无度地开始再一次大幅度地进出:
「从上个星期起,我就没有碰过若如……她心里的人既然不是我,那我也不会强
求……」
「啊…这样子好深…」安娜仰着头,有节奏地根据他进入她的速度耍着她那
头狂野的酒红色波浪卷发,让谭埃伦意乱情迷地在不经意间也发出了快乐到极致
的呻吟。
感觉到男人细长又黏湿的舌头在自己的背部游走,安娜用力夹了夹自己下身
的肌肉,换来谭埃伦隐忍的闷哼声,他的大手从她的水蛇小腰滑到她的尾骨,在
那里用麽指轻轻按摩,想要惩罚安娜刚才勾引他的动作。
「狠心的女人,自己快高潮了就要我快点完事了麽?」谭埃伦又是重重地一
顶,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安娜高昂的尖叫声。
「疯子!」她嗔怪着,继续发出那些让人血液倒流的销魂呻吟。五感就是很
奇妙的东西,那样几声短促又简单的呻吟也可以让谭埃伦振奋得化身为野兽,改
变在她身体内冲刺的速度和力道。和一周前他在越飞床上被自己爱抚几分锺就高
潮有了明显的变化,「上星期还没有那麽久的,啊嗯…怎麽今天那麽勇猛…」
谭埃伦笑着弯下腰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挑逗又暗示性地回答:「我在家预习
了很多次…每晚都在浴室幻想占有你的场面…」
安娜心里翻了一个白眼,打心底里恶心谭埃伦这个男人的恶劣本性,脸上却
是一副得意又满足的样子:「放着家里美娇妻不动,你想我干嘛?」
「她怀孕呢。」谭埃伦最烦听到杨若如的名字,因为杨若如肚中的孩子,他
甚至没有了自由,「她没有你懂我。我心里只有你。」谭埃伦难得甜言蜜语里是
实话实说,这一星期安娜次和他有这样亲密的接触,前几天他没能够如愿碰
她的时候他都快急疯了。
安娜就是有一种蛊惑人心神的魔力,让谭埃伦臣服。她竟然可以一语道破他
的渴望,他最崇尚的自由,他最厌恶的束缚,她都知道。仅凭着这一点,谭埃伦
就能够肯定自己失意之前和安娜的感情一定深厚,要不然她也不可能会在短时间
内那麽了解他。
「别说了,专心做。」安娜冷淡地回答并没有浇熄谭埃伦示爱的欲望,他这
几天几次和安娜表明心意,得到的都是她这样不冷不淡的回答。
谭埃伦从安娜的身体里抽出分身,将她转向自己,这样面对面可以看到她的
表情后,他再大力地进入了她的紧致:「为什麽不让我说?我就是要说!」
「我爱你,我爱你爱得疯狂,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谭埃伦情不自禁地
说着自己此生说过最诚实的情话,疯狂猛烈地驾着安娜的双腿,折叠着她柔韧的
身体,将她压在窗边,她的后背已经在窗外,那美背皮肤下几十米才是陆地,这
样腾空,又危险又刺激,「抱着我,告诉我你也爱我!」
安娜根本就不理会谭埃伦的威胁,她清楚的知道,他这一辈最需要的就是拒
绝:「谭埃伦,我不爱你。」脆弱的男人最好控制,她要他为了她的人,她的身
体,她所给予他的快感而疯狂。
「不,别这样…A,宝贝儿,我对你是真心的…」谭埃伦更加大力地
捣弄着在她身体里的分身,刺激着内里所有的敏感点,他再一次保证道,「我真
的能够为你做任何事情……」
「哦?」安娜抬起头,如同奖励一般吻了谭埃伦的眉心,「告诉我,你真的
什麽都可以为我做麽?」
谭埃伦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他倾尽全力将自己体内浓稠的液体撒进她的
娇嫩之中,快感让他甚至无法组织言语:「嗯,为了你…一千万次…」
为你,一千万次。天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安娜轻笑,她双腿勾着谭埃伦
的背脊,眼神中带着些许怜悯地望着谭埃伦:「Mpvrgr
!我可怜的Ar,像你这麽好的男人,若如怎麽忍心背叛你,怀着别人
的孩子……」
「你说什麽?」谭埃伦惊愕不知该说什麽才好,但心中却又一种果不出其然
的预感,「你说若如的孩子不是我的?」
「哎呀,我说漏嘴了。」安娜装出一副懊恼地样子掩着嘴,思索片刻随即才
回答道,「她篡改了亲子鉴定。是我亲耳听医院里的医生说的。」
「什麽?!」谭埃伦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杨若如那个女人当他是傻子麽,怎
麽可以如此欺骗他?
安娜咬着唇,楚楚可怜地说:「你知道我不应该告诉你的,我只是不忍心你
被她耍得团团转而已。」
她改变主意了,她不要谭埃伦一辈子去追逐得不到的自由。
与其让他可以梦想美好的生活,安娜更想要谭埃伦得到他梦寐以求多年的自
由。
然后再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自由,被他亲手摧毁。
他的自由将会成为他今生,永不会结束的噩梦。
☆、(2鲜币)挖掘
pr。8
越飞坐在自己豪华又宽敞的办公室内,董事会已经没有太多可以值得担心的
了,自己前些时候被媒体炒作的丑闻大股东们都没有放在心上,似乎所有人都心
知肚明,那是越氏夫妇黔驴技穷的把戏,只不过这一次对象是他们的亲子而已。
今早,在董事会里提出要将父母的股份分出一部分让给小股东,母亲的脸色
可想而知,连话都说不出来,直接提着手提包就离开了会议室,留下面色铁青的
父亲越程俊,眼睁睁地看着他和越夫人原本一起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被剥夺为百分
之3。
虽然只是百分之十,但那些股权在董事会就是说话的份量,如今他们早就抵
不过董事会里的几个偏心于越飞的股东们。
长江后浪推前浪,就连越程俊也不得不感叹自己真的是老了。
心满意足地为自己倒了一瓶红酒,越飞又问坐在自己对面的私家侦探道:
「要不要来一杯?」
侦探摇了摇头,直接打开了公文包,将自己的作业上交给雇主:「越少爷,
您要我挖掘两年前的事情,我已经调查出一些眉目了。」
越飞接过那一沓厚厚的文稿,他一目十行地浏览了一遍,发现每张文稿上的
内容都不一样,全部都是不一样的记录。有的是财务记录,有的是银行出入帐的
汇款记录,还有的是税金记录,以及一些拍卖的证明和其他琐碎的证明。
「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越飞根本没有耐心看完这一大叠的文稿让后再
自己将线索连接起来做推理,既然付了钱请了A城最好的私家侦探,那麽他就有
权利听到最精简的答案。
侦探低声叹了一口气,他琢磨着回答:「越少爷,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深究比
较好,毕竟您的父母亲都……」
越飞知道侦探的意思,他也早就知道自己的父母两年前多少都有牵涉进刘老
爷的事情之中。但是他非常好奇,也很想要知道两年前究竟是发生了些什麽。
他需要知道刘安娜两年后再度携着律师乔杰夫高调回归是什麽意思。
她所期待的又是什麽样的补偿。
越飞都很迫切的想要知道并且满足她,因为那是他亏欠刘安娜的。
「两年前,刘家老爷的被公司里的财务孟金全举报逃税,刘老爷畏罪潜逃,
经官方确证之后没收了他的所有财产,包括当时刘安娜居住的小凡尔赛。」侦探
娓娓道来,他现在所说的都是A城流传着最普遍的本,也就是众所周知的,所
谓的真相,这些越飞都知道,「可是如果看到这些收支记录和交易证件就不难看
出。当初是孟金全转移了十亿税金给了刘老爷,之后马上再跑去举报的。而且就
在他举报前,原本一直有长期交易的越氏集团突然解约。避免了那星期之后刘家
企业破产后所带来的牵连损失。」
越飞冷冷地听着侦探讲述着这一切,心如同落入了一个无底深渊,不停地再
往下坠落。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对父母亲失望了,因为他在听这些事情之前就有想
过最最坏的打算,可是这远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可怕得多。
自己的父母居然串通好了谭家一起去陷害设计刘老爷。他们早就买通了孟金
全让他半是逼迫半是诱导地让刘老爷接受那十亿的税金,然后在孟金全跑去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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