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半朵淫花(07)(3/5)

    阁楼的新房是月洞门,用南榆实木,仿古雕花,二扇门片被那只老件「广锁」

    锁着。

    花童侍立一侧,手端朱盘,捧着黄澄澄的古铜钥匙。

    谷枫果然找到了,他打开了我的心锁,抱我进房。

    叽叽喳喳的喜悦,一下子静了下来,只剩一种苍凉的安宁。

    推开窗户,一轮明月高挂在彩虹桥上,虫鸣嘶嘶,我喜欢卧虹居,喜欢我的

    阁楼,呵呵!

    处在舒适的气温,在雅致的阁楼上,女警生活忙碌,还落得身无分文,在这

    会儿马上获得平静。

    没有花轿,没有花烛的洞房之夜。

    谷枫拉过我的小手,放在他火热的胸膛上。他感性的声音,能给我祥和与宁

    静的氛围,取代了尘世的吵嚷。

    锁,只要有钥匙或工具,都可解开。但,情锁与心锁,则唯有心爱的人可以

    解开。

    所以我认定,谷枫是我今生,帮我掌管情锁与心锁的唯一男人。

    「枫!那你娶我的另一个聘礼,」花旗锁「呢?」

    谷枫伸手一指,黄杨木做的璧柜上,真摆着一付古色古董「花旗锁」。

    「嗯!那儿。可是,它没有钥匙。据说开锁要用到」福录双至,引福入堂

    「。」

    我冲过去,谷枫在后说:「别高兴,无人能解谜,锁,开不了。」

    我拿来细看,锁为铜质,锁面刻有鹿、芙蓉花等纹饰图案。其正反面,各有

    两个花蒂状乳钉。左右两侧有可以转向的喜鹊。锁底镶嵌着一只展翅的蝙蝠,蝙

    蝠两侧各有能左能右的花叶状铜质纹饰。

    谷枫说:「长辈云,这锁暗藏四道玄机。开锁要用到」福录双至,引福入堂

    「」

    我爱不释手,老件,却尽显古时制锁手艺的巧夺天工,与工匠的聪明才智。

    问谷枫:「有口诀吗?」

    「有。口诀是:正反乳钉按二个。推蝙蝠引福入堂。拨开花蒂压喜鹊。」

    听来简单,却很难。因为乳钉前后都有?引福入堂是左还是右?尤其最后,

    拨开花蒂压喜鹊,更是一绝。谁也解不开。

    「据说住在〈理坑〉的三姨婆知道?只是她老人家失忆,记性时好时坏。妈

    叫我甭去了。」

    「只要有线索,就得去,枫哥!你陪我去。」我上前亲了他,再说一次:

    「你陪我去。」。

    「假期过完送你回香港前,咱去理坑渡蜜月,顺便拜访三姨婆。」

    谷枫说完,大手从后搂抱我的腰,说:「我们全村老老少少都尽力了,求你

    别再为难,嫁给我好吗?」

    我很感动,当然知道,找老物件当聘礼,这不是谷枫一个人完成的。

    他问:「还记得,求婚那天晚上,我承诺你什么吗?」

    「嗯…」我转身,笑了!承诺一直记得,在心里。

    「枫!当时,是我双手环住你脖子,是我主动吻你的。」

    这回也是。

    先吻再说:「枫!你最棒,找到解开我心锁的钥匙。也找来锁住这份爱的花

    旗情锁。」

    卧虹居,这个小阁楼。可远眺,脱俗,我喜欢!

    二人从温柔的亲吻,渐渐转成强烈的深吻,交缠的舌头揭开了,即将圆房的

    期待。

    他没变,身上的天然泥巴味没变,记忆里的个男人味,如火如荼,浓郁,

    让我开始全身发热,像浸淫在海里,终於要圆房了。

    谷枫略过二、三垒,依旧捞起裙子,从摸我大腿开始。

    我早就知道,谷枫一直喜欢学生妹的黑丝袜,就是为了这个才追我的。他喜

    欢我的身高,说一M七五的我,长腿穿黑丝袜让他很有感觉。

    谷枫把手伸入内裤,开始摸我的屁股,说:「你的屁股依旧光滑,但是比学

    生时代更翘一些。」

    「啍!猴急。我也要摸摸看。」我不再是小女孩,也只是调皮,不是色色的

    那种。把手伸进男内裤,抓起他的凸用小手箝制着,本想用力教训的,但那熟悉

    泥巴味依旧,我嚥了嚥口水,改为轻轻抚着。

    「嗯!枫,这样揉舒服吗?」

    「舒服呀!亲爱的,你今天看起来真…」或许是今天要来真的吧?谷枫说,

    感觉我很骚。

    「屁啦!你根本是略过、盗垒,直捣花心。」谷枫像识途老马,沿着小腹,

    直往他喜欢的本垒而去。

    在求婚那一夜,他蹲下来摸丝袜。我没说话,只是慢慢张开大腿,这回也是。

    但这回我感觉不同,谷枫的手指因为盖房子,变得很粗糙,他从脚踝往上,

    正在入侵我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

    不、我是专属於谷枫的,怎能用入侵这词儿?

    慢慢张开大腿,他粗糙的手指,碰触了我最敏感的私处,我感到一阵电流在

    下身涌动,令我兴奋无比,我下身已经湿透,这样的情境,我已经期待很久了。

    「倪虹!这样可以吗?」

    「嗯!呜嗯…啊,枫!小心一点…嗯…!」我用柔情叫喊,怕他太冲动。他

    的手在颤抖,生怕不小心弄破了?

    当那粗糙的手指头,碰到豆豆时,换我全身颤抖。

    我不好意思,推开他,礼貌的说:「你兄弟会来闹洞房,不要这般急,你先

    去洗澡。」

    「好!」这牛,真不解风情,还真的独自去洗,把我丢在窗边,看着彩虹桥。

    等他出来,互换。

    我洗完后,爰旧习惯穿着他摆在浴室的衬衫,微微的扣了两颗钮釦.上面残

    留着他的费洛蒙─泥巴味,有点酸,优雅不臭的男人味。

    穿他衣服,感觉像被他抱在怀里一样,幸福!

    他喜欢宽松的衣服,对我言很大件,可以盖到屁股。但不小心弯腰,还是会

    被看到内裤。好处是不透光,不用穿胸罩。

    穿他衣服,起於何时?我记得可清楚,也是彩虹桥。

    乡下人家隐密空间不多,厕所共用,总不能穿着睡衣晃荡。於是演变成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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