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半朵淫花(外传)拾邑明妃(5/8)
啵~…好大一声。
阴茎一拉出来,一股白色的淫汁往外喷,白色汁液一接触空气,马上变成弹
鬆的棉絮散在空中,看来轻飘飘,飞起来迎着风往四处飘散。
唉!这族长真是无情无义,看他一脸虚脱样,连说谢谢都没有,就转头离去。
瞬间,世界恢复转动。
照排定,上来的白长老说:「妳皮肤真好,身材又漂亮性感。」
「不愧是长老,嘴巴很甜呐,我看就别灌迷汤,这么多人排队,你赶快来吧!」白长老自讨没趣,把肉棒对准小穴口,重重的一顶而入,感觉裡面传来扑哧
一声水响。
随即肉肉撞击声响起,啪…啪…啪…的不绝于耳。我小嘴也不停发出魅人的
呻吟做呼应:「噢…嗯…啊…求你…长老大哥你慢一点…噢…啊…啊…啊…啊…」
「呵呵!妳没有少女的紧窄,却也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宽阔。这小穴紧实度
适合我,合用!」
这白长老看来有经验,灌不了迷汤,乾脆用嫖妓的粗犷动作勐肏。我也不想
理会,把俏脸扭到一边,随他去肏。
他的龟头超大,腔内褶皱被来回按摩,让我舒爽无比,火辣的触感又再淹没
所有神经。当平滑光洁的小腹开始痉挛时,我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忍不住弓
起纤细的身体。说:「这般急,我要死了,要死了,要被你搞死了啦!」
就说他有经验,知道我将要高潮,乾脆叫族友将我二腿折呈M字型,这时白
长老开始颤抖、抽搐、还哇哇大叫:「那我也不客气,喔呼~我要有后代了!」
喊完,让龟头完全顶住子宫,接着开始射精。
「喔呼~我终于有后代了!好爽…呵呵…女壬你辛苦了…」看他爽到一脸满
足,我也赶紧回报他一个微笑。
仍是相同方式,没有抽离阴茎,全场又是静默的等待,大家只是看着他,感
觉体内的肉棒也没有软下来,愉悦地慢慢摆腰扭动,我知道,这是“在等受精完
成”。
忽然发现,大家同时诧异的看我的表情。低头看自己,全身赤裸,平坦的小
腹微微显现阴茎深入在那儿。我害羞的问:「各位哥哥,你们这样看,人家会害
羞啊!」伸手想遮护私处,「天啊!啊呀呀~你的精液…像蜜糖黏答答的!」
我摸着肚子,肚皮怎没有开始隆起来?
大家笑了!
白长老把未软的阴茎又往我子宫口搅动了几下,问我:「怎样,有何感觉?」一阵好酸好麻,知道瞒不过,只好据实回答:「啊呀呀~还有点痒痒…嘻嘻!
我好色,人家还有想要的感觉…」我不经意漾出笑容。
挺起圆润的臀,贪婪地夹住肉棒,慢慢地扭动小蛮腰,用期待的神情问:「
你们都笑我…我怎了?」
族人说:「女王!白长老射精了,妳还没排卵啊!?」呵!呵!原来我不专
心。
我懂了,做爱要专心,于是主动把二腿往曲成M形,让白长老扶着我的腿,
用尽全力的顶到底,往我子宫口一下的搅动着。眼睁睁看着长老在帮我催卵,很
快,有一股电流,如烈焰蓦地在我二腿间窜起。
「喔~好酸…好麻…长老!你可不可以更快一点,啊…啊…啊…」他看我双
乳涌动,就伸手过来又抓又捏。用心体会那异样的快感,没几下工夫,感觉来了
,不是又要高潮…而是…
没错!我竟可以感觉自己又再排出卵子。
「呵呵…啊嗯、啊啊……嗯嗯…又是一颗、出来了啊……」卵子一出,马上
引起躁动,大家都知道卵子迎上千万隻精子,马上会受孕。
这时天上泛出温暖的佛光!不,那只是极光。
可是我明明在仁波切的禅房裡,而且香港不可能看到极光。这裡不是禅房,
那我到底在那裡?
等精卵结合的过程,四下静寂,我还可以听到我的女徒弟在招呼客人:「对
不起,拾邑明妃在休息,她门反锁着,请先生您等候,或晚点再来…」
感觉人间和异世界二度空间,似有相通却又无法联络。听得到仁波切和女徒
弟在说话,感觉就在隔壁,可是我却在异世界过不去。
天啊!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肉体,脑袋全被无尽的欢愉填满,所有思绪只有
等待受孕,准备当一个母亲。
等了五分钟,直到精卵结合完成。白长老把阴茎一拔出来,我和他的后代,
一接触空气还是一样,又飞散成弹鬆的棉絮漫散在空中。
看受精卵再一次随风飘向荒漠四散而去,现场又再出现一阵鼓譟。大多是鼓
掌和欢呼声,因为前二人授精成功,代表接下来大家都可以比照。
没有人能体会妈妈的失去,谷枫也一直没有再现身。是因为我瞪他,一脸踌
躇之后就走了吗?心裡莫名的失落与空虚,没了孩子,就想再生一个,嘴裡小声
的说:「老公…我还想被肏…」
把持不住情慾,我是不是个坏女人?眨眼忍住泪水,甩甩长髮,大声问:「
喂~下一个是谁?快来…喔!我想再被肏…呜~呜~」
呜…呜~,悲鸣想哭,我心口不一。
「是我…。终于…轮到我了哈!哈!」站上来的,是矮壮的黑执事。他用一
种很不屑,轻视的眼神在看我。
甘庶族的性能力很强,才应付二个就填满生理慾望,也让我小口有点红肿了。这时心裡很闷,眼前再好的男人,我也不屑一顾。
活佛说的:渐悟也好,顿悟也罢!世间事除了性爱,哪一件事值得追求?
青梅竹马,二小无猜的谷枫,一直在我心口幽居。夜夜淫欢的小穴天天湿漉
漉,放得下天下男人的屌棍,心裡却从未放过谷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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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还在争先恐后的鼓譟,神水让我半清醒半迷煳,看着一群痴汉,他们想
要的不就是我的肉身。
提醒正在吃我奶男人:「这位执事先生…我没有初乳,别再吸了快点肏我。
我的屄好痒…快点…随便你肏…」他是第三个,听我催促,他把鸡巴顺着前人的
精液插进来。
他十足的嫖客;我更像妓女,痴痴的笑说:「啊嗯!大哥你等很久了后,这
般急?」
「嗯啊!等再久都值得。」这男的一口气插到底后,就粗暴的勐进勐操。「
啊、我…我吗呀,你一下就插得好深…顶到子宫了…会破掉啊…嗯嗯…」
「耐操才能当女王,妳被轮一百次也不会坏掉。哇~妳体内又湿又热,把我
夹的紧紧的…爽感值破表了!」
没错,神奇的是,黑执事加给我的是勐烈抽送,我阴道回应他收缩的箝力。
只是我不知,自己似乎瞬间快乐了起来?
感觉这一支有够黑,像黑人。比之前二人更粗长,被他磨擦到都觉得小屄会
痛。「啊啊、啊…你别歪来歪去,这样乱动…人家痛呀!嗯…啊啊…啊嗯…」我
被插到翻白眼。
黑执事的鸡巴对小穴裡每一细微地方都不放过,我双脚被旁人合力拉到不能
再开,他说:「看妳似乎很在意老公,我就这样干妳,让妳的王八乌龟,更容易
看到老婆被陌生人操穴的样子。」
未婚夫被讥是王八,我噗笑出来,又扫视人群后回:「可是人家我很害羞呗!啊啊…人家的屄……要坏掉了…你的黑屌好大…让人家好舒服…快点…」
黑执事一听我夸他大,哈哈笑,说:「说话真实在。妳这幅淫荡样…我喜欢
,呵呵!我的黑东西如何?和妳老公比,妳被谁插比较舒服呢?」
「你这黑东西重炮压境,硬给送绿帽…嗯…还这样问我…哼…我脸往那搁啊?」他是比较会干穴,让我比较舒服,爱液的量,从我红肿的小穴不断往外
流。随着阴道不断收缩,自己知道我又快要高潮了。
「裱子,妳B穴水汪汪,还装?喔喔…讲妳二句,就夹的这般紧。兄弟们,
她夹得我好紧…裡面的嫩肉好像长牙齿,在咬我的龟头。」黑执事二手捧着我的
腰肢,得意的耸动下身,更加狠狠的干,插得我死去活来,两个乳房不停地摆盪
着。
「喔~喔,妳是想排卵和我交配生孩子了吧?哇~哇!每插一下我都很爽…
哈哈!魅惑极了…」
「啊嗯…人家受不了…大哥再用力几下就可以射,我快要排卵了…嗯…」听
我要排卵,黑屌插得更深、更用力,频率更快,我那抵挡得住?前后不到十分钟
,我就洩身了。
看我洩身,他突然深插到底几下,「噢~噢~噢~」,那填满的充实感,让
我忍不住仰起俏丽的脸庞,不知羞耻的摇着翘臀,饱满的乳房随着不停晃动。
「啊……好粗…好深噢…人家…啊……呀…受不了…排卵了啦…」
「呵~呵…妳的呻吟声既娇且媚,听得我连骨头都要溶化了。这会儿大眼睛
在说话,是让我这就开始喷精,对吧?」
可是,我的性慾似乎无穷无尽,根本没有被填满的迹象,仍然满口骚言浪语
:「嗯、嗯、射给我…精液…射给我…我、我想被精液喷啊啊、啊嗯…」
黑执事听了一高兴,将阴茎狠狠的顶住,我接连被配种过的子宫,变的极为
敏感,瞬间刺激阴道收缩,把他箝的死死的。
「哟,妳想夹断我呀?」
「不。我~我不敢,只是身体很诚实嘛!」我想掩饰身体的淫荡,却不知怎
说,只好据实以告。
我们彼此的爽,都箭在弦上,只是那消魂的美,秒秒都值千金,岂敢随便浪
费。
可是后头排队等着要肏我的人,觉得我们过于拖沓,等待的分分秒秒愈憋愈
难受。纷纷抗议道:「女王,妳这么拖下去,要憋到什么时候才轮得到我啊?」
「呵呵!你们族裡的象大长老,只说故事要有性爱,又没规定让我被几男人
轮…你手裡号码牌,拿几号?」
我痴痴的笑:「9号还早。哥哥我又要高潮了!不如你先站上来,我用手帮
你先喷一发。你拿着号码牌去吃个饭,待会儿再来,干我时,我让你爽久一点…」
「好啊!女王这么体贴,要和我一起高潮,那我就先喷一发再说了!」
「我也要先喷一发…」「我也要…」…
「…呜呜…啊啊…这么多位大哥想和人家一起。呵呵~那大家就一起高潮,
来吧!」
滋…咻~「啊啊、啊啊、精液进来了!」
「啊嗯、好烫…喔呜…嗯嗯…啊啊~人家被你精液喷到高潮了啊!」男人最
怕这样诱引,我才一说完,好多支肉棒,都一起大幅颤抖,滋…咻~。滋…咻~。滋…咻~。
滋…咻~,此起彼落。大家纷纷开始向我身上或向空中喷出大量精液。
「女王!那我先去吃饭了…」屌男射过一发,满足后纷纷暂时离开。
●
二小时后,第7.8.9…个干完,我全身累瘫。
夜深,气温凉凉的,湿淋淋的胴体,无力地在蠕动。我好想有男人亲密地抱
着相拥而睡。
没有!
四个小时后,白雾散去,四週全是荒凉的甘庶田,觉得即神秘又浪漫。可是
我回家的小船不见了,怎办?
在心慌张的情绪下,让第13.14.15…,第N个男人,仍循序向我小穴裡
注入大量精液。
做过太多个男人,身体不断发抖,说话很吃力,我已经到女人的极限了。喘
着气,一再看着自己的子孙,飞散成弹鬆的棉絮,随风着,向荒漠飘去。
我眼泪掉下来…,男人却一个接着一个。
交配程序依旧,我浑浑噩噩,每当那颗敏感的小荳蔻越来越凸,鸡巴开始急
燥冲刺时,我的意识又会清醒过来。
「先生,你长的好帅喔!快来干我…你看…我的小穴已经被肏成这样,全身
上下都被精液濡湿了。」
他说一句:「我最有心都没离开,一直看着妳…只是自己撸管,都喷二次了。这会儿,终于轮到真实上场。」这个很壮的男人伸大手把我的奶子抓在手裡搓
呀挤呀!
我:「哇…你射二次了。可这大肉棒,没有硬就这么大?那你的称呼是?」
把他白白淨淨,略带粉红色的阴茎,抓过来弄硬,引导他插进来。
「因为屌长会拖地,族人都叫我三脚噜。」
每一次,没错,每换一个人,我都会说:「好舒服啊!先生好粗!大哥好硬。比我老公更强,爽度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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