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半朵淫花(外传)拾邑明妃 2(8/8)

    真想骂人,我这个女徒弟不行,每回,都把熏香燃太多,神水药放那么重。

    「倪虹!你还好吗?再不开门,我只有破门了」。

    忍着全身瘫软,爬到门边,昨晚反锁的锁具,还好端端的锁着。

    门开,丘高扬基巴进来,他上下打量我,叫女徒弟快拿一件新薄纱僧袍进来

    给我。

    说:「你昨夜,够忙了吧?唉唉整夜叫个不停,我还真担心,你会被干死了」。

    看我搔头呐闷,仁波切说:「就说你有佛性,是三世明妃,却为了个大蕃薯

    ,随口许下戏言,淫狱那会空?费时一世也度不尽。唉!今后,有够你忙了」。

    「大师,那我以后该怎办?」。

    「论道行,我无能为力,连转世的活佛都做不到。除非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

    措肯现身帮你关闭天眼,你才不会再受异灵界的侵犯」。

    「为什么只有仓央嘉措可以帮我?」。

    「因为仓央嘉措,十六岁被选为活佛时,就已有同床共枕的爱人,唯有他懂

    什么是性爱…」。

    这话给了我希望,也等于绝望。

    因为仓央嘉措生于683年,也一生为情所苦,其所着爱情诗作流传万世

    ,但他也为爱情被废黜,更为爱情被曝尸荒漠。

    走出禅房,时隔一夜,却彷如过了许多时日,因为牆角平白长出一丛粉色甘

    庶小苗。

    我想到第十七个男人,他要我记得,在房门外的小娃儿是我生的。

    果然,耳门似有娃儿可爱笑声,依稀听到他们在叫我娘亲!甩甩头,一群甘

    庶苗忽又不见了,耳裡有的孩童嘻笑声也渐行渐远。

    塔地铁回到採石山,已是天光大亮。

    折腾一整晚想鑽进地窖好好睡一觉,这才感觉浑身无力,连掀地窖的盖子都

    倍感沉重。

    阿荣伯反常没有在地窖口等着检查我的小穴,而是在空地种粉色皮的甘庶。

    看我踉跄,才飞奔过来搀扶。

    问他:「有比我珍贵吗?甘庶到处有人卖,你种这是太閒喔?」。

    「不!这叫〈柘〉,甘庶只是它的后代改良种。〈柘〉缘自先秦时代,会开

    花结种子,只因种子不易栽培,在数百年前绝迹。我今晨上山採药,奇蹟发现这

    些稀世小苗,我得好好复育之」。

    那由种子育成的〈柘〉苗,在老伯一一浇水下,乐得昂起叶子,我耳畔又传

    来一群小娃儿可爱的嘻闹声。

    我蹲下来看那粉色甘庶苗,这回真实,是他们在叫我:「娘亲!是这个老爹

    接我们回家来的」。

    惊!一直隐身在人群裡看我扑镬甘的人是谁?问阿荣伯:「老阿伯,你有听

    到孩童在嘻闹的声音吗?」。

    「诶!丫头你瞓醒未呀?想要有孩子,就说别急呗。你只要乖乖吃药,容我

    再帮你调理一段日子就会怀孕了。这之前你该思量,让谁当孩子的爹?」。

    我上前抱住阿荣伯:「早想好了!你会是我孩子的爹」。

    「呵呵!老乞儿我七十岁,都古来稀了!少吃庶嘴甜,说,丫头你一夜没回

    家,野去那儿呀?」。

    「野去扑嘢,你摸」。

    我拉他手,往我没穿内裤的私处摸去。

    「堂堂香港女警官还这般淫荡,湿漉漉,想搞嘢?看我不扑湿你…」。

    二人敦伦燕好中,阿荣伯听我把昨夜奇遇叙述一遍,他听的很激动,二人更

    是淋漓尽致的翻云覆雨。

    「你这丫头,竟敢说猪八戒比我还强,这是指猪骂我老哟?看我怎教训你这

    骚啼子…」。

    「啊!啊啊!别这样瞪我,噢~啊~~啊~别太深,我受不了~噢~啊~丫

    头,丫头去…要去了~丫头不敢了啦」。

    「嗯…哦…哦…嗯…人家…昨夜被轮了一整晚,我不行了~你就快射了吧?」。

    「啍…丫头你说,你是想口爆?还是内射?」。

    「内射啊,阿荣伯今天就肏大我的肚子吧」。

    「哈哈!老乞儿让你为我怀孕,但怀上了后,我老了,可没钱养」。

    「嘻嘻!怀孕后我自己养…不用阿伯花钱,你就快点,射满我的子宫吧」。

    「可你老夸猪八戒是你姦夫,我非旦射不出来,还软了勒!不如让我看看,

    这世上真有长的像猪八戒的人,还能嘢得我家丫头如此怀念」。

    「好啊」。

    我也呐闷昨夜,到底是做梦,还是幻觉,决定把视频拿来检视一番。

    开启视频,禅房幽雅明亮,从我自内反锁房门开始,画面都很清楚。

    但是床上就只有我一个人,明明就很多人上下其手的帮忙,可在视频裡,只

    有我自己慢慢脱下僧袍。

    根本没有小船,我都一直在床上,是一夜没睡,却都是自个儿在忙。

    女徒弟确实有敲门,她和仁波切的对话都录的很清楚。

    对话内容,也和我半夜听到的完全相同。

    阿荣伯戏谑的问:「丫头,那个比我还会扑嘢的猪八戒呢?」。

    他说要看我被猪八戒肏的样子。

    但床上就只有我一人,非但没有猪八戒,也没有甘庶族,更没有什么山神、

    和狡蛇。

    至于我的动作,和自个儿描述的几乎相同,从头到尾都是我自个儿,按着剧

    本裡的过程在演姿势。

    原本嘻嘻哈哈的阿荣伯,非旦为此不举,还变得很鬱闷。

    他宁愿我败德,也不肯相信我有妄想症。

    他重新检视我身上的血痕,又伸手去抠我小穴,把汁液放嘴裡亲嚐,很肯定

    的说:「丫头!你没有说慌;更没有医生说的妄想症;你肯定碰到鬼了」。

    我听了大声痛哭,「就说我有病,你又在骗我?」。

    看来,我真的该去九龙医院拿神经病的药来吃了。

    阿荣伯把手机拿到矿坑最深、最暗处,再把视频重播一次,他一脸惊愕的叫

    我:「丫头,你快过来看」。

    二人再看仔细,我一人在床上忙的时候,我身上真有透明的东西,真和我动

    作完全吻合,确实有在和我性交无误。

    而且我真的被轮大米,每个精怪的体形各有不同,但我真的都能叫出名字。

    「看!地上那隻就是狡蛇。仔细看…他待会儿…不,就要翻身起来了…快阻

    止他…」。

    因为地板是黑色磁砖,那隻被我打趴在地上的透明狡蛇,显得特别清楚。

    「阿荣伯你快阻止他…你仔细看,那畜牲,它开始攻击…看到没,它用毒牙

    咬死了猪八戒」。

    眼睁睁看着我的姦夫被杀,我更大声痛哭。

    阿荣伯抱着我,叹着气说:「原来猪八戒最终是风流中被狡蛇咬死的,呜呼

    ~」。

    看我在摸肚子,阿荣伯问:「你体内全是猪精液,想为他留下一儿半女?」。

    我点头。

    「唉~你这回,若再没受孕,猪八戒岂不就绝后了,哀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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