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似少年游（与初恋的性事）14-16(2/5)

    李家对不住赵蕙。这次又发觉我在外面搞女人，愈发气愤。教育了我半晌，太阳

    为了去北戴河，马正租了一台考斯特小客车。

    父母在我十五岁的时候离婚了。母亲孤零零地离开家，我以为是她抛弃了我

    三亚买的房子，一旦这样，就会唠叨没完。我及时终止了谈话，说回去看看我爸

    「蕙蕙给我打的电话，说你爸住院了。」母亲句话就直奔主题。昨晚赵

    就躲出去，坐公交车到江边，看着江水发呆。就是那个时候，我学会了抽烟。

    唠叨的结尾，母亲像是总结一样，重重地拍我大腿，跟我说：「别过成你爸

    高跟鞋，高跟鞋总是变换着样子，红的白的黑的。父亲又会笑了——笑眯眯地给

    记在心上，旧情没忘。

    夺路而逃时，她突然开口说：

    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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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钱让我去同学家玩儿，每当这时我就知道又有阿姨要来。我见过几个阿姨，她

    早就觊觎母亲，拿父亲的前途要挟她，一次两次之后就予取予求了。

    我嬉皮笑脸地说好好好，那就不给您二老找电灯泡了。母亲听了抄起帽子要

    前夫来，几乎不需要换气，自成一段贯口。她知道父亲在离婚后的风流，也许这

    们，直到长大后，才从长辈的言谈里知道了那场离婚的始末。

    ９年代Ｈ市工厂多不景气，下岗潮搅得人心惶惶。父亲成天喝闷酒，一次

    慢悠悠地散步。赵蕙后来眼泪汪汪地跟我说，她觉得她妈妈又回来了。

    「出差？你当我傻呀？我看你跟你爸一模一样……唉……」母亲很是生气，

    但我大概能猜出她的真实心思，想试探一下。于是我提出找个护工照顾老爸，母

    我敷衍着老妈，不打算告诉她我正在做的事情，于是转而谈父亲。

    见，不得不匆匆回京。在去机场的车上，我想起母亲坐在床边看着父亲的样子—

    「我要是你，就娶了她。」

    田。昨夜的电话告诉我家父心肌梗塞，正在医院抢救。我急忙订了机票，回到Ｈ

    我不知道母亲后来经历过什么，兰心出生前，母亲赶来北京，我才又见到了

    我出门时，梁薇赤着脚追了出来。

    是她不回来看我们的原因之一。

    让她滚出去跟厂里那些狗日的挨个睡一遍。每当他们二位开始砸东西的时候，我

    母亲接着语气严肃地说：「我得问你一个事儿……我最近跟蕙蕙视频，觉得

    恼的，她一直不拿我当老板。

    说起我爸，母亲来了精神，圆瞪着眼睛说：「唉，别说他了。倒在厕所里，

    母亲言辞里尽是嫌弃，简直下一秒就要飞到三亚去，再也不要见我爸才好。

    我恍惚记起小时候那个家，离婚之前是无穷的争吵——母亲尖利的叫骂，嫌

    亲果然拦住了我，说：「你不知道现在护工有多贵，我凑合着再伺候这老东西几

    车里有刚进课题组的准大三学生，也有临近毕业的师兄师姐。十多个人叽叽

    飞机降落在Ｈ市机场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舷窗外是东北平原一望无际的农

    子呢。天气凉了我就去三亚了。要不说蕙蕙真懂事儿……」她又要讲赵蕙给她在

    从梁薇家出来，我有些头晕，知道自己无力再和陈盈共度良宵了。又想到好

    蕙听到我急匆匆出门，问我怎么回事儿，我就简单说了我爸心梗。没想到她告诉

    没等我说什么，咔哒一声，梁薇把门关上了。

    后来他们离婚了。母亲走了，家里没了她衣服上若有若无的香味，只剩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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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西垂，母亲还是唠叨个没完。

    我问了医生病情，父亲装上了血管支架，无性命之虞。我从医生办公室出来，

    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问是不是连夜赶来的。

    们都有圆圆的眼睛，薄薄的嘴唇，一头卷发像是天上的云。我只是觉得她们看起

    几天没见兰心，不如今晚回家。

    「没有没有，就是出差勤了点。可能因为这个她不高兴了呗。」

    「今天来看他一眼，算是不枉蕙蕙给我打电话。我才不在这儿守着个死老头

    ５意外

    市。

    就被母亲拉到医院下面的小花园里散步。

    见到母亲，几天时间，她俩就好成了亲母女一般。母亲给赵蕙炖鸡炖鱼，牵着她

    天，省下那些钱给兰心存着……」

    —她眼睛里满是温柔。

    作，和母亲吵了几个月的架，最终还是离了婚。后来我听到过传闻，厂里的书记

    她情绪一直不对。你是不是对人家不好？」

    精的味道，一袋又一袋的酒瓶卖成了钱，我拿着钱去游戏厅。后来家门口出现了

    坐到路边的椅子上，双手挠着一头烫过的卷发，满脸愁容。

    公司里有好多事情要陆续交给杜成，我有无休止的会要开，还有几个律师要

    她。母亲摩挲着我的脸，又哭又笑，翻来覆去地说小祥长大了。那是赵蕙次

    「亲一个。最后亲一个吧。」

    打我。我知道她的心意，跟我数落了那么多我爸的坏，字字准确，说明她什么都

    吧。

    深夜时，手机的震动吵醒了我。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吻她。吻毕，梁薇又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久，看得我心里有些慌，在我就要

    身边也没个人，自己拨的２。你说他乱搞了一辈子，身边一个女人也没剩下，

    那样。」

    醉酒回家，却看到母亲和父亲工厂的书记滚在床上。父亲打了书记一顿，丢了工

    到头来还是要我来伺候他。他那些好妹妹呢？跑到哪儿去了？」母亲数落起她的

    弃父亲无能，不下海，不赚钱。父亲喝醉了也会吼，说母亲偷人，说她是婊子，

    母亲知道赵蕙在大学时意外怀孕，只好生下孩子，没能出国留学，觉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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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亲切，后来想起，她们都有母亲的模样。

    推开病房，却先看到了母亲，坐在病床边安静地看着父亲。见了我，母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