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理日记】(4/8)

    「女人没良心,谁日跟谁亲。」

    日复日,年复年,我和我姨妈,越日越解馋,越操越上瘾。「人使人使不动,

    鸡巴子用人弯弯顺。」

    我就缠着姨妈,她出钱他学艺,学了开车学修车,学了大车学小车,高中还

    没毕业,新枝姨就让我,先入团后入党,再在县上给他安置工作,长期享受她儿

    的大鸡巴。那料,好景不长,十七岁那年,荷花姨探家回来,把新枝姨叫去嘀咕

    了半天,第二年,阴差阳错,我就到新疆伊犁的塔城当了兵。

    陈明理日记之四

    ——我和张小薇

    由于我和张小薇同在一个屋檐下,水滴石穿,日久生情,渐渐的我一会不见

    张小薇,总觉的少点啥,她一会不见我,揭天动地的找她哥。

    我姨妈虽然一见就反对,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她越反对,俺俩越热火。

    俺俩好像专门跟我姨她爸作对一样,家里不叫亲热,俺俩到外头,明里不叫

    亲热,俺俩暗着来。

    张小薇娇生贯养,是个蛮不讲理的小霸王。

    俺俩在一起衹准她摸妳,不准妳摸她。

    她可以摸妳脸蛋,拽妳头发,揣妳耳朵,刮妳鼻子,而妳连她的手都不让妳

    挨。

    动不动就叫妳背她,占了便宜还卖乖,常天说我公鹅背母鹅,猪八戒背媳妇。

    她前胸紧贴妳的后背,肉呼呼的大奶子蹭的妳浑身痒酥酥的,妳要说她她比

    妳还有理,我有奶我不蹭,来来来,过来我背妳,妳也用奶蹭蹭我吗?妳有吗,

    妳没有,所以,吃点亏吧!谁叫妳没奶呢!别看她在外面,温柔可爱,文质彬彬,

    可回到家里,横行八道想咋就咋。

    我知道她的坏毛病,家里外头,能躲就躲,能避就避。

    实在逃不了,就由她欺负。

    自从我体检验兵,参军入伍的消息传出,她变了,话不多说,事不少做,在

    家里,扫地擦桌,洗锅刷碗,样样和我姨争着干,惹的我姨到处说:「小薇乖了,

    女大自巧,越变越好,将来谁娶了俺闺女,谁积了八辈德!」

    临到我离家的前几天,她竟然不吃不喝,书也不唸了,学也不上了,整天神

    神道道,像得了神经病。

    啥事都是凑的,张伯到省党校学习走了快半月了,姨妈每天下乡检查计划生

    育,早出晚归,家中就剩下我和小薇俩个人。

    每天叁顿,我作饭她吃,成了张小薇的专职保姆。

    那天晚上,我作好了饭,炒好菜,姨妈还没回来,按照惯例,我得叫小薇吃

    饭。

    可家里那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小薇。

    院里院外叫了一阵子,也没人答应。

    我正要扭身进院,心里忽然一亮:她肯定在铁狗埝的大柳树下,那里有几棵

    一揽粗的垂柳,庞大的树冠,似卧非卧,参差不齐的伸向岸下的水面。

    可能是大柳树根深蒂固的缘故吧!,调皮的汾河水,滚来滚去,但它们岿然

    不动。

    岸上,是一片绿茵茵的茅草地,足有几分地大。

    毛绒绒,软绵绵,躺上去,真比睡在自家炕头上都舒服。

    但因这离陈郭,县城都不近,足有二叁里,所以平常来这的人并不多。

    果果不然,当我气喘嘘嘘的赶到那,明亮的月光下,身穿大红袄天蓝色裤的

    张小薇,蜷缩在大柳树下,呆呆的望着南逝的河水,痴痴的一动不动。

    「小薇,小薇……」

    我一连叫了好几声,张小薇扭过脸,俩眼哭的通红。

    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怯生生的说了句:「哥,妳能不当兵去吗?」

    我笑了一下:「憨妹子,这当兵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妳哥咋能说不去就不去

    了呢!」

    「哥,我捨不得妳走……」

    小薇说着一扭身抱住我的两条腿,仰脸向上,泪水汪汪。

    我连忙弯腰拉起小薇,两个人面对面的站在明亮的月光下。

    我伸手替她拂去脸上的泪水,又替她坐皱的衣裤,一边用手抚摸着小薇前额

    下垂的秀发一边说道:「憨妹子,妳哥是去当兵,又不是上刑场,妳哭啥哩吗?」

    「哥……」小薇哭喊了一声,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拦腰抱住了我,胸前的

    肉疙瘩紧紧的贴在我的前胸上。

    热呼呼,软绵绵,像抱了一团火。

    「明理哥,他们都说我是妳媳妇,妳愿意吗?」

    张小薇侧着头,紧挨着我的耳朵说。

    「小薇,不是妳哥嫌弃妳,咱俩不可能,妳想想,妳是县太爷千金,我是平

    头百姓,妳是凤凰我是鸡,妳是高山,俺平地。妳愿意,我愿意,妳爸愿意吗?

    我姨妈愿意吗?」

    小薇鬆开我,后退了一步,斩钉截铁的说道:「明理哥,衹要妳愿意我,我

    愿意妳,今晚咱就拜天地,从今开始,我张小薇就是妳陈明理的媳妇,看谁能拦

    住俺俩。」

    一席话说的我钳口结舌。

    张小薇见我不吭声,以为我同意了。

    疾步如飞的从岸边堆起叁个沙堆,拽了叁根蒲草插上,跑过来拉着我就要拜

    天地。

    我连忙推辞,张小薇变脸啦!「陈明理,别以为我不知道,妳愿意咱班的胡

    雪雁,他爸是地委付书记,比我爸官大,妳想攀高枝,妳这个陈世美!」

    我连忙解释:「小薇,不是,不是,我是说咱都太小,等咱俩大了再说。」

    /家.0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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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оm

    张小薇那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哥,妳妹子的脾气妳也知道,妳敢不答应

    我,我现在就跳河,死给妳看!」

    张小薇说着就要往下跳,我连忙拽住了她。

    「好好好,我依妳,我依妳……」

    说着话,跟着她,跪到沙堆前的月光下。

    「靑天在上,后土在下,陈明理,张小薇,今结夫妻,天长地久,白头偕老。

    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两个人妳一句,我一句说完这几句话。张小薇拉我站了起来。说道:「哥,

    天地拜啦!咱俩入洞房把!」

    这妮子来真的啦!那会,我心里乱糟糟的,真像一口吃了二十五个小老鼠,

    百爪挠心,咋感觉这都是一场梦。

    那晚,我像喝醉了酒,身不由己的任凭张小薇摆布,等我看到张小薇脱光子

    己,一线不挂的站在我面前,我马上像睡醒的雄狮,一把把小薇仰面推倒在毛绒

    绒的草地上,俯身压了下去,先和小薇嘴对嘴的亲了一回,尔后,伸出长长的舌

    头,顺着她雪白的脖颈,一路顺风的朝下舔去,到了胸间,一手一奶,大肆揉搓,

    用嘴把她那俩紫玉般的奶头连吸带吮,连啃带抽。

    疾风暴雨,辣手摧花,整的小薇左转右拧,娇喘声声。

    趁着我跪蹲在小薇的胯间,一手拨着她小腹下那漆黑浓密的阴毛,一手平端

    鸡巴,埋头寻找妹妹桃源仙洞的时候,张小薇扬起了头,就着皎洁的月光,看了

    我那阳具一眼。

    哇!我哥的家伙真粗,黑黑的,像个小棒槌。

    虽然,她在学校生理卫生课上见过男人的那玩意,但想不到,有这么粗,这

    么长。

    要是真像她们说的,男人都要把它插入女人的阴门,俺那地方那么小,窟窿

    那么细,撑不烂才怪哩!

    「明理哥,放我起来吧!我不改给妳了……妳让我起来吧!我怕,我怕,…

    …明理哥!」

    张小薇苦苦哀求,泪水汪汪。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晚了,男性荷尔蒙冲昏头脑的我,心中衹有一个唸头:

    快把这东西给小薇插上,越快越好。

    慌乱中,我把自己的龟头朝妹妹的阴道口上一对,叫了声:「亲妹子,哥对

    不起妳了……!」

    说着话,我双腿往下一压,「哧」小鸡蛋大的龟头,闯过了张小薇的关隘,

    进入了妹妹的身体。

    本来张小薇知道,给人家当媳妇都有这么一关,咬着牙,不想叫,可是,太

    疼了,下身像插进了一根红红的铁棒,不由自主的叫道:「明理哥,疼死我了,

    疼死妳妹妹啦!」

    我愣住了,朝上看,张小薇面色苍白,汗水涔涔,由于刚才难受时身子转动,

    头发乱了,辫子散了,牙关紧咬。

    嘴唇乌青。

    往下瞧:粗粗的龟头闯入了妹妹的肉缝,原来细长微闭的蓬门,被撑成惰圆

    形,正顶中间那个隐藏阴沟的肉疙瘩,粉红粉红的,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原先稍凸的阴唇,此时像口塞香蕉憋满小孩的腮帮。

    我刚想试图把我的阳具拔出来,那料,妹妹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有气无

    力的说:「明理哥,我是妳媳妇,妳应该这样。

    使劲日吧!妳妹子咬着牙,迟早都有这么一下……」

    这回我学精了,坐起身,双手握毬,轻轻的,轻轻的向里推进,忽然,我感

    到,龟头顶到了一层软软的肉膜,我清楚,那是妹妹的畜女膜,这东西一捅破,

    我那还没十八的妹妹,不再是女孩,而成女人了。

    我犹豫了一下,那料,张小薇咬着牙说了句:「别犹豫,明理哥,那东西迟

    早是妳的……」

    她说着话,伸胳膊把我的屁股朝前一拽,妈呀!「嗤」的一声,硬硬的龟头,

    闯过了那层本来就不厚的肉膜,一下子顶到了她子宫底的花芯上,此时的张小薇,

    浑身的感觉,真像一首歌谣唱的「头一下子疼,二一下子麻,第叁下好像蜜蜂朝

    里爬。」

    渐渐的随着我一抽一插的动作。

    小薇的疼痛感消失了,浑身舒服的颤抖着,嘴里「咿呀呀」呻吟起来。

    她躺在软绵绵的草地上,像偷嘴的娃儿找到了香蕉,如饥饿的婴儿噙上了乳

    房,张小薇除了频频挺身迎合我的进攻,双手搂住我的屁股,朝下压,衹嫌我给

    她插的浅。

    「快,快,哥,狠劲朝里塞,……对,……对,就这样,就这样……快点,

    快点,妳妹子要高潮了,高潮了……」

    小浪屄在我身下,语无伦次,胡说八道。

    看着小薇的骚浪劲,我身子一弓一弓,加快了操屄的频率,「哎呀呀,我尿

    啦!在妹妹滚烫滚烫的阴道里,鸡巴子一股一股的,足足射了好几分钟,抖动的

    鸡巴才安顿下来……」

    皎洁的月光,水一样的倾斜向辽阔的大地,靑山绿水,起伏连绵。巍峨高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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