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理日记】(7/8)

    然,这娘俩闻听喜讯,欣喜若狂,妳来她不放心,她来妳不高兴。瞧!当县长的

    姨妈扔下工作,唸大学的小薇撂下学业,最后,娘俩全来了。

    那天,为避免尴尬,我谢绝了领导和战友们的好意,独自一人开车到乌鲁木

    齐接她俩。

    我不说妳不知道,虽然俺们部队名义是驻扎在伊犁,实际上是在乌鲁木齐和

    伊犁中间的山沟里,离两地都是好几百里。

    火车汽车都不通。

    那天当我驾车赶到乌鲁木齐火车站,天就快黑了。

    太原——乌鲁木齐的128次列车已经到站,下车的旅客断断续续的从各个车

    箱鱼贯而出。

    提包扛箱的奔向各个方向。

    我站在广场外的一棵万年青树下,手举「接山西的王新枝,张小薇」的牌子,

    瞪大眼睛四处寻觅。

    「明理,姨在这……!」

    母子相会,咫尺嫌远。

    我听见远处夹在涌动的人流中向我频频招手的新枝姨妈的呼唤,疾步如飞向

    姨妈跑去,谁料,没走多远,「嗤」的从旁边窜出一个人捂住了我的双眼。

    「谁?」

    我吃了一惊,高声问道。

    那个人鬆开手,「啪」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对着我耳朵吹了一口气,声音

    甜甜的:「张小薇,妳媳妇……」

    说着话转到我前面,俩手搂住我的脖子,双脚离地,扭动着身子打转转,胸

    前的那俩疙瘩肉,在妳身上来回蹭,热乎乎,软绵绵。

    蹭的我心里痒痒的。

    我瞪眼打量怀里的未婚妻。

    两年末见,这妮子白了,胖了,身材更美了,样子更俊了,浑身上下,无处

    不散发着成熟少女的气息。

    我小声说:「好小薇,别闹了,这么多人,妳就不怕人笑话!」

    张小薇爽朗的一笑:「怕什么?笑话啥!谁家两口子不是这,少见多怪!」

    「放手,妳看我姨妈就在跟前,妳这成何体通!」

    我掰着小薇的手,悄悄的说。

    「就不,就不,妳抱着我走……我妈不笑话我!」

    张小薇撒着娇,那二百五劲又上来了,不但没鬆手,反而把我搂的更紧了。

    我抱着媳妇走到了姨妈面前,小薇下了地,我伸手想抱姨妈,姨妈摆了摆手,

    掂起地上的提包,递给我一个,自己一手一个,说了句:「咱走吧!」小薇朝我

    作了一个鬼脸,扭过头,叫了一声:「妈,给我一个,我替咱提……」

    她说着从姨妈手里夺过一个提包。我领头小薇在后,姨妈紧随,俺一家叁口,

    向远处的汽车走去。

    上了车,我把姨妈扶到后座,说道:「姨妈,妳坐了叁天车,妳累了,躺下

    歇会。」

    姨妈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随口说道:「还是俺明哩懂事,知道孝顺啦!

    这部队就是能出息人,这俩年没见,我娃大变样啦!」

    张小薇在一旁笑着给我添油加醋:「妈,妳娃要是不好,我张小薇能看上他!」

    车开了,小薇坐到我的旁边,这家伙可不老实哩!俩手在人身上胡揉乱摸,

    一会儿拍拍妳的头,一会儿摸摸妳的脸,「别闹,别闹,人家开车着哩!」

    小薇倒在我的怀里,亲切的说:「老公,妳是不招哩!这二年,都快把人想

    死啦!我白天想妳,夜里梦妳,不管在那,眼睛一闭,跟前就是妳!」

    我随口应着:「好媳妇,妳想我,我也想妳,咱俩是木匠离不了线,老婆离

    不了汉。」

    妈呀!张小薇的胆真大,她这回没摸脸,也没搂腰,而是顺着我的大腿根朝

    里,抓我的阳具。

    /家.0m

    /家.оm

    /家.оm

    我慌了,忙小声嘟哝:「好媳妇,别胡摸,再急也得等到天黑……」

    小薇的头摇的像拨浪鼓:「妳瞧,这天不是黑了吗?好几年了,我摸摸我的

    东西还在不在,长了没有……」

    她说着话,解开我的裤带,塞进裤衩,来回拨拉着我的鸡巴。

    纤纤软指,来回抚摸,我那东西,嗤的一下扬了头。

    「老公,别看妳这东西别看长在妳身上,这可是俺的,妳要敢叫别人用,我

    敢和妳拼命。

    妳信不信!」

    小薇说着话,拽着我的手,就要往她腿畔里摸。

    「老公,我的这东西也是妳的,别看长在我身上,我保证不让别人用!」

    我拨开小薇的手,说道:「小姑奶奶,妳把人鸡巴撸硬了,憋死人啦!」

    张小薇一听我说,鸡巴硬了,马上坐起身,「嘿嘿」一笑,说道:「这事好

    办!妳等一下,我开车,妳躺在那,我坐在妳腿上,鸡巴给我插上,妳也不憋了,

    我也不痒了,妳美我美,一举两得。」

    「不行,妳不知道路,咋开车?」

    我说。

    「憨蛋,妳这车上有导航,我还用知道路。」

    车中,俺俩转换了位置,我躺在那,小薇脱下我的军裤,掏出我一柱擎天的

    黑鸡巴,用手来回撸了撸,弯腰脱下自己的内裤,撩开裙子,一手抓毬,一手掰

    屄,上下对准,缓缓的往下坐。

    「妈呀!妳的鸡巴,咋这么粗,快把我的屄憋烂啦!」

    虽然,她摸我时,她的屄就流了水,一股一股的,但二年没用,紧的像处女

    一样。

    我的毬一进阴道,她的屄就夹的我生疼生疼的,我咬着牙,尽量不出声,生

    怕我姨听见。

    小薇可不管那一套,一会儿喊疼,一会儿怨粗,大呼小叫的,边坐边嚷。

    终于,我的鸡巴插进了小薇的屄里,两个人的身体用毬和屄连在了一起。

    真美呀!女人的那地方我的鸡巴快有两年没进入了,那一圈圈滑熘熘的膣肉,

    一道道紧紧的肉箍,随着汽车在石子路上左右摇晃的颠簸,那麻酥酥的舒坦劲,

    使我像置身凉热适中的热水中,似梦非梦,飘飘然然。

    我坐起身,俩手塞进小薇的袄里,解下胸罩,一手一奶,玩了起来。

    「妈呀!明理哥,妳轻点,那是肉的,不是铁的,妳使那么大的劲,快把人

    奶捏爆啦!——对,对,就这样,就这样,……美,美,舒坦死人啦!」

    张小薇边开车边说。

    光摸着奶不过瘾,我解开小薇的衣扣,探身向前,用嘴噙着抽了起来。

    时左时右,时轻时重,连吃带舔,不亦乐乎!

    张小薇比我还会享受,在汽车运行中,她的身子起起落落,我大鸡巴的龟头,

    在她的玉门里一进一出,时不时的顶着她子宫底的花芯,爽的她美滋滋的。「妈

    呀!妳开慢点,我实在忍不住啦!」

    我觉的浑身酥软,精门难仰,瞬间就要射精。谁知,小薇不但没减速,反而,

    油门一踩,车跑的越快了。「嗤,嗤,嗤……」

    我射精了,一股一股的,足足射了几分钟。灌的她屄里满满的,顺着大腿往

    下流。

    后座的王新枝,其实并没睡着,这阵子明理和小薇的车震大战,她听的一清

    二楚。看的心惊肉跳。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苦辣甜酸,百味俱全。她想喊,咋

    喊?她想叫,咋叫?陈明理是妳儿子,张小薇是妳准儿媳妇,人家在一起亲热,

    是天经地义的,人家在一起,日屄是光明正大的,合情合理的。而妳算什么?妳

    是陈明理的姨妈,张小薇未来的婆婆。若有人问妳,妳反对妳儿子日妳媳妇,妳

    给儿子娶媳

    妇干什么?妳不叫他日他媳妇,妳让他日谁?难道让他日妳!妳别忘了,陈

    明理是妳儿子,不是妳丈夫,他日谁操谁,妳无权干涉。作为母亲,妳当老人要

    当到位上,切不可让人「嗤之以鼻,贻笑大方。」

    此时,躺着的王新枝,越思越烦,越想越乱。万般无奈,她衹得一手揉奶,

    一手抠阴,自慰自乐。尤其是时而大拇指碰到自己的阴蒂,那里面一股一股的窜

    淫水,功夫不大,骚屄就出现了潮吹,呼呼啦啦的流了一大片,更使王新枝受不

    了的是,到了部队招待所,叁人刚吃罢反丢下碗,骚浪十足的张小薇,就把陈明

    理拉回房间,手挽手的进了隔壁的洗澡间。本来王新枝想一走了之,但骚动的好

    奇心,迫使她跟了上去,隔着门缝,顺着锁孔朝里望去……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干柴烈火,一点就着,俩人一进洗澡间,全像疯了的幼

    狮,妳拉我拽,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

    一个个气喘吁吁,嘴里「咿咿呀呀」叫唤着,很快,俩人一线不挂,妳搂我

    抱,赤身裸体的连接在一起。

    陈明理把张小薇顶到墙上,抱着小薇的头,伸出长长的舌头,在媳妇细腻红

    润的脸蛋上亲着,舔着,嘴里不停的嘟哝:「心肝,宝贝,妳真美,真美!」

    张小薇也没闲着,俩衹手紧拽着明理的腰,身子朝前贴,用她那高高的耻骨,

    来回磨蹭着明理的裆部,同时曲起一条腿,上下左右的拨拉着明理那吊在两腿之

    间黑毛丛中长鸡巴。

    陈明理在媳妇脸上嘴上亲够了,舔够了弯腰曲身,顺胸而下,一手一奶,又

    搓又揉,又摇又拽,那张大嘴,舔舔这个,抽抽那个,弄的小薇一个劲求饶:

    「亲哥哥,好老公,别舔了,痒死人了,痒死人了……」

    傻明理这会可不怜香惜玉,妳说妳的,我干我的,一阵子急风骤雨,就把媳

    妇整的软成一堆泥。

    他抱起小薇,把软绵绵的妻子放进光熘熘白花花的陶瓷浴盆,自己也跳了进

    去,一衹手把媳妇搂在怀里,另一衹手打开旁边的不锈钢水笼头。

    涓涓细流慢慢的从下垂的圆口缓缓而下,悄声静气的亲吻着俩人俊美结实的

    娇躯。

    张小薇偎在丈夫的怀里,一衹手抚摸着明理的胸膛,另一衹手来回拨拉着丈

    夫那浸在水中的鸡巴毛,嘴里甜蜜蜜的说道:「明理哥,快二年了,妳真把人想

    死啦!要不是人家临汾师大规定唸书期间不准结婚,我恨不得现在就改给妳,每

    天都像现在这样,咱俩白天晚上搂在一起。」

    陈明理笑迷迷的在媳妇脸蛋子亲了一下,舔着小薇的耳朵答道:「亲媳妇,

    好乖乖,人常说,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妳哥作梦都想那一刻。

    咱俩现在天南海北,努力奋斗。

    有朝一日,功成名就,喜结连理,白头偕老,生死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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