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之环 第505节(2/2)

    “对，可他们为什么要主动攻击你？”巴特纳大概猜得到这家伙想去挑衅海盗们。

    “怎么样，在某些地方，法林是不是比特里尔更开放？不仅能看，花一笔钱还能带走。”巴特纳笑着介绍道。

    两人向着广场一侧的街道走去，那里有个露天的集市：

    他们没选择摆在外面街边的座位，进了酒吧里面。

    “距离正义太远，不受法律的约束！”卢米安用“永恒烈阳”狂热信徒的口吻回答道。

    在特里尔之外，人们经常以特里尔代指因蒂斯政府。

    “海盗贸易是法林港的经济支柱之一，不知多少人因此而暴富，包括那位总督，包括本地舰队的司令和驻军长官。

    “谁知道呢？可能清楚海盗贸易情况的都吃到满嘴是油了，不清楚的也不会有弄清楚的机会。”巴特纳嘿嘿笑道，“反正在法林港，海盗们都很放松，也不愿意惹事。”

    理论上来说，我还是未成年人……卢米安没去探讨这个问题，边穿过露天的集市，边询问起巴特纳：

    “只要海盗们不主动惹事，你在法林狩猎他们就是在挑衅那些大人物，挑衅本地秩序，到时候，你和海盗都会被官方抓走，而后者有机会‘逃狱’。”

    “这样啊……”卢米安想了下道，“如果海盗主动攻击我，我是不是拥有正当自卫权？”

    一杯八个里克，比特里尔便宜很多。

    巴特纳一下沉默，未做回答。

    两人坐下后，都要了迷雾海群岛最出名的糖酒“金索姆”。

    “别看这些群岛人面对我们时很恭敬，很温顺，但心里想的全都是怎么从我们身上骗钱，怎么把我们卖个好价钱，你如果没有压服他们的实力和智慧，他们肯定会把内心的邪念变成真实的行为。”

    “你似乎是第一次到群岛来，记住，永远不要相信群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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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卢米安现在欠缺的只有彩髯角蜥的毒液，这似乎也来源于特殊生物——鹅耳枥精油属于较常见的材料，不少神秘学爱好者都有，卢米安在离开特里尔前就已经弄到了。

    “特里尔对此没有意见吗？”卢米安好笑问道。

    巴特纳微笑看着，心想年轻人果然还是忍不住。

    “好啊。”巴特纳孔泰未拒绝卢米安的邀请。

    “为什么？”卢米安挑了下眉头，“在这里狩猎，领赏金会更方便啊。”

    见巴特纳的表情瞬间凝固，卢米安重新露出了笑容：

    卢米安抬起右手道：

    “开玩笑的，到海上当冒险家的谁会在意法律？只会在意执行法律的枪支！”

    各种水果就堆在路边，间杂卖金叶草帽、甘蔗糖、烤饼、烤肉、土烟、炸香蕉片的摊点，许多皮肤棕黑的群岛人和外来的水手、旅客、冒险家正坐在简易凳子上，围绕着烧烤类小摊，喝着酒，大声说笑。

    “我还以为你下一秒就会代表神灵净化这里。”巴特纳舒了口气，回以玩笑。

    “这是小孩和女人喜欢的零食。”

    “注2：两份主材料可以直接用加德纳马丁的非凡特性代替，灰暗魔狼的血液和丛林狩猎者的尖牙同样可以平替为加德纳马丁的血液和两颗牙齿。”

    “会有海盗乔装进入法林港吗？”

    “注1：活捉到的目标越多，序列越高，仪式效果越好；目标越恐惧，越后悔，越愤怒，仪式效果也越好。

    品着回口带有焦糖甜味般的金色酒液，卢米安主动地和巴特纳、酒保聊起了格尔曼斯帕罗，表现得像是一个狂热的追随者。

    当她把手放到内衣上时，围观的酒客们或吹起了口哨，或大声鼓噪，气氛高涨到了极点。

    “法林港官方默许海盗们来这里卖他们劫掠的货物，买相应的补给和享受类商品。

    紧接着，他左手一按木台边缘，直接跳了上去。

    巴特纳左右望了一眼，提醒起卢米安：

    “什么意思？”巴特纳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只能说明法林距离两大教会的总部，距离特里尔林荫大道足够远。”

    附近两家酒吧也打开了大门，将一张张圆桌摆到了路边，供来往的行人坐下喝酒。

    他喀嚓喀嚓咀嚼的声音里，巴特纳咕哝着说道：

    所有人疑惑的目光里，卢米安将自己那把左轮拔了出来，对准酒吧的屋顶，直接扣动了扳机。

    卢米安也没有追问，花费两个里克，买了一小袋刚出锅的炸香蕉片，只觉外面酥脆，内里柔软，香甜可口。

    “你刚来的时候被他们骗过？”

    “有，很多。”巴特纳回答得毫不犹豫，“但你最好不要在这里狩猎他们。”

    “也许他们会觉得我好欺负呢？”卢米安一边回答，一边和巴特纳孔泰一起拐入了旁边的酒吧。

    巴特纳笑了一声，压低了嗓音：

    卢米安侧过脑袋，看了巴特纳一眼，轻笑说道：

    这里同样热闹，因为大厅中央的木台上有位混血女郎在跳着热辣的舞蹈，她不仅时常高抬腿，而且遵循着节拍，慢慢脱掉了外套，脱掉了各种遮掩物，露出大片大片的健康皮肤和柔美的曲线。

    卢米安走到木台旁边后，抓住挡在身前的两名酒客，提着他们的衣领，将他们扔到了后面。

    一个立志要重现格尔曼斯帕罗伟大事业的成年男子吃什么炸香蕉片？

    交流了一阵，喝完“金索姆”后，卢米安站了起来，走向换了一名脱衣舞女郎的中央木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