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之环 第629节(2/2)

    “乐极生悲”

    藏在身体的家乡蒂扎莫镇……如果很重要，为什么不随身携带？卢米安对蒂扎莫镇对金矿城市德维斯和“西索”主导的两场恶作剧愈发好奇了。

    霍然，他想到了某个拿波瑞狄斯利对“魔鬼”的描述：

    芙兰卡最近在攒黄金，目的是将来献祭给盔甲幽影陈荼……

    “那件东西呢？”

    他眼中的“西索”身影随之浮现出了诸多色彩，其中最不明显的那道惨白位于鼻梁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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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米安抬起了那把火焰长剑，双手握着，往下一刺，噗地没入了惨白颜色之内。

    “西索”恶魔化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被撑破了，没什么奇怪的东西掉下来。

    “堕落者？”卢米安从字面意思能够理解，但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惨白代表弱点所在。

    噗！

    “西索”漠然回答道：

    他想了想道：

    “先熟练一下。”“西索”没有否定，但认为现在的情况差得还远，更像是演习。

    “蒂扎莫镇到底有什么？”卢米安顺势问道。

    “西索”先是默然，接着突地大喊了一声，如同野狼在对着月亮嚎叫。

    “在，在蒂扎莫镇。”

    即使身在梦中，“西索”似乎也不太愿意透露这件事情，他略显抗拒地回答道：

    “西索”表情扭曲了一下道：

    卢米安暂时没去刺激“西索”，免得梦境提前结束，他改变了问题：

    “西索”仿佛突然清醒了过来，表情扭曲地喊道：

    他的影子活了过来，一下扑到了他的身上，将他笼罩了进去。

    “西索”用一种回味的口吻道：

    这个“愚人节”核心成员即将失控！

    “在蒂扎莫镇。”

    “是的。”

    “身的魔鬼，心的魔鬼……”

    “这么有自信啊，去年年底，蒂扎莫镇的恶作剧后，你应该才晋升‘欲望使徒’，这才一年，就在考虑成为半神的事情？”卢米安琢磨了一下道，“因为你终于取悦了诺斯家族那个魔鬼，得到了那样东西？”

    卢米安瞬间脱离了梦境，看见睡在地上的“西索”又一次出现了恶魔化的迹象，并且有了一点透明的感觉。

    卢米安没有犹豫，手中迅速凝聚出了一把炽白火焰交织成的长剑。

    “西索”不会也是为了类似的献祭，才特意策划恶作剧，弄了一大批黄金吧？卢米安望着“西索”，试探着问道：

    与此同时，他腹诽起“西索”：

    黄金大劫案类的小说看多了吗？当时急需这么大一笔钱？嗯，对“罪犯”来说，需要黄金的时候，直接策划一个行动去抢是非常正常的表现，哪像我，都是靠狩猎，靠恶棍们的馈赠……卢米安刚觉得这没什么，忽然联想到了一些事情：

    真是在梦境里啊，这情绪变化也太快了吧。

    “那是几个堕落者，被我控制的堕落者。”

    “‘欲望使徒’能在别人情绪和欲望出现明显波动时，在他的心里埋下种子，让相应的问题越来越严重，让他慢慢失去自控能力，逐渐堕落。

    “你在德维斯策划恶作剧，就只是为了偷走一批黄金？”

    “这和我自身的特殊能力结合，就可以在一段较长的时间内，通过一次次的堕落，让那些人类再也无法摆脱我的控制，只能听命于我。”

    “是的。”“西索”做出了肯定的答复。

    “西索”重新变得漆黑，化为粘稠、污秽、邪异的液体，向着四面八方急速扩散，似乎要污染这间审讯室，污染卢米安，污染整个梦境。

    当然，卢米安也不敢肯定，因为据他所知，知识途径，也就是“阅读者”途径，到了高序列，好像很擅长预言。

    “那些黄金献祭给了诺斯家族的魔鬼？”

    卢米安将整件事情又做了一次复盘，深刻体会到了本次复仇是阴谋和阴谋的对抗，但很可惜，“西索”还不够了解自己的性格和风格，也不够了解自己身边的同伴，只能以祈海仪式之事和“洛基”第一次被杀为参考，于是出现了偏差，导致他的预想明明有大概率成真，却没有实现。

    “弱点侦察”！

    听到卢米安的问题，“西索”嘴角上翘，重新露出了笑容：

    和注射上瘾性的精神类药品差不多，但更神秘学？卢米安从易于自身理解的角度寻找着可以类比的例子。

    呼……卢米安吐了口气，转而问道：

    这属于心之魔鬼的一种体现？“西索”这个恶魔的特殊之处体现在这方面？这么看来，“节制派”和他联络的那位，会不会已经被他腐蚀，出现堕落情况，所以才没有把他的一些异常报上去？卢米安若有所思地看着“西索”道：

    卢米安拔起炽白的火焰长剑，再次重重下刺。

    恶魔盔甲般的外壳、富有弹性的血肉和“活尸”带来的钢铁般骨骼，只是抵挡了一秒，就被贯穿。

    “在巡查队那边破坏的是什么人？”

    “不愧是欲望的使徒，诱人堕落的心之魔鬼，这是在为晋升‘魔鬼’举行仪式？”

    “梦节，梦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