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1/1)
这个时候,也是最容易浑水摸鱼的时候。
各种魑魅魍魉,都该现身了!
尤其是,首领关注的那位“背后高人”!
这么劲爆?!
景氏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爷,明少和云少来了。”
莫柯禀报。
“嗯,让他们进来。”
景奕珩点点头,示意莫柯让明晚辞和云知隐进来。
……
明晚辞和云知隐一进总裁办公室,就开始打趣景奕珩。
“我说奕珩,这几日都去哪里潇洒去了?该不是提前度蜜月去了吧?”
云知隐一双桃花眼,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奕珩,都说爱情能让人容光焕发,还真别说,瞧哥们你,还真是又帅出了新高度!”
明晚辞也朗声一笑,状若仔细观察了番景奕珩的眉眼。
景奕珩倒也习惯了两个哥们的行事作风,轻轻一笑,并不在意。
“怎么?单纯来找我闲唠嗑?顺便夸一夸我的长相?”
景奕珩挑了挑眉。
“我和知隐这回过来,还真是有件事情跟你说。”
明晚辞敛了笑容,面带严肃,认真说道。
“没错。是有件要事。”
云知隐也点了点头。
……
三人在沙发上坐下,莫柯替几人泡好了茶。
“究竟是什么事?”
景奕珩问。
“池长越最近不在京都。”
明晚辞沉声说道。
“嗯,这件事我知道。”
景奕珩喝了一口茶,微微颔首。
“哦?你知道池长越不在京都?不过你知道这件事也不奇怪。但另一件事,就不一定知道了。”
云知隐说道,随即看了眼明晚辞,让明晚辞细说此事。
“是池家的事。”
明晚辞顿了顿,缓缓开口。
景奕珩俊眸一扫,示意明晚辞继续。
“池长越的父亲池均黎,好像是身体抱恙。听我爸说,好几个重要宴会,他都缺席了。我问了知隐,知隐回家也问了问他老爸,得到了一样的答案。”
明晚辞说道。
景奕珩闻言,也没有多大意外。
原本池均黎受伤之事,他也是知晓的。
池均黎一身的伤,还是他家茗染给医治的,要不然,这会儿恐怕都已经歇菜了。
明晚辞和云知隐见景奕珩神情淡淡,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准备“放大招”了!
……
“这些都不重要,但有一点却很重要!池均黎身体抱恙后,那几个重要宴会,都让他的小儿子池慕尘代为参加了!”
明晚辞挑了挑眉,一脸意味深长。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说明了什么?这是释放了一个重要信号啊!池家,这是要废长立幼了!”
云知隐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
“知隐,你看起来很高兴?”
景奕珩轻笑一声,饶有兴致说道。
“那可不是么!高兴!池长越这小子,我一早就看不顺眼他了。整个人阴森森的,就不是个好鸟!这几日刚好他不在京都,就被自家二弟钻了空子了,直接取而代之。哈哈哈!大快人心呢!”
云知隐抚掌大笑,乐不可支。
“那我再说个劲爆的事情。”
景奕珩扬了扬眉,缓缓开口:
“池慕尘可不是池均黎的小儿子……”
景奕珩话还没说完,明晚辞和云知隐齐齐一惊!
差点大跌眼镜!
“啥?!”
“我去!这么劲爆?!”
明晚辞和云知隐满地找眼珠子。
“池慕尘可不是池均黎的小儿子,而是池均黎唯一的儿子。”
景奕珩悠哉悠哉,把话说完整。
“哦哦,吓了我一大跳!”
“唉呀妈呀!不对!还是吓了我一大跳!你这什么意思?池长越是野生的?”
景奕珩的一句话,直接颠覆了云知隐的认知。
这等“家门不幸”,发生在其他人身上也罢了,竟然发生在京都五大家族——池家身上!
池均黎要不要太惨!!
“所以,池长越母亲周可欣,绿了池均黎?池均黎喜当爹?”
明晚辞也颇觉诧异。
紧接着,明晚辞似乎又联想到了什么。
“奕珩,知隐,你们说,池均黎会不会早就知道了?因为某些原因,忍辱负重?!”
明晚辞闪了闪黑眸,推测道。
景奕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倒是被明晚辞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池均黎当初的确是忍辱负重。
究其原因,也是查出了池长越的生父,很可能会对京都五大家族不利。
这么多年来,一直暗中观察,搜集线索,力图揪出那人。
想来,池均黎肯定也联想到了那预言涉及的种种。
……
“晚辞猜对了?”
云知隐察言观色,立马问道。
“差不多。”
景奕珩微微颔首,说道。
“池均黎之前,也从未对池长越太过放权,池长越应该也是早就心生不满。”
“这回池长越不在京都,池均黎顺势将池慕尘推到人前,诚如你们所言,的确就是向京都名流,释放了一个讯号。”
“池家掌家权,只会交给池慕尘。”
景奕珩淡声说道。
“你们说,池均黎会不会暗中,已经将池家的家业,交到池慕尘手中了?”
明晚辞听了景奕珩的说辞,顿时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应该吧。”
景奕珩点点头。
池均黎再不交掌家权,更待何时?
等着池长越这个野生的,过来夺自己亲生儿子的家产吗?
想都别想啊!
自己一条命,都差点嘎在池长越这个狼子野心的东西手中了!
“哎,绿是一道光,扎得人心伤啊!”
云知隐颇为同情道。
“事实上,池均黎所谓的抱恙,也并非身体有病,池长越差点杀了池均黎。”
景奕珩又不急不缓地扔了颗雷。
明晚辞和云知隐直接呆住。
“池长越好歹毒!”
“果然是人渣中的战斗机!池均黎好歹也养了他这么多年!”
“幸好池均黎苟住了一条命,要不然池长越岂不是得逞了!”
明晚辞和云知隐,皆是愤愤然。
“池长越虽说不是池均黎所出。但这么多年来,已经是京都五大家族的一员。当初那个预言,我们结合起来分析,池长越势必会成为那个害虫。”
明晚辞看向景奕珩,满目肃色道。
“奕珩,你有安排?”
涉及到正事,云知隐也收敛了一脸痞笑。
景奕珩勾了勾唇。
“茗染的人,盯着呢。”
淡淡的一句话,明晚辞和云知隐,瞬间t到了浓浓的深情……
晴天霹雳!
明晚辞和云知隐听闻池长越那边,风茗染的人在盯着,都齐齐松了一口气。
“池长越总要回京都的,到时候知道自己出局了,恐怕会狗急跳墙,我们得注意着点儿。”
明晚辞蹙了蹙眉,沉声说道。
“没错。不过我们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想必他也折腾不出个什么花儿来。”
云知隐倒是持乐观态度。
“虽说如此,但暗箭难躲,小人难防。我们不可掉以轻心。”
明晚辞缓缓摇了摇头,给云知隐稍微泼了泼冷水。
“话说,池长越的母亲周可欣,也是名门出身,即便要绿了池均黎,那个奸夫应该也有一定的利用价值,或者是当初的确是迷住了周可欣的眼。由此可见,那奸夫有些能耐,绝非普通人。”
“总之,我觉得池长越手中,很可能还有其它的底牌。”
云知隐分析道。
“池长越的生父前不久已经死了。不过有一点,知隐说得没错,池长越手中,应该有底牌。”
景奕珩淡声说道。
池长越此番前往江南,便是想要利用蓝翔给他留下的关系网,最大程度掌控江南势力帮。
但除此之外,景奕珩有直觉,池长越绝非就那点表面上的浅薄关系。
不论如何,池长越也是蓝翔的亲儿子,蓝翔总会给池长越多留几张底牌。
而池长越也没那么傻,此去江南,绝不可能一下子将自己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
所以,江南之行,其实对于池长越来讲,也是一种试探。
……
“话说池慕尘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池均黎很显然已经将池慕尘当作池家接班人,推向人前了。但这两日,我和知隐去小酒馆喝酒,池慕尘依然在酒馆干着调酒师的工作。我看他还干得不亦乐乎。”
明晚辞笑着说道。
“也不看看小酒馆的老大是谁?别说池慕尘了,你家晓雪还不是也一个样,都把小酒馆当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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