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当你把事情做到极致 第304节(1/1)

    纵然五行灵根,上等资质,纵然五行真诀,顶尖功法,纵然几世积累,底蕴雄厚,纵然针锋相对,正法克魔……

    诸多种种优势,也难弥补两境修为之差,最后不得不付出一点代价。

    但也只是一点代价而已,虽然沉痛但还在接受范围。

    “嗬!!!”

    许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运行功法,强压伤势。

    随即,抬手一招,一个破破烂烂的储物袋便被摄了过来。

    其实,他也不想步步紧逼,冒险与沈红玉拼命,实在是没有选择。

    追击途中,他已查看过宇文杰的储物袋,内中只有一件合他所用的五行灵物。

    这倒不是宇文杰身为宗门子弟,还没有朱阳道人一个散修身家殷实,而是他身上的灵物,绝大部分都为水属极寒之物,没有朱阳道人那么种类丰富。

    宇文杰凑不全,那就只能死追沈红玉了,总不能再浪费时间去找其他修士。

    也不知道是哪位炼器高手,创出了这储物袋的炼制法门,虽不能做护身法器,但却比同等法器都要坚韧,就算被人打破,内中之物也会爆出,而不是消于时空。

    看着手中虽然破烂,但并未损毁的储物袋,许阳感叹一声,打开查验起来。

    “竟然真有,五行灵物,总算全了。”

    看着储物袋中最后需要的一件五行灵物,许阳点了点头,就要飞身而去。

    却不想……

    “身是菩提树,心若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一阵偈言诗声,梵音禅唱而来。

    “!!!”

    许阳眼瞳一缩,凝注前方。

    前方,汹汹暗雾之中,隐见一人身影。

    赫是一名僧者,一名白衣僧者。

    白色的僧衣,染上了血腥,斑斑点点,触目惊心。

    血从何来?

    眼孔之中?

    口鼻之中?

    不,是一洞之中!

    僧者面庞,不见眼瞳,不见口鼻。

    只有一个大洞,一个血肉坑洞,吞噬了面目五官。

    还有一道符箓,一道血红符箓,贴于额前,似镇非镇。

    他步踏而来,头颅之中,鲜血溢淌而出,更有骨肉蠕动,隐隐构成一张脸孔。

    那脸在血肉坑中扭曲,发出悠悠梵音,好似佛陀禅唱。

    神圣?

    妖邪?

    如此矛盾,又如此契合。

    他步步踏来,口中禅唱之声,竟是世人熟悉偈言。

    菩提偈!

    相传,佛门禅宗,五祖弘忍,为选嗣法弟子,命门下寺僧作偈。

    一僧神秀,主张渐悟,作下菩提偈:“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

    一僧慧能,主张顿悟,便于神秀偈上二作一篇:“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弘忍看两人所做,最终认为慧能悟性更高,密将法衣授予他,选为嗣法弟子,即是未来的禅宗六祖。

    这便是菩提偈的故事,一个奇才被另一个奇才盖过的故事。

    两首菩提揭,谁人见高低?

    虽然后来,惠能神秀南北齐名,但五祖衣钵,禅宗法传终究还是授予了慧能,让人赞叹六祖大智大慧之时,又不禁为神秀上座的失色扼腕叹息。

    如今这僧人,是神秀还是慧能?

    不,他是……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何为菩提树,何为明镜台?”

    “慧能,慧能,无耻之尤,无耻之尤!”

    “盗我之作,夺我之名,媚我之师,窃我之法!”

    “既生瑜,何生亮,既生瑜,何生亮啊!”

    “我恨,我恨……!”

    “神秀,神秀,你着相了!”

    “法无高低之分,渐悟是悟,顿悟亦是悟!”

    “法无高低,若无高低,为何还分佛魔?”

    “佛不收我,我便入魔,魔即是佛,佛即是魔。”

    “阿弥陀佛,般若魔罗,他化自在,世尊波旬!”

    “他化自在,世尊波旬,他化自在,世尊波旬!”

    “我魔慈悲,普度众生,随我念诵,波旬心经!”

    “他化自在,波旬心经……”

    “南无南无波旬魔罗,南无南无波旬魔罗……”

    梵音阵阵,禅唱声声,犹若魔考入耳,激荡许阳神魂。

    解体

    波旬?

    魔罗?

    梵音禅唱,犹若魔考,直击许阳心神。

    虚空之中,暗雾如潮汹涌,魔气如汤鼎沸。

    若是寻常修者,此时必遭魔劫,魔种化作魔胎,魔胎生出魔物。

    许阳不同寻常,并非此世修者,体内未根魔种,更未孕育魔胎。

    即便如此,梵音魔考之下,他也受到影响,未能置身事外。

    梵音阵阵,禅唱声声,魔气随之而动,似蝌蚪蚯蚓,又似蛟蟒龙蛇,息息缕缕,条条道道,钻入许阳身躯,欲下魔种,孕育成胎。

    不止血肉身躯,内元法力,就连神魂识海,此刻都遭异变。

    一缕缕魔气,一道道暗流,蚯蚓一般蠕动,蝌蚪一般游走,勾勒出一个个晦涩难动的字符,似要串联成句,编纂成文,书成一经……

    什么经?

    他化自在波旬心经!

    “啊!!!”

    瞬间,许阳惊醒,怒喝一声,如雷而起。

    怒喝声中,雷霆惊走,一瞬炸去大半魔气,脑中即将清晰具现的波旬心经亦遭冲击。

    一个个字符,一颗颗魔种,如虫豸般扭曲,尖叫,哀嚎,最终崩溃开来。

    魔种崩溃,心经幻灭,但仍有些许魔气不甘退散,息息缕缕扎根于识海之中,似要重新凝形,再书魔罗真经。

    许阳未能将它们炼化,也来不及将它们炼化。

    因为……

    一人,一名白衣僧人,出现在了他面前。

    缩地成寸,虚空挪移?

    还是方才分神,给了近身时机?

    许阳无暇多想,因为对方已然出手。

    僧者无面,头颅中空,猩红符箓镇于额台,其下隐见悲悯目光。

    眼瞳五官都没了,哪来的悲悯目光?

    不得而知,但这观感,就是如此。

    无面僧者,悲天悯人,宛若仙佛下界,普渡沉沦众生。

    他就这般,近到身前,伸出自己洁白如玉的手,盖向许阳的面额头颅。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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