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1/1)
这么多年了,城主之位嫡脉坐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让出来了。
凤晨看看气鼓鼓不反驳的凤子萱,看了看下面笑眯眯,心思深沉的凤子墨,又看了看一脸欣慰,骄傲,仰着脖子的二长老。
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茶杯里的水都不小心洒在了长袍上。
凤晨左手放下茶杯,站起身,扫掉衣袍上的茶水,一边大笑的用着拿着茶杯盖的右手,指指下面的凤子墨兄妹,指指二长老,最后笑的流着眼泪,看着大长老。
“三叔,我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子墨竟然说,子萱长了和十八姑姑一样的鞋拔子脸是福气。
这福气,这福气有点丑啊!
哈哈哈……”
凤晨笑的前仰后合,一点不觉得笑话个小辈有什么,毕竟这凤子萱随了二长老,毒着呢~
大长老:“……”
手死死捏住椅子把手。
我是大长老,不能笑,我要严肃,而且少城主刚去世,怎么可以如此……
下面的人,尤其外人和小辈可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偷偷摸摸的看看台阶上的二长老,看看凤子萱。
鞋拔子脸,吊梢眼,薄唇……
像,太像了!
原本因为凤子萱受二长老宠爱,想要娶她的,默默扼杀了这危险的想法。
凤子萱气的啪嗒啪嗒掉了眼泪跑了出去。
凤子墨一副假装没拉住,回头不赞同的看着凤晨。
“五长老,灼灼妹妹刚去世,您怎可以如此大笑,您对的起城主的信任,对得起姑父的情谊,对得起灼灼对您的濡沐之情吗?”
凤子墨说完,他这一派,连带着对凤凌月忠心,对城主府忠心的,都一脸谴责的看向凤晨。
凤晨一副懵了的表情。
看向众人。
“谁跟你们说灼灼死了?”
说完,身上气势爆发。
“你们这是做梦呢?这么希望灼灼出事?”
一群人齐齐看向大长老。
就在刚刚,他快忍不住时,传音呵斥了五长老。
凤晨也告诉他了,少城主如今情况。
加上他当时也没完全说出来,完全他们脑补。
大长老淡定的喝口茶。
“老夫可没说。”
底气十足。
病秧子小城主「19」
众人有点懵。
大厅落针可闻。
回想一下……
叉,叉叉!
大长老他还真没有说。
可当时大长老那动作,那神态,那欲言又止,不就那意思嘛?
一肚子坏水的老狐狸!
众人心里唾弃,面上不显。
毕竟别看大长老现在端庄的像个人,想当初年轻的时候,连自己家老祖都敢揍,鼻青脸肿的还要上。
更别说和他一个辈儿的人,那是没少被虐,而且他还为老不尊,小辈也打。
也就当大长老了,岁数大了,像个正经人了。
就看看他最喜欢的小辈——五长老。
呵呵……
啥也不说了。
没人会觉得大长老那个时候真以为少城主死了,他们坚定认为是这俩长老故意的,就想看他们出丑。
凤子墨目光微深。
心里唾骂不争气的顾夭夭。
若提前和他们说一声她能把人带出城,他们提前安排好,凤灼灼能不死?
废物!
心里怒气翻涌。
看向上首的大长老和五长老,眼底淬毒。
他需要耐心,需要等,等他成了城主,等他成长起来,可保朱雀城无忧,就是这俩老家伙死的时候。
面上一脸惊喜,笑的真挚。
“真的吗?灼灼妹妹没事,太好了。”
一旁的凤青彦嗤之以鼻。
他想当少城主,想当朱雀城城主,可是他不屑于凤子墨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两副面孔的德行。
可惜呀!
那个病秧子咋就没死成了。
有点遗憾。
……
司酒一觉睡到自然醒,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期间凤晨来看过几次。
她睁开眼睛时,床边已经没了武承洲的身影。
坐着的是位不苟言笑,坐姿犹如男儿,大马金刀,又笔直硬朗,一身戎装,面容英气的女将军。
长相和原主有六七分相似。
不用想,这位就是原主的严母,朱雀城城主凤凌月了。
司酒起身。
学着原主的样子,一脸兴奋的想扑进凤凌月怀里,又想到什么,强行制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凤凌月僵硬的看着面前一只手指能戳死的小丫头,忍不住蹙蹙眉。
想了想,一把拎起床上的人,把她往自己的大腿上一放,有些僵硬的用一只手扶住司酒的腰。
耳尖有些红,身子僵硬,浑身绷得很紧。
脖子一仰,颇为傲娇的出声。
“抱吧!”
想了想又接了一句。
“看在你生病的份上。”
司酒学着原主模样,泪眼汪汪的,亲娘这一句话,她差点没忍住,破功崩了人设。
原主这亲娘也太好玩了吧!
哈哈哈……
司酒同款红着耳尖,小脸红扑扑的,一脸兴奋的点点头。
胳膊环住凤凌月的脖子。
察觉到自己被抱住了脖子,凤凌月本能的浑身肌肉绷紧,差点一个没忍住,把怀里的人给咔嚓了。
心里叹口气。
带孩子太难了!
幸好家里有承洲。
怕司酒接下来还要有什么亲密动作,凤凌月赶紧给隔壁屋子里补觉的武承洲叫醒。
武承洲揉着脸。
一进屋,就看见自家囡囡竟然坐在自家城主大人怀里。
不可置信。
一定是他还没醒,或者进门的姿势不对。
转身打算重新再进一遍门。
转过身,迈开步。
凤凌月抽了抽嘴角。
夫妻多年,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忍不住出声。
“武承洲,回来!”
武承洲本能回答。
“好嘞!”
这话说完,他一惊。
呀!还真是他的城主大人。
病秧子小城主「20」
瞪着大眼睛,武承洲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司酒以为她老爹是不可置信她娘竟然这么亲密抱她了。
忍不住挪了挪小屁股,小身子往凤凌月怀里靠了靠。
“爹爹~”
武承洲:“……”
今天是不爱崽崽的一天。
一张国字脸泫然欲泣,跺了一下脚。
指着母女二人。
“月月,你回来竟然不是第一个抱我。”
司酒:“……”
有点懵。
打开方式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儿?
凤凌月揉了揉眉心。
“好了,小草这不是病了吗?晚上陪你,乖。”
武承洲嘟了嘟嘴,可一想她抱着的是自己的乖囡囡,到底是不那么醋了。
眼睛一转。
“月月,乖囡囡醒了,你去休息一会儿吧,这边我看着。”
凤凌月让武承洲进来就打的这个主意,她实在做不来慈母那样儿,小草又病着,也不能用她练兵那套。
拍了拍怀里自家女儿的小屁屁。
“乖,等下次去回来给你带礼物。”
说完,又把司酒提拎回床上,站起身,大刀阔斧走了。
那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看的武承洲想笑。
可怕自家女儿多想,以为母亲不喜欢她。
赶紧走到床边。
“乖囡囡睡得好不好啊?
你母亲只是太累了,她昨晚才知道你出事儿的消息,安排好战场就连夜赶回来了。
回来就过来一直守着你。
她不是不爱你,她只是不会表达,她其实很爱很爱你的。”
司酒点点头。
“我懂的爹爹,我们家是严母慈父,母爱如山,父爱如水如火。”
武承洲一听,这比喻对,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
司酒吃完饭,又陷入深睡,温养这小破车身体,用魔化蛋的能量,强化体质。
看她乖乖睡了,不缠着他,武承洲很满意。
看女儿睡得死死的,武承洲蹑手蹑脚走了出去,钻进了他刚刚睡觉的那个房间。
凤凌月洗漱完,换了一身舒适寝衣,一身水气,躺在榻上,看着朱雀城的消息。
武承洲走过去,把她手里的东西抢过来放一边。
一边往凤凌月身上凑,一边脱下袍子,漏出紧实的上身肌肉。
蓬勃的肌肉散发野性之美。
亲了亲凤凌月的唇角,武承洲嘶哑着嗓子,怕吵到主屋的司酒,压低声音。
“月月,半个月了,疼疼我,疼疼我好不好。”
凤凌月抿着唇勾了勾嘴角,手被武承洲的大手拉着,离着他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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