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长天/仙子请听我解释 第916节(1/1)

    “白痴一个,怎么可能接得进来。”

    比起迦忆的不信任,李君武却是知道许元不会无的放矢,清声问道:

    “准备怎么做?城防大阵可是能够识别出妖气的,我们将这头化身带入城中都费了很大的功夫。”

    “”

    许元微微一笑,缓缓起身,在二女面前,开始宽衣解带。

    李君武眨巴眼睛盯着。

    迦忆盯着看了一瞬,便别过脸,啐道:

    “你你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哗啦——

    话音未落,

    许元已然解开褪下身上外衫,动作轻柔的披在了李君武那半裸的娇躯之上。

    李君武美眸微微睁大。

    许元看着她,笑着问道:

    “如何?”

    近距离的目光与那衣衫上属于他气息钻入鼻尖,李君武翘着的二郎腿略微夹紧,清声回道:

    “嗯挺暖和的。”

    “哈?我是在问你这衣服的材质啊大姐。”

    “”李君武。

    伸出纤手盖在许元凑近的脸颊之上,李君武用力把他推开,侧脸用长发遮住神色,轻哼: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在问什么?”

    许元站直身子,看着她的异样,古怪一闪而逝,叹道:

    “这件法衣能够隔绝圣人探查,自然也能隔绝掉麟狼身上的气息,我准备用它把麟狼偷偷的运进城里来。”

    说着,

    他向着迦忆清声问道:

    “喂,神女大人,你那边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想要麟狼的藏身地点?”

    “还有你的信物,不然我派人过去,也多半得被麟狼一口吃掉。”

    “哈,你想得倒很美啊。”

    迦忆攥着薄毯,美目带着审视:“但我凭什么信你的一家之言呢?”

    好胸弟调教得不太成功啊。

    不过许元从一开始也不认为对方会直接配合他。

    麟狼是迦忆的底牌,也是她这一路上与李君武讨价还价的底气所在,自然不可能凭借他这三言两语便把麟狼交出来。

    心中想着,许元抬步缓缓朝着床榻走去。

    迦忆见状娇躯一颤,很是警惕的向着后方缩了缩,咬着唇眸含屈辱。

    要……要用暴力了么?

    但出乎预料的,这个可恶的男人只是扔给了她一张折叠起来的宣纸。

    许元站在床边,居高临下:

    “打开看看。”

    “”

    迦忆眸含迟疑,伸手拿起那张宣纸摊开,随即瞳孔便是猛然一缩。

    注意到对方神色变化,许元缓声的说道:

    “看起来,你似乎认得他。”

    哗哗

    单薄的宣纸被攥紧轻响,迦忆咬了咬唇角,深吸一口气,望着他,低声问道:

    “他还没死?”

    “应该死了,毕竟他的心脏都被人掏出来了。”

    许元语气含笑,一屁股坐在床沿,侧眸望着她动摇的神色:“而且迦忆,现在那颗心脏应该已经快被送到西漠这边来了哦~”

    “这便是纳兰庭的心脏?”

    月光之下,穹顶之上,飓风呼啸吹过,两道身影虚空而立。

    佝偻老者打量着对面女子手中那颗不断跳动的心脏,啧啧称奇:“居然把大漠圣血凝练得如此纯粹。”

    女子身材高挑,一身素白的繁芜宫裙,戴着面纱看不清面容,但那双金眸却在月光下烨烨生辉,对于老者的感叹,她冷淡的沉默着。

    佝偻老者收回了视线,轻声说道:

    “纳兰庭这位鞑晁的王者,在他们那漫长历史上也能算是颇为耀眼了,只是可惜太过短暂了。”

    天苑声线淡漠如雪:

    “你对他这个失败者的评价,很高。”

    佝偻老者轻笑着摇了摇头,低声笑着反问:

    “失败者么?纳兰庭每一次抉择,每一次落子都是踩在成功的脉搏上,只是鞑晁人的势力终究还是太弱了,即便每一步都走对,也扛不住天下大势。”

    说着,

    佝偻老者略微一顿,盯着她手中的心脏,轻声笑道:

    “而且,纳兰庭有没有失败,尚且还没有定论呢。”

    对于这种说话,天苑不置可否,轻描淡写的瞥了西漠的方向一眼:

    “他的子嗣后代太过无能,即便在鞑晁之变中为自己族人汲取了足够多的资本,但也终究变成了黄粱一梦。”

    “”

    闻言,佝偻老者愣了一下,随即哑然的笑了:

    “阁主大人你的思维太过冷血,也太过局限。

    “纳兰庭的目的是让鞑晁人进入中原,

    “所以,不管是后人能打入关内,亦或者被我大炎吸纳融合都是他所想看见的未来。

    “不然,

    “在鞑晁之变中,他也不会主动将这熔炼了神血的心脏信息托付于我这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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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鞑晁之变

    失去油灯这个唯一的光源之后,略显狭小的客房之中便只剩那自窗棂投入的那一缕白色月光。

    知更草编织凉席反射着月光,西域少女语气带着一抹不确定的光彩:

    “就我所知那人应该早已死在了那场圣战之中。”

    “圣战”

    听到这个名词,许元反应了片刻,哑然失笑道:“你是说当年的鞑晁之变?史书记载确实是这样,但一个的人生死是可以作假的。”

    迦忆那双碧波荡漾的双眸幽静:

    “生死是可以作假,但他当年可是死在军阵之前。那么多强者,那么多的军士,众目睽睽之下如何作假?”

    “”

    许元下意识看向李君武。

    对于那场鞑晁之变,他只是在相府内参简史中浏览过大致梗概。

    皇位更迭,政局动荡——鞑晁借机入侵——镇西军佯败撤离——宗门被迫守国门——边军进场肃清——鞑晁先王战死。

    纳兰庭的死亡是当年鞑晁之变结束的标志。

    但具体怎么死的,许元没有仔细的了解过,毕竟这都快过去近五十年了。

    不过呢,他不了解,不代表这位好胸弟不了解。

    镇西府戍关百年,是那场鞑晁之变不折不扣的亲历者。

    瞥见许元投来目光,李君武披着外衫默默起身,迈着修长的大白腿走到床边,一把从迦忆手中取过了那张宣纸,扫了一眼,低声道:

    “我还以为你们在说谁呢,原来是纳兰庭。”

    许元略微思忖,低声说道:

    “史书记载,镇西侯亲手斩下了鞑晁先王纳兰庭的头颅,但实际上他还活着。”

    李君武随手把宣纸扔回床上,双手环胸,很是不屑的说道:

    “活没活着我本姑娘不清楚,但杀他的人并不是我父亲。”

    “嗯?怎么说?”许元问。

    光线昏暗,身披锦袍的女子身姿颀长窈窕,纤眸轻眯:

    “纳兰庭是死在这千棘隘也就是如今的镇西府城这里,而我家老头子当时在径型关那边肃清宗门余党,只不过功绩和黑锅都需要一个有分量的人来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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