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天将军 第84节(1/1)
&esp;&esp;“丰安军死伤大半,已经不能为前军。”李瑄自然是一口拒绝。
&esp;&esp;“那本帅就令定远军为前锋,攻阿波达干、咄陆等部。”
&esp;&esp;丰安军的休整符合规矩,张齐丘无法强求。更何况李瑄现在不买他的账。
&esp;&esp;张齐丘的召见,注定不欢而散。李瑄连丰安军的战报都未呈给张齐丘。
&esp;&esp;他会让传令兵交给王忠嗣。
&esp;&esp;三人出营帐,李瑄看到营帐前的旗帜随风飘动,故作大声地问李光弼和程圭:“程将军、李虞候,你们看这旗帜,到底是风在动,还是旗在动?”
&esp;&esp;“旗在风中摇晃,是旗在动!”
&esp;&esp;程圭不假思索地道。
&esp;&esp;“我觉得是风在动。没有风旗帜就不会晃动。”
&esp;&esp;李光弼不明白李瑄为何这么问,他看着旗帜思索一番,给出不同的答案。
&esp;&esp;“其实还有一个答案,是心在动。只有信佛教的人,才会想出这个答案。有的人被欲望蒙蔽双眼,看到的是水底金影,看到的是镜中花,水中月!”
&esp;&esp;李瑄大声地说出自己的见解,随后与李光弼、程圭一起离开。
&esp;&esp;营帐内的张齐丘一屁股坐下。
&esp;&esp;心在动!
&esp;&esp;很明显,李瑄已经猜到一些事情。
&esp;&esp;他突然想到救赎自己的《金刚经》,他重新从盒子内取出,一遍遍地诵念。
&esp;&esp;他想的不是经文,不是佛家大道理。
&esp;&esp;他心在动,不能平息。
&esp;&esp;第73章 威震草原
&esp;&esp;当天下午,李瑄选马数千,将战死丰安军的尸体,带回丰安军城。
&esp;&esp;伤兵也骑马,或者乘坐车子返回。
&esp;&esp;最终,留下的丰安军只有一千八百余人。
&esp;&esp;其中包括九百名骑兵。
&esp;&esp;翌日,定远军使向玉靖率领定远军三千轻骑为前军,准备对突厥左厢诸部发动进攻。
&esp;&esp;主力将战场的突厥尸体随便掩埋。
&esp;&esp;李瑄带着丰安军找寻一处河流,把铠甲、身体清洗一番,否则穿在身上太难受。
&esp;&esp;又过一日,中军开拔。
&esp;&esp;李瑄以为要享受一下张齐丘养生的行军速度,谁知现在张齐丘竟能日行六十里。
&esp;&esp;这次缴获的战马,为唐军托运大量粮草物资、甲胄兵器。
&esp;&esp;三日后,前军距咄陆部只有二十里。
&esp;&esp;与此同时,王忠嗣的军令传来。
&esp;&esp;王忠嗣直接剥夺张齐丘指挥权,给崔湛、程圭便宜行事的权力。
&esp;&esp;崔湛将他的副将派到后军,他重回中军。
&esp;&esp;这一刻,张齐丘虽顶着“副帅”的名头,但已经有名无实。
&esp;&esp;他没想到王忠嗣会反应那么大,不由分说就剥夺他军队指挥权。
&esp;&esp;这让张齐丘想要依靠阿波达干等部建功的梦,成为泡影。
&esp;&esp;张齐丘这才恍然大悟,王忠嗣的父亲曾经也是丰安军使,因其他将领嫉妒其军功,见死不救战死。
&esp;&esp;剥夺张齐丘军权,在王忠嗣心中就这一条理由足矣。
&esp;&esp;欲望蒙蔽眼睛,使张齐丘看不清自己。
&esp;&esp;张齐丘意识到自己的危机,变得愈发低调。
&esp;&esp;一旦落营,张齐丘便在中军大账中诵读《金刚经》。
&esp;&esp;“如我等所料,咄陆部率帐远走。估计阿波达干、余勒都思、喀喇等部,也带各自部落离开贺兰山西。”
&esp;&esp;一所军营内,程圭、崔湛、李瑄、李光弼等在一起商议。
&esp;&esp;他们现在已经无视张齐丘。
&esp;&esp;“我军现在有大量的战马,我建议让会骑马的步兵骑上战马,以骑兵追击这些部落。”
&esp;&esp;崔湛向众人说道。
&esp;&esp;他很是郁闷,平白无故被张齐丘调到后军押运粮草。
&esp;&esp;还因为民夫事件,挨了训斥。
&esp;&esp;首功已被李瑄获得,次功被程圭拿到。
&esp;&esp;剩下为数不多的功劳,他要抓紧。
&esp;&esp;“突厥左厢诸部穷五万骑,河泊十八部已经离开,现能战骑兵所剩无几。我们大概能组三万多骑,兵分三路。通过三个方向追击。”
&esp;&esp;程圭说出自己的建议。
&esp;&esp;“可以,我们也需要尽早与王帅会师。”
&esp;&esp;崔湛点头,主动说道:“让我去追阿波达干部。”
&esp;&esp;阿波达干酋长为突厥王庭东杀,而且作为突厥汗国建立后的功勋部落,实力最强大。
&esp;&esp;同时,最能得到战功。
&esp;&esp;“李将军,我从军中选八千名会骑马的步兵,再配合你部。就是不知道李将军要追逐哪个部落?”
&esp;&esp;程圭照顾李瑄的意见。
&esp;&esp;浑释之倒是有一万骑,但程圭认为浑释之李瑄有矛盾。
&esp;&esp;浑释之的胡骑由他和崔湛分领。
&esp;&esp;“余勒都思部交给我。”
&esp;&esp;李瑄随便选择一个。
&esp;&esp;“向玉靖怎么办?”崔湛又问程圭。
&esp;&esp;“让他从前军回来,陪张齐丘坐镇中军。”
&esp;&esp;程圭不客气地说道,军中上下都知道向玉靖和张齐丘关系很好。
&esp;&esp;“嗯,就这么定了。王帅有令,诸部以降伏为主,不得屠戮突厥部落的妇孺。”
&esp;&esp;崔湛又提醒众人一番。
&esp;&esp;“明白!”
&esp;&esp;李瑄点头。
&esp;&esp;中军向浑义河方向前行。
&esp;&esp;程圭选会骑者八千人,分骑将四名。押官、队头皆配。
&esp;&esp;不出意外,这支骑兵将永久成建制。
&esp;&esp;李瑄见本部经略军大部分士兵都会骑马,询问之下才知道。王忠嗣任朔方节度使后,要求经略军士兵学习马术。
&esp;&esp;为的就是这样的时刻。
&esp;&esp;这些骑兵知道李瑄的英雄事迹,对李瑄钦佩之至。
&esp;&esp;他们都愿意听从李瑄调遣。
&esp;&esp;李瑄令士兵带足干粮、水,并多携带三千匹战马托运铠甲、辎重。
&esp;&esp;他新组斥候营,一人三马,提前行进。
&esp;&esp;李瑄率主力每日行军七个时辰,三日后,李瑄来到余勒都思部原本的居住地,这里南依河流,水草丰富。
&esp;&esp;李瑄顺着余勒都思部留下的痕迹追击,探马更远去探查。
&esp;&esp;又过两日,一大早,探马来报:“启禀将军,九十里外,发现突厥部落,他们赶着牛羊,向西北迁徙。”
&esp;&esp;“可战之兵有多少?”李瑄问探马。
&esp;&esp;“前后骑马之卫,不足三千。”探马回道。
&esp;&esp;“正午之前,追上余勒都思部!”
&esp;&esp;李瑄向麾下下达命令,加速行军。
&esp;&esp;三个时辰后,一处盐湖旁。
&esp;&esp;大概三四万人队伍,徐徐前行。
&esp;&esp;老人和婴儿,坐在牛车之上,妇女、孩子赶着数以万计的牛羊。
&esp;&esp;相比之下,他们十五到四十岁的青壮年男子只有三四千人。
&esp;&esp;他们就是李瑄要寻找的左厢余勒都思部。
&esp;&esp;夜以继日的迁徙,使他们疲惫,面容憔悴。
&esp;&esp;战败了,敌人一定在找他们。
&esp;&esp;眼看走不动了,余勒都思酋长下令部落在盐湖旁休息,吃点食物。
&esp;&esp;连日起卦,皆为大凶。使余勒都思酋长提心吊胆,每一帐都有家人战死,族人心怀悲痛,还要远离故土,并且前途未卜。
&esp;&esp;“启禀……启禀酋长……有唐军骑兵从后方追来。”
&esp;&esp;余勒都思部的探马气喘吁吁地向余勒都思酋长禀告。
&esp;&esp;“多少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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