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1)
&esp;&esp;或许,这就是萧子瑾的目的吧,祁君清不知道。
&esp;&esp;等祁君清回过神的时候,萧子瑾早就断气了。
&esp;&esp;后来,皇帝知道了这件事,并没有责怪祁君清。
&esp;&esp;下旨厚葬萧子瑾。
&esp;&esp;第9章 和亲男妻(9)
&esp;&esp;次年,皇帝又给祁君清赐婚,这次不是什么男妻了。
&esp;&esp;是柳太尉嫡女柳清歌。
&esp;&esp;祁君清因为萧子瑾一事,本就对柳清歌心存愧疚。
&esp;&esp;柳清歌嫁到定北侯府后,整个定北侯府就只有柳清歌一个女主人,祁君清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寻找父亲战败的真相。
&esp;&esp;定北侯府完全就是柳清歌做主,祁君清对柳清歌事事上心,回府的时候都会给柳清歌带一些小礼物,是真正把人放在心上了。
&esp;&esp;可惜,柳清歌从一开始就是太子宇文承佑的人,无论祁君清对她有多好,也改变不了她是太子的人的事实。
&esp;&esp;被皇帝赐婚给祁君清完全就是太子的计划,为的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祁家世代以来的影卫。
&esp;&esp;一个连祁君清这个祁家人都不知道的存在。
&esp;&esp;成婚一年后。
&esp;&esp;大渊举兵南下。
&esp;&esp;皇帝派祁君清出征御敌,却才给十几万兵马。
&esp;&esp;当时祁君清只以为是南悒兵马衰弱,并没有多想。
&esp;&esp;可是,南悒皇帝背地里早就向大渊投诚了。
&esp;&esp;只是苦苦守在前线的将土们并不知道。
&esp;&esp;祁君清战败后,被大渊皇俘虏。
&esp;&esp;南悒皇声泪俱下,在大渊皇面前,控诉祁君清的罪行。
&esp;&esp;把一切责任都推到祁君清身上。
&esp;&esp;祁君清并不是死在战场上的。
&esp;&esp;南悒的人为了表忠心,向大渊皇做出保证,会“好好招待”祁君清。
&esp;&esp;南悒战败后,归顺大渊。
&esp;&esp;祁君清被南悒前太子宇文承佑囚禁在暗牢。
&esp;&esp;他在暗牢里受尽酷刑,被逼问传说中的影卫在哪。
&esp;&esp;也是这个时候,祁君清才知道,原来父亲给自已留了一张保命的王牌。
&esp;&esp;难怪当初父亲不让自已跟着去战场,想来,他肯定知道他回不来了。
&esp;&esp;“祁君清,孤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老实交代,孤给你一个痛快。”
&esp;&esp;祁君清呸了一声,“孤?”
&esp;&esp;“呵呵,哈哈哈哈。”祁君清脸上满是嘲讽,“你现在不过一条丧家之犬罢了。”
&esp;&esp;太子宇文承佑被戳到痛处,脸上满是狰狞,“来人,让侯爷尝尝孤最近发现的新玩法。”
&esp;&esp;侍卫提着一桶水进来。
&esp;&esp;祁君清以为是辣椒水,毕竟,他以前也知道这种逼供方式。
&esp;&esp;一桶水浇过去,祁君清发现并不是辣椒水,还有点甜,似乎是糖水。
&esp;&esp;祁君清有些疑惑,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
&esp;&esp;没一会儿,又有人带着一袋东西进来,来人向宇文承佑行礼,随后便将袋子放到祁君清脚边。
&esp;&esp;袋口散开,祁君清看到袋子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黑蚁。
&esp;&esp;黑蚁顺着祁君清的腿往上爬,流连在祁君清的伤口处。
&esp;&esp;柳清歌跟在太子身后,娇声细语,“好恶心啊,承佑哥哥。”
&esp;&esp;宇文承:“清歌妹妹要不要先回去,孤一个人在这就可以了。”
&esp;&esp;柳清歌微微摇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宇文承佑,“承佑哥哥,你都不知道清歌跟着他,受了多少苦。”
&esp;&esp;宇文承佑将人搂在自已怀里,轻声安慰,“清歌妹妹受苦了,待我问道影卫的下落,就送他去跟他爹团圆。”
&esp;&esp;祁君清自嘲一笑,“没想到我祁君清一生为国,却眼盲心瞎,识人不清,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esp;&esp;……
&esp;&esp;清晨的阳光洒落在窗边。
&esp;&esp;祁君清醒来,意识有些不清,还沉浸在自已的梦里,似乎身上还残留着被蚂蚁啃食的痛苦。
&esp;&esp;自已真心爱护之人,一心守护的国家,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祁君清苦笑,“自已当真是识人不清。”
&esp;&esp;“哈哈哈哈……”
&esp;&esp;萧子瑾猛得蹿起,“哎呦,我艹,大清早的你干嘛呢。”
&esp;&esp;祁君清才发现,床上不止躺了自已一人。
&esp;&esp;萧子瑾揉了揉眼睛,看向大早上发疯的人,发现祁君清眼角还有水光。
&esp;&esp;鬼使神差,萧子瑾抬手轻抚上祁君清眼角。
&esp;&esp;“你怎么睡个觉还给自已睡哭了?”
&esp;&esp;明明是嘲笑的语气,祁君清竟在其中听出了几分温柔。
&esp;&esp;看着阴沉下去的祁君清,萧子瑾心里大叫不好,“美色误人啊,我咋就这么手欠,好端端的,瞎操什么心。”
&esp;&esp;好在祁君清虽然脸色不好,却并没有说什么。
&esp;&esp;经过昨晚,祁君清现在已经能起身了,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已并非是什么急火攻心,而是中毒。
&esp;&esp;但是现在侯府的人,没有一个可信。
&esp;&esp;祁君清看向萧子瑾,萧子瑾已经在穿衣服了。
&esp;&esp;祁君清心想,“还是得先找到父亲留给我的影卫。”
&esp;&esp;萧子瑾看着动作麻利的祁君清,又看了看衣服凌乱的自已。x
&esp;&esp;“到底谁才是病号啊。”
&esp;&esp;996也冒出来了,“宿主,这都多久了,你怎么还没有学会穿衣服啊。”
&esp;&esp;萧子瑾还在纠结那个是怎么系,“我也不想啊,谁让他们这里三层外三层的,麻烦死了,还热。”
&esp;&esp;祁君清听着萧子瑾在心里跟996吐槽,看了眼窗外的阳光,抬手接住飘落的花瓣。
&esp;&esp;心想,“真的有前世今生吗,还是南柯一梦,为什么我所见到的前世跟萧子瑾说的不一样。”
&esp;&esp;萧子瑾看着996给自已发的汉服穿衣教程,磕磕绊绊穿好衣服,抬头就看到祁君清在窗边伤春悲秋的。
&esp;&esp;“怎么,你是想学林黛玉葬花?”
&esp;&esp;说完萧子瑾就后悔了,真想给自已来两下“嘴欠。”
&esp;&esp;祁君清似乎没有听清,看向萧子瑾的眼睛里带着疑问 。
&esp;&esp;萧子瑾讪笑,“没事,那什么,侯爷,你昨天是怎么了?”
&esp;&esp;祁君清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皱了皱眉,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esp;&esp;萧子瑾看祁君清这个样子,就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只好作罢,当然是不可能了,转头就询问996。
&esp;&esp;“996,祁君清昨天是发生了什么,怎么竖着出去,就变成横着回来了?”
&esp;&esp;祁君清:“……”(我看是你想横着出去!)
&esp;&esp;996:“宿主,等我看看。”
&esp;&esp;过了一会儿。
&esp;&esp;996有些沮丧的回来,“宿主,查不到。”
&esp;&esp;萧子瑾:“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esp;&esp;996讨好道:“宿主,有用的,有用的,我可以做很多事情的,不信你在问问我其他事情。”
&esp;&esp;第10章 和亲男妻(10)
&esp;&esp;萧子瑾:“你能现在送我回去吗?”
&esp;&esp;996:“不能。”
&esp;&esp;萧子瑾:“那你能现在就给我祁君清身上的毒的解药?
&esp;&esp;996声音都弱了:“也不能。”
&esp;&esp;萧子瑾:“那你给我开个金手指?”
&esp;&esp;996差点哭出来:“宿主,我也没有这个功能啊!!!”
&esp;&esp;萧子瑾就静静看着996,眼里嘲讽意味十足,眼里的意思很明显,“你看,就是没什么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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