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2)(5/5)

    的话那笔钱你天天给我弄都不知道要弄到多少年后。」

    「你——!」

    母亲发作了起来,身子开始扭动着要挣脱,但她的身子被姨父紧紧地抱着:

    「好好好,我的错,我们就不该谈这个……」

    母亲挣扎了一下没挣脱,终于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澹澹地说:「你快点吧。」

    姨父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捧住肥白美臀,开始快速抽插。

    浅的轻戳,深的见底,不过十来下,母亲的神色就不对了。

    她臻首轻扬,浓眉深锁,美目微闭,丰唇紧咬,光洁的脸蛋上燃起一朵红云

    ,蔓延至耳后,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柔美的弧度。

    每次冷不丁的深插都会让她泄出一丝闷哼。

    几十下后,丝丝闷哼已连成一篇令人血脉贲张的乐章。

    母亲整个上身都俯在酱缸上,右手紧捂檀口,轻颤的呻吟声却再也无法抑制。

    这种奇怪的表情和声音让我手足无措。

    姨父也是气喘如牛,黝黑的脸膛涨得通红。

    他深吸一口气,大手掰开肥白臀肉,上身微微后仰,勐烈地挺动起胯部。

    伴着急促的「啪啪」

    声,交合处「叽咕叽咕」

    作响。

    不出两分钟,也许更短——我哪还有什么时间概念,母亲发出急促而嘶哑的

    几声尖叫,秀美的头颅高高扬起,娇躯一抖,整个人滑坐到了地上。

    秀发披散开遮住了她的脸,隐隐能看见朱唇轻启,露出晶晶洁白贝齿。

    左手还扒在缸沿,右手撑在地上,喘息间香汗淋淋的胴体轻轻起伏,尚在颤

    抖着的大白腿微微张开,露出胯间一簇纷乱黑毛。

    地上有一摊水渍。

    姨父看起来也累得够呛,像头刚上岸的老水牛,喘息间挥汗如雨。

    他索性脱掉上衣,从头到肚皮囫囵地抹了一通,靠着酱缸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可能地上凉,他咧咧大嘴,咕哝了句什么。

    然后,姨父转向母亲,伸手攥住她匀称的小腿,轻轻摩挲着:「搞爽了吧,

    姐?哟,又尿了啊。桌上那滩还没干呢。」

    说着,他扬了扬脸。

    我这才发现,那张枣红木桌上淌着一滩水,少许已经顺着桌沿滴到了地上。

    这些尿晶莹剔透,每一滴砸下去都会溅起的小尿滴。

    姨父说完笑了笑,撑着酱缸,缓缓起身,弯腰去抱母亲。

    考虑到褪在脚踝的裤子,我认为这个动作过于艰难,以至于他不应该抱起来。

    所以真实情况可能是:他起身后,先是提上裤子,尚硬着的老二把裤裆撑起

    个帐篷。

    然后他弯腰,胳膊穿过母亲腋下,搂住后背,把她扶了起来。

    接着,他左手滑过腿弯,抱住大腿,「嘿」

    的一声,母亲离地了。

    她整个人软绵绵的,耷拉着藕臂,轻声说:「又干什么,你快放下!」

    姨父笑着,起身走到木桌前,也不顾水渍,将光着屁股的母亲放了上去。

    拍了拍那宽厚的硕大肉臀后,他把母亲侧翻过来,揉捏着两扇臀瓣,掰开,

    合上。

    于是,相应地,母亲胀鼓鼓的阴户张开,闭合,阴唇间牵扯出丝丝淫液。

    母亲当然想一脚把他踢开,但这时姨父已褪下裤子,撸了撸粗长的阳具,抵

    住了阴户。

    只听「噗」

    的一声,肉棍一插到底。

    母亲扬起脖子,发出一声轻吟。

    姨夫揉捏着母亲的臀肉,大肆抽插起来。

    理所当然地,屋内响起一连串的「扑哧扑哧」

    声。

    哦,还有啪啪声,木桌和墙壁的撞击声,以及母亲的呻吟声。

    母亲压抑而颤抖的娇吟声很快就又回荡在这小房子里,我却像被施展了定身

    术,一动不动,直到正在操着母亲的姨父突然扭过头来,对着发懵的我笑了笑,

    黑铁似的脸膛滑稽而又狰狞,我才如梦初醒。

    我立刻缩下脑袋,慌张地爬着离开了那里,转身翻过猪圈,快速爬上梯子,

    手脚都在发抖。

    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我定定神,走到平房南侧,强忍左手的疼痛,扒住房沿,踩到后窗上,再转

    身,用尽全力往对面的花椒树上梦幻一跃。

    很幸运,脸在树上轻轻擦了一下,但我抱住了树干。

    只感到双臂发麻,我已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

    走到自行车旁我才发现落了饭盒,又沿着田垄火速奔到猪场北面。

    拿起饭盒,我瞟了眼,门还掩着,也听不见什么声音。

    匆匆返回,站到自行车旁时,我已大汗淋漓,背心和运动裤都湿透了。

    那天我穿着湖人的紫色球衣,下身的运动裤是为割麦专门换的。

    在少年时代我太爱打扮了,哪怕去干最脏最累的活,也要穿上自己最好的衣

    裳。

    捡了几片树叶,用力擦了擦屁股上的褐色屎痕,可哪怕涂上唾沫,还是擦不

    干净。

    其时艳阳高照,鸟语花香,几只雄鹰滑过苍穹,我感受着左手掌心一下下有

    力的跳动,眼泪就夺眶而出。

    我喊了好几声「小舅」,在田垄走了一个来回,才有人出来。

    是母亲。

    母亲戴着一顶米色凉帽,叉着腰站在地头,看着这样的她,要不是已经几次

    窥见,我会以为我刚刚看到的不过是幻觉。

    我转身推上自行车,朝母亲走去。

    远远地我就问她:「我小舅呢?」

    「有事儿先回去了。」

    母亲面无表情,凉帽下红潮未退,白皙柔美的脸蛋泛着水光,像刚从河里捞

    出来。

    她俯身捡起石头上的毛巾,撑开,擞了擞,然后用它擦了擦脸。

    不等我走近,她就转身往养猪场大门走去。

    碎花衬衣已经湿透,粉红色的文胸背带清晰可见。

    藏青色的西裤也是湿痕遍布,左腿裤脚沾着几点泥泞。

    她步履有些奇怪,但依旧如往常一样轻快。

    边走,她边回头问:「你怎么来了?你奶奶呢?」

    姨父在走廊下坐着。

    看我进来,他忙起身,满脸堆笑:「小林来了啊,你奶奶做啥好吃的?」

    我自然不理他,自顾自地扎好自行车。

    我发现母亲的车已经移到了石榴树旁。

    母亲拿着毛巾进了中间的卧室。

    门好像坏了,只能轻掩着。

    姨父从车把上取下保温饭盒,打开闻了闻,夸张地叫道:「好香哦!开饭啦!」

    说着向厨房走去,又勐然转身:「还有啤酒啊!太周到啦!」

    他的大肚皮已经收进了衣服里。

    厨房里不知道有没有厨具,即便有大概也没法用,我冲厨房喊了句:「碗在

    车篓里。」

    我和姨父吃上饭了,母亲才出来。

    她摘了凉帽,马尾扎得整整齐齐,俏脸白里透红,脚上穿着一双白色旧网球

    鞋。

    从我身边经过时,她扇出一缕清风,有种说不出的味道,是女人的体香混着

    某种难言的气味。

    我坐在地上,勉强用手指撑着碗底,左手却不受控制地抖个不停。

    母亲就呆在厨房里,也没出来。

    我偷偷瞟了眼,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突然,母亲说:「你的脸怎么了?」

    是在和我说话吗?我茫然地摇了摇头。

    今天的卤面不知怎么搞的,让人难以下咽。

    我强忍着想多吃两口,却感到喉头一阵翻涌,大口呕吐起来。

    饭碗也「啪」

    的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

    「林林你怎么了?」

    母亲奔了出来。

    我却再也抬不起头,青天白日的,只感觉冷得要命。

    姨父好像也围了过来。

    模模煳煳地,母亲似乎抱住我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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